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依舊從遠方山頂升起,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少良家里,不禁讓人感覺有一絲微薄的溫暖,也難怪很多人愿意相信明天是嶄新的,每個明天都是新的開始,都是美好的。
陽光雖然溫暖,卻也有也刺眼,不適的刺眼讓宋雪兒從睡夢中醒來,她沒有責怪陽光,因為這個清晨不知為何比往常的清晨要格外的舒坦。
“好久沒有睡過這么舒服的覺了。”宋雪兒抬手遮住陽光說著。
當她安靜下來便在腦海中把昨天的事對接,頓時覺得有些不對。
記得昨夜趴在少良的床邊哭了很久,后來許是哭累了便不知不覺睡著了。
然而此時,自己竟然安然舒適的躺在少良的的病床上,而且還睡得格外的舒坦,這是為何?
宋雪兒翻身起來,見床上再沒有別人,只有少良這張床獨有的藥味,和不知為何蓋在自己身上那溫暖的被子。
梳理好昨天的記憶,宋雪兒頓時慌了,自己躺在少良的床上,而少良竟然不見了。
“少良?少良。”
翻身從床上爬起來,來不及穿上那不知被誰脫掉的拖鞋,宋雪兒慌張的呼喊,四處翻找起來。
聽到驚慌的呼喊,第一時間趕來的是少良奶奶。
“怎么了孩子,小良子怎么了?”
“他不見了,我睡得太沉,早上起來他就不見了。”
宋雪兒自責而又委屈的急道。
“怎么會?他一直昏睡著,還能跑哪里去?難道有人把他帶走了?老頭子,老頭子!出事啦。”
少良奶奶也慌了神,跟著大喊著。
“咋了咋了?”
短短十幾秒,暫住在這棟房子里的冥王,李崇等一干人等全都沖了出來,有些人還裹著睡衣便慌張來到大堂。
“媽,少良不見了,你們有看到他嗎?”自認為又犯了大錯的宋雪兒急忙向母親詢問,求救。
“昨晚他不是睡在你旁邊嗎?怎么會不見了?”宋母也焦急的擰著眉頭反問道。
“睡在我旁邊?我不記得啊!我應該是趴在他床邊睡著了才對,可我早上起來不知道為什么我卻睡在他的床上,而他卻不見了。”宋雪兒滿腦子的問號。
“我很晚才睡,我過去看到你睡在他身邊我就沒叫醒你,不是你自己睡到他身邊的嗎?”宋母也是滿臉疑惑。
“他醒了?”
突然,張茅喃喃說道。
“快,擴大范圍去找,看一下房子附近,看一下天樓,一定是他醒了。”
“對,一定是他醒了。”
冥王狠狠地拍了一下額頭說道。
“快,快去找!”
冥王高呼著,屆時組織所有人以少良家為中心,開始搜索少良。
“找到啦!”
果然沒過多久,喜訊在天樓傳來,引領人們聚集到了天樓。
當人們趕到天樓便看到少良席地而坐在天樓的欄水墻墻根,雙眼遙遠的望著天際那太陽升起的地方。
“他醒了?他真的醒了!”宋母和許多人一樣壓抑不住興奮,為之喜極而泣。
眼淚劃過玉腮,宋雪兒也初嘗喜悅的眼淚。
她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心中悲喜交集。
他又創造了一個奇跡,他掙脫了死神的拘捕。半夜醒來還給自己蓋被子,讓自己睡到他床上。他一次又一次救了自己的命。
宋雪兒想著想著,心中的愧疚感又突然如潮水般涌來。
“你怎么坐在這里呀,我們叫你你也不應。”宋雪兒抹了把淚,蹲下身來,一只手搭在少良肩頭,一只手握著少良冰冷,白得不正常,病得纖瘦的手,溫柔的說道。
少良剛才還出神地望著天際,宋雪兒的輕聲呼喚讓他回過神來,思緒被打斷,他虛弱無力地緩緩抬起左手,輕輕地撫摸著宋雪兒的秀發,原本出著沈嚴肅的臉擠出一個微笑,非常孱弱低聲說道:“對不起,讓你們操心了。”
這一刻,眾人的眼淚涌得更兇了。
“沒關系,你醒來就好。”宋雪兒流著淚搖頭笑道。
“這上邊冷,你那么虛弱,我們下去再說吧?”
見少良穿著單薄的病服,這些日子的病痛讓他瘦得弱不禁風,李崇心疼道。
“好。”
少良微笑著點頭,并試著站起來,但卻有些力不從心。最后還是眾人一人搭把手,把他扶了下去。
看著少良虛弱的樣子,想起昨晚他還將自己抱到他的床上,宋雪兒心中的幸福感輕輕被觸動。
但她很快搖頭,那種幻想,也只能是幻想了。
回到房間躺下,一群人圍在少良床邊噓寒問暖的,這讓少良即便虛弱,但白皙的臉一直都笑意盈盈。
“昨晚我醒來,看到雪兒趴在床邊睡著了,我就輕輕的把他抱到床上,我沒有力氣,也只能抱到自己的床上。
隨后我渾身無力,便也回到床上昏睡過去。
早上剛剛天亮我又醒來,我想去看看日出,另外又害怕雪兒醒來發現我跟她同床,為了避嫌,我就扶著墻去了天樓。”
少良回到床上,這才姍姍道來昨夜的事。
“你是不是傻,那么虛弱還那么費勁的把我抱到床上。”
宋雪兒嬌羞的埋怨道。
許多人裝作沒聽到,而少良奶奶和宋母則是訕訕一笑,沒說什么。
“我擔心你感冒,而且你真的很輕。”少良微笑著回答。
“先不說那些,土包子,你感覺現在的身體怎么樣啊?”張茅打斷了二人,問了眾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我好多了,多謝大家這段時間的悉心照顧,再過一陣子,我就能像你一樣龍精虎猛了。
對了李叔,玉珊好些了吧?”
“她在醫院,早就脫離了生命危險,過兩天可以辦出院了。少良,叔要感謝你,感謝你救了玉珊。
叔,給你磕頭了。”
李崇被少良問到李玉珊的事情時,他往后推了兩步說著,隨后鄭重地跪了下來。
少良見狀急道:“叔你這是干什么?老白,圣賢,快扶李叔起來。”
隨后,少良欲翻身起床,好在李崇也明白道理,老白和宋圣賢一牽他便站了起來,這才沒讓少良翻身下床。
“玉珊的命,是你拼了命從鬼門關撿回來的,叔無以為報啊。”李崇熱淚盈眶,感激涕零。
“叔你見外了,我身邊的人,我見不得閻王爺叨擾她,這是我應該的。”少良無比真摯地笑道。
眾人將少良團團圍住,噓寒問暖,每一句都直搗心窩,這讓少良越來越覺得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
隨后,張茅又問到了少良重傷昏迷這些日子的事情,少良竟突出一個驚天的秘密。
“那晚我被閃電破陣,重傷之際被小鬼勾了魂,他們把我帶到下面,在生死簿寫下了名字。
他們之所以放我回來,是要求我幫他們辦件事。”
“求你辦事?什么事?”
眾人瞪大了眼睛,還有閻王爺求人辦事的?
“他們要我幫他除掉一個人。”
“誰?”
“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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