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女子沒有多說,認真騎車要逃離這里。
一路上少良十分好奇摩托車是怎么騎的,以前村里也有很多人騎,可一向孤僻的他從不會去向他們討教。此刻他正認真的研究女子的操作。
許久,女子問道:“看懂了嗎?”
“嗯嗯,可不可以給我開一下?”少良看了許久,竟真的看懂基礎操作,此刻躍躍欲試。
女子把車騎到輔道,在人少的地方停下,果真下了車想讓少良試一下。
少良再次受寵若驚,還真的給他開?他可是只看了女子開了一段路而已啊,就是天才恐怕也不可能一看就會吧?
少良坐上去首先熄火狀態試了試操作,并熟悉了一下換擋。
不一會,他發動車輛,開始實踐。這過程女子一句話都沒說。
“嗡嗡嗡……”少良學著那女子先轟兩把油門,再松開離合。
“嗡………”現實總是很骨感,少良剛一松開離合,小火神前輪竟然立了起來。女子都都驚訝,心道:“你還會這種操作?”
然而下一刻,少良因為前輪立起來得太突然,一個沒坐穩,從車上掉下來。好在他功夫不錯,雙腳穩穩的落在地上,沒有摔得太難看。
少良是沒事,可他摔下來以后小火神沒人操控,就這么“站著”跑了出去,跑了一段距離后,“哐當”一聲倒在地上,穿來極具破壞性的魔音。
“還能站起來自己跑啊?”少良張大了嘴巴愣在原地。然而可憐的小火神可就慘了,尾裙側蓋后照鏡全都摔爛了,這一下摔得太慘了。
女人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沒有因為小火神摔壞了而心疼。
“油門提慢一點,離合放慢一點就好了。車也摔壞了,送給你慢慢研究吧,我先走了。”女子不喜不怒,轉身要離去。
“啊?我給你修好,你別生氣好不好?”少良聞言慌了,這是他第二次失態了。
“我沒生氣,一輛摩托車而已,不用修,要修你就修好自己騎吧。”女子不回頭也不停留地走。
“我賠你,我賠你總可以吧?”少良從來都是無功不受祿的人,就好像雪兒母親給他買衣服,他只收了衣服,因為他的鞋還能穿,所以沒有接。而現在有人送他一輛車,他怎么可能會收。
“我說了不用你賠,我沒有生氣。”女子終究還是停下,轉過身來,讓少良看到她和顏悅色的樣子。
“我從來不受施舍,既然車給你摔壞了,你說多少錢,我賠你。”少良很認真很嚴肅地說。
女子微微變色,他也覺得剛才的姿態太高傲了,不要了就送給他,可人家不是那種需要人施舍的,他有自己的尊嚴。“對不起。”
“什么?”少良一臉懵逼。
“剛才的話,我向你道歉。這輛車七萬九千八百塊。”
“什么?七萬?”少良一聽驚呆了,頭發都快豎起來了,讓他打個的五十塊都心疼得要死的他,聽說一輛摩托車七萬多,馬上就炸毛了。
“不,差兩百八萬!!如果你現在沒錢,以后還我也行。”女子認真說道。這一次沒有了那種施舍的感覺。
“你總說以后,你好像對我很了解?”少良再次感覺奇怪,這女子平白無故出現救了自己,雖說她不來少良也不一定會死。現在她卻什么也不說就要離開。
“大致了解。”女子古井無波般答道。
“那你為什么要救我?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少良疑惑的追問道。
“以后你就知道了。”女子不想透露太多,把少良的疑惑一律推到了以后。
“既然還有以后,那我先還你一些,剩下的以后再還吧。我背上背的要拿回去給我朋友治病。”少良說著,從自己口袋里掏出來四十塊錢遞給女子,那是打車時司機找零給他的。
女子心里先是一陣酸痛,他這么出生入死獨闖狼窩,竟只是為了給朋友搶醫藥費。隨后她一陣凌亂,先給我一些,剩下的以后再還。你特碼先給我四十,剩下的七萬九千七百六以后再還…………
少良沒想到女子竟露出淡淡的笑意接過了四十塊錢,還對他關心的說道:“你腿上的槍傷要盡早處理,不然天氣太熱了會化膿。”
少良自己想想也想笑鬧了個大紅臉,再八萬塊錢這樣的天文數字面前,他掏了個四十。不過他又有些感動。
“嗯,謝謝你。”
女子走后,少良才去將小火神抬起來,看到小火神身上的慘狀,少良心疼的要死,八萬一輛車,修車一定也不便宜啊。
少良吸取女子給的建議,爬到車上啟動小火神,果然要聽話多了,再也不自己站起來了,但也還是跟一條掘牛一樣,控制不住。
女子吹著冷風走在路燈下,身心無比放松,他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感覺多久沒有過的感覺了。此刻她也“奢侈”的享受著這種時光。
然而沒多久,她就聽到一陣摩托車的聲音漸漸靠近。
她回頭看,竟然是少良,竟然騎著小火神追上來了。
女子心里無比震驚,沒想到這么短時間,他竟然真的學會了。
此刻他正把雙腳颯在地上向她駛來,可見他還不敢把兩只腳收起來。
“喂,姐姐,這個車怎么停啊?”誰料,待少良靠近,竟這樣沖她喊道。
女子滿頭黑線,無語至極,學會了怎么開沒學會怎么停,你也是奇葩一朵。
“噗嗤,捏住離合,右手回油門,右腳踩剎車。”女子忍不住要笑了,在哪兒憋著牙腮,但又不得不回答少良,所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真好看。”少良看向女子,瞬間呆住了。
“看路,看路。”
女子剛說完,小火神哐當一聲倒在地上。
女子徹底醉了,還能說什么?他走過去想要幫忙,可少良已經熟練而又麻溜的把車扶了起來。
女子這時才注意到,十幾分鐘不見的小火神已經傷痕累累,前后燈,轉向燈全都被摔爛了,現在就除了還能跑,其他功能估計都摔沒了。他無法想象,這短短十幾分鐘他到底摔了多少次。
“你這么折騰,腿不疼嗎?”女子不再笑了,換成以前的樣子問道。
少良知道他指的是腿上的槍傷,他瞄了一眼,哪里已經止血結痂了,對他這種痛覺神經不正常的人來說影響不大。
“沒事。不疼。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剛剛都不知道叫你什么,叫你喂又有些不禮貌。”
“嚴慕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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