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鳴昊躲在被子里冷笑了幾聲,管你多少人呢,我還不信他們能任意妄為了。他見徐吟月突然沒了聲音,于是試探著問道:“你走了吧?”
“還沒。。。”徐吟月突然出現在他的床頭,那一張素白的臉把他給嚇了一跳。這個年紀的女生臉上膠原蛋白可真是豐富,就算不化妝,也是白嫩白嫩的。他驚慌失措地用被子擋在兩人之間,生怕自己心底的欲望會按訥不住,畢竟他之前吃葷吃的厲害,一下子連著吃素,嘴里都淡出鳥味來了,更何況面前有這么一盆鮮嫩可口,散發著迷人青春香味的美女在身邊呢。
徐吟月似乎還有什么話要說,她坐在他床邊的地板上,雙手壓在床沿上,頭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幽幽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師傅是怎么想的,為什么非要至你于死地。”
“那還用說。”許鳴昊暫時將心理的欲望給按壓了下去,他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剛才這一捂,熱得他汗都快流出來了。不過雖然坐了起來,但是他的眼睛沒有再看徐吟月,因為她現在的姿勢太誘人了,那蜿蜒盤旋的曲線隱藏在她薄薄的衣服之下,那視覺沖擊可是非同凡響的。“要殺我的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人。”
徐吟月心里咯噔一聲:“你是說趙波趙局長?”
“恩。。。”許鳴昊微微點了點頭:“他的問題應該兜不住了,他勾結的人給他下了最后通牒,那便是殺了我。”
“殺了你,對他們有什么好處?”徐吟月雖然是華山弟子,確實個正義凜然,明辨是非的華山弟子,她不會做出違背道德底線、違背本心的事。
“這一切。。。”許鳴昊沉吟片刻,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和她這么一個小女生說這樣的事。想了一會兒,他還是沒有下定決心,于是重新躺回床上,這一回,心里的欲望已經被他暗暗運轉的冰心訣給驅散了,他背對著徐吟月說道:“這事吧,你還是少摻和為妙,你要做的,是讓你師傅不要再助紂為虐了。”說完他閉上了眼睛,想著這話應該能觸動徐吟月,讓她去好好勸說一下她師傅,畢竟他也看出來她是一個三觀很正的青年。
徐吟月呆呆地坐在地上,想著他剛才說的話,不錯,之前自己一直在是非觀念和恩師情誼之間做到平衡,可如果連是非觀都錯了的話,那恩師情誼還有什么意義呢。今天被許鳴昊一語點醒,她不禁有些激動,這一激動下,就撲上了床抱住了許鳴昊,然后以閃電般的速度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道:“謝謝你。”
許鳴昊本來已經做到了柳下惠的意境,但是被她這么一親一抱,整個人都不好了,無名之火瞬間席卷全身。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從被子里伸出,攬住了徐吟月水蛇般的細腰,那柔滑程度,就好像里面是沒有骨頭的一般,徐吟月悶哼一聲,沒想到自己一時激動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更沒想到許鳴昊竟然這么大膽,敢對她這么小年紀的小女生下手。許鳴昊的手在她的腰部反復摩挲著,慢慢地往上滑去。徐吟月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被他給摸了出來,沒等許鳴昊的手到她胸口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了,一個大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然后她嬌羞著跑出去了。許鳴昊躺在床上摸著自己的臉,心里悔恨交加,自己這是在干嘛呀!鬼迷心竅了啊!
第二天,許鳴昊起了個大早,一晚上都在想著該怎么和徐吟月解釋,沒想到徐吟月起的比他還要早,只見她一個人站在院子里的銀杏樹下,正給自己栽種的小花澆水。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許鳴昊的身影,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后當做沒看見一般,繼續彎腰澆著水,她柔軟的腰肢就像柳樹的樹枝一般,如果有一陣狂風卷過,想必也能讓她像柳樹枝那般隨風搖曳。許鳴昊趕緊晃了晃腦袋,把腦海里的邪惡想法揮去。“早啊!”他率先打起了招呼,徐吟月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也沒有看他,更沒有走向他。
許鳴昊有些尷尬地坐到了重新換過的椅子上,這里經過昨晚赤火白金他們的連夜忙碌,差不多已經恢復如初了,這不,他們兩到現在還在床上呼呼大睡呢。而林牧經過一晚上的治療,除了手臂的外傷,身體的內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他此時正靜坐在床上,想著昨晚因為自己的弱小,害馬榆雯被抓,內心的自責不斷涌現。而同樣受傷的艾琳則沒那么幸運了,已經被連夜送往了山下的醫院去了。而昨夜驚魂未定的馬榆雯雖然也經歷過潤物后山的事件,但這次孤身被俘,心里的害怕自然不言而喻,看著林牧和艾琳為了保護自己而深受重傷、又看著許鳴昊殺氣騰騰不顧安危地來救自己,她的心里和林牧一樣,也是深深的自責。同時也有一些竊喜,瞧許鳴昊昨天的樣子,自己在他心里應該很重要。就這樣,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院子里都只有許鳴昊和徐吟月兩個人,他們各懷心事地分占一個角落,雖然沒有看向對方,但是卻在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直到一個電話打破了這清晨的平靜。
許鳴昊拿起電話一看,是洛星河的,他又看了眼背對著他的徐吟月,心道自己昨天都和她這么說了,她應該會站在自己這邊吧,于是他光明正大地把電話接了過來:“喂,洛局。”
“現在跟你說件非常重要的事。你身邊沒人吧?”洛星河的語氣很嚴肅,嚴肅之中還帶著一絲緊張:“趙波的事,經過白金和赤火的努力,我們已經基本掌握了他的罪證,現在他應該還沒收到風聲,我們準備用他來給我們屠龍行動祭旗。現在抓捕工作已經和檢察院取得了配合,但是趙波這個人刑警出身,反偵察意識很強,并且經過我們調查發現他和武者協會有密切的聯系,而檢察院那邊的擔憂就是這一點。因此需要我們的配合。你懂我的意思吧。“
“懂了。”許鳴昊再次瞅了眼徐吟月,然后突然大聲說道:“哎,我這才被華山派給毆了一頓,他們老大就要親自來捉我了。洛局,你說說看這叫什么事!”許鳴昊會這么說,是因為他心中已經有了主意,眼前的徐吟月就是他對趙波采取突擊行動的最好屏障。他在電話里和洛星河又東拉西扯了一堆有的沒的,其實向他傳遞一條重要的信息:“看潤物員工手冊。”
洛星河一開始也是懵圈的,但當他聽出他話中之意后立馬掛斷了電話,然后翻箱搗柜起來,好不容易找到了員工手冊,他立馬給許鳴昊打了過去,剛接聽一聲,他就掛了。許鳴昊心領神會地一邊看著手機里以前拍過的員工手冊,一邊暗暗記下了頁碼和行數,然后他將整理好的信息以短信的形式給洛星河的另一個手機發了消息。洛星河收到短信后,讓他想起了那段臥底日子,緊張中帶著一點刺激,等他翻譯完許鳴昊的信息后,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許鳴昊決定借這次岳池州來殺他的機會,他來個假死,然后悄悄返回江南去抓趙波。“這招暗度陳倉倒是目前最好的計策了,江南那邊一切風平浪靜,趙波也知道五行三人暫時不會返回江南的,他將大大降低警惕性。同時檢察院那邊只有檢察長一個人知道這次的行動,保密方面的工作應該是萬無一失的。只不過其中的危險性也是格外強的。前提是他得有把握在岳池州、影蟬絕陣以及北斗劍陣的三重圍攻下假死成功,然后悄無聲息地回到江南。
洛星河皺起了眉頭,想著如何替他營造一個安全回歸的環境,這一點至關重要,不過還沒等他想出來什么的時候,許鳴昊又發了一條訊息過來,他告訴洛星河,讓他務必確保風聲不要走漏,不然他假死成功的話,回到江南也是一場空。
收起電話的許鳴昊來到了徐吟月身邊,他非常平靜地問道:“你師傅什么時候會到?”
徐吟月澆花的水停頓了一下,她拿著水壺轉過身看著許鳴昊,眼里的亮光讓許鳴昊知道自己猜的沒錯,她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慢的話三天。快的話。。。明天就會到了。”徐吟月其實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如果岳池州真的要對許鳴昊痛下殺手,她一定會從旁勸阻,甚至是站到他的對立面,希望能借此喚醒岳池州的道德理念,不再幫著社會腐敗勢力做事。
“好的。”許鳴昊表現出的輕松是徐吟月沒有想到的,她忍不住放下水壺,低著頭走到許鳴昊身前,并且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有些委屈地說道:“等他來了。。。我。。。我會盡力阻止他的,到時候我若攔不住,你就趕緊跑吧。”
“呵呵,難道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呀!我倒不信了,我還真會敗在他手上。”許鳴昊說這話的時候,讓徐吟月覺得眼前這人要么是失心瘋了,要么就是傻了。自己好言相勸反而激起了他的意志么?
許鳴昊見她一臉的凝重,他接著說道:“放心吧,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強!我出去散散步,來這里幾天了,都沒好好欣賞這里的美景。”
出了門,許鳴昊才發現自己的腳已經哆嗦起來了,他忍不住罵道:“靠!早知道就不吹牛逼了。”昨晚自己只是和少了一劍的北斗劍陣打了個平手而已,而自己即將面對的是史無前例的強橫組合,這可如何是好啊!他耷拉著腦袋沿著下山的路慢慢走了起來。沿途的美景他已無心欣賞了,自己這假死的計謀還是從顧曉宸那得到了靈感,可他完全沒想過自己能否全身而退。現在仔細一想,這幾率還是太小了。他見不遠處有個天然的石凳,正對著群峰而坐,于是他走上前一屁股坐了下來,看著近在咫尺的深淵以及遠處云氣縹緲的山峰,這般美景都無法打動他。他只是不住地嘆著氣。這時有個聲音從他身后傳來:“小伙子年紀輕輕的,在嘆什么氣?”
許鳴昊立馬回頭看去,來人一副道士打扮,臉上胡子邋遢,那臉黑得更是能滴油下來,這不就是之前遇到過兩次的那個道士么!道士看清了許鳴昊的臉,也是一愣,他心里罵道:靠,怎么又遇到他了,事不過三,這回得趕緊溜了。想到這,他立馬轉過身準備跑路的時候,沒想到許鳴昊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他身前,他面帶微笑著抓著道士的胳膊說道:“咱們可真是有緣啊,敢問道長法號?”
道長垂頭喪氣地跺了跺腳,然后挺直了身板喊道:“貧僧。。。不,貧道雨中子,施主,是要再算一卦么?”他想著反正都遇到了,不如再弄點零花錢回去。
“雨中子?”許鳴昊愣了一下,然后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隨后捧著肚子笑了起來:“你是在大雨中誕生的么?”
“是。。。是。。。“雨中子摸了把黑黝黝的臉,然后轉過了身子,想要避開許鳴昊的眼神,沒想到這剛一轉,許鳴昊又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他不由得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他指著許鳴昊有些害怕地后退了幾步:“你。。。你會變戲法?”
“變你個頭啊!”許鳴昊又氣又好笑,雖然知道這老小子肚里盡是騙人的玩意,但是自己前兩次經過他的卜算,都能逢兇化吉,今天這么巧在大戰前夕又遇到了,這可是上天給的機會啊,他趕緊地攔住他,讓他再給自己算一卦。
雨中子一聽算卦,心想這小子看自己的眼神明明已經是識破我的伎倆,怎么還這么樂意給自己送錢呢?雖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是這錢也是誰都不嫌多的,他笑著伸出了手在空揮舞了一下。
許鳴昊皮笑肉不笑地從兜里拿出了僅剩的五百塊錢放到了他手上:“我身上就這么多了,再多也沒有了。”
“得!那也行吧。”雨中子皺著個眉頭,裝作一臉不情愿的樣子,但是心里早就樂開了花,他裝模作樣地圍著許鳴昊轉了幾圈,然后突然大喝一聲:“吒!”不知從哪里抽出了一把木劍和一個鈴鐺,再次圍著許鳴昊轉了起來。許鳴昊倒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之前兩次算卦也沒這么多裝備啊。雨中子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于是說道:“前兩次我們這不是巧遇么,周圍都是個人,我哪好拿出這些個東西呢?”
說話間,他突然朝著木劍啐了一口,接著一團烈火將木劍圍繞起來,許鳴昊被嚇了一跳,這老小子還有些花頭啊。在聽了他一系列的咒語后,許鳴昊已經快昏昏欲睡了,這究竟要念經念到什么時候啊。“嘛哩嘛哩哄!”雨中子突然又大叫了一聲,發出的聲音把快要睡著的許鳴昊給嚇醒了,他有些不滿地說道:“好了沒有?”
“施主!”雨中子收起了自己的法器,然后一本正經地說道:“這次你將要面臨人生中的一個重要劫難,如果不慎,可能會墜入深淵。不過幸好你遇到了我。嘿嘿嘿。”
許鳴昊聽到他的笑聲,立馬頭皮發麻起來:“我可沒有多余的錢給你了。”
“額。。。要不,我給你一個我的銀行賬號?”雨中子一臉殷切地看著他,雖然知道他肯定不會同意,但是他還是煞有介事地看著他,萬一他腦袋抽筋了呢。
“行!”許鳴昊的話讓雨中子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許鳴昊偷笑起來,隨后惡狠狠地吼了一聲:“快點說!”
雨中子見他似乎動怒了,知道這玩笑開過了,于是嬉皮笑臉地說道:“我這有五道平安符,這可是我帶出來的僅剩的五道平安符了,都給你吧!”
許鳴昊接過平安符,仔仔細細地看了一下,這五道符每道都不一樣,畫的符咒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是他能從中感受到這些符咒是有力量的。就像第一次自己穿過高壓電墻,胸口的符咒似乎給了自己一次重生的機會,而昨晚他在和北斗劍陣激戰的時候,本來自己已經精疲力竭之時,突然放符咒的褲兜里傳來一陣能量,讓他得以使出墓隕心法最高奧義。如今一下子得了五張平安符,本來還心虛非常的他突然一下子多了不少底氣,他看著眼前這個毫不起眼甚至有些猥瑣的老頭,他都不知道這家伙是真的騙子還是真的高人。他將五張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收好,并防置在自己身上的各個角落里,這樣一來他的安全感爆棚。他突然很有禮貌地對著雨中子說道:“你的銀行賬號呢?我把錢匯給你。一萬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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