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巖心念一動,手中的靈氣劍化作點點靈光,消于無形。
“想不到‘英雄三刀’和‘無敵四劍’如此精妙,我倒是小瞧了出竅期修士的武學,難怪他們不擇手段逼我學他們的刀法和劍法,他們是不希望絕學失傳。”蕭巖心中暗想,走到刀三、劍四跟前,只見他們盤膝而坐,面容安祥,像是睡著了。
秦秀兒沒看出他們有什么異常,蕭巖看出來了,伸手一探刀三與劍四的鼻息,道:“他們坐化了!”
空中忽然出刀三和劍四的影像,刀三說道:“你受我等絕學,就是我等的弟子,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五百年前我們從朝陽宮盜走天下第一刀‘百鳳朝陽刀’和天下第一刀法‘百鳳朝陽刀法’的刀譜,遭正邪各派追殺,不得已委托好友,梁國醉夢城城主,項姓部落首領向陽保管,雙方約定,若五百年之內我們不取回寶刀和刀譜,寶刀與刀譜就歸項家所有。
今年十月十三日就是最后期限。你可以以我們徒弟的身份代表我們到梁國都城西側的醉夢城,取回百鳳朝陽刀和刀譜。取回寶物,寶物就送給你。若向陽問起我們,你就說我們都在閉關,閉關之前交待你來取屬于我們的東西。
向陽雖是我們的好友,但是難保不會對寶物起貪心,你騙他我們安好,他懾于我們的名聲,自然不會為難你。你萬萬不可向他透露實情,切記!切記!”
百鳳朝陽刀為南洲第一名刀,刀法盛傳為南洲第一刀法,蕭巖聽丁一璀講過,丁一璀是東洲屈指可數的高手,他對“百鳳朝陽刀法”推崇備至,譽其為昆侖大陸第一刀法。
蕭巖的兵器功夫之中,劍法最厲害,槍法次之,刀法排第三,但比劍法和槍法差得遠,簡直無法相提并論,蕭巖沒有什么特別厲害的刀法,正是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自思若習得“百鳳朝陽刀法”,再加上剛剛學會的“英雄三刀”,刀法必將突飛猛進。
蕭巖深深看了兩位出竅期修士以法術制作的含有少量神識的全息影像一眼,向兩位出竅期抱拳一禮,道:“多謝兩位道友厚贈。”
兩位出竅期修士的全息影像能量耗盡,化作點點靈光,消失于無形。
刀三、劍四的肉身已經坐化,蕭巖施法使他們的肉身懸浮于空中,用木系法術制造了兩個木棺,將他們安放在木棺內,然后施展無敵四劍之“冬”,劍氣在地面轟炸出兩個大坑,挖出兩個墓穴,然后意念一動,刀三、劍四的木棺就緩緩的飛進墓穴。
蕭巖手掌揮了幾下,大量的土從四面八方飛向兩個墓穴,很快就壘起兩座新墳。
最后蕭巖施展土系法術,變了兩塊靈氣石碑,插在刀三、劍四的墳前,在碑上刻下“刀三之墓”、“劍四之墓”幾個字,充當刀三、劍四的墓碑。
因為刀三、劍四是坐化的,無法改變他們的坐姿,除非把他們的骨頭拆了。蕭巖當然不會這樣做,便將他們“坐葬”。
之后蕭巖繼續騰云駕霧載著秦秀兒飛行,花了大半個時辰抵達安都,降落在星輝教總壇山門前。
星輝教是商國江湖第一大教,護山陣法守護整個總壇,只有一個山門與外界溝通。
在山門守衛的十六名筑基期修士、兩名結丹期修士看見秦秀兒回教,一齊躬身行禮道:“秦姑娘——”
這等場面秦秀兒習以為常,只是略一頷首,就大搖大擺地跨過幾乎與城門一樣高的山門。
星輝教戒備森嚴,雖然不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但由山門至議事殿,議事殿至后院這兩段路則是百步一崗,千步一哨,日夜有修士值班巡邏,每一班總在一百修士以上,煉氣期修士執行巡邏任務的更多。這樣大的氣派在商國只有第一大教星輝教才有。
一名站崗的小隊長喊道:“秦姑娘回來啦。”
星輝教弟子一個接一個喊下去,“秦姑娘回來啦”便很快傳到很遠的地方。
秦秀兒與蕭巖并肩低空低速飛行,對身旁武士視而不見,含笑給蕭巖介紹總壇的建筑布局,穿過十幾座靈山,來到最高峰,這里是星輝教的核心地帶,正副教主清修和居住、辦公之所,為防遭敵偷襲,布設有禁神法術和禁飛法術。
秦秀兒與蕭巖降落地面,走過三重大殿,來到一座最高大的宮殿前,只見巨大的牌額上橫書著“議事殿”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
議事殿座北朝南,是星輝教總壇建筑群的中心,前后對稱布置了六個宮殿。蕭巖與秦秀兒又穿過一座宮殿,迎面走來一群人,有男有女,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對俊美的青年夫婦。
秦秀兒發現是父母來迎接自己,忙加快腳步迎了上去,老遠就喊道:“爹,娘,女兒回來啦!”
秦玉看了女兒一眼,板著臉道:“你瘋到哪里去了?你還知道回來?”
秦夫人忙道:“算啦,秀兒回來就好,你別再罵她了。”
人群中搶出三個男女青年,幾乎是同時叫道,“秀兒”、“秀姐”。
這三個男女分別是葉成文、葉楓與葉青青三兄妹。南洲五年一度的萬仙大會葉慕春自己不想湊熱鬧,但卻想讓兒女們見見世面。葉成文、葉楓、葉青青三兄妹作先鋒,先行來到安都。
“成文哥、青妹、葉郎,你們都來啦。”秦秀兒含笑打招呼。
葉楓是秦秀兒的夫婚夫,見蕭巖器宇軒昂,一表人才,和秦秀兒看起來很熟,心里不舒服,喊“秀兒”的聲音都有些異樣。
秦秀兒沒有聽出來。“奶娘,翠兒,紫兒,你們也都來啦。”秦秀兒忙著與人群中一個中年婦女和兩個少女打招呼。翠兒、紫兒是秦秀兒的貼身丫鬟,情同姐妹。
秦秀兒失蹤了幾天,她們很著急,一聽小姐回來,馬上就出來見秦秀兒。
秦秀兒忙著與家人、熟人打招呼,蕭巖被冷落一旁,無人理睬,蕭巖毫不在意。
過了一會兒,星輝教教主傅錚夫婦與長女傅青萍、兒子傅青玉、次女傅翠萍一家五口也來了。又有一個熱鬧的招呼,問長問短。
蕭巖耐心地等秦秀兒與眾人打完招呼,才說:“秦姑娘,我把你送到家門口了,就此別過,后會有期。”
傅錚、秦玉這才注意到蕭巖,齊感詫異,心道:“此子氣度不凡!”
秦秀兒忙道:“公子,你別走,都到我家了,怎么也要讓我略盡地主之宜,好生招待你是不是?”
蕭巖道:“我有事,不能耽誤。我走啦。”說罷消失在眾人面前。
秦秀兒帶著哭腔對秦玉道:“誰讓你帶這么多人來迎接我!讓我冷落了小禾公子,小禾公子才不愿在我們家做客。”一跺腳,硬是從人群之間擠了過去,奔回自己的房間。
眾人想不到秦秀兒會為了一個陌生人大發脾氣,均是一臉的驚愕,葉楓臉色更是難堪。
秦夫人看了準女婿一眼,然后追女兒入房。
秦夫人關上房門,低聲埋怨道:“秀兒,你太任性了。你在大庭廣眾之下為了一個男子發脾氣,葉楓會怎么想,你想過沒有?”
“我和小禾哥哥之間清清白白,他能怎么想?”秦秀兒振振有詞。
秦夫人嘆了一口氣道:“秀兒,男人都愛面子。你剛才那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
“什么過分?要不是小禾公子救了我,女兒早就死在外面了。”
秦夫人聽了心驚肉跳,追問道:“你在外面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秦秀兒便將離家未歸的原因和與蕭巖相識的經過一一道來。從秦秀兒的話中雖然聽不出什么,但秦夫人仍然敏銳地察覺到女兒對蕭巖產生了好感。
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秦夫人暗暗為女兒擔憂,但要說蕭巖法力不在秦玉之下,秦夫人還是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