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又如何?我連王八都一屁股坐殘了,還會怕打你?說,把你的顧慮一起說。我保你沒事,還能給你從寬發落,讓你少坐兩年牢!”少良胡蘿卜加大棒,恩威并施的逼問道。
紋身大漢心中鄙視“人家那是叫王霸武,挺霸氣的名字,你這娃硬是聽成了王八。另外,你那真是一屁股坐的?而不是飛起來砸的?”
心里這么想,嘴上卻沒那么說。“你都是階下囚了,還保我沒事?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紋身大漢不以為然,話說到這一步,他也不再像個犯了錯的孩子總是低著頭。
少良聽完淡淡一笑,“跟我來。”
二人避開了其他人,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少良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前衣服上的扣子,道:“你看這個像什么?像不像針孔攝像頭?江山市要變天了。”
果然,少良衣服上的扣子足有拇指那么大的一個圓的,乍一看和平常的扣子沒有區別,仔細了看,還真能在上面發現一個小孔,只有針眼那么大。
紋身大漢低著頭瞇著眼睛湊到了少良胸前,還真發現了異常。
“杵那么近干嘛?想吃奶啊?”少良見紋身大漢臉都貼到少良胸口了,他下意識的往后退,捂著胸口驚呼。
“咳咳…”紋身大漢無比尷尬的縮回腦袋。“只要你能保我妻兒平安,我就告訴你。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借點錢給我。”
少良嘴角勾起笑容,李玉珊被綁架,果然另有隱情。“說吧,這里沒人知道。我會親自保護你妻兒,直到他們被抓為止。另外,你借錢干嘛?”
紋身大漢環顧了一下確認沒人以后,才湊到少良耳邊說道:“聯系我的人叫老沙,青狼幫內部的人。他知道我那個時候缺錢,就主動找到了我,讓我聯系幾個人,去綁架一高中生,贖金歸我們,另外再付一百萬給我,警察哪邊他們能夠保證沒有人管。具體的事會有人主動找我。我當時一聽警察不會管,立馬就答應了。
兩天后,劉通找到了我,給我們每人一只槍。我們從來沒有用過手槍,拿到槍以后,便對他們更加信任了。
誰知道,蒼天無眼,那天晚上全都被你給抓了。
到了警局,一個警察告訴我們,只要我們把所有事都指給劉通,就不會有事。但如果一旦我把他供出來,他就會殺我妻兒。”說到這里,紋身大漢目光充滿了仇恨,握緊了拳頭。
少良聽得眼睛都斜了,“蒼天無眼?欠揍是不是?真讓你們得逞,蒼天就瞎了。那你為什么又要說了呢?屈于淫威?”
紋身大漢沒有在意蒼天,也沒有在意少良一言不合就想揍他,反而是聲音逐漸低沉,說話也變得憂傷。“因為到現在我一分錢都沒拿到手。我女兒眼角膜壞死,要做手術,拿了錢,我就可以給她做手術了,可是現在我什么都沒拿到,還坐了牢,那我女兒只能永遠都看不到了。”
此刻他心里很堵,鼻間發酸,鼻溝有清涕流出,不過卻沒有眼淚,但悲傷都盡露于表。少良知道,世間并沒有絕對的善惡,眼前的紋身大漢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會保證你妻兒的安全,并且想辦法給你女兒做手術,也會給你重新判刑,等你什么時候出來了好好掙錢還我,別再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了。”少良眼框也有點干澀,試想一個人在最絕望的時候看到一絲曙光,當他朝著曙光邁步的時候,卻跌入了更低的低谷,更加絕望的時候,心里會是怎樣一番滋味。
“但如果你做不到,我傾盡一生都要追殺你。”紋身大漢此刻變得目光堅毅,如狼似虎的盯著少良,給他下了警告。
少良淡笑著,“不會讓你失望的,陪我演出戲如何?”
紋身大漢皺眉。“什么戲?”
“啪。”回應紋身大漢的是一個鞋底,往他頭上抽來,要不是他反應快,鞋底已經抽到他頭頂了。其實并非他反應快,而是少良放慢了速度。
少良一邊打,口中一邊叫喊:“你說不說?說不說?到底說不說?”
下一刻,紋身大漢抱頭鼠竄。“都說了是劉通,你特碼有病啊?”
“劉通?我讓你劉通,讓你劉通。”
“啪,啪,啪”紋身大漢被少良拖著一身將近千斤的鐵鏈窮追猛打,還跑的賊快。那四十一碼的監獄統一的布鞋一下接著一下的落在他的頭上。
“哎,干什么?不許打架!”這時,幾名獄警發現了這邊的情況,吹著警哨擰著警棍沖了過來阻攔。
少良見好就收,被幾個獄警隔離了以后也就安分了。
接下來的幾日,少良依舊吃的飽睡得好,很喜歡這樣清閑的日子,他現在都開始懷疑哪個大領導是不是真的要殺他,怎么這么久了都沒有動靜。
他并不知道,此時正有人為他焦頭爛額。
獄長辦公室,一老一小兩個胖子又聚在了一起密談,正是老獄長和胖牢頭。
“這個人有病吧?給他吃了這么久的毒藥,肚子都沒拉一個,他奶奶的!”胖牢頭一拳捶在辦公桌上。
“這不科學,明明看著他吃下去了的,還吃得很香,怎么卻一點事都沒有?”老獄長此刻也沒心情看書了。
監獄為了防止犯人與犯人之間有傳染性疾病傳播,沒有使用公共餐具,而是使用一人一套不更換的餐具,每人都自己吃了自己洗,洗了放在和自己的編號一致的位置,下一頓接著吃。
可自從少良進入監獄以后,他們每天在少良的餐具上動手腳,或是抹上劇毒,或是直接往碗里倒入透明液體,甚至在飯菜里都動過手腳,可是少良吃了半個月,卻肚子都沒拉過。
老獄長起初懷疑毒藥過期了,后來又換了好幾種給他吃,可他一點反應都未有,可把叔侄倆愁壞了。
“干脆直接讓牢里的人動手,再安排兩個厲害點的進去,這么多人還殺不了他?”牢頭咬咬牙,想要再行險招。
老獄長深吸口氣,點點頭。“嗯!上頭在催了,你去安排吧。”
其實近期少良都身有所感,每天吃過飯以后不久,都會感覺肚子有點燥熱,緊接著就會出虛汗,可其他并沒有其他哪兒不舒服。于是他每天抱怨食堂的飯菜不衛生。
誰知道,他這是天天換著口味吃著毒藥。那都是當初拜村里的王老道士所賜,做法在生死簿上抹去了他的名字,導致他活著不如人,死又死不成,
如果是換做尋常人像他這么不愛惜生命,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恐怕鬼門關都被他踏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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