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審訊室,少良臉色并不好看,這個老沙死不開口,少良把自己無中生有的想法告訴了老沙,未必能讓他害怕。
之后,少良又“探望了”當初讓小馬去監視弒父狂徒魏義申的時候,害的小馬出了車禍那四個青狼幫收高利貸的人,他們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卻稱當時是錯把警員小馬當成游龍會的,所以開車把小馬逼得出了車禍。
少良并不準備放過他們,惡狠狠的對他們說道:“你不承認你襲警,卻在知道你們差點害死的是警察后,依然跟著華藏離開了。說明你們知道襲了警還越獄,罪加一等!”
小馬出事少良很自責,所以對這四個人也格外“關照”,不能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又出了審訊室,少良沒有再去管狼頭,因為他剛接到消息,送往醫院搶救的六爺竟然逃了。
少良得知消息后震怒,這個背負了十幾條人命的暗黑大魔頭竟然逃了。
“特碼的!治好了他也是判死刑,還知道還不如讓他死了好,現在讓他給逃了。”老白的辦公室里,少良失態地拍著桌子罵道。
“少良你不能有這樣的想法,當初你讓人送他去搶救是對了,就算現在他逃了,你也沒做錯什么。”老白也很痛惜,卻仍站在一個警察的立場勸說著少良。
宋圣賢握緊拳頭,道:“下通緝令,全國通緝這個殺人狂魔!”
忙碌了一天,少良從警局出來,雖然六爺逃跑的消息讓他不爽,不過他卻又另外一件事讓他竊喜。
摸著兜里買胡蘿卜得來的一千多塊錢,少良臉上了開了花,已然忘了六爺逃跑時他的不爽。
要讓李崇知道,當初他送少良五百萬的時候他只拿了七十塊錢,現在卻因為擰著胡蘿卜強買強賣掙了一千多塊錢而高興的合不上嘴,那必然讓李崇大跌眼界。其實也沒什么,只不過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少良爬上小火神,拍了拍小火神的油箱,道:“好兄弟,總算有機會犒勞犒勞你了,哥帶你加油去。”
正當少良騎著小火神,手機里放著音樂,藍牙耳機聽著歌,感受著許久不見的輕松和成就感的時候,一條小馬路上兩輛豪車一前一后攔住了少良的去路。
“登徒子,你不準備給我一個交代嗎?”一女子一身緊身黑衣從艷紅而又酷斃了的法拉利跑車里出來對少良語氣不善的說道。
此人正是嚴慕臻。
少良回頭,那路虎攬勝獵槍也下來一個陽剛正氣的黑衣男人,正是鋒影。
“膠袋啊?我有。”少良一副很認真的樣子,停下車從小火神上下來,脫下左腳的鞋,果真拿出一個膠袋來,要遞給嚴慕臻。這是他準備著去搶青狼幫的,用了一個被宋圣賢沒收了,現在還剩一個。
“滾!你當我隨叫隨到是你的義務工是吧?你倒是給我一個答復。是選我還是選他?”嚴慕臻貌若天仙,生起氣來也別有一番風味,讓人心神恍惚。
“你那么兇,那我選他了。”少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指著鋒影。
那邊,鋒影聞言欣喜若狂,喜道:“哈哈,兄弟你快來快來,我們好好商量一下入伍的相關事宜。”
那邊,嚴慕臻氣的想要吐血,她也知道不該用那樣的語氣跟少良說話,因為這個節骨眼上少良就是大爺,誰伺候的好就跟誰走。可她嚴慕臻在得知少良睡了宋雪兒之后,總覺得少良這個人不正當,同時她也窩著一肚子莫名其妙的火,剛才就不小心影響情緒了。
“你回來,我收回我剛才的話。”嚴慕臻氣急敗壞,卻又不得不憋回去,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那模樣叫人好生心疼。
少良淺笑,“那你重說。”
其實少良不是拽資格,只是這兩個人都搶著要他,他連要不要入伍做特種兵或者做特工都還沒想好,他如何給他們答復?可是這人情都用了,少良只覺得對不起兩人,如果不選,那就是把兩人當做遛狗了,你不打算加入任何一個組織卻對他們呼來喚去,戲弄他們么?可如果選了其中一個,同時也涼了另一個的心。所以這讓他進退兩難,左右也兩難。
嚴慕臻磨牙,感覺少良可惡至極。卻又不得不忍氣吞聲。
“還是讓他說吧。”嚴慕臻把臉轉到一邊。
“是這樣的。”鋒影撇撇嘴道:“我們想讓你參加學校的全國高中生自由搏擊比賽。”
“為什么?”少良疑惑,還以為要逼他做選擇了呢,原來是勸說他參加比賽,難不成學校的老校長跟鋒影有什么關系不成,請出鋒影來勸說少良。
鋒影有些難以啟齒的表情沒讓少良看到,“因為它能讓你廣泛接觸到全國自由搏擊界,對各流各派的路數和實力有所了解,是對你一次非常不錯的磨礪。”
“你們不著急把我帶回去?”少良皺眉問道。
鋒影揉了揉鼻子,道:“你不滿十八歲!”
少良心中有數,這些理由都不能讓他信服,他們沒有說實話,但少良也不揭穿他們,點頭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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