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房內戰火燃燒,而半島外,一批強悍的軍隊也正在靠近,他們是由東南軍區的多個特工組織和刀鋒特種兵全體新兵組成,由血刃,冥王,張茅以及另外兩個隊長帶隊。
當初,少良和中年首長鬧矛盾,不允許新兵們參加這次行動,最后還一氣之下說要退役,并只身一人來營救李玉珊和宋雪兒。
不過期間他一直有和冥王血刃聯系,也得知中年首長并沒有吊銷他的軍籍,而且還讓冥王血刃帶隊刀鋒特種兵來支援他。
這個時候,少良也不再爭辯,畢竟軍隊是他的。
“登岸部隊已到位,已經鎖定了土王位置,廠房內發生激烈交火。”
航母上,士兵不停來報。
“登岸部隊已經成功登岸,正在殲滅敵軍崗哨。”
“已殲滅敵軍c區崗哨,行動過程未被發現。”
“發現人質,在廠房的防彈玻璃墻內,普通子彈無法穿透。”
聽了匯報,各位很有資歷的隊長們都沒有發話,唯獨張茅卻率先開口。
“登岸狙擊手A占領制高點,負責保護土王并留意敵方重要火力,開戰時率先擊斃敵方機槍手,狙擊手B尋找適合的位置保證能夠擊斃對人質造成潛在危險的敵人。”
張茅此刻的臉依舊很嚇人,被各種藥品抹的油光锃亮,他的整容手術還沒有完成,目前正在用各種辦法修復受損皮膚,如果失敗的話可能會大面積植皮。
然而,泡在藥罐子里的張茅,當初卻是主動申請了參與這次任務。
幾名隊長不吭聲,任由張茅發號施令。畢竟這一路走來,軍艦能跟著少良到這里,都是他的功勞。
因為全軍區,少良還能也只能相信他一個人了,所以少良在自己身上裝了非常先進的定位裝置,讓張茅可以看到他的行徑。
廠房內,少良有人肉盾牌在手,讓敵人顧及擔心傷到自己人,從而給少良創造了絕佳的反擊機會,在少良的沖鋒槍下已經有四五人死于非命,少良用行動發泄了心中的怒火,用生命和獻血祭奠了宋雪兒和李玉珊所受的屈辱,此刻仿佛在他眼中,就只有一個死字。
“法克,你不想要你朋友活命了嗎?”然而少良并沒有能繼續大肆殺戮,玻璃墻后的海盜用槍頂在了李玉珊和宋雪兒的頭上,迫使少良不得不停下。
而此時,少良手中也有敵方人質,哪個帶他來這里的白人,他手中的人肉盾牌。
“這就是欺騙我的代價,你要是再敢動他們一根汗毛你試試。”少良用無比冰冷的目光怒視著敵人。
“哼,這句話應該我對你說,只要你敢再動一下,我就讓你看到她們的腦漿。”一個黑人隔著玻璃瓶指著李玉珊的腦袋說。
“我現在人在這里,你可以把她們放了,這是當初我們交換的條件。”少良依舊面沉如水。
“放了他們?好說!只要你吃下這顆納米粒子炸彈,我就放了他們。”白人似笑非笑的說著。
玻璃墻內,李玉珊雖然沒有聽到什么,但用腳趾頭也能想得到,白人手里拿的絕不是好東西,他們費盡周折引來少良,其目的絕非善舉。
看著藥丸大小的炸彈,李玉珊開始對少良不斷搖頭。
少良見李玉珊那副傷痕累累的模樣,心里似乎在滴血一般難受。那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孩,為何卻受到如此殘酷非人的對待,念及此,少良心中怒意更勝了幾分,對李玉珊和宋雪兒二女的虧欠更多了幾分,誓保二人周全的決心更重了幾分。
“你多慮了,我想如果我發飆,你們要為此付出的生命的代價的絕不會只有他一人。”少良說著,瞄了一眼自己搶下的人質。
少良接著又道:“你放了她們,我就此罷休。”
“哼……”那白人氣得快要冒煙,他費盡周折才抓到了李玉珊和宋雪兒作為人質,然而自己人卻主動給少良送上一個人質,按照白人自己的劇本,少良應該沒有任何可以和他討價還價的資本,可是現在……
“為了我們偉大的復興之路,我想杰森會為自己的犧牲感到光榮。”白人冷漠的說著,而手中的搶已經緩緩抬起,遙指少良搶下的同伴。
“不,我不愿意,我不愿意……”看到白人舉槍,少良手下的人質瞬間額頭冒汗,陷入恐慌,甚至雙腿就要下跪。
“嘭……”就在人質驚叫著向白人下跪的時候,廠房內一聲槍響。
“噗!”一顆子彈穿過人質的大腦,帶出一穿血花。若不是少良讓的快,估計站在人質身后的他的腿上估計也得有個洞。
一瞬間,少良搶下的人質不甘的求饒聲沒了下文,雙目圓睜看著開槍的白人。
“噗!”人質無力地倒在了地上,漸漸沒有了呼吸,沒有了心跳,大睜著雙眼,死不瞑目……
生命就這么廉價嘛?少良好想對開槍的白人咆哮。但又覺得這個人死有余辜,罪有應得。還有一點可憐。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在死者和開槍的白人之間來回的看,對開槍的白人多了一絲懼怕。
“現在你還覺得有籌碼嗎?”白人對少良冷笑。
少良的搶還指著人質,不是他不敢動,而是他萬萬想不到白人如此冷血,竟然我真的開了搶。這樣的震驚讓少良愣在原地。
“你這個畜生……”這不是自己搶下的人質打抱不平,這是少良對他發自肺腑的評價。
“很快你就罵不出來了,除非你不想他們活命。怎么樣?這炸彈,你吃不吃?”聽了少良的評價白人有些發怒,指著李玉珊二女說道。
“拿過來!”少良的話帶有一絲命令的語氣。
(非常感謝浪徒與酒、涯宵的打賞,謝謝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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