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隨著一心來頂罪的人一個一個到齊,似乎所有過程和真相也都終于露出水面。
余隆勝死的那個夜晚,李玉珊悄然離開了別墅,當李崇發現李玉珊不見的時候也發現家里車庫里一臺車不見了,一想到李玉珊從來沒有如此照顧都不打就自己開車出去過,他瞬間明白李玉珊要做什么,便叫上老管家和自己一起去尋找李玉珊。
根據車輛的返航反定位,李崇一路追到貍山山道。
當他趕到的時候,發現余隆勝已經死亡,內臟已經被李玉珊裝進了一個冷藏箱。然而李玉珊滿身是血,手里還握著一把染血的匕首。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疲憊或精神過度緊張,她昏睡在余隆勝的尸體旁,手里還握著行兇的兇器,按道理她應該立即逃離現場的。
不過以上是李崇的供詞,警方認為可信度較低。
緊接著,李崇驚慌之下讓管家將李玉珊送回了別墅,而自己則留下來毀掉了現場的證據,并將余隆勝發生車禍的車,李玉珊的以及李崇自己開來的車的行車記錄儀儲存卡拆下來扔掉。
而就在毀尸滅跡的時候,宋圣賢根據余隆勝的手機定位跟到事發現場,并和李崇分工合作,將器官轉移到他購買的儲物箱中的冰塊中,隨即連夜開車把器官送到了東南沿海的研究所。
這確實是一起團伙作案,但李崇自認為現場的痕跡毀滅的很徹底,不會被發現是團伙作案,所以出現了一個又一個去頂罪的“悲劇”!
這看起來很愚蠢,但他們每一個的出現,都是為了讓前面的人減輕負擔,減輕罪行。因為他們誰都做不到有誰替他蒙冤!李崇做不到讓宋圣賢她女兒去死,而李玉珊也做不到父親替她去死。只有老管家是忠心護主。
整個案情所有推理都與事實符合,也有相應的證據可以證明,唯有現場那三臺車的行車記錄儀儲存卡沒能找到。
不過法官覺得已經不重要,因為其他證據足矣證明他們的罪行。
在確認了四人的罪行后,法官讓原告被告雙方的辯護律師一陣唇槍舌戰,但四人還是免不了要被判刑,其中李玉珊的罪行最為嚴重,系故意非法剝奪他人生命和器官盜竊罪,被判處死刑。
其他人也被判的不輕,劉管家被判包庇罪,處三年有期徒刑,李崇被判包庇罪,毀滅證據罪兩罪并罰處八年有期徒刑,宋圣賢身為警察知法犯法,且協助非法盜取他人器官罪,車輛盜竊罪,被判十年有期徒刑,并剝奪終身政治權利。
這判決讓他們前來聽審的親友們哭成了淚人,李崇在被告席已經痛心疾首得死死抓扯著自己的頭發,他無比懊悔沒有讓楊帆看好李玉珊,竟然讓她成功的回來自首,被判了和死罪。
他萬萬想不到最終,還是白發人送黑發人~
李玉珊很平淡,但卻一遍遍回頭看著聽審人員入挺通道,她多希望能再看少良一眼。可是,現在的少良是否醒來她都尚且不知。
“對于以上判決,四位被告有沒有什么異意?”法官舉著法錘就要敲定這判決,環視著四人以及法庭上所有人。
只見一片鴉雀無聲只聽見不時的哽咽聲,就連李玉珊請來的律師也都啞口無言。
~~
“那此案~~~”
“慢!”
突然,聽審通道口出現一個高大的人影,一個少年邁著沉著穩健的步伐一步步走來。
“那是?”
“少良?”
“他復活了?竟然真的醒了?”不論是四個被告,還是聽審席,都無不被那少年震驚,因為在不久前,他們曾看到了少良千瘡百孔的冰冷的尸體,如今他卻活生生的出現在這里。
“少良?”一直淡定得連被判死刑眼皮都不下一下的李玉珊在見到那少年的那一刻也潸然淚下。
這個男人是她一生所愛,是她愿意付出生命去拯救的男人。如今他復活了,李玉珊為之興奮,卻為自己悲哀。他活過來了,可自己~卻要死了。
一想到他的余生陪在他身邊的人不是自己,而自己卻又為他付出生命,李玉珊心底的興奮和悲哀交織著,但卻唯獨沒有后悔。
李崇等人見到少良時也都全然忘了自己的處境。在即將踏入監獄的情況下竟然喜極而泣。也不知是什么能讓兩個男人為了一個不知道能不能救活的死人做出如此出格的事。
一個放棄了前程坐牢十年,一個放棄了億萬家產被鎖在寒窗里,而且在他們義無反顧選擇救他的時候,他也知道那辦法很荒繆,希望很渺茫,可是他們心甘情愿的付出了~~
聽審的宋雪兒看到來人,心中的感受說不清,道不明。曾經和他緋聞不斷,二人之間也確實心有情愫,但卻像是被命運捉弄一般,二人誤會不斷,生生的從緋聞中的戀人變成了朋友,甚至連說是朋友都覺得生疏。
可當看到他躺在冰棺里被宣告死亡的那一刻,宋雪兒的心里卻如萬千蟲蟻啃食一般難受。
此刻能見到少良再次現在面前,這個一個人活成一段傳奇般的男子給他的震驚不亞于一個地震來的震驚,地震全球幾乎年年都有,而死而復活的人也都在傳說之中。可今天,她卻親眼見證了發生在身邊的,曾經觸動她心房的那個人,如傳說一般出現。她為之高興,也為之流淚。
“你是什么人?”法官是個四眼,此時的他推了推眼鏡要看清那少年。
“我是這個案件的受益人!我表示對法官大人的判決不服。并且,我要告他~~”少良幾個月來的修養皮膚再度變得白皙,再現當初他那冰冷的面孔,但現在增添一抹剛毅的大男子氣概,若是一般人站在他面前,也定然被他身上的氣魄逼得低頭。
人們順著少良的手臂所指望去,那竟是辦理此案的那個老白的“同僚”,與老白不合的那個警督。
“你就是他們殺人剝尸,盜走死者器官去救的那個人?怎么可能?”那警督也是震驚到無以復加。
法官也聽到了那警督的話,不過他并不相信這世上有人能死而復活,他不理會人們的震驚,淡定的問道:“你要告他什么?”
“第一條:枉辨是非。第二天:陷害同僚。第三條:斷錯案讓他人蒙冤受屈,給四位被告人帶來了不可估量的損失和傷害。”
少良一邊說著,一邊向看著他流淚的眾人投去安慰的眼光。
不知為何,接觸到這道眼光的時候得眾人,眾人心中所有絕望都變成了希望,心里竟莫名的有一種把少良當成降臨人間的神靈一般,一身奇跡讓人難以相信。
他們總覺得他可以拯救自己,那個眼神當真有效,讓他們心底的不安,悲傷都抹平,就好像告訴他們,“我是來就你們的,我一定能救你們出去。”
“這里是法庭,我可以告你誹謗,年輕人你可要想好了?”那警督反應并不遲鈍,再怎么震驚也知道自己的處境,此刻淡定了一些。
“沒關系,我很歡迎,但如果法官判定我沒有誹謗你,那么你告我就是你誹謗我了,你確定要告嗎。”少良沒有笑意,言語和表情中同樣沒有一絲波瀾。
“原本以為你是年輕不懂事,看來你想的很清楚,后果也很明白,那我就告吧,法官大人,您怎么看?”
(非常抱歉,這兩天因為工作原因都太忙了沒時間寫,希望大家理解一下。等過幾天我閑了下來給大家爆發,一定要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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