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慕臻?真好聽。”少良小聲的嘀咕。
這時,人行道上走來幾個步履有些踉蹌的酒鬼,光著膀子提著酒瓶,勾肩搭背相互扶持著往這邊走來。
“咦,老王,前面有個美女哎?!币蝗壕乒碇欣线h就有人發現了長得十分迷人的嚴慕臻。
“哇,長得這么正,吃什么長得???”一個戴眼鏡的推了推眼鏡驚嘆道。
“美女?哈哈哈哈,太有福了?!币荒凶佣⒅鴩滥秸檠劬Χ贾绷?,口水長淌也不管。
聽到幾個醉鬼在那邊對嚴慕臻評頭論足,少良厭惡的擰緊眉頭。
嚴慕臻則站在摩托車旁邊冷冷的看著,誰知哪里人竟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把嚴慕臻當做展品一樣欣賞,還想伸手去摸她那絕美的臉蛋。
見狀,少良一聲冷冷的怒喝:“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對一個女子動手動腳!”
幾個醉鬼被一聲怒喝吼的身體大了一個激靈,隨即看向少良。
“光天化日?大半夜星星都沒有你光天化日?你特碼瞎了吧?”誰知道,竟有一人很沒禮貌的罵道。
而另一人也壞壞的笑道:“光天化日不能,三更半夜總可以吧?那不就是現在嘛?嘿嘿?!?/p>
少良一陣尷尬,這還真不是光天化日?!皠衲銈冏R相的趕緊給我滾?!?/p>
此時,少良的語氣更冷,一張帥氣的臉已經沉了下來。
“不然呢?”一人饒有興味的看著少良,毫不將這個“小白臉”放在眼里?!澳泸T個破車很牛逼是吧?再**信不信把你打得比這破摩托還慘?!?/p>
嚴慕臻一句話沒說,靜看少良怎么處理。
“破車?十幾分鐘前他值八萬。最后再警告你們一次,趕緊滾?!鄙倭家呀浕鸬较氪蛉肆?。
“是不是出車禍了?哈哈哈哈…”醉鬼中又一人聽完這話頓時笑的前翻后仰,也不知道他笑點怎么那么低。
“車撞成這樣你都沒事?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找了這么漂亮一個女朋友,不過,今晚先借給我們用用吧。”幾人喝的實在有些高,身體里沉睡的野獸被喚醒。
“嗡嗡嗡…”少良點火,發叫摔的不成樣子的小火神摩托車。“撞不死你丫的。”
“你干嘛?你干嘛?”看到少良野蠻得把小火神從大道輔道爬了個臺階騎上人行道,車頭對準了他們,頓時把一群人嚇到了。
“嗡嗡嗡?!鄙倭家患樱植僮魇д`了,小火神又站了起來,不過沒有站的太高,少良還雙腿死死的夾住車身。
一群看到那小白臉騎著摩托車一個輪子也向他們撞來,頓時嚇得魂都掉了,撒腿就跑,有的跳下人行道跑到輔道,有的直接往人行道旁的綠化帶小山坡上爬。
少良最痛恨爬上綠化帶那男子,因為他曾向嚴慕臻伸手想要摸她。
“嗡嗡…”小火神一擊落空,少良掉頭朝著綠化帶爬上去,去追那個男子。
那男子嚇得亡魂皆冒,都爬到山上了你還追?他繞著一個花圃又跑下人行道。
少良叫那人又回到人行道,想在坡上掉頭去追,怎奈技術不過關,小火神從坡上滾了下來,若不是少良棄車而逃,恐怕也得掛花,但即便跳下了車也還是摔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很不雅觀。
少良沒有放棄,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然后下坡扶起小火神,爬上去又繼續追,朝著大道輔道的人橫沖直撞而去。
“媽呀,這小子瘋了吧。”一群醉鬼酒醒了八分,被少良不要命的追擊嚇得尖叫著往遠方逃竄。
短短兩三分鐘,一群醉鬼已經四處逃竄得無影無蹤,他們誰都沒被少良追上,因為少良只是想趕走他們,僅此而已,沒有想過要傷人。如果不然,他直接動拳頭不省事多了?
嚴慕臻從之至終都站在那里看著冷眼旁觀,直到少良嚇跑了一群醉鬼,她才走向他。
“就剩喇叭好的了,真是慘不忍睹。還能騎也真是奇跡?!彼@著小火神走了一圈說著,也不評價他嚇跑一群人如何,顯然他并不在意。
少良還真被累的大踹了幾口氣,此刻騎在車上十分尷尬,扭頭對嚴慕臻說道:
“嚴慕臻是吧?記住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鄙倭甲约菏遣幌訔夁@破車,畢竟是拜他所賜。而他此刻還要對嚴慕臻盛情邀約,就看嚴慕臻嫌不嫌棄。
少良騎了她的車,這十幾分鐘他都沒有再去打車,而是徒步而行,所以少良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也罷,正好我不怕死?!眹滥秸檎f罷,果真就坐了上去。不怕少良技術爛,也不嫌棄摩托車太爛。
“不會讓你有事的。”也只有少良敢想,剛學會停車就要載人,心比天高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嚴慕臻的心被觸動了一下,曾幾何時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因為她一直都堅強得不需要人呵護。而剛才,少良為了保護她,騎著破車把一群色欲熏心的醉鬼追得落荒而逃。
她側坐在車上,肩膀靠著少良的后背,竟想要把頭也靠過去。不過,最后她還是忍住了。
“嗡嗡嗡…”少良漸漸熟練,一輛破摩托還是載著兩個人搖搖晃晃的駛向遠方。
少良全然忘了腿上的痛,即便騎著辣眼睛破車在豪車往來的大道上畫風很怪,但他心里卻毫不在意,反而有點甜。
誠然,別人可都是香車美女,他能用這樣一輛破車載著一個超級美女在大街上騷,那得羨煞多少旁人,這樣的機會給誰誰都甜。
然而好景不長,不知為何今晚的事特別多,也許是因為臨近秋天吧。
二人騎車經過一個人很少的路口的時候,前面一輛保時捷和一個撿垃圾的大爺的垃圾車橫在哪里。本來路就不寬,但車也不多,不知道怎么會撞到一起。
少良本想繞過保時捷開過去的,怎奈他技術不到家,剛要越過去了的時候,哐當一聲把保時捷給撞了。“終于明白他們為什么撞一起了……”
“臥槽,誰?。窟@么大個車停在這兒都看不到還往上面撞?瞎啊你?這邊剛撞了一個你又來?!北r捷車主正叉著腰跟一個老大爺在哪兒理論,誰料說著說著身后一聲脆響后,保時捷轉向燈封蓋被撞爛了。
少良滿頭黑線,看來這輩子跟車犯沖,剛摔了一個八萬的,又撞了一個幾十萬的。
少良沒有下車,而是用腳蹬著退開了保時捷車屁股。
因為他身后的嚴慕臻,不知何時把頭靠在他肩上睡著了,他不想弄醒她。
少良沒有回答保時捷車主,而是先看看保時捷爛成了什么樣子。“唔,還好只撞到燈罩?!?/p>
“小兄弟,我也不敲詐你,給個十萬吧?!蹦擒囍靼l型疏得一個大背頭,人不是很胖就是肚子太大。
“十萬?你咋不去槍呢?”少良聽了保時捷車主的話馬上急眼了。
“你這十萬算輕了,這位大爺可就慘了,把我這車刮了這么長,他這個啊,得賠二十萬?!北r捷車主叉著腰指了指自己車門,的確被劃了一道槽,但并沒他說的那么夸張。
少良沒去看他的車,而是看向了撿垃圾的大爺,卻看到他竟然哭了,老淚縱橫的跪在保時捷車主面前。
少良的心突然被刺痛,他那么大的年紀竟向年輕小輩下跪,自己的爺爺也差不多那個年紀吧。
少良不能容忍,對大爺問道:“老伯,他是不訛你了?”
老伯哭的聲淚俱下,點點頭道:“我只是不小心把他的車劃了一下,他就開口要二十萬,我一輩子都沒見過那么多錢,我上哪里去拿給他啊……”
“劃條線二十萬?撞個燈罩十萬是吧?”少良火上心頭,怒極而笑,裝作很和善的樣子對車主問道。
“廢話,沒看到我這什么車嗎?保時捷卡宴,十萬二十萬已經都還不夠。我自認倒霉還要貼一點進去呢?!蹦擒囍骺瓷倭家簧硪路K兮兮的,騎個破摩托已經認不出什么牌子的了。至于他身后那個女人,由于背對著他他看不到臉。
反正都是窮人,看起來像個學生,值得壓榨。
“那你過來,來來來?!鄙倭紱_車主招手。
“看到我這車沒有,身上每一塊好零件,在看我一身臟衣服,腿上還有血??吹搅税??”
保時捷車主呆呆的點點頭,“看到了?!?/p>
“既然看到了,你再不走我可報警了,我今兒就躺著兒碰瓷兒,你死定了,把我撞成這樣了。”少良繪聲繪色地說著,把車主給嚇得一愣一愣的,這車確實太慘了一點,而人也好不到哪兒去,一條褲腿都是血。
那車主往后退了退。“你這人要不要臉?明明是你撞我好不好,你這一身關我屁事。”
“你要臉你問大伯要二十萬?你要臉一個燈罩十萬塊?你走不走?不走就別走了,報警吧?!鄙倭挤磫柕?。
這時,一陣美妙的美妙的聲音想起,“你是不是傻?人家車上有行車記錄儀。”
嚴慕臻睜開眼睛,下了車走到撿垃圾大爺那邊瞧了瞧。
“行車記錄儀是什么?”少良是鄉下來的,很多東西都沒聽說過,好奇的問道。
“靠,我怎么沒想到,你個土包子你完了,我有行車記錄儀證明是你撞我,你死定了。”保時捷車主頓時挺直了腰,牛叉了起來。而且還不忘朝嚴慕臻獻媚,“謝謝你提醒我啊美女?!?/p>
“就是車上的攝像頭。”嚴慕臻并不覺得少良無知,耐心的解釋道。他不是故意拆少良的臺,而是警察來了虧的少良。
不過他沒有理會保時捷車主,而是盯著三輛不同的車看了又看。
這會,少良也下車了?!吧洗斡袀€富二代說我是土包子。后來瘋了,他爹跪下來求我給他醫治?!?/p>
少良說的自然是劉通。但在車主看來,少良就是吹牛逼的。
“說的好像真的一樣?!北r捷車主不以為意。
“他說的是真的?!眹滥秸殚_口為少良證實,這讓少良心底泛起巨浪,她怎么連這事都知道。
“兩輛車算五千給你,如果你覺得不夠,就報警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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