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有多久,末日小島沒有再收到末日特工或刀鋒特種兵的任何消息~
最后,中年首長走了,他派人將末日特工和刀鋒特種兵的遺物、以及死訊,送回他們家鄉(xiāng)。
江山市,沒了少良的地球不會不轉(zhuǎn),人們照常生活著。此刻少良得親朋好友都還不知道少良得死訊~
宋雪兒依舊每日上學放學,與以往不同的是她的氣質(zhì)無比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是她身后總會跟著一個胖子,對她噓寒問暖,偶爾能和她說上幾句話。
李玉珊已經(jīng)品嘗了愛一個人的滋味,少良不在的時候,她終日魂不守舍,沒有了以前活波可愛調(diào)皮,但遇到開心的任然會笑。少良,并非她的全部,其實也可有可無,只是她看得太重。
這一天,李玉珊回到家中,洗了澡穿著睡衣斜躺在沙發(fā)的貴妃位上,懷里抱著一雙解放鞋,臉上敷著面膜,手里玩著手機。
而李崇則躺在另一側(cè)的單人沙發(fā)上看書,那沙發(fā)可以伸縮,可躺可坐,如同頭等艙座椅一般,頭有靠背,腳有承托。自從當了商會會長以后,幾乎整個江山市商界的大事都要他處理,今天是非常難得的有時間陪陪女兒,可那丫頭卻只玩手機不理他。
“老爺,老爺,部隊來人啦~”老管家沉著臉快步跑來。
“部隊?什么部隊?”李崇疑惑的問著,他也就兩個女兒,一個嫁出去了,一個等著少良來取,沒有子女當兵啊!
李玉珊也抬起頭疑惑的看著老管家。
“就是當兵的啊~他在門外求見,懷里抱著一個黑匣子。”看管家解釋道。
“當兵的?抱著一個盒子?檢查過沒有?檢查過了就讓警衛(wèi)帶他進來。”李崇如今樹大招風,安全防范做的很到位,畢竟他還不招風的時候,女兒都被人綁架過,就算亡羊補牢也要補的好一點,他的警衛(wèi)請的可都是退役的軍人。
不多時,警衛(wèi)老兵便帶著一個年輕的軍人來到豪華的大客廳,此時李玉珊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
那軍人見了李崇后站的筆直,抱著一個黑匣子的雙手挪出一只來對李崇敬了個禮,說道:“李會長您好,我是華東南第四軍區(qū)某某某某小隊的隊長,我叫段鴻飛,今日受華東南軍區(qū)末日特工組的委托,向您遞交一份遺物。”
“遺物?”
“遺物?”
當聽到末日特工組,李崇父女臉色開始變色,以為是少良寄東西回來了不禁有些欣喜。可當聽到遺物二字,父女二人瞬間如同被雷劈一般,心中有個猜想被極快的否定,她們不敢繼續(xù)去想這些不吉利的。
李玉珊強忍著安慰自己,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
“是的。”這軍人很嚴肅,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他回答著,雙手將黑匣子捧著向李崇。
李崇和李玉珊對視一眼,雙方臉色都極為不好看。
軍人身邊的警衛(wèi)出于安全,接過了黑匣子并謹慎的打開,這一打開不要緊,可當里面的一雙解放鞋和一封信暴露在父女二人面前后,李玉珊瞬間淚崩,飛快的從警衛(wèi)手中把黑匣子搶了過來放在沙發(fā)前的茶幾上,俯身看著里面的解放鞋,李玉珊的眼淚如雨點般往匣子里滴落。
李崇臉色慘敗,有些微怒,有些顫抖的質(zhì)問軍人。
“你確定這個匣子是末日特工組委托你送來的遺物?”
那軍人終于表現(xiàn)出一絲遺憾和悲憫,“是的,請節(jié)哀~”
“轟隆~~”一個悶雷在父女二人腦中炸響,猶如晴天霹靂。
此時李玉珊已經(jīng)拿出了解放鞋放在一邊,那封信也被她拆開了,此刻看著信,眼淚滴滴嗒嗒的滴在紙上。
“李叔,玉珊,對不起,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或許我們已經(jīng)天人兩隔了。
我很自豪我終于有了可以為國爭光的一天,我要出去執(zhí)行一個任務,也許再也回不來了。
對不起,玉珊,我沒能信守承諾回來娶你,這是我一生最大的遺憾。你是個好女孩,我常常深感幸運曾緊擁著屬于我的你,一想到你我會沾沾自喜,感覺無比的幸福。
可是,在寫寫封信的時候,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不會讓信送到你手里,我心里還想著回來娶你。
可如果你看到了一封信,就意味著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發(fā)生了意外,我要失約了,對不起!!
我走以后,我希望你也能每天過得開開心心,也希望你忘記我重新生活,我會在天堂保佑你平安,幸福~~~”
“啊哈昂~~~”讀完了寫給自己的那一段,李玉珊閉上了眼睛,身體緩緩朝地上蹲去,張開了嘴巴像兒時一樣大聲的哭了出來。
“昂~~~~~~”
李崇伸手就要從李玉珊手中將那被淚水浸濕了一半的遺書搶過來,結(jié)果卻因為遺書被淚水浸濕后∵太脆弱,唰的一聲沿著被浸濕的地方被父女二人撕成兩半。
李崇紅著眼睛一陣手抖,像是站都站不住了的樣子,他不顧李玉珊的哭泣掰開李玉珊的手,把另外一半拿過來顫抖著手忙腳亂的拼接,這才看到了后面得內(nèi)容。
“李叔,對不起,我回不來了,不能為你照顧未來的玉珊,也不能再為你分憂解難。
我有個遺愿希望李叔答應我,我希望我死以后,你能繼續(xù)支付我每個月八千八百八十八元的工資給我的爺爺奶奶和我女兒余憶甜,讓他們能夠維持生活。
另外,還請李叔幫我轉(zhuǎn)告老白和圣賢,還有楊帆,以及我的爺爺奶奶和女兒,告訴他們我走了,希望他們不要難過不要悲傷,我走的非常光榮,請為我感到自豪。
最后,請您告訴我爺爺奶奶,孫兒不孝,不能回到膝下贍養(yǎng)二老,報答養(yǎng)育之恩,讓趙家絕了后~”
讀到這里,一顆和李玉珊剛掉的眼淚不一樣的淚痕終結(jié)了這一段,留下隔行的最后四個字——“少良絕筆。”
看到這里,李崇雖然沒有哭出聲來,可眼淚卻一刻為歇的滴落,他拿著遺書的雙手不斷顫抖,最后蹲在地上將遺書緊緊貼在了胸懷。
是什么樣的感情能讓一個中年男人痛哭流涕?那是因為李崇把少良看得太重,當看到他的遺書,他猶如痛失愛子一般。
而少良的信是寄給了李崇父女,而不是爺爺奶奶,也不是他的那幫警察兄弟,這足以見得李崇父女二人在少良心中有多重。
正因為這份沉重,才讓一個坐擁著一個市的男人也痛哭流淚。
最后,李崇李玉珊父女二人抱在一起,父女二人相擁而泣,抱頭痛哭,讓周圍的警衛(wèi),老管家,嘛軍人以及別墅的女仆也都鼻尖發(fā)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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