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介紹著,少良打開了箱子,只見里面滿目琳瑯,都是佛道兩教的法器。箱體上下兩面被掏出那些法器的形狀,互不交融。像現代很多易損易碎物品一樣,一蓋上箱子就被完全包裹住。
一條赤紅色的長鞭,手柄處一個骷髏頭骨,仿佛長鞭從骷髏口中吐出,不過骷髏很小,乃是青銅仿制而成,后面手把的也是青銅仿制的骨頭。
一把金錢劍和一把桃木劍,塵封了多年失去了光澤。
一個八方邊的羅盤,一面是指針羅盤,而另一面則是伏羲八卦,據少良說它還另有乾坤,如果扭動羅盤的邊緣,反面的伏羲八卦就會縮進羅盤內,取而代之會是一面打磨非常精致的銅鏡,鏡子中央還有一個小孔。
一串刻有佛陀的佛珠,一個朱紅色木魚。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黃符令旗,另外有幾個空缺的位置沒有物品。
“這是師傅生前降妖伏魔使用的法器,流失了許多,師傅多年來就只找回了這幾樣。以前我捉鬼只用拳腳,但是這次不同,也不知道這些東西用不用得上。”少良憂心忡忡地說道。
“你是說,金董事有很厲害的鬼?”李玉珊也變得臉色凝重,能讓少良如此擔憂,想來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麻煩。
少良點頭道:“那天我用通靈貓眼跟蹤金董事,在他的莊園里有一片區域通靈貓眼一陣顫栗,不敢靠近,想來哪里多半有著大恐怖。
其實師傅幾百年來已經是非常恐怖的一個陰靈,但不知道相比莊園里那個鬼東西強弱如何。這一次,得請師傅出手了。”
李玉珊得知其中的兇險,頓時覺得有些對不起少良,幫助李崇不是少良的責任,可他卻盡心盡力的在準備,甚至明知金董事家里藏著大恐怖,卻沒有半點退意。
“少良,那就不冒險了,我跟我爹說說,家產不要了,盛世集團,讓給他金家?!崩钣裆荷袂榛秀?,她也知道舍棄代表著什么,意味著她將淪為常人,再也不是千金小姐。她舍棄的是許多人窮盡一生都想要的榮華富貴。
少良回頭輕笑,“傻瓜,我怎么能讓別人欺負你和叔叔呢?你放心,我不會有事,你忘了我是死不了的了?師傅傳我陰陽術,我又怎么能不務正業呢?我當以降妖伏魔,捍衛正道。”
“可我不想你有事?!鼻纹た蓯鄣睦钣裆壕谷灰灿腥绱速t淑的一面,她蹲在地上握著少良的手,眼中含情脈脈。
“那東西是個禍害,不能不除。況且,不為蒼生也為你,你沒了家產會變成什么樣?我可養不起啊?!鄙倭夹闹刑鹈?,關上了箱子捧著李玉珊的臉。
李玉珊臉上一抹幸福的紅暈,竟有些害羞的不敢看著少良。
“好了,洗漱睡覺吧!”少良牽著李玉珊站了起來。
“昂?!崩钣裆汗郧傻膽艘宦暎环词蟊簧倭急狭舜玻倭家舱伊藗€凳子坐在床邊趴在床頭,任李玉珊怎么叫都不上床。
“哈哈,也就爺爺奶奶治得住你。”
二人在藍天酒店也曾同床共枕過,但是在這里,要再睡一起,估計明天早上少良的爺爺奶奶就會把他活埋了。
次日清晨天微亮,少良就被爺爺奶奶叫醒,已經被發配進山砍柴。
“二十捆?就是廚房外那種那么大一捆的嗎?他背上還有傷呢!”李玉珊也沒驚醒,得知少良的任務是一早上二十捆柴,李玉珊瞪大了鳳眼。
“他去砍柴,你去做飯,我們要下地干活。就算你是千金大小姐,也不能在我們家白吃白住。”老頭子叼著一個小煙桿,相對昨天那根煙桿這就是迷你型的。
“可是我不會呀!”李玉珊可愛地攤著手驚呼。
“不會?作為一個女人連飯都不會煮,難道以后讓你男人煮給你吃?”老頭子封建的思想就是娶媳婦得會做飯的。
聽到這句,想到少良,李玉珊瞬間有了動力,點頭答應了下來,并且麻溜的起床穿衣服,對做飯這種新鮮事躍躍欲試。
少良奶奶把做飯的大致流程給李玉珊說了一遍,便不管不顧的走了。其實他們也沒指望這個這個大小姐能做出飯來,不過作為將來的孫媳婦,一定得磨礪磨礪,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屈身嫁給一個大山里的窮小子。
李玉珊激情滿滿,竄進滿是揚塵的廚房便學著生火。
時間快如流水,片刻不能留,片刻不能停,轉眼之間紅日已經快到屋頂,少良的爺爺奶奶從地里回來,讓他們意外的是,飯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五菜一湯還在熱氣蒸騰。
只是李玉珊卻很恐怖,全身上下全是鍋灰,黑的已經能夠堪比非洲人。
當二十捆柴的任務完成后的少良回來,對爺爺奶奶的安排雖然有些不滿,但卻敢怒不敢言,反而更多的是心疼李玉珊,帶她去好一番洗漱換了衣服才回到爺爺奶奶已經吃到一半的飯桌。
“老實交代,這飯菜你做不出來。”老頭子凌厲的目光審視著李玉珊。
“我生了好久的火都沒燃,眼看著你們快回來了,所以就花了一百塊錢把隔壁宋嬸做好的買回來了?!崩钣裆阂荒樜峙掳ちR的樣子,讓人看的十分心疼。
少良偷笑,這小丫頭倒是機靈。
“一百塊買一頓飯?”少良的爺爺奶奶異口同聲的驚呼。
見二老沒有發火,李玉珊很快調皮了起來。
“對呀,我知道我得學會省錢,所以我都跟宋嬸砍價,砍掉了十塊錢呢?!崩钣裆河行┳院赖牡靡獾?。
“敗家娘們!”老頭子瞪了一眼李玉珊,錢都花了飯都吃了,他們只能憋著不滿繼續吃飯。
少良拿起筷子,向李玉珊遞了一個機智的眼神后也開始吃飯。
“嘻嘻!”李玉珊齜牙一笑,也大快朵頤,說實話,她感覺這農村的飯菜比城里大飯店都好吃的多,怪不得現在很多農莊農家樂生意都不錯。
“爺爺,奶奶,要不我們修一棟新房子吧?我擔心這老房子下雨會垮掉?!背燥埖臅r候,少良試探性的說道。
“修什么修,拿個屁來修???對了你告訴我,你買回來的東西,哪來的錢?”少良捅了馬蜂窩,老頭子放下筷子又是一番審問。
“我在城里一邊讀書,掙了點錢。”少良此刻想閉嘴都有點難了,在外風光如他,整個江山市都忌憚的人物,竟也有慫的時候。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怎么掙的?老實說出來,別想著忽悠我?!崩项^子看著少良長大的,少良那個眼神真誠,那個眼神代表著說謊,他一目了然。
少良心中叫苦,組織了一番語言才將得來的錢財都老實的說出來,不過很不地道的把給他錢的人都摸黑了,說得好像他得到的都是不義之財。
果然,少良爺爺見少良沒有說謊,描述的那些壞人確實也很壞,而少良得來的錢拿去做慈善,老頭子也沒發太大的火。
“不義之財豈能自貪?我這一輩子只花自己掙的血汗錢,你敢拿著那些錢自己花,老子打斷你的腿。修房子的事,等你自己掙得錢再說?!崩项^子那份骨氣,讓李玉珊都不禁敬佩。
“我爸請他給我做保鏢,還有二十萬工資沒發給他?!崩钣裆红`機一動,撒著謊眼都不眨一下。他的世界觀還是很正確,農村修一棟房子,二十萬勉強夠。
老頭子白了李玉珊一眼,有些怒氣?!八ド蠈W才幾個月,工資就有二十萬?你這是變相的施舍,我老趙家不需要人施舍?!?/p>
“那我出五十萬作為我嫁給少良的聘金給你們家??梢杂脕硇薹孔影??”李玉珊語出驚人,要嫁給少良還倒貼反過來給聘禮,讓他拿去修房子。
不過,怎么突然就到談婚論嫁了?
少良瞪大了雙眼,頗為震撼,發生了昨天的事,難道已經注定了要娶李玉珊?可他心里還牽掛著另一個人啊。
“啪”老頭子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我趙家最后一根獨苗,不考慮上門!這事別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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