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少良將要進入酒店的時候,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了藍天酒店門口,一隊父子從車里走出,格外惹人注目。
然而就在這對父子中,少良看到了一位故人,蔣堂威!
當初少良剛入學江山市第二高中,就惹了富二代劉通,當時劉通召集了幾十個學生在一個廢棄工廠和少良大戰,原本少良面對那幾十個學生毫無難度,卻因為蔣堂威一個刺眼的車燈晃了眼睛被人偷襲,導致少良被打進醫院險被打死。
而后來李玉珊被綁架一案,少良也懷疑就是這個蔣堂威在背后操縱。而昨夜的老沙之死,少良也懷疑是此人幕后指示,直到現在少良都還破不了案,毫無頭緒。
再遇仇人,少良心有不快,卻又不能將他怎么樣,就地正法是不可能的,不過可以跟他算算那車燈之仇的帳。
正當少良要走過去找蔣堂威算賬的時候,卻被人突然從背后抱住,他后背被兩團暖烘烘的肉脯頂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也從身后撲鼻而來。
“少良我好想你啊!”那粘人的小妖精開口說話,從言語之中也能感受到她那真真切切的相思之苦。
“玉珊,成何體統。”一聲呵斥也從后面傳來,少良身后掛在他脖子上的那雙纖纖玉手這才放開了他。
少良轉身,來人正是李玉珊和李崇父女二人,后面還跟著李崇的司機。
“李叔,玉珊,你們怎么也來了?莫非你也收到了游龍的請帖?”
李崇點頭,道:“是啊,幾天前就收到他的請帖,說是請我來給他撐撐場子。”
少良皺眉幾天前就訂好了日期?那不是游龍連少良什么時候能拿下青狼幫都被他計算進去了?看來游龍比少良想象的還要可怕。
另外,蔣氏集團來了,盛世集團也來了,四大集團來了兩家,難不成游龍胃口大到連這四家集團也要吃?
“李叔,我看你面容憔悴,是不是也在擔心如今游龍得勢,會對你們集團不利?”
李崇臉色確實憔悴,渾身一副沒有精神的模樣,臉色也很差,而他此時竟然用化妝來遮掩這份蒼白。
李崇嘆道:“我們集團確實岌岌可危,而且內憂大于外患啊!”
“李叔,這兒不適合談這些,一會我們找個雅間,你說出來,我看看能不能給你解憂。”少良認識李崇也很久了,除了上次李玉珊被綁架的時候他憔悴過,從那以后都沒再叫他如此憔悴蒼白過,顯然這次肯定又遇到了大麻煩。
“少良啊。”李崇面露憂傷,“這次的事,你恐怕幫不了我。”
這時,李玉珊一臉心疼的跳出來,抱著少良的手臂,道:“爸,他一定可以的!”
少良欣慰,能有一個人對他完全信任,完全依賴,這讓他感覺到些許幸福。
少良笑著輕撫李玉珊的秀發,誰知李玉珊竟順勢把頭靠在了少良的肩膀上。
李崇看著二人,淡淡一笑,憂傷之色并不減多少。
他道:“排憂,解難。人生得此一友,或得此一婿,足矣。好吧,先不說你能不能幫我解難,你先幫我排憂吧。”
“啊?”李玉珊抬起頭來,興奮的說道:“得此一婿?爸你舍得把我嫁給少良了?”
“咳咳。”李崇咳嗽了兩聲,把臉轉向別處,不看李玉珊。
“啵兒。”興奮之余,李玉珊趁少良不備,踮起腳往少良臉上印了兩個粉色的唇瓣。
這一親,親得少良一臉懵逼,不知所措,人生第一次被人吻啊。
“久仰游少大名,今日難得一見,幸會幸會!”
就在這會,少良的身后,一個滿帶磁性的聲音響起。
李玉珊回頭一看,竟然是道貌岸然的蔣堂威。蔣堂威這話中,說得好像是和少良初次見面一般。
少良不回頭,就當做沒聽見,繼續對李崇說道:“相識已久,李叔對我百般照料,我可早就盼著要有個機會報答您的恩情呢。”
少良的身后,蔣堂威被曬在哪里,讓他十分尷尬,他那臉上淡淡的笑也凝固在哪里。
他再提高了聲音,又道:“久仰游少大名,今日難得一見,幸會幸會!”
這時,少良終于回頭,十分厭惡地大叫道:“吼什么吼?擋著你的道了嗎?你繞一下不行嗎?”
少良這一叫,把周圍走過的人都嚇住了,紛紛駐足觀望。
只見蔣堂威那小白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漸漸變紅,也變得陰沉。“我要拜會的,正是游少你啊。”
他一口一聲游少,生生給少良改了姓。周圍許多名流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少良了,前些天的王家婚宴上,他們已經見過少良的威嚴,當時他警告過那些人,他姓趙,不姓游。
而蔣堂威這一叫,不知道的人認為沒毛病,知道的人卻以為這是在罵少良,罵他認了游龍做爹。當然也有人認為,蔣堂威也不知道少良姓趙。
少良本就與他有仇,還沒去找他,他竟然再次找上門來羞辱自己,此仇不報非君子啊。
“蔣少爺找我?我真是受寵若驚啊。只不過蔣少爺把我的姓給改了,讓趙某萬分不愉快啊。”少良臉色冷漠,毫無善意。
外人看來,這兩家大少交起火來了,難得一遇的盛況啊。
蔣堂威的臉又垮了幾分,他本就知道少良的名字,而且不只是見過少良,還和少良有一燈之仇。只是現在他裝作不認識,又稱呼其游少來羞辱少良,只是被少良見招拆招,他不僅沒有羞辱到少良,還被少良見縫插針,一句句嗆了回來。
“原來兄弟你姓趙啊,這還真是尷尬,我在這里給趙少賠個不是,還望趙少不要見怪。”蔣堂威說著尷尬,卻并不顯得尷尬。
少良故作不知地問道:“這是道歉嗎?”
蔣堂威面色木然,說是賠個不是不丟人,說是道歉就丟人了,蔣氏集團繼承人給游龍會大少爺道歉,這事有鐲頭。
蔣堂威憋著不爽,點頭道:“當然算道歉,叫錯了趙少的姓,堂威確實有愧與趙少啊。”
蔣堂威這一說,掃去了向人道歉的低下,反而讓人感受到他的大度之風。
“既然蔣少都賠禮道歉了,我心中縱然還是不爽,但也不好再說什么。不過蔣少你以后可要走點心了,認錯人是小事,把人姓給改了可就是大事了。還在我胸襟寬闊,就不和你計較了。”少良很勉強的笑道。
蔣堂威想罵人,既然諒解,卻又說還是不爽,這是說給別人聽,讓人知道他蔣堂威還虧欠著趙少良。再有,那賠禮道歉為什么要說那么重!
心雖不滿,蔣堂威嘴上卻謝道:“那還真得感謝趙少大度。”
這時,少良卻突然冷笑。“我聽蔣少這前后的意思,好像是第一次見到我?”
蔣堂威賠笑:“是啊,早就聽說了趙少的英雄事跡,今天總算見到尊容,真是難得啊。”
少良聞言笑得更邪了,那一燈之仇,他竟然絕口不提。
“那蔣少是不記得我初入學校的時候,惹了富二代劉通,當時在一家廢棄的工廠,蔣少用車燈晃了我的眼睛?”少良假以臉色看向蔣堂威,言語也很大聲,讓周圍駐足的人越來越多。
“對,那一次你和劉通狼狽為奸,你用車燈晃了少良的眼睛,讓劉通偷襲成功,讓少良受了傷,你說,這筆賬怎么算?”
李玉珊突然跳出來,怒火朝天,指著蔣堂威的鼻子怒喝,卻絕口不提少良被打進醫院的事。
“玉珊,不得無理。”李崇假意呵斥。
蔣堂威裝作恍然大悟地說道:“原來那天晚上我一不小心按錯了車燈,害的那個險些被打死的同學是趙少啊?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沒想到我的無心之失竟把趙少害的那么慘,堂威這里再次給趙少道歉,真是對不起啊。”
蔣堂威大聲叫嚷著,并且真的彎腰致歉,看起來真誠無比,卻把少良險被打死的糗事大聲說了出來,惹得周圍嘩然一片,原來風光無限的游龍會大少爺也有這樣的辛酸史,竟然險些被人打死。
李玉珊氣的冒煙,這蔣堂威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純屬找茬,她義憤填膺地罵道:“你讓劉通那卑鄙小人偷襲少良把他打傷,你一句對不起就算了嗎?”
蔣堂威有恃無恐,面對李玉珊的叫板從容不迫。“那都是我那破車不聽使喚,當然我人為的過失也不好叫人原諒,要不……”
蔣堂威說著,卻突然被滿臉怒意的少良打斷:“所以你認為那是車的錯,而不是人的錯?”
蔣堂威微微啞然了幾秒,又道:“都有錯,都有錯,不知道趙少要怎樣才能消氣啊?”
此時少良不怒反笑,他握緊了雙拳,骨節劈啪作響。“車有錯找車出氣,人有錯找人出氣,我看你那輛車不錯,給我出出氣怎么樣?”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蔣堂威道歉雖然有避嫌之意,卻又承認了自己有錯。而少良卻霸道無比,既然蔣堂威讓他出氣,他還真就毫不矯情。
蔣堂威看著停在大門口不遠的勞斯萊斯,一千會多萬的車,要是給少良出一番氣,只怕是就要就此報廢。不過少良開口了,如果他不讓,那分明就是不給少良出氣,那么就是給了游龍會一個天大的借口針對他蔣氏集團。可是,幾千萬的車拿給少良出氣,那不是暴殄天物嗎?
最后,蔣堂威心里滴血,點頭道:“這事確實是我不對,如果這輛車能讓你消氣,那也值了。拿鑰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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