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洞能夠避雨,卻不能避風,更不能鋪床,頭上是國道,少良靠著橋墩而坐,他不覺得這樣很凄涼,很可憐,因為她的心里承受能力比別人強大得太多。他的處境,至少要比學校附近那個小女鬼要好得很多。
只是,他有些淡淡的憂傷,爺爺奶奶要他他努力讀書,就是要讓他以后能掙錢生活過得好一些。但是,少良并不覺得現在哪兒過的不好,爺爺奶奶很疼她,雖然很窮!
而他看到的有錢人,他真的不想變成那個樣子,有錢人真的很討厭。
第二天,少良帶著行李去學校分班級分宿舍。少良學習成績還不錯,被分到了優生班,高一三班。少良在走廊遇到了雪兒,雪兒被分到2班,少良的隔壁。
少良路過雪兒身邊,并沒有和她打招呼,而是視而不見地走過了。
“哼。”雪兒斜眼看著路過的少良。
“哎雪兒,這個人你認識啊?穿得好土哦,不過長得還不錯。”雪兒旁邊一女生問道。
“不認識,他土不土關我什么事,你要是覺得他帥的話你可以把他包裝成你的小白臉啊。”雪兒沒好氣道,顯然二人關系不錯,這女生也是美女一枚來著。
“我才不要,我還包養小白臉,我媽還不滅了我,還有,有這樣一個小白臉多丟人啊。”女生嫌棄道。
“丟人?又覺得人家帥又說人家土嫌他丟人,你還真是搞笑。”顯然那句話雪兒不愛聽,說完這話,雪兒便回到教室了。
“哎!臭雪兒,莫名其妙生什么氣啊?我怎么惹到你了?你就這么在意那個土包子啊?”被雪兒甩了臉色,女生也氣不過,追了進去。
走在前面的雪兒突然停下腳步,身后那女生一頭撞了上去,“哎喲。”
雪兒轉身道:“我鄭重的告訴你,第一,我并不在意他,我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第二,人家土不土關你毛事啊?”
看著說完就轉身離開的雪兒,女生追著叫道:“哎雪兒別生氣嘛,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就你這么一個好閨蜜,你怎么能為了一個陌生人跟我翻臉啊?”
少良分配了宿舍,五個舍友看到少良這身行頭都免不了有些嫌棄,好在少良很愛干凈這點讓幾個室友對他并不排斥,而少良也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哎同學,聽說你跟劉通約架了?是不是真的啊?你可真是風云人物啊,開校第三天就惹了劉通,你要是這一架下來啊,保準全學校都認識你了。”少良的上鋪,一個胖子趴在鐵架床上問道。
“劉通家里很有錢很有背景嗎?”少良問道。
“嗨,你都不知道他是誰還跟他掐架,他爸是個商人,很有錢的,他是高二的,是學校的公子黨,當然他還不是最有錢有勢的,畢竟上面還有個太子黨呢!”胖子答道。
“如果是你惹到他,你會怎么做?”說話時,少良看著書,頭也不抬。
胖子撇撇嘴:“我才不會傻到去惹他呢!不過,如果真的惹到了,我一定要跟他道歉,要不然就跑路,不在這兒上學了。”
少良總算抬頭,看向胖子。“有那么嚴重嗎?他會吃人?”
胖子:“哎呀兄弟你傻啊,如果惹了他,他肯定找人弄你,如果弄不過你,他就找更多人,要還弄不過,他就會找社會上的人來弄你,總之啊,惹了他他一定弄死你。”
“哼!”少良冷笑:“沒人能夠弄死我,就算是我想死,也不能。”
胖子翻了翻白眼。躺回自己的床上,嘆道:“哎,兄弟你還真是樂觀,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等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是我跟劉通約架的?”少良疑惑道。
“有人管你叫土王,全校最土的,我看到你的解放鞋就認出來了。”
終于,少良好好審視了一番自己的著裝,并沒有發現什么不妥,其實自己的衣服配解放鞋,還是蠻搭的啊。
接下來幾天,少良漸漸融入了新環境,嶄新的生活和環境讓他有一種享受的愜意感。他發現城里的路不像家里的泥巴路,一下雨上學鞋一定臟,城里不會。而城市小路邊也沒有狗屎什么的,而且下雨以后地面很快就會干,比農村實在好的太多了。
正當少良以為劉通沒種,好幾天了都不來找他的時候,這一天二人竟在廁所相遇了。
“我靠,土王啊,雪兒不讓我去找你,說只要我去找你,以后就不認識我了,你倒好,自己來找我了,嘿嘿,這就怪不得我了。”劉通和幾個男同學走進廁所,剛好碰到正解開褲子要尿的少良。
少良心里一陣悸動,“那個女孩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樣,我低估了她的善良。”
“呵,我還以為是你沒種。”
“草,土包子又窮又囂張,兄弟們,弄他。”劉通一聲吆喝,他身邊幾人便一擁而上。
誰知道,少良一個側身,下身的水龍頭馬上開閘放水。
劉通一群人避閃不及,瞬時被橫掃一片,被噴了一身尿。
“啊……小子我要殺了你。”
少良冷笑,“再張大一點,我再高一點。”
哪幾人大聲咆哮,而少良則調整水龍頭,對準前方一米六幾的高度發射,有幾人被噴到臉上,有幾人也被射進嘴里。
“嘔………”
“嗷…”
“***……”
“你罵了隔壁的…”一些人在嘔吐,一些人則在破口大罵。
這一幕被其他同學盡觀眼底,劉通等人的哀嚎幾乎響徹了教學嘍,許多人湊了進來想要看看怎么回事,就是一些女生也擠了進來,離得近的雪兒也是如此。
“啊………”當雪兒湊近來男廁所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少良在拉拉鏈,頓時羞澀地尖叫著跑開了。
劉通吐完臉都綠了,那么多人看著他喝尿,丟人丟到了祖父家了。“***土包子你給我等著,我劉通一定弄死你。門口的滾開,老子要回家換衣服,看什么看?沒見過男人撒尿?”
少良冷笑:“嚎什么嚎?我還能擠出一點,還要不要喝?”
“哈哈哈……”觀望的人一陣哄笑。
劉通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少良,那眼神簡直要將人千刀萬剮似的。
消息很快傳開,少良很快成了名人,不過沒有人記得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叫土王,全校最土的人。
“聽說了嗎?鄉下來的一個土包子,在男廁所喂劉通喝尿,喝的劉通斗吐了,尿的他一身都是,哈哈。”
一女生不屑道:“切,我能不知道,當時我都去看來。”
那男人裝作非常吃驚地問道:“啥?你去男廁所看了?怎么樣?那土包子下面大不大?”
女生:“你特碼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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