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良回頭,那邊那人還在雙手抱頭不敢撒手,少良索性往他腹部來了一拳,這一拳毫無難度,打在了那人失守的腹部。
“嘔…”那人肚子吃痛,張口冒出一口清水,表情十分扭曲,看起來有些猙獰。下一刻,他雙手捧腹,側身蜷縮在地上,渾身發冷。
“呃…”那人呻吟,卻又叫不出聲,背過氣好半天不能呼吸。
少良緩緩站起身來,跨過被他推到的鐵架床走到外面,逼的剩下的人一步步倒退。
然而這時,牢房外已經圍滿了獄警,卻沒有一個敢進來,看著地上躺著的人,三個昏死過去,還有一個抱著肚子叫不出聲來。
突然,一根消防水管從牢門上穿進來,對準了牢房內,緊接著水管里大水噴涌而出,射的老遠,對著人射,把一群犯人都噴濕了,惹得他們一陣臭罵。最慘的是少良,他走到哪里水就噴到哪里,此時他已經濕身了。
瞬息間,牢房的地面已經積了很多水。
房內的人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少良無心管他們,他想把眼前的雜碎都收拾一番,強忍著被水噴,一步步向前走。殺人者人恒殺之,不回報一下怎么行?
他擰著鐵鏈踏著水向前走,他的身后也有一些人,但少良是想收拾完他們破門而出,所有選擇了針對站在靠門這邊的。
突然,少良看到牢房外的獄警不知從哪兒拉來兩根電線,按在了房內的水里。
下一刻,房間內群魔亂舞,渾身抽搐,包括少良此刻也走不動了,被電的齜牙咧嘴,頭發都直了,在哪兒扭動著身軀。
“給我電,電死他們,還是老子機智。”牢房外,一老一少兩個胖子站在一群獄警身后,老的挎著臉不說話,小的在奸笑。
其他牢房,許多犯人湊在門口張望。
牢房內。
“噗通!”倒一個!
“噗通!”倒兩個!
“撲通撲通撲通…”牢房內的人紛紛被電得暈倒在地,電流在他們身上肆虐,電的他們倒地了也還在抽搐,他們成了少良的陪葬品。
不多時,整個牢房內只有少良還站在那里,渾身焦黑,看不清模樣,門外的人都快聞到他的肉香味了。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水斷了,電也斷了。
“怎么回事?”牢房外兩個胖子躲在后面往牢房內張望。
此時,牢房外走廊上有人關掉了消防水管的水閘。
那是一個黑衣男子,上身衛衣的帽子戴在頭上,還戴著一個口罩。是他截斷了電源和水源。
“你是誰?竟敢闖入監獄。”胖牢頭回頭,想看看水源電源怎么回事,結果一回頭就看到這個“蒙面”黑衣男子站在水閘旁邊,于是他抬手指著男子問道。
“你沒必要知道,把門打開。”那男子開口,他的聲音很滄桑,但年歲絕對不大。
“竟敢來劫獄,把他給我抓住。”胖牢頭一聲令下,堵在廊坊門口的獄警紛紛向黑衣男子沖來。
男子淡定無比,只等著獄警拿著警棍盾牌沖過來。
“嘭!”等沖在最前面那個獄警沖到他的近前兩米處,他終于動了,一個箭步踏出,一腳揣在第一個獄警的盾牌上,那速度根本無法躲閃,直踹得他倒飛出去,砸向后面的人。
一腿千鈞力,此人強到令人發指。
“嘭嘭嘭!”他如幻影一般在人群中閃動,碰撞聲不斷,所謂的獄警在他腳下如足球一般,一腳一個,踢得飛起。
一老一小兩個胖的看得目瞪口呆,這簡直就是怪物,給他們的吃驚程度都快趕上少良了。
“來遲了點,你搶我人情啊?”這時,遠處的燈光下又走出一黑衣女子,身材高挑,身體各部粗細剛好恰到好處,她同樣戴著口罩遮住了面容,不過聽聲音也聽得出肯定是個美女。他沒有戴帽子,可以看到她腦后扎著的馬尾辮。
聽到這話,黑衣男子從人群中退了出來,那些獄警也沒有再上,把被踹飛的小伙伴扶起來等候胖牢頭的命令。
“我和他有約。”黑衣男子轉身看向女子,他們二人并不是一伙的。這里的他自然值得是少良。
女子美眸閃爍,看像男子的時候竟有一絲傲人的霸氣。“凡事講究先來后到,我們先看上他的。請你不要給我為難。”
男子說話心平氣和,根本不像剛剛劇烈運動過的人。“我的任務是考察他是否符合標準,如果符合,就帶回去,其他一概不管。”
“嘭!”就在這時,少良所在的那個牢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飛,砸在對面的墻上。
緊接著,一個渾身焦黑,毛發根根倒立,看不清臉的人從牢房走出來。
“嘩啦啦…”他身后拖著一身鐵鏈鉛球,走到哪里響到哪里。
出了門,他向兩個黑衣人這邊看來,又看了看胖牢頭和老獄長然后從他們身邊走過,沒有理會他們。
雖然他沒有對二人做什么,但他這樣霸氣的出場,著實把二人嚇得閉不上嘴,雙腿一直打顫。
這人自然是少良,他沒有被電暈,反而破門而出。兩個胖子看到他出來那一刻,頭皮都發麻了。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置少良于死地,不惜買通犯人,給他們刀刃刺殺少良,更是心狠手辣到用水導電,想要電死他。
現在他脫困而出,二人感覺有種小命不保的感覺。
不過,少良暫時沒理會他們,而是像一個機器人一般,每走一步都很別扭地走向黑衣男子。
那黑衣的一男一女看到少良這幅模樣,也都驚了,睜大了雙眼想被使了定身法一般。沒辦法,少良被電了那么久,竟然還能破門而出,活生生的現在他們面前。最讓人震驚的是他那焦黑的模樣。
少良手中似乎握著什么東西,當他看了看黑衣女子沒有說話,走到黑衣男子面前攤開了手,面如死灰的對黑子男子道:“你給我的攝像頭,應該是壞了。我這些天白呆了。”
少良一開口,黑衣男子終于在他身上找到其他顏色了,他的牙是白的。
黑子男子回過神來,從少良手中接過一個黑色的紐扣。他拿在手里的那一刻,他的手也被染黑了。“這是我們自主研發的能在不同環境下正常拍攝的攝像頭,它有一個絕緣層,電流不會對他造成損傷。”
“那就好,那就好。”少良說著長出一口氣,然后緩緩轉身,對不遠處的老獄長和胖牢頭說道:“我本來可以殺死你們的,但我卻屈身在監獄呆了這么久收集你們的罪證,足以證明我很尊重國家的法律。你們現在還能蹦噠幾天,把食堂的伙食改善一下,不衛生,我每天吃了肚子都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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