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主是誰?”
“島主是那幫海盜的龍頭老大,他不是人,他是一具靈尸……”
“嘶……”張茅聞言倒吸一口涼氣,這口涼氣冷徹骨髓。
其他人則是一頭霧水,就連被少良傳授過道法的冥王也摸不著頭腦。
“我屢次使用禁忌之術,早就被下面的人發現了,這次替玉珊抹去名字,他們實在看不下去了,不得不對我出手。
如今,我和他們簽下生死契,他們給我命,我得幫他們滅了島主。”
少良悠悠說著,臉上滿是焦慮。
“他們自己為什么不來?”老白緊緊皺眉,問道。
“下面出了問題,他們不能上來,所以只能讓我幫忙。”
“出問題?啥問題啊?陰曹地府還能出問題?”冥王不禁疑惑,畢竟他是學過道見過鬼的人,他相信陰曹地府這個東西,是無形之中實際存在的。
只見少良搖頭苦笑:“我層面太低,他們不會告訴我的,只是跟我做了這筆交易。”
楊帆好奇的問道:“少爺,你去過下面,那閻王爺長什么樣啊。”
少良再度苦笑,道:“我哪能見到他啊,是他們托夢給我的。”
“切,原來是個夢啊,真的假的還不知道呢,搞得我緊張兮兮的。”楊帆聞言,撈著頭憨笑。
楊帆這么一說,眾人緊張的氣氛瞬間緩和了許多,唯獨張茅和冥王依舊無比凝重。
“那他們有沒有給你什么特異功能啊,那玩意我們肉體凡胎,哪里干的過啊。”張茅道。
只見少良搖頭,“那還有什么特異功能啊,他們把我名字寫上去,等于把我之前那個也弄沒了。”
少良這話一說,房間又瞬間安靜了。
這意味著,少良再也不是什么不死之身,他也跟平凡人一般,水能淹死,車能撞死,槍,也能把他打死。
“難怪你那么深沉的坐在天樓上,那么多人叫你都不應。”老頭子坐在窗邊的板凳上,敲著煙桿的的煙灰嘟囔著,眼里滿是憂愁。
“那玩意哪能說滅就滅的,先別管他,你先把身體養好,瀟瀟灑灑活他個幾十年再說。”老白安慰道。
“那玩意,只怕我們不去找他,他會來找我們啊,這次這兩孩子被抓,絕非偶然。”血刃站在一旁,哀嘆著說。
“況且,他們只給了一年的時間。”少良繼續說道。
宋圣賢聞言握緊了拳頭,不爽道:“要是超過一年又怎樣?你為大家付出了太多,如今你也是肉體凡胎,不能去送命。
你好好養傷,世界那么大,總會有人能收拾他。”
聽到眾人如此擔憂自己,少良只好點頭作罷,他不想讓眾人為這事煩惱,便答應他們要安心養傷。
只是,他還有好多話沒有說,比如,李玉珊在生死簿上沒了名字,變成了不死體質。
比如,濫用禁忌的后果就是折壽,如今少良,就算除了島主,也已經只有幾年的陽壽。
比如,下面出了問題,世界秩序已經亂了多年。
又比如,下面還要求他除掉一個人……
少良的蘇醒讓整個家庭的緊張基本緩和下來,但眾人想起少良所說的“換命的條件”時,雖然誰都不愿提起,卻都心知肚明,那絕不只是個夢境那么簡單。
李崇也不再隱瞞李玉珊,將少良的真實情況全盤托出,告訴了女兒李玉珊。
得知真相時,李玉珊無比的震驚,她原本以為是自己命大從閻王爺哪兒撿回來的,卻不曾想自己能夠活下來,竟是少良拿命換來的。
而這換的過程,更是一場難以言喻的驚險,少良為了她,逆天奪命,甘愿遭受天罰,險些魂歸幽冥。
李玉珊心中的幸福和喜悅交錯著,卻也懸著一顆心為少良擔憂。
拖著重傷未愈的身體,李玉珊發揮自己公主般的任性,哭著鬧著要求李崇為她辦理了出院手續,執意要搬到少良家去養傷。
無奈之下,李崇提前為李玉珊辦理了出院手續,將她接回了少良家,這樣也方便照顧。
當把李玉珊接回少良家里,二人相見那一刻,自然避免不了的喜極而泣,把李玉珊哭的聲淚俱下。
“少良我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啊。他們告訴我說你出國執行任務了,我一直以為他們在騙我,隱瞞你離開了的事實。
可我沒想到他們真的是騙我,但你確實真的沒有離開我們,這一刻玉珊好高興,真的真的好高興,高興的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了。”
“傻丫頭,那么高興你又哭什么呢?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李玉珊傷勢比少良輕一些,她坐在少良的床沿上,緊緊抱住躺在床上的少良的首次哭訴。
“是啊,我好傻,當時我還有些埋怨他們救我呢。”眼淚一個勁的流,但李玉珊卻是笑著說的。
這句話重重的波動少良心弦,但這里這么多人,少良也不好意思,說這什么感慨的話。但李玉珊的話,他卻永遠記在心里。
他深刻的知道,這是個為了和他在一起,生與死都無所畏懼的姑娘。
這場相聚著實將在少良家這一群人感動了很久很久,不過有些人不得不帶著感動回到了自己的崗位,畢竟少良已經漸漸康復,人們也不再那么擔憂。
冥王,血刃,張茅回到了軍區,著手處理末日特種兵重組的事情。老白也不得不暫時回到市內處理堆積如山的事情。楊帆和李崇也暫時回去處理一些必要的事物。
如今少良已經蘇醒過來,原本要辦的喪事變成了喜事。老頭子趕緊把給少良準備的棺材藏了起來,一掃悲痛的陰霾,臉上掛著淡淡的欣慰的笑意。
老頭子現在不像從前那般對少良兇狠,反之非常支持少良做的每一件事。
因為少良已經長大了,他的教育對少良已經取不到多大作用。有的時候少良作出讓他不滿意的事情的時候,并不是少良不懂事,而是兩人看待事物的角度和方式不同了。
當然,二老對少良越來越溫柔,越來越關愛,也還有個原因的。那就是他們物色到了一個外孫媳婦的人選,可不能再在外孫媳婦面前對少良打打罵罵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