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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六章 紅蓮業火 焚盡亡魂(1 / 1)

九幽大亂,人無時無刻不在死去,血水浸透了腳下的土壤。對于十殿擅自率先出手這等小插曲,斗笠人兀自一笑置之,棋子聽不聽話不要緊,只要能達到相同的結果。況且九獄十殿只是投石問路的先鋒,死士無疑,真正的大戰即將拉開序幕。

山上慘烈的聲音隱隱傳來,晴空中亮起絢麗的煙火,這是事先約定的信號。斗笠人開口道:“白魔已經出現,但太一教主還未現身。”楚寒心沉默片刻,問道:“你對此有什么看法?”斗笠人琢磨道:“太一教主雖然年輕,卻也不愧是天尊之子,或許他已經察覺到什么,所以在等。”

楚寒心有意無意掃向丘陵附近待命的十名劍客,十名毒師,他們不是乾部網羅的中土高手,而是純正的蓬萊族人。九獄十殿諸惡不知蓬萊人的存在,不知攻打九幽的真正殺招會是這二十人,斗笠人要的是激起他們破釜沉舟的戰意。

楚寒心不在意太一教主是否在等虎視在側的敵人,反正他本是他此行的目標。斗笠人本不欲多言,可與族人相處偏是藏不住膽大無忌的性格,說道:“或許他此刻恰巧不在山上,這對楚長老來說不見得是一件壞事。”

楚寒心立馬橫眉冷對,劍意如風般刮過,斗笠人面紗下的面容頓時一僵,心口猶似被刺入一劍,久久難以復原。他在中土逍遙自在久了,此時方才警醒自己與之相較遠遠不及。楚寒心冷斥道:“胡說什么!”

斗笠人隨即明白他誤解自己看輕與他,趕忙解釋道:“誤會誤會!楚長老劍術通神,此次攻打九幽自然能夠無往不勝。”楚寒心冷哼道:“那你方才所言是何意?”斗笠人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遞給楚寒心,道:“這是天尊給楚長老的信。”

信封被火漆封死,斗笠人雖然不能得見其內容,但他也隱約猜到一二,故而才會有方才之言。楚寒心微微皺眉,接過信封拆了凝視一眼,便面無表情地折起收好,他淡淡問道:“天尊現在何處?”

斗笠人言道:“近日收到消息,雪鴻和木青龍的確不在火焰島,云崢誘餌之嫌已然坐實,此二人的行蹤可想而知。我族這回三路人馬,獨陵陽方向只有地尊一人,她臨行前特意要求傳信于天尊,那么天尊多半是去了陵陽。”

楚寒心神思微微有些游離,忽問道:“張元宗可還在島上?”斗笠人明白他的意思,說道:“等太一教和囚龍寺的消息傳到火焰島,對他來說為時已晚,至于陵陽方面,有雪鴻和木青龍在,只怕他會自恃沒有前往的必要。”

楚寒心有些不耐道:“我要的是答案,不是你的推測。”斗笠人討了個沒趣,直接道:“楚長老放心,自他從西域返回,便整日待在島上。”楚寒心思慮片刻,淡淡道:“你現在可以走了。”斗笠人不痛不癢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丘陵。

*****

當張元宗、巫千雪、楚青巖、清鶴和張聽柏登上火焰島,袁赤霄和玄璣真人的死訊隨之傳來。清鶴安靜地待在房中,面對那幅天元道劍打坐數日,一言不發。張元宗亦陷入沉默,靜靜待了半日,暗嘆世人無論是一派之尊,還是尋常百姓,俱是生得艱難,死得容易。

一線天的情報能力當世無雙,云家與之相較亦相差一籌,倒是天下首富的秦家或有一論的資格。雖然四使及二十四節氣于翡翠島全軍覆沒,殺手力量元氣大傷,但是一線天的情報組織并未受損,因此有晏無情坐鎮火焰島,江湖中的消息自然能夠第一時間得聞。只是宗主簡文鼎即日下令暫閉十步閣,不再接受殺人生意。

沉默半日,已至傍晚時分,張元宗來到安置張聽柏的住處,瞧著他頹然的面容又增添了幾分蒼老之意,心中的感受異常復雜。他平淡問道:“是誰殺了他們?”張聽柏沉默不語,自此每日卜卦不止,張元宗也不勉強于他,只是每日照常前來詢問。

自五行周天劍陣布成,張元宗還是首次登島,在了解劍陣運行及威力后,心中石頭終是落定。莫子虛隨護梁臨川左右長守陣眼,因得造化棋盤之助,一法通萬法,未幾便掌握劍陣精髓,隨后精修陣法一道,進境可謂一日千里。

望江樓中楚青巖殺了沈南公,但其死于張元宗之手的傳言到達火焰島,沈睿聞訊后依舊平靜地待在島上。等從張元宗口中得知事情經過,他眼底隱藏的敵意變為深深的震驚,好似震驚自己竟一直活在祖父的謊言中。

蘇航三人與天山頗有淵源,天山遭受如此大難,不免唏噓一場,只是顧驚仙面無表情,流露微微的不屑。她偶爾瞧見沈睿孤零零的背影,目光不由停頓一下,但她瞬間又迅速將目光挪走,神色愈冷。

得知云崢陵陽一行,張元宗自覺無需過多擔心。他整日待在火焰島,不是教導小徒弟云瓷習劍,就是同蘇航、秦少游等好友把酒言歡,時而陪著巫千雪、張水衣游覽島上風光,甚至還曾偷溜出島,泛舟云夢海,時而向藏劍閣閣主衛承景請教鑄劍之法,印證劍道。他也曾尋晏無情密談過一個時辰,至于內容無人知曉。

清鶴每日瘋狂練劍,其父雖不知死于何人之手,但他將這筆賬算在蓬萊的頭上,況且他的娘親猶困蓬萊,只恨時間太短,不夠自己成長。張元宗生恐他走火入魔,授意云瓷日日陪著清鶴練劍,希望能夠慢慢開解他,云瓷自然樂見有個年齡相仿的伙伴。

云瓷曾在囚龍寺冒充過小和尚,竟自此整日頂著一顆小光頭,還愛擺出半真半假的小和尚做派,圓圓的臉龐,圓圓的腦袋,那模樣可愛之余又令人覺得好笑。他素來古靈精怪,輕輕松松幫助小道士走出陰霾,兩人很快便成為無話不談的同齡密友。

張元宗很是享受這樣的清閑,但好景不長,是日太一教和囚龍寺被攻的消息終于傳來。

*****

九幽峰上,一場血戰貼切地詮釋了什么叫做亡命之徒。攻上九幽的這群兇徒與太一教眾差十倍之距,但是太一教卻只能艱難地用一具具尸體拖垮他們,殺死八百,自損一千,甚至猶有過之。

鮮血有時令人畏懼,有時令人癲狂,這群人已然癲狂入骨,他們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他們被奉養了這許多年,錦衣玉食,華屋美人,自一開始這就是一筆生意,主家要的便是他們的一腔鮮血。

人群中有一人同桑木公有些相像,同樣是箭術了得。他射光了他所有的箭,初時還能以空弦凝聚氣箭對敵,但在混亂的人群中頗為不利,最后扛不住內息消耗過巨,退而求其次只得以弓弦為武器。即便如此,他也以腰間生受一刀為代價,用弓弦割下一顆敵首,弦已浸紅。

管文韜劍法火候頗足,然而面對蓬萊乾部特意網羅的高手,并無多少勝算,但他出自少陰谷,又身為藥王唯一真傳弟子,真正厲害之處當屬用毒。他率領少陰谷弟子毒殺的敵人占據近一半的數量,可謂功不可沒。

然而不管太一教眾同敵人殺得如何慘烈難解,真正左右局勢走向的還得看八脈長老與九泉獄主,白魔與十殿閻羅之間的勝負。除卻九獄十殿之外的那些敵人,總會在太一教眾以命搏命的圍攻中消耗殆盡。

太一教八脈諸峰中,黑澤峰長老先是蓬萊奸細慕容太陰,襲殺新教主未果被素天心救走,如今不知所蹤,后由新教主的師兄魏紫宸接任,不幸在攻打花家時被陳清玄所殺,可謂英年早逝,現在黑澤峰一脈暫由陳玄重掌管。

陳玄同、陳玄重這對孿生兄弟本同為離火峰長老,修的是雙劍合璧之法,合則人劍合一,劍快得如同遁入虛空,不見蹤影,分則打破玄境,難再達到極致。九泉獄主事先已有準備,先是集中力量拆散了這對孿生劍客,分為擊之,這一戰對陳氏兄弟來說著實勉強。

陳氏兄弟雙劍合璧時本是長老中數一數二的高手,如今卻成為岌岌可危的角色,但最岌岌可危的卻是都天峰的長老丁半山。這位老道士是太一教最資深的長老,修為自然深厚無匹,因此他需以一敵二,奮戰兩位九泉獄主。

這些獄主本就是源出太一教的高手,實力強橫可怖,每一位都可謂八脈長老的勁敵。當年他們死里逃生,對太一教的仇恨刻骨銘心,出手自然毫不留情。丁半山將七星劍舞得天花亂墜,劍氣渺渺,可兩位獄主含恨出手,他已然是咬牙苦撐。

柴月關在人群中瞧見丁半山的處境,于是奮起劍斬四方,逼退近側勁敵,殺入丁長老的戰團中,揮劍為他擋下一位獄主。丁半山是白魔忠實的擁護者,他奮身持劍也要為他分憂,他的劍同他一樣名不經傳,卻又快又穩,幾無破綻。

這位獄主識得太一教的老人,卻不識柴月關這號人物,因其能與己斗得旗鼓相當,不免有些驚詫。太一教中臥虎藏龍,他本就應該了然的。柴月關在教中無甚職務,一直只是白魔身邊的近侍,但他卻是深藏不露的劍道高手。

八脈長老對敵勢有強弱,即便有柴月關為丁半山擋下一半的壓力,但其中最勢強的并非丁半山、嚴語松、寇南客這三位資深長老,而是陰陽鬼和冼星見,真可謂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

陰陽鬼從張元宗和張蘭亭一戰中覓得契機,陰陽二氣得以相融,臉上赤白二色消失,烈火寒冰掌已然大成,如今以他的實力足以穩居八脈長老第一人。與他對敵的獄主親身體會到烈火寒冰掌的威力,那股奇詭的真氣當真刁鉆厲害,令他一時不敢與之硬碰,只得暫避鋒芒。

冼星見的星辰劍訣為他自創,自突破瓶頸之后,他的劍道修為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身臨星辰劍意之中,沐浴漫天星輝,你能恍覺夜空的星辰無時不刻不在移動,卻又摸不準它們的運行軌跡。這一變就是變化莫測,奧妙無雙。

冼星見得張元宗一語點破,星辰劍訣得到質的飛躍,已然初具典藏氣象。一旦經過長足的磨礪便有可能成為武林中最耀眼的劍法之一。冼星見散發狷狂,握劍對敵,籠罩在星辰劍意中的獄主,明顯非其敵手。

太一教主的另一位師兄風來峰長老公羊槐,是八脈長老中最年輕的一位。他是上任教主的弟子,現任教主的師兄,若只是依仗尊貴的身份,倒平白讓人瞧輕了去,但教中無人膽敢看輕他,那是因為他的實力足以匹配其位。

與公羊槐相斗的是九獄的黃泉,按照輩分來說,稱得上是他的師叔伯。黃泉僅憑一雙肉掌攖其劍鋒,掌勢雄勁霸道,勁氣宛如實質,大浪滔滔,勢不可擋,令公羊槐不由生出處處受制之感,只得純走輕靈路數,避免硬撼。

九幽盛景之間,最驚心動魄的戰斗當屬十殿與白魔。太一教作為中土邪道第一勢力,甚至是全江湖第一勢力,雖然身負魔教之名,卻也頗有胸襟和魄力。三十年前,九獄若非系教中叛逆,太一教也不會參與圍剿。十殿作為九獄之后居上的邪道第二勢力,太一教素來未曾將其放在眼里。

十殿組織在江湖中突然崛起,行惡素無忌憚,一般的江湖人自矜身份,少有牽連普通百姓的,但命喪于十殿之手,三教九流皆有之,那手段著實殘忍。他們殺人仿佛不需要理由,唯一不是理由的理由,自命幽冥閻羅,懲罰當世罪人,其所犯血債累累,罄竹難書。若是誰不幸遇上他們,那定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十殿比九獄猶有過之,正道人士也曾多次結盟圍剿,但皆是徒勞而返。十殿沒有安身立命的山門,在江湖中長期流竄,若圍剿勢小,他們隨手屠戮個干凈,若圍剿勢大,他們總能事先遁走了事。后來漸漸有人猜測,十殿背后定有一股龐大的勢力,資助他們為所欲為,甚至利用他們排除異己,但明察暗訪多年,還是僅僅限于猜測。

太一教最可怕的是有教主和白魔這兩尊登峰造極的高手,他們代表了中土江湖的武道巔峰。蓬萊乾部既然安排十殿協助楚寒心殺敵,自然是將十殿閻羅擺在同他們一樣的位置,其實力如何不言而喻。

遙望九幽鐘靈毓秀之間,仿佛飄著一片蒸蔚云霞,雖然赤紅如烈火在燒,卻掩不住那一輪潔白的明月。云霞是那十位赤袍如血的閻羅,明月是那白衣絕塵的白魔,十殿要做的唯一一件事便是讓白魔沉淪在云霞中。

他們的身影在雕梁畫棟間,在青崖絕壁處,在古木參天上,他們的戰場是整個九幽。若有不知情者乍見云霞捧月,于九幽盛景間飛馳追逐,想必會覺得奇妙無端,心向往之,卻不識其中兇險。

十殿閻羅單論一人自然非是白魔之敵,可白魔卻要面對十大高手的圍殺。十殿每一個人皆殺人如麻,嗜血狠毒,這次圍攻這位江湖傳說人物,徹底釋放了他們骨子里的瘋魔因子。他們是亢奮的,是無畏的,是瘋狂的,這樣的敵人無疑是棘手的。

十殿閻羅用馳騁的刀劍,用怒奔的拳掌,用瘋癲的狂笑,用冷酷的意志,努力縮小圍攻的圈子。他們鍥而不舍地縮短與白魔的距離,直到足以玷污那襲白衣,足以將高高在上的白魔拉入泥濘之中。

白魔是一尊冷漠的神,從蒼穹之上俯視著地獄的血海和烈火。他還是他,驕傲而輕蔑,恍似頂天立地的巨人,昂然的氣勢直沖天際云霞,逼壓諸敵難入身前之地,遒勁的氣流在周身盤旋,足以撕裂任何擅入的物什。他的一掌一指或一片衣袖,都壓得諸兇不敢爭鋒。

白魔巍峨煌赫,衣袂飄飄如謫仙臨塵,出招卻似狂魔降世。十殿閻羅這一片云霞一時難以聚攏,卻也輕易不得潰散。在白魔眼中,那云霞非是十人席地之大,而是漫山遍野的云霞,即使他是云霄之上的神祇,他也在無邊無際的云海之中。

按照目前這種膠著的情形,十殿閻羅傷不了白魔一絲一毫,而白魔也暫時被他們所困,僅是這樣的結果,十殿也足以自傲。然而雙方都不喜歡這種僵持的局面,十殿想要殺死他們今生所遇的最強對手,白魔也想殺死這些渾身散發惡心血腥味的入侵者。

十殿赤袍濺滿的血水凝結成塊,令人作嘔的怪味越來越濃,眼中的瘋狂之意湮滅最后一絲顧忌。轉輪王率先打破了這種僵持,他化作一顆火流星從云霞中沖出,他以身犯險,承受著白魔凝聚天地的大勢,毅然揮刀斬向那襲輕薄白衣,刀氣奔騰呼嘯,如百川瀑布狂瀉而至。

白魔清冷的眸子里劃過一點亮星,他此生武學集大成者都融于幾式散手中,唯有張元宗和楚寒心曾經領教過。即便被困,但他對于十殿閻羅這樣的角色依舊不屑施展,徑直輕飄飄揮出一掌,壓向轉輪王冰冷的刀鋒。

那是怎樣恐怖的一掌?轉輪王頓覺一片蒼穹覆壓,渾身不住痙攣,木然不聽使喚,他一向引以為傲的修為、身法、刀術、境界,他身入地獄的自殘或魚死網破,都在瞬間淪為白魔眼中不起眼的笑話。

隨即他在懵懵然中承受將要發生的事,他只記得蒼穹一掌又似是化作一道閃電,從厚重中衍生凌厲。他威赫的刀勢、霸道的刀氣隨之化為虛無,刀身頓時折斷,脫離的刀身被那一掌余威順勢一帶,倒飛而回,刀鋒所向,臂斷血落。

白衣赤血醒目,紅袍殷血驚心。轉輪王握著刀柄的手臂離體,飛落在地,斷臂處鮮血狂涌,骨茬突兀。紅袍先前濺滿了太一教眾的血,現在終是染上了自己的血。白魔這一手妙之毫巔,卻又雷霆之威,其余閻羅根本無暇救援。

轉輪王潛意識踉蹌后退,入心入肺的痛楚也未將他從茫然中喚醒,他無法接受自己拋棄性命也不是白魔的一合之敵。他忘記了慘叫,忘記了斷臂,忘記了驚恐,足見心受震撼之巨,也表明這一合之短暫。

轉輪王斷臂對戰局終歸產生了變化,白魔出掌斷其臂之時,秦廣王、楚江王、宋帝王趁機殺至他的近前,潔凈白衣貌似觸手可及。三人出招帶起一片綿延劍影,當真又快又狠,劍鋒沾滿血霜,騰騰一股子烈烈殺意,只見白衣亦不免一陣狂舞。

繼轉輪王飛蛾撲火,未起殺雞儆猴之效,平等王如法效之,縱身逼近被秦廣王三人纏住的白魔,雙拳凝聚狂暴的力量,隱隱傳出震蕩激烈之音,可見不下裂石之威。雙拳攜悍勇之氣,破了白魔周身的勁氣屏障,平等王血眸中流露喜意。

白魔眉宇冷鋒一凝,揮袖卷起一道狂風將纏斗的三劍逼退,然后在平等王雙拳即將襲體之時,他驟然轉身迎拳而上。雙拳自然沒有落在白衣上,白魔于電石火光劍猛然抓住勇不可當的雙拳,拳勁頓時崩散。

平等王駭出一身冷汗如漿,望見白魔清冷的眸子里是一片漠然,對生命的漠然。他驚恐的雙眼四下慌亂張望,瞧見白魔身后復又刺來的三劍,瞧見左右奔襲的殺招,心中不由燃起一點希望之火,卻又在須臾間熄滅。

白魔淡淡地望著他,腳下持續發力,平等王不由自主地同白魔一起倒飛出去,堪堪避開了身后及左右的攻擊。平等王只覺自己是一塊肉盾,又為白魔擋住了前方的攻擊,眼見他即將沖破重圍,然而他卻想錯了白魔。

白魔勢要盡誅十殿閻羅,怎存逃走之念,又何須沖破重圍?平等王片刻后便被事實打破了認知,白魔雙手發力生生擰斷了他的胳膊,然后握著兩只鮮血淋漓的斷臂插入了他的胸膛,臂骨刺穿了他的心和肺。

平等王同轉輪王一般的木然,垂首驚愕地盯著胸前兩只熟悉而陌生的胳膊,它們剎那脫離自己,又剎那與自己合體,頓生荒謬之感,仰天苦笑而亡。其余九人瞧著白魔的辛辣手段,皆駭得一愣,只聽白魔冷冷道:“你們自封地府閻羅,實為孤魂野鬼,本就不該存于世,我今日便要一把業火將你們燒個魂飛魄散!”

十殿閻羅皆是心冷如鐵之人,短暫一瞬之后,復歸無畏而狂,紛紛殺向白魔。既然一個人的赴死撼不動白魔,那就兩個人、三個人去赴死。泰山王和都市王同時以同歸于盡的招式攻擊白魔,期望給同伴創造機會。

白魔暴起一掌將泰山王的腦袋拍進了他的身軀,胸膛驟然鼓脹,兩肩之間只露出一綹綹血發,顯得極其悚然詭異。白魔貌似輕易一招殺了泰山王,實則不易,對于都市王的攻擊他只得以身法避讓。

泰山王酷烈的死狀未能震懾諸兇,時至此刻白魔再施展出何等樣的辣手,他們也不會覺得出乎意料。現如今白魔少在江湖中走動,似乎大家的記憶漸漸模糊,他才是天底下最大的魔頭,幾十年前江湖中的腥風血雨皆由他一人引起。

白魔攻在泰山王,守在都市王,因此秦廣王三人逮到機會聯袂殺至,劍鋒頗為兇厲,似是張牙舞爪的野獸。白衣染血,白魔終是沒能躲開其中一劍,雖然未傷及要害,但給予了諸兇莫大的信心,徹底激起了他們嗜血的狂性。

都市王同卞城王、閻羅王悍不畏死地沖向白魔,秦廣王三人依舊持劍纏斗,旨在傷敵,不在殺敵。白魔口出清嘯,聲震云靄,硬是生受兩劍,也將卞城王和閻羅王當場擊斃。兩人胸口塌陷,口中鮮血狂涌糊滿了整張臉孔,全身上下殊無他色。

白魔新受兩劍有些嚴重,鮮血浸透了他的白衣,果真醒目。他冷冷瞧著兩次赴死未死的都市王,開始了不要命的第三次沖殺,他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但瞧著另外三柄如跗骨之蛆,破風揮斬,就沒那么好笑了。

白魔劍傷不輕,傷口鮮血不住溢出,遂不愿再以傷換死,那樣太不值得。于是他先是避開都市王的攻擊,然后出招擋住三柄破空之劍。都市王真是個不怕死的性子,瞪著紅通通的雙眼,怒吼著再次殺向白魔。

白魔忽然感到一絲危險,但是在都市王和三柄劍的夾擊中,他要避開那絲危險有些艱難。一柄劍悄無聲息刺入了他的腰間,當劍尖臨身的千鈞一刻,他所能做的就是盡量避開要害。這一劍陰險至極,最終雖不致命,卻令他倒吸一口涼氣,身軀一顫。

出劍者是一直低調的五官王,他一劍偷襲成功,臉上不免露出狂喜之色。秦廣王三人見機不可失,縱身飛劍刺向白魔上中下三路。白魔怒不可遏,只見他右手一把攥緊腰間的利劍,左手倏然伸出捏碎了五官王的脖頸,提起他的尸體擋住刺來的三柄劍。

都市王瞧見白魔腰刺長劍,手中還需提尸擋住秦廣王等三柄劍,顯然是陷入了困境,便興奮地沖去。白魔冷眼觀之,暗忖留汝性命已然夠久,他伸手在腰間蘸了一滴鮮血,曲指彈出,血滴登時化作世間最可怖的利器,于都市王的眉心徑直沒入,其當場倒斃。

秦廣王三人頓露憾色,震驚白魔重傷之余仍有這般的氣魄和手段。他三人將劍從五官王的尸體中抽出后,白魔將尸體隨手拋到遠處,簡單干脆地拔出腰間長劍,握劍斜揮,森然地盯著三人。

十殿閻羅,已死其六,轉輪王茍延殘喘,唯剩秦廣王、楚江王、宋帝王三人還有戰力。白魔身受重傷,但他毫不在意,唯一有些介意的是白衣沾染了血污,污了他的潔凈,令他心中頗感不適,他冷冷道:“你們今日都該死。”

言畢,血衣飄飛,劍化血虹,將秦廣王四人一一斬于劍下,云霞萎靡,殘血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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