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了二人,少良來到加油站給小火神加滿了油,才騎著它來到一條河邊,吹著涼風,少良心中思緒萬千。
嚴慕臻和鋒影給足了他時間,他還有被刺殺的仇沒報,還有綁架李玉珊的幕后主使沒有抓到,還有梁德華上任前辦下的拿起偽案還沒破。更重要的事,他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加入他們。
當初少良的夢想是整治江山市,他覺得不夠偉大,所以當嚴慕臻和鋒影出現以后,他看到了一個方向,加入他們,就能實現更遠大的報復,真正的做到了保家衛國。
只是,這個想法也很朦朧,迷茫,他有舍不得的人,他不想離開。
回到學校,少良美美的睡了一覺,卻在清晨被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了。
“少良,出大事了,青狼幫的那個老沙,死了!”
“什么?”本來迷迷糊糊的,沒睡到自然醒不爽,卻因為這個消息讓他瞪大了雙眼,睡意全無。
“怎么死的?”
“原因還沒有確認,不過基本可以斷定是窒息,我們調了監控,發現一整晚都沒有人接觸過他,可他卻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他有過掙扎,但最后還是死了?!彪娫捓铮问ベt語氣里透著不可思議。
“你說,會不會是,鬼?”
少良沉思了片刻,道:“把監控留著,我馬上過來。”
少良洗漱了一番,火急火燎的騎著小火神前往警局,又要翹一天課了。
來到警局,會議室已經坐滿了人,少良一到,老白就點開了老沙死前的監控視頻。
視頻中,老沙躺正在熟睡,卻不知為何突然抬手想要掰開脖子上的東西,卻又動彈不得無法掰開。
沒多久,老沙停止了掙扎,這期間,連在外面看守老沙的警察都沒被驚動,很安靜。
“現在警局人心惶惶,說是有鬼!雖然我已經封鎖了消息,但底下人還是竊竊私語,這事瞞不住啊?!彼问ベt也眉頭緊皺著說道。
少良握拳,語氣冰冷的說道:“有兩種可能,第一,確實是惡鬼所為。不過,這個老沙最近都在游龍會的教室范圍內,沒見他有過什么異常舉動會招惹鬼魂。就算他招惹了,那惡鬼又為什么在他被捕后才動手?要么這只鬼是有人驅使。
第二,相傳川南地區有一種叫‘走陰’的秘術,其原理是學得這種秘術的人可以精神離體,遠走在外,可以遠隔數里把人掐死。如果要救被掐的人,就必須把施法的人叫醒?!?/p>
“還有這種秘術?”在場的都是和老白他們曾經一起鬧過革命的人,和少良都是熟人,他們無不覺得瘆得慌。如果有人學了這種秘術,那不是在家躺著,想殺誰就殺誰?還讓你一點痕跡都找不到!
“有,至今為止,川南都還有這種人存在,但極為少數?!鄙倭伎隙ǖ攸c點頭。
“殺人不留一點痕跡,這案子怎么查啊。弄不好,被人惦記上,在家躺著睡覺都不安心啊。”宋圣賢一哥們苦惱道。
“誰說無從入手?我們只要知道誰最想讓老沙死,就能找到突破口!”宋圣賢坐在輪椅上,目光悠遠。
“誰啊?只怕我們知道了也惹不起??!”又有一人擔憂道。
“作為一個人民警察,當知難而進,惹不起就任由他逍遙法外嗎?”老白亦堅定地說道。
“你們先忙著,我出去一趟。”少良說著站起來,臉色不像別人那么凝重。
出了警局,少良駕車前往“老同學”劉通家。老沙死了,現在還能找到一點突破口的就只有劉通。不過,少良得祈禱著劉通不要全都忘了,因為當初為治好發瘋的劉通,少良讓他天天吃祭祖的飯,還真擔心他都給忘了。之所以瞞著警局的人獨自一個人去,那是因為少良跟劉通他爹還有一筆賬沒算。
第三次光臨劉通家別墅,這次卻感覺格外冷清,難道是劉通他爹生意不好,家道中落了?
車停在大門口,少良卻見那大門緊閉。一打聽才知道,原來劉通父親劉彬把家搬了。少良一陣郁悶,難道是劉彬為了防止少良回來禍害他們家,把家搬了?
少良一個電話打回局里,很快就查到了劉通的新家地址,少良迅速駕車再次啟程。
少良騎著小火神停在一片別墅區,這里的別墅比不上劉通家以前那別墅,也不知道劉彬是為了低調還是真的家道中落了。
這片別墅區治安比那邊好的多,至少少良從正門進不去,哪里的保安會非常嚴密的排查,不是住在別墅區里的人如果來訪,必須要有里面主人同意才行。
少良一看,走大門是進不去的了。
來到一處圍墻,少良看著那裸露的高壓線有些后怕,當初在監獄的時候被電的那叫一個慘啊,慘不忍睹,所以他現在看到電都有些心理陰影了。
好在旁邊有棵樹,雖然隔的有點遠,不過少良要跳進去還是沒問題的。
少良輕靈地爬到樹上跳進圍墻,根據在警局查到的門牌找到了劉通家。
由于今天不是周末,少良有些擔心見不到劉彬和劉通。而事實也就那么殘酷,劉通父子還都不在,只有劉通的母親在家,和一群富婆正在搓麻將。說起這個女人,少良還真有些傷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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