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少良所在的監獄又進來了二人,皆是身強體健的大塊頭,像是練家子,地下拳場打黑拳的那種。
這是要對他群起而攻之?這一屋子除了四眼,其他人個個膀大腰圓兇神惡煞,監獄把這么多壯漢囚犯安排進來,是要武力取勝,活活把少良打死嗎?
只是少良無懼。
果然,在那兩人進入這件牢房的第三天,大戰終于爆發了。
牢房里同為犯人的囚犯,他們向少良揮動了屠刀,就在深夜少良入睡之后。
這一夜,少良抱著鉛球枕著鐵鏈沉沉睡去。其他犯人卻無心睡眠,即使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他們也都是在等待,等待一個時機。
少良一只有心防備,他也假裝睡著,一直在等,在等這群人按耐不住,對他痛下殺手,好讓他胸前的針孔攝像頭拍下證據。
直至凌晨兩點,房間內除了少良以外,其余所有人都從假睡中悄然醒來,他們起床的動作輕之又輕,慢之又慢。
很難想像,他們紛紛從枕頭中掏出一把短刀,寒光隱去,在深夜里潛行,沒發出半點聲音便來到少良床前。
此刻少良面對床沿而眠,一群人正悄然來到他的面前,一人高舉著匕首,看不清表情,短刀直指少良頸項,揮刀而下。
“鐺!”
一聲清響,就在短刀落下之時,少良睜開雙目,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墻根翻落,短刀刺到一床的鐵鏈上,發出了這聲脆響。
頃刻間,又有數柄短刀刺向少良,或指內心,或指心臟,或指咽喉。
“嘩啦啦…”
少良抬手猛揮鐵鏈。鐵鏈很粗,精鐵鍛造,重量不可小覷,經少良奮力一揮,迎空而起,打在刺來短刀或者手臂上,直將人震退。
少良不敢懈怠,一腳揣在鎖在他腳下的一顆西瓜那么大鉛球上,將鉛球踹的飛起,打在一個正欲向少良揮動屠刀的一個犯人胸前。
“噗…”一口鮮血噴出,那犯人倒飛出去,砸在對面的鐵架床上,可見鉛球之重,少良力度之大。
少良迅速翻身爬起來,用鐵鏈擋住再度刺來的幾柄短劍,而他躺過的床板,“噗噗噗”幾聲響,被短刀生生刺穿。若不是少良的床前站不下那么多人,床板上的窟窿會更多。
少良雙臂一震,震退了鐵鏈擋住的幾柄短刀,隨后他收手,雙手往頭上一插,插進了鐵架床上層和墻面之間的縫里,然后用力一掰,將鐵架床掰倒倒向床前刺殺少良的一干犯人。
床前有人躲閃,卻也有人伸手抵住了鐵架床,一時間無人中招。
“哼!”少良站在鐵架床下鋪靠墻的床沿上冷哼一聲,腳下揚起,一西瓜那么大的鉛球被一米長的鐵鏈帶動,飛向床前抵住鐵架床的犯人之一。
“噗…”
那人雙手正撐在鐵架床上,胸前失守,鉛球砸在他的胸膛,接著他口中瘋狂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砸在身后的鐵架床梯部,然后被彈回來掉在地上昏死過去,估計肺部已經被震裂。肋骨也斷了不少,同之前那人一樣。
刺殺少良的一群人萬萬沒想到不但沒能一擊擊殺少良,反而被他瞬息間放倒了兩個,這讓他們恐懼之余,殺念卻更濃了。
眾人見了眼前這一幕,雖然燈光微弱,但他們還是看得很清楚剛才那人的下場,他們再不敢抵擋鐵架床了。
鐵架床沒有人支撐,向地面倒去。如果不是有人把地上昏死的兩人拉開,雖不說被攔腰砸斷,但砸斷脊骨是必然的,恐怕從此后下半身都是植物人了。
“轟”一聲巨響,鐵架床落地,牢房外走廊里聲控的照明燈盡數亮起,臨近的牢房的犯人也都紛紛被驚醒。
“誰派你們來的?”這個牢房的燈也被打開,少良冷冷的掃視眾人,那目光猶如利劍,所過之處讓人膽寒。
“雙拳難敵四手,大家一起上?!贝驳沽耍畏績冗€有十余人拿著短刀虎視眈眈,其中一個心有不甘,鼓勵著其余人合力要滅了少良。此刻少良正被一群人圍在墻角,那地方是少良推到了鐵架床后留下得空地。
少良雖然被團團圍住,一群犯人手拿短刀對他虎視眈眈,欲至他于死地??缮倭紖s無懼,他就躺著給他們殺他們都殺不死,除非把他分尸了尸首各埋一地。
不過少良哪里能讓一群歹人傷他分毫?他瞬息間已經打廢了兩個人躺在地上,能不能活下來都說不定。
少良看向開口那人,目光冰冷無比?!安恢阑?。”
說完,少良用雙手抓住鎖在手上的鐵鏈,用力輪動起來鐵鏈另一頭連著的鉛球,變枷鎖為武器,狠狠砸向開口說話那人。
那人不像之前那兩人沒有防備,當看到少良擰著鉛球向他扔來,他竟徒手想要用雙手捧住鉛球。
他的防備理論上可行,但現實中無異于螃臂擋車。少良的鉛球確實被他雙手接住,到他承受不住數百斤的鉛球在少良猛然擲出之下的沖擊力,他的雙手捧著鉛球,鉛球來勢微減,但力道沒減多少,導致其雙手抵擋不住,鉛球生生砸在了他的胸前。
“咳,咳…”此人被打的倒退數步,口中咳血,雖然比前兩人要好得多,但他深深感覺到了自己和少良之間的差距,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那人倒退后手中鉛球也脫手而出,少良一扯鐵鏈,將之拉了回來,然后目光橫掃眾人,看一看要先打哪一個。
他的目光嚇得一群人不禁往后退,誰也不敢再做出頭鳥。
“再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是誰讓你們來的?”少良如同魔神一般立在哪里審視著眾人。
“殺了他我們就自由了,大家不要猶豫,我們團結一點,不要被他逐個擊破?!币蝗苏驹诒娙松砗?,他做了出頭鳥,可不敢往前面站。
“呵!”少良聞言怒極反笑“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殺了人就自由了的,國家律法請你們殺的?哼,你們不說我也猜得到,定時那獄長讓你們做的,否則你們怎么可能把刀帶進來?剛剛給了你們機會坦白沒人說話,那現在就領罪吧。”
少良雙腳踏出,接近眾人后他雙手的鉛球扔了出去,速度十分迅猛。
只是對面也絕非待宰的羔羊,多少還是有兩把水。有人準備力戰少良,也有的看到鉛球飛來,他們迅速后退,甚至有人轉身就跑。
準備力戰少良的人側身躲開了鉛球,扔掉了短刀并伸手抓住了鐵鏈,死死拽住,想要和少良來一場拉鋸戰。
“哼!”少良冷哼,也不和他們賭力氣,他兩個箭步充上前去,拳頭直指二人眉心。
二人心中奔潰,你怎么不安套路出牌呢?你和我們對拉呀倒是。
他們想要抱住鉛球,拉往兩邊從而控制住少良的雙手,只是少良沖了上來,那速度由不得他們往兩邊跑!
二人雖抓住了鐵鏈,可鐵鏈和鉛球都很重,看到少良沖上來的那一刻,他們果斷扔下鉛球想要逃,只是少良速度太快,他們得躲過這一擊再說。
二人不約而同的往后仰,少良的拳頭從他們鼻尖擦過。
此時二人是背朝地面面朝天,少良收手,捶向他們胸膛。
二人反應迅速,舉手抵擋。
“咚咚!”二人本就是往后仰著身體吃不上力,少良收拳再攻擊如此短的距離和時間內被少良一拳捶他們胸前,雖然他們有手在抵擋,但還是被少良捶他們直接躺向地面,落在地上發出兩聲悶響,倒也沒有受傷。
只是,他們的處境十分危及,其余人都站在了被少良推到的鐵架床外,無法施以援手。
“嘭嘭嘭!”少良蹲下身來連轟三拳打向左邊那人的頭部,但他雙手護住了頭部,三拳全部打在他的手臂上。
這時,少良右邊那人想要坐起來,少良飛速握拳轉身一拳砸向他的面門,由于他雙手都撐地去了,面門失守,被少良砸中。
一道鮮血飆射到空中,少良這一拳打得太實在,一拳之后讓那人如同在水中一樣下沉,慢慢倒地,隨后在一動不動。他的鼻梁被砸斷,被少良打得鼻血飛濺長空,昏死過去。
“嘶…”遠處的人汗毛直立,這一拳就好像他的臉撞到流星一般,接觸十分猛烈,瞬間摧毀他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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