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良爆出身份后,四個富婆渾身不自在,就連劉通母親底氣也不那么足了,掏出電話就要打給劉彬,結果聽到一個讓她顫栗的消息。
“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通兒出車禍了,現在人在醫院,你快點過來,路上注意安全,杰森說,那不是意外,而是人為,有人要害他。”電話那頭,劉彬言語間似乎十分急促。
電話這頭,少良以敏銳的聽力也聽到了。他眉頭緊皺,那幕后的黑手還真是心狠手辣啊,為了滅口,還真什么人都敢殺。
不過通電話里可以聽出來,遭人滅口的劉通還沒死,這是個好消息。
電話里,劉通母親問了下是哪家醫院便魂不守舍的掛了電話,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少良。
少良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她是懷疑是少良叫人做的。
少良攤攤手,道:“你兒子雖然差點把我打死,但我從沒想過要用什么手段報仇,我完全可以用法律手段制裁他。退一步說,我想殺他,他早死了。我也想問你,你除了懷疑我,還懷疑誰?”
“你聽到了?”劉通母親疑惑,隔這么遠她也沒開免提,少良竟然都聽到了。
少良收起無奈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的說:“我是警局的督察,以身作則,我不會做那么蠢的事。我也很想知道想殺你兒子的是誰,如果你配合點,我早日抓到那個人,你才能安心。”
少良說完,轉身看向那三位富婆,語氣不善地說道:“幾位太太請回家去吧,不過請不要告訴任何人你們今天在這里遇到過我,不然我也會告訴別人我遇到過你們。”
那幾位富婆已經聽到了少良和劉通母親的談話,知道劉通出了事,他們不想沾染是非,更不想招惹少良,所以很識相的點頭離開了。
幾位富婆離開后,劉通母親也很快收拾東西,要去醫院看他兒子。
少良這會也沒心思要錢了,繼續對忙碌的劉通母親嚴肅的說道:“你兒子綁架李家小姐,是背后有人指使。他有一個同謀,是青狼幫的一個小頭目,被我們抓了以后,昨天晚上也在我們警局被人殺了。”
“哈?”正在忙碌的劉通母親聞言頓時嚇得停住手腳,通體冰涼。“那我兒子怎么辦,我兒子怎么辦?”
少良不禁又攤手,“抓住想殺他的人就沒事了。所以你配合一點,那段時間你兒子跟誰聯絡過,你知道些什么趕緊說。”
劉通母親依言仔細回想,最終卻還是搖頭,什么都不知道。
少良無奈,撥通了局里的電話,把劉通車禍的事情告知了宋圣賢,隨后便離開了劉通家。
出了別墅區,少良騎著小火神去了劉通所在的醫院,他沒有直接出面去看劉通,而是用通靈貓眼悄悄的探望。
當看到劉通的時候,少良忍不住想罵娘,所謂的車禍不過是讓劉通擦破了點皮,正在輸液區坐著打消炎針,也不見他叫疼或難受,正坐在椅子上打盹,睡得還挺香的。
他的身旁,劉彬正和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在交談,那外國人目光猶如鷹隼一般,面部表情剛毅不屈,一身腱子肉,足有一米八的個頭,看起來很是不凡。
看到這個外國人,少良忍不住多研究了一番,從小生活在偏遠的山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外國人。不過他也因為看到這個外國人而釋然了,此人一看就知道身手不凡,劉彬之所以給劉通找了這樣一個保鏢,八成是真擔心少良去他家找事。
“該死的劉彬,寧愿花錢請保鏢都不愿意把錢給我。”少良心中暗罵著,離開了醫院,卻把通靈貓眼就在醫院監視劉通。
通靈貓眼很小,隨便躲在哪里都不容易被人發現,就算被人發現了也沒人知道那是什么玩意,所以少良很放心。
而劉通有感受保護,出了車禍也只是擦破了點皮,少良就更不用擔心了,唯一害怕的就是殺老沙的人再出手,弄出什么魑魅魍魎或者走陰來,就算劉通保鏢再再厲害,恐怕也擋不住那無形之物。
所以,少良留下了通靈貓眼!!
出了醫院,少良驅車來到藍天國際酒店,看望余憶甜母女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游龍在酒店擺好了酒席等他。
到了酒店,少良被酒店的喧囂所震驚,許多江山市的名流再次齊聚藍天酒店,雖不見酒店張燈結彩,但那氣氛卻比之那晚王家婚宴還要隆重。
不過少良卻發現,陸陸續續進入酒店的名流貴族,不見得有多高興,反而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
“呀,少爺,少爺你來了!”少良剛把車停在酒店不遠處,酒店的一隊保安把正在招呼的客人扔在了一邊,立刻迎上來熱情地迎接少良。
那些被曬在一邊的名流心有不爽,紛紛駐足觀望少良。
“原來那就是游龍會的少爺,這么年輕啊!”
“年輕是年輕,不過卻不是個好東西,那天他當著我們江山市眾多名流的面,讓人擰著鞋底把豐澤集團的王總給打了,囂張得不可一世啊。”
“可是人家有囂張的資本,身為游龍會的少爺,又和警局關系匪淺,而且身懷絕技,據說滅青狼幫的,就是他帶頭。”
酒店大門口,幾個身穿著名貴西服的大腹便便中年男人看著少良議論著。
另一邊,少良疑惑地問保安:“為什么這么多人?”
保安笑臉相迎,如實答道:“少爺你滅了青狼幫,這是會長給你準備的慶功宴啊。”
“為我慶功要這么多人?”少良皺眉,掛羊頭賣狗肉吧這是?
那保安有些尷尬,道:“其實還有一件事,就是我們游龍商會招商大會,邀請了江山市許多大企業的老總。”
少良恍然大悟,這游龍可真不是什么好貨,巧設連環計,要將個江山市收入囊中,怪不得這些集團老總一個個有苦難言的模樣。
游龍先是借王家婚宴示威,隨后少良滅了青狼幫,這些大佬震驚之余,也對游龍會“敬畏”不已,這時他游龍發請帖開門招商,收到請帖的人苦若寒蟬,不去就是與游龍會為敵,去了就是羊入虎口,給自己找了個頂頭上司!
如此一來,游龍一張大網就要捕捉了整個江山市。
想通了這些,少良不禁嗤笑:“不愧是敢自喻曹操的人,奸雄,奸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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