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首長聽到少良如此豪言,心中真但是對那句后生可畏深信不疑,他咧開嘴一笑,一身威壓消失不見,反之給人和藹的感覺。
見老首長好生喜愛的打量著少良,中年首長這才有說話的份。
“老首長,您怎么來了?”
“我聽說,研究所誕生了一項醫學奇跡,復活了一個犧牲的戰士,我很好奇,就過來看看。”老首長圍著少良打轉,仔細的打量著那站如青松一般挺拔的鋼鐵之軀。
“年輕人你叫什么名字?”中年首長原本還有話要說,可見老首長又對少良開口,他不得不憋了回去。
“報告首長,我的代號是土王!”
“土王?是不是隨便找個字加個王聽起來就霸氣一點?嗯,回頭我也給我的兵這么取!”老首長滿意的點點頭。
“報告首長,我的名字是因為我這個人土出了新境界,所以人們都叫我土包子,或者土王。”少良直言不諱,搬出自己的糗事臉都不紅一下。
“嗯?冥王,你們怎么能以貌取人?罰你俯臥撐一千個,就地執行。”誰知老首長聽了少良這代號的來由,頓時有些生氣的向冥王發難。
冥王老臉一跨,這名字確實拜他所賜,他卻從來沒想過會有一天有人拿這名字找他麻煩,沒想到今天竟然栽了。
“是,首長!”應了一聲,冥王走到人群外往地上一趴,開始做俯臥撐。
“年輕人以后跟著我怎么樣?”原來罰冥王是老首長給的一顆糖果,先是為少良打抱不平,而后才說出來意,讓人不敢拒絕。還真是人老套路多啊!
“報告首長,我不愿意。”少良站得挺拔,面不改色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沒想到會被這么直接拒絕,老首長皺眉:“為什么?”
“報告首長,我生在末日特工組,也當死在末日特工組,請首長支持冥王重組末日特工組!”
殊不知,少良心中心心念念的都是報仇啊~
正在一邊做俯臥撐的冥王聽到這話,心中頓時五味陳雜,復雜難明。
只見老首長深吸一口氣,“嗯~如果是其他事,我還能考慮考慮。至于重組末日特工,以后不要再提了。”
然而,冥王不知道老首長竟然對重組末日特工如此反感,聽到這話后,雖然他并不想再重組末日特工,但這話著實重傷了他的心,鼻間發酸得想哭~~
少良心底一陣無力,屢戰屢敗的末日特工已經成為失敗的代名詞了,末日二字,只適合自己用了。
“那,重組刀鋒特種兵呢?”少良想重組的,不只是末日特工,因為他的戰死的戰友,不僅僅只有末日特工,沒有人能感受當初在天之涯,鋒影為了救他而死的時候在他心底留下了怎樣的創傷。
“這倒是可以。既然你不愿意跟著我,就去刀鋒特種兵當教官吧,從今以后,就沒有末日特工了。平安,你安排一下!
對了土王,你還年輕,看事情不夠全面,不要懷恨平安,他的做法是為了國家和名族,如果以后你也坐到他的位置,我相信你也會這么做。”
沒有將少良收入麾下,老首長很是失望,說完這句話,他就要轉身離開。
“是,首長!”中年首長恭敬的應道。眾人這才知道這個中年首長的名字——平安!
“是~~首長!”少良雖有不甘,但卻又不得不妥協。他相信一個軍人做官做到老首長的位置,看的事情一定比他全面,比他正確。冥王也和中年首長差不多的年紀,但卻是上下級關系。想來他們的區別,就在于這里,誰想的更多,誰看得更遠,誰就更有能力吧。
想通了這些,等老首長走后,少良竟然放下了面子,向中年首長致歉道:“對不起,首長。”
原本還想和少良繼續理論,畢竟從來不知多少年沒有被人吼過了,但少良一句道歉,瞬間讓他焉了。“沒關系,我能理解你。我給你放個假,你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吧,等接到通知后,就去刀鋒特種兵報道吧。”
“是!”
隨后又交代了幾句,中年首長也離開了。
這時,少良爺爺這才從人群中出來,用煙桿指著少良罵道:“你個混犢子,說話也不知道分寸。當初要不是他同意研究所復活你,你早都被火化了。我看他們都挺喜歡你的,你以后在他們面前表現好一點,繼續給咱老趙家爭光,聽到沒?”
“知道了!”少良很是應付的回答道。
“那你還不快去救你朋友?”老爺又道!
“不急,我想先回家一趟~~”
不久后,這里的人漸漸散去,就連少良也離開了研究所。消失在了這座城市。
幾天后,關于宋圣賢等人殺害余隆勝的判決已經開庭,被告人宋圣賢、李崇和劉管家等兇手被帶到法庭,他們心中惱怒不已。原本是想著去頂罪,結果一個接著一個自投羅網,被判成了團伙作案。
當三人入座被告后,發現旁邊竟然還空著一個位置。正在他們都無比疑惑的時候,主犯李玉珊被帶上法庭,而其他三人變成了從犯。
李崇在看到女兒那一瞬間心都碎了,心中最為擔心的事發生了。
“你來干什么?”這是李玉珊有生以來李崇對她的第一次怒吼,卻是他含著眼淚的咆哮。
“咚!肅靜!不到你們說話的時候不允許說話。”見李崇在法庭上喧嘩,法官狠狠地敲了一下法錘對李崇喝道。
李玉珊沒有說話,流著淚看著父親,又看了看劉管家和宋圣賢。哪二人眼神中也無比痛惜,為什么從最初的一人頂罪變成了團伙作案?一群人一個都沒落下。
隨著李玉珊被帶到第四個被告席,幾個律師也入了座,他們都是很有名的律師,此刻卻也焦頭爛額,他們是被李玉珊花了重金請來,但對這個官司一點把握都沒有,頂多也就是找幾個控子鉆一下,讓他們盡量減刑。
至于聽審的人來了很多,宋圣賢的家人全都含著淚坐在后排,李玉珊的姐姐姐夫,楊帆,老白,老孫等人也都全部到場,面露哀傷、擔憂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