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少良的請求,眾人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少良現在的身體那里還經的起折騰?不過他們卻叫人把張晨送了過來。
張晨被帶來醫院的路上并不知道是去見少良,但下了車看到醫院時心中無比忐忑。
當張晨被帶到少良的病房內,看到那個渾身裹得只剩下臉的男人時,她身體止不住的輕顫。她伸出了手,腳下卻走不動。
他還活著,他竟然還活著,張晨心中按賴不住的激動和欣喜,但卻想不斷后退,她該怎樣面對少良?她有何顏面面對少良?
少良看著張晨,張晨頭發凌亂,臉上有些淤青浮腫,身上也臟兮兮的有被虐待過的痕跡。
“對不起,對不起啊~”張晨在門口就跪下,聲淚俱下的說道。
少良看著她,沒有回答她,而是對老白和宋圣賢說道:“老白,圣賢,我有件事想麻煩你們,能不能答應我?!?/p>
“你說,你說什么我都答應?!倍思娂婞c頭。
“我要你們寫一份檢討。”
一時間,病房里格外安靜。張晨心中一怔,這個奇跡般的中學生,竟然讓市局局長副局長寫檢討?
張晨的疑惑,也是在場許多人的心聲。然而老白和宋圣賢的回答也讓人驚訝。
看著被用過刑的張晨,二人知道少良說的是什么,他們認真回答道:“我們一定深刻檢討?!?/p>
眼淚不停翻墜,張晨以為少良會恨她,結果卻是為了她責備一局之正副局長。
“你起來吧。”少良虛弱地說。
“不。”張晨含著淚搖頭。
“我很高興你能迷途知返,在最后關頭,你選擇了救我。聽到你的喊叫,我轉身就逃,可我跑了不到五米,就被炸暈了。”少良再次露出淡淡笑意,看著張晨的目光也柔和了許多。
張晨心中震撼,在那么短的時間,他竟然能跑出五米,他一直都以為少良是被炸飛的。難怪他能在爆炸中活下來,當初那個給張晨炸彈的人可是告訴她,那炸彈能把少良炸成碎塊。
“是不是你母親被蔣堂威控制了,他逼你來殺我的對不對?”少良微不可聞的聲音問道。
張晨只是哭泣,不做回答。
“那如果我保證能把你母親安全救出來,并且給她治病,那你愿不愿意幫我?”
少良的話讓張晨眼中有了一絲光彩,但卻還是不言不語的哭泣。
“你不相信我?”少良虛弱的聲音多了一絲凄涼的傷感。
張晨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里淚水不停翻涌?!拔以敢猓阏f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p>
聞言,少良微微一笑,老白等人也松了口氣,眼中多了一絲期望的神色。
“他說只要我殺了你,就幫我治好我媽,如果我不答應,就讓我永遠也見不到她。他把一切都想好了,行李箱是他給我準備的,連還衣服的借口,也是他想到的。
但是,我不知道他們把我媽關在哪里。
另外,他還說如果我不幸被捕,如果我敢把他供出來,他就讓我和我媽天人兩隔……”張晨說道這里便已經泣不成聲,這是最關鍵的,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母親在什么地方。
這時,老白站了出來道:“沒關系,只要你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或許我們能夠從中找到線索。你放心,在沒救出你母親之前,為確保她的安全,我們不會下令抓捕蔣堂威的?!?/p>
“嗯……”隨著張晨點頭后,她被老白帶去做筆錄。
這個夜晚,大半個警察局徹夜不眠,他們排查分析了各大醫院,診所等地方,得出三個可能性。
根據張晨母親維持病情的需要推斷,要么蔣堂威請了私人醫生和購買了醫用器材將張晨的母親囚禁在他的私人領地。要么她的母親已經被蔣堂威送出了江山市。要么,她的母親已經不在人世了。
他們沒有把第三個可能告訴張晨,并且派人四處調查蔣堂威是否有購買醫用器材。同時,他們也在秘密監視蔣堂威,就連蔣堂威的通信內容也都被他們監視。
次日,被安插在醫院的警察抓到了一個蔣堂威派來打探少良情況的探子,不過沒能從他身上榨取到有用信息。
然而,少良卻突然想到一個人,就是昨天在和張晨吃完西餐后,在電梯遇到的哪個男子。
少良讓宋圣賢調取監控信息調查男子的身份,不過結果卻讓人很失望,他和這個案子沒有半毛錢關系。
不過,少良卻從他的資料中發現一絲端倪。
此人名叫潘東,是一家上司公司的老總的兒子。然而他父親前幾日卻把公司買了,準備舉家搬遷去沿海城市。
最近賣公司的人不少,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不屬于游龍商會成員!
再說潘東,他和少良素不相識,又怎么會在相遇時投來滿帶恨意的眼光?是因為少良身邊有美女陪伴讓她嫉妒?不,少良肯定那是憎恨的眼光。最終,少良認為他憎恨的,是少良的身份,是他這個游龍會少爺的身份。
想到與眼前的事無關,少良也不再再往那方面花心思,暫且擱置了這個想法。
然而少良卻不知道,他讓人調查的這個潘東,已經被宋圣賢列入這次事件的嫌疑對象,并且已經把他抓了回來。
潘東被抓來以后,宋圣賢本想著例行公務把他審問一道,結果審訊途中潘東卻把遠在醫院的少良大罵了一頓。
“說,那天你在餐廳為什么用那樣的眼光看著我們警局的督察?”
“就因為這個抓我?狗仗人勢的東西,不就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嗎?竟然濫用職權,放開我~”
“啪!”宋圣賢一巴掌拍在桌上?!澳憔垢胰枇R警察?我們現在懷疑你和江邊那起爆炸案有關,你瞪的就是受害人!別說是一個眼神,就連你為什么要去那個餐廳也要解釋清楚?!?/p>
“爆炸案?聽說死了個人?你這么說他死了?他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蒼天有眼啊,報應啊,他們游龍會的人就該死絕,哈哈哈~”潘東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宋圣賢怎么能聽不出來?潘東痛恨的是游龍會!
宋圣賢一直在觀察潘東,他的驚訝沒有絲毫表演的成分,應該不假,所以他和少良被炸一案應該沒有關系。
但是,宋圣賢更加確信了心中的一個猜想,這讓他不禁感嘆?!罢媸莻€多事之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