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來?不,你讓我感到危險,我不想也為復興而犧牲。”那白人慫得毫不遮掩,生怕少良用同樣的方式把他捉為人質,到時候自己豈不助紂為虐讓少良顛倒了乾坤?
“接著!”于是隔著很遠,白人將炸彈扔向少良。
“嗒。”少良并沒有伸手去接,毫不配合,直至炸彈掉在了地上。
“你什么意思?”白人見狀大怒。
少良冷冷的看著白人,冷笑道:“不是你叫我別動的么?我就是想看看有沒有人敢來撿。都是一群慫包嗎?”
少良冷笑著出言嘲諷,氣的白人青筋暴起,一干海盜也在吱吱磨牙。
“你把槍扔掉,我讓人撿給你,不然我就斃了她們。”白人也沒想到人質在手也被弄得這么窩火,現在是動不動就拿人質說話,他需要每一次都警告少良他手里有人質,不然少良只會氣的他吐血。
“好,我扔。”
噗……
“哦!雪特,法克,我的鼻子……”
這回少良可算是聽話,應了一聲就隨手鉚足了力氣不辮方向的扔了出去,看都不看扔在了哪兒。
可就在他扔出槍后,他身側不遠處一個海盜瞬間被砸中鼻梁,頓時被砸的鼻血噴張,鼻梁骨被槍砸斷,額頭也有不同程度的傷。
他痛的跪在地上,捧住鼻子的雙手仍然按不住傷口的血,不多時便雙手血紅,鮮血還在不斷從指縫中溢出滴在地上,頃刻間他便已經血染衣襟,好在幾個同伴怒視著少良上前來將那人帶走。
“你,你不要猖狂。”白人氣的顫抖,但痛的不是他,他沒有受害人那般恨少良,他憤怒著又叫人上去給少良撿炸彈。
“是你叫我扔的,又沒說往哪兒扔。”少良依舊冷笑著,他笑的越邪,跳動的心就愈加冷血。按理說,李玉珊二女被人欺辱,他不該笑的出來的。
而他此刻的笑,就是在預支復仇的快感。
一個海盜咽著口水小心翼翼的為少良撿起了地上藥丸大小的納米炸彈,要遞給少良。
“回來。”不知為何,白人察覺到一絲陰謀,可當他喊出口的時候,卻已經晚了。
就在這名海盜就要將炸彈遞交到少良攤著的手中的時候,寂靜的冷笑著看著他的少良卻突然動了。
少良稍稍往前一傾,瞬間抓住了海盜的手,同時身法說不出的詭異繞到海盜身后將之拉轉身對著白人。這一系列的動作,皆發生在一瞬間,快到那些拿著槍已經瞄準少良的那些海盜都沒能反應過來,少良已經奪過了撿炸彈的那海盜手中的搶,頂在可他的腦袋上。
“我說過,絕對不止一個人,來呀,你繼續殺,你再殺了他我絕對吃。”少良冷冷的戲謔著。
他應該嚴肅的時候卻笑著,這是要付出代價的,生命代價,因為海盜們觸碰了他的底線。
“你,你有種,很好,里面有兩個人質,我殺掉一個再跟你談。”那白人怒到極點,恨不得要將少良千刀萬剮,可現在的他們,哪怕少良已經深入龍潭虎穴,又有誰能說一定殺得死少良?沒人可以保證,就是少良也不能,畢竟他自己想死都不能。
拿少良沒辦法,白人如今真的很想要殺掉一個人質出出氣。
“你敢動她一下,下一個死的就是你。”此刻,少良收斂了笑容,言語冰冷至極。
“那你特碼倒是把炸彈吃了啊。”那白人聽了少良的威脅,一時氣不過,便開口大聲咆哮,甚至用上了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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