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獄長和胖牢頭面面相窺,噤若寒蟬,心中暗自慶幸還好少良沒吃出來那是毒藥。這丫太不是人了,吃了這么久的毒藥,竟然懷疑是食堂的伙食不衛生,真不知道該怪他太過妖怪,還是笑他太過單純。
同時他們心驚,感情少良進來坐牢是有預謀的?是明明知道有人要弄死他才故意進來給他弄的?見過不怕死的,沒見過這么不怕死的,把自己往鬼門關送。
不過他們現在可不再關心少良的膽量了,他們已經自身難保了,少良在監獄這段時間搜集的證據能不能弄死老領導還不好說,但弄死他一個小小的獄長和牢頭是絕對沒問題的。
此刻他們心如黃連,面如死灰,萬萬沒想到費盡心思想弄死的少良,不但沒死,還成功逆襲,簡直就是妖怪,妖怪到讓人想不通。
見兩個胖子癱坐在地上,少良“熱心”的提醒道:“我還沒來抓你們的時候你們可不要亂跑哦,亂跑容易出車禍。”
少良說完便轉身,留下那邊臉色像吃了屎一樣難看的兩個胖子坐在墻角,看向黑衣女子,問道:“你怎么來了。”
黑衣女子神色有著尷尬。“一直都在外面,怕你出事。不過現在看來,多此一舉了。”
少良心中為之一振,一直都在外面守著他?那還真是受寵若驚啊。他知道黑衣男子一直在外面,卻不知道黑衣女子也在外面。這兩人目的一樣,少良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男子叫鋒影,這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代號,他竟是一名國家秘密基地走出的一名特種兵。認識他是在當初少良去劉彬家要賬的路上,一出醫院不遠就碰到了他。
當時他出現說要出手相助少良,并告訴少良上頭來了個大官,想弄死少良。少良震驚之余,便和他合謀,決定以身涉險,掏出這些昏官的罪證。為了取得少良的信任,他在少良的逼問下,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少良不禁想起了嚴慕臻,這個女人很神秘,不過他和鋒影有個共同點,那就是和少良明明是陌生人,卻對少良無比了解。
當少良問起了嚴慕臻,鋒影便把嚴慕臻給賣了,透露了她的底細和來意。
她是一名高級特工,非常神秘,來自沿海的一個非常強大的特工組織,他的目的也是看上了少良,要招她入伍。
原本鋒影想繼續觀察少良的,怎奈嚴慕臻先出手了,自己再不下手討好討好少良,少良可就跟著嚴慕臻跑了。由于嚴慕臻此行是跟他搶人來的,所以他直接把嚴慕臻給賣了。
“雖然不是你本意,不過還是謝謝你。”少良這話意有所指,點明了救少良是嚴慕臻的任務,而不是她的的本意,聽起來有點心涼。
“鋒影,你越界了!”聽到少良這樣的回答,嚴慕臻知道自己暴露了,而這不可能再有他人所為,只有鋒影知道她的身份。此刻她心里有些火大,被競爭對手拆臺了。
鋒影戴著口罩看不清表情,但眼神不為所動。“你想一直在他身后做個好人去感化他?如果是在沒有我的條件下,可行。不過為了取得他的信任,他問了,所以我說了。”
“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我們先離開這里吧。我好想洗個澡。”眼看嚴慕臻的眼神有點冷,心中肯定有火,為了不讓二人掐起來,少良呼喚著二人離開。不過他一身焦黑,確實真心想立刻洗個澡。
“嗯。”
“好。”
兩個黑衣人,嚴慕臻和鋒影紛紛點頭。
少良剛邁步,身后的鐵鏈嘩啦嘩啦地響了起來,少良頓時有些無語。
他抬腳,脫下自己的鞋,拿在手里走向胖牢頭。
周圍的獄警看到少良逼近,都嚇得紛紛后退。
“趕緊給我解開再把監獄的大門大門打開放我出去。”少良神色不善,這兩個胖子實在太可惡,給他吃了大半個月的飯沒一頓利索的。還買通犯人想要殺他,想到這里,少良真想拿鞋底抽他們。
“是是是,拿鑰匙來,我親自給無敵的趙大爺解鎖。”胖牢頭直咽口水,麻著膽子獻一下殷勤,此刻他萬不敢再留這尊神,為了不討打,只好識相點。
“你以為你很尊貴?親自給我解鎖很了不起?”少良聽的出來這家伙是想獻殷勤,不過這讓他惡心的想吐。
“就是就是,你以為你很尊貴?應該讓我來。”老獄長從墻角爬起來,搶過一個獄警手中的鑰匙,一路小跑過來給少良解開鐵鏈。
少良撇嘴,這種人要是生在抗日戰爭時期,絕對是個漢奸。
“算了,鑰匙給我,我挺喜歡這套武器的,送我了,回家慢慢解,現在解了懶得抱。”少良這段時間還真習慣了有這些刑具,這些刑具讓他這段時間的力量和速度都突飛猛進,古時候輕功不就是這么練的嗎。
老獄長心中凌亂,尼瑪還真是個怪胎,看上我的刑具了。
他緩緩起身,將一串鑰匙雙手奉上。
少良接過鑰匙,嘀咕道:“第一次坐牢,留個紀念。”
聽到這話的人無不汗顏,你到底要奇葩到什么程度才肯停下?
接下來,老獄長讓所有警員排成兩對相對而站,只見他們站的筆直有力,昂頭挺胸,對少良畢恭畢敬。這讓身為特工和特種兵的嚴慕臻和鋒影都對他們刮目相看。
就這樣,少良拖著一身鐵鏈鉛球,走在兩排獄警中間,而嚴慕臻和鋒影并排在他身后緊跟著,剛好不經意的完美的襯托著少良的威武霸氣。
“等一下等一下。”這時,胖牢頭突然叫道:“無敵的趙大爺,您此刻實在太威武霸氣了,此情此景,要不要我給您拍張照片和視頻拿回去做紀念,絕對讓您終身難忘啊。”
“好啊好啊,這輩子還沒拍過照,趕緊給我整一張。”少良看了一下四周,還真是有想拍照的沖動。許多牢房的牢門上全是伸出來張望的光頭腦袋,唯有一間沒有,而那間的牢門卻躺在地上已經變形了。
緊接著是站在走廊兩邊墻角的獄警,他們不像是押送犯人,而是像恭送一位威武霸氣的王者。
而少良身后那兩位就更不得了了,一身黑衣,從頭黑到腳,還都戴著口罩,由于出身特工組織和特種兵部隊,他們身上無時無刻不散發著一種剛毅而又威武的霸氣,拿他們站在少良的身后做背景,就更顯得少良高貴。
“好好好,這就去。”胖牢頭掏出自己那最新最流行的拍照oppo r11手機,屁顛屁顛的往前跑,去為少良尋找一個完美的角度。
老獄長在后面有點不高興,這個死胖子太會做奴才了。同時他心底不禁懷疑少良,十七八歲了還沒拍過照,你生活在解放前嗎?
“咔嚓!”胖牢頭拍了一張照片后,迅速換換為錄像。
這時,老獄長靈機一動,從后面跳出來咳咳兩聲。
一干獄警不禁偷偷的看向他,卻見他傳來一個眼神。
緊接著,老獄長竟然彎下腰來,向少良鞠躬,并大喊:“恭送無敵的趙大爺出獄。”
下一刻,站在走廊兩旁的獄警也彎腰鞠躬。“恭送無敵的趙大爺出獄。”
少良心底樂開了花,心道:“哎媽呀這些人太客氣了太客氣了,太熱情了太熱情了…”
不多時,胖牢頭拍完視頻,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拿給少良看。
結果,少良看了照片瞬間不高興了。
“啪!”胖牢頭被少良一巴掌拍在后腦勺,寂靜的走廊傳來清脆而又響亮的掌聲,緊接哀嚎聲。“嗷…為什么呀,無敵的趙大爺?”
“特馬的給我拍這么黑?哪里武威了?哪里霸氣了?都看不到我的臉!聽說現在的手機不是都可以美顏嗎?為什么不開?”少良叫罵著,抬起腳準備脫鞋。
這一巴掌就把胖牢頭打得找不到北了,要再讓他用鞋底扇那還得了?想打死人啊?
胖牢頭嚇得跪在地上,哭喪著說:“冤枉啊無敵的趙大爺,您被電成這樣大晚上站在路邊都為人會發現您,我就是開了美顏也給您拍不白啊。”
“噗嗤,哈哈哈哈………”一瞬間,走廊兩側的牢房內,傳來諸多囚犯捧腹大笑的聲音,就連嚴慕臻和鋒影也都捂著嘴,眼角彎成了月牙形。
老獄長更是夸張,他跪在墻根面向墻,一拳一拳的捶著墻壁,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少良的臉本來就黑,此刻更黑了。他怒道:“那你怎么不開閃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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