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坐在拉面店里,正開心地吃著拉面的時候,馬榆雯她們坐著的那輛江南牌照的車吸引了他的注意,這時他立馬意識到這輛車是來找許鳴昊的,只不過幸運的是這輛車并沒有停下來。他趕忙匆匆吃了兩口,立馬來到了店門口,見商務車完全沒有停留徑直往前開去,直到不見了蹤影,血魔這才放心地坐回了面店,但是他心里卻已經有些凌亂了,江南的人這么快就追了過來,并且知道他們走的是這條隱秘的鄉間小道,由此可見霸下那邊情況不妙啊。
想到這,他拿出手機給血鬼打了過去,但是電話久久沒有接聽,就在他準備掛斷的時候,電話突然接通了,接電話的是個女人,并且他知道那不是蕭樂的聲音。
“你找誰?”對方的語氣非常兇,這讓血魔措手不及。
血魔愣了一下,隨后試探著問道:“你欠的錢還要不要還了?”
“打錯了。”對方二話不說地就掛斷了電話。
血魔來回看了下手機屏幕,電話肯定沒有打錯,血鬼肯定出事了。他趕忙回到那輛破普桑上,然后發動了車子。本來還有些擔心的他突然心定了下來,既然霸下無緣享用許鳴昊,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一個人將他的血吸干得了,盡管他沒有霸下那樣的煉丹術,但是這么寶貴的血,想必直接吸食味道應該更好吧。想到這他的口水突然流了下來,那種嗜血的**變得無限大,以至于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就連抓著方向盤的手都有些不受控制起來。他趕緊穩定情緒,這里畢竟不是能讓他盡情啃食血肉的地方,他必須找到一個穩妥安全的地方,然后好好享用這頓美食,同時他也想到了一個問題,許鳴昊的身體這般孱弱,萬一血的口感很差,或者功效喪失了可怎么辦。于是他決定先找個地方好酒好菜地伺候他一番,等到時機成熟之后再將他的血吸個干凈。
一念及畢,他立馬踩了油門,開始長水的反方向開去,之前來這里的時候有個小村落,在那里花點錢租個小房子應該不成問題。半個小時后他就開到了這個破舊的村子,果然如他所料,沒問幾戶人家,就已經有人把他當財神爺一樣請了進去,這里落后歸落后,但是環境卻是一流的,冬日的凄涼在這里展現得淋漓盡致,空氣里滿滿的都是清新,只不過從窗口望去都是枯黃的枝干和寸草不生的堅土。
血魔租的這個房子是個四合院,他和許鳴昊住在了南屋,這時血魔搬了張躺椅坐在了院子里曬著太陽,他已經吩咐房主去買些豬肝回來,他準備大顯身手給許鳴昊燒一個補血湯。而許鳴昊此時正趴在里屋的床上,背后鎖骨針已經被血魔給取出來了,有這兩個東西在,只怕許鳴昊一時半會也恢復不過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用特制的繩索將許鳴昊牢牢捆在床上,防止他逃脫。在等待的時間里,許鳴昊的
身體正在飛速地復原,只不過真氣的恢復速度有些慢,遠不及他**的恢復速度。他艱難地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完全不能動彈,在連續掙扎了數分鐘后,他總算是放棄了。他趴在床上開始大喊大叫起來:“血魔老兄,你能再來講點故事么,我好無聊啊。”
血魔心里非常高興,從他的聲音來看,取下鎖骨針后,他的身體應該慢慢恢復了過來,這是非常不錯的表現。于是他走進了屋子,坐到了床邊,看到眼前的獵物后,他這心里立馬蕩漾了起來,嗜血的**無比強烈,就連手里的煙也差點抓不住。他趕忙點燃了手里的煙,然后看向屋外,開始回憶往事,這一回憶倒把他的**給壓了下來。
他緩緩說道:“第二次見到冰心圣女,是在一年后,那時候的她應該才十六七歲的年紀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風,竟然會對這么個小女孩感興趣,以至于一年時間里腦海里都是她。這第二次見面,我倒拘謹了許多,就連和她說話的時候都有些害羞。不過我知道我是真的愛上她了。”
“能換個故事么。有點無聊啊。”許鳴昊一點都不想聽關于許冰清的事,于是他主動說道:“要不要聽聽我的故事?”
“喲!”血魔立馬笑出了聲:“哈哈,可以啊,你說來聽聽。”
許鳴昊的下巴磕在床單上,眼睛看著床前的欄桿,悄然說道:“我見到她的時候,她真的很高冷,甚至對我愛理不理的。”
“等一會兒。”血魔不禁皺起了眉頭:“你這是在復制我的版本嗎?”
“怎么可能。我可比你幸運多了。”許鳴昊回頭沖他嘚瑟地笑了一聲。血魔不僅不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不過這時候,年邁的房主拎著一大塊豬肝跑了回來。豬肝上還冒著鮮血,血魔的眼睛立馬直了。房主舉起豬肝興奮地說道:“老板,這豬肝可貴了,可是剛從一頭豬上割下來的。花了老多錢了。”說完他露出了非常不舍的樣子。
血魔卻一聲不吭地盯著豬肝上的鮮血不發一言,直到許鳴昊的咳嗽聲才把他從**中叫醒了。他閉上眼睛,從兜里拿出了一張百元大鈔扔給了房主,然后擺了擺手道:“快點把這玩意拿走,洗干凈了,等會兒我親自下廚。”
房主欣喜若狂地從地上撿起了那張嶄新的鈔票,然后小心翼翼地塞進了兜里,接著便哼著小曲跑了出去。血魔虛浮無力地靠在窗邊,這嗜血的**太令人難受了。許鳴昊見他難受的樣子,不由得問道:“為什么蕭樂他們沒有你這般強烈的嗜血**?”
血魔睜開了眼睛,看向窗外:“這功夫越練到后面,對血的**越是強大,若想擺脫這種渴望,必須破鏡,但是多年來,我一直沒有找到辦法,現在。。。呵呵。”說完他看向許鳴昊,直把他看的心里毛毛
的。接著,血魔便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出去烹飪豬肝了。
許鳴昊突然意識到血魔這個舉動很不尋常,本來他是說將自己帶給霸下的,但是從現在的情形來看,他似乎想要將自己私吞了,想到他描述活吃心臟時的樣子,他整個人立馬不好了。所幸他也留了一手。
后備箱的小薄片被他緊緊攥在了手里,盡管割得手掌生疼,但是這卻是一個救命的東西,他攤開手掌,將薄片硬生生從自己掌心上拔了出來,頓時鮮血飛濺。他也顧不上那么多了,趕忙用這個薄片來割繩子,由于真氣匱乏,他徒手割這種特制的繩子費盡了力氣,到最后,繩子才被割出一小道口子,而血魔已經端著熱騰騰的豬肝湯進來了,他將豬肝湯放到了床邊,然后又把房主給叫了過來:“好好伺候他吃。伺候好了,這一百也是你的。”說完他手里像變戲法一樣多出了一張一百塊錢。
房主兩眼立馬樂開了花,他連連點頭:“我保證伺候好這祖宗。”
血魔點了點頭,然后走出了屋子,來到了外面,他拿出手機,想著要不要聯系一下長水據點的人,思索再三后,他還是決定不打了,既然已經下了決定要干這一票,也就不用管他們那么多了,等控制好了嗜血**,功力達到巔峰,再逼著霸下帶路去找他口中正在閉關的冰心圣女。想到這他不禁美滋滋地笑了起來。
許鳴昊此時正一口一口地喝著豬肝湯,別說,血魔的手藝還真的可以,這湯做的甘甜鮮美,入口醇厚,一點都沒有腥味。這時血魔也進了屋,他笑嘻嘻地問道:“怎么樣?我這手藝可以吧。”
“絕對可以,如果你。。。可以去做廚師了。”許鳴昊差點說如果你不做罪犯的話,但是話到嘴邊他立馬收住了,血魔卻毫不在意,他出去盛了碗白飯,搭配著豆瓣醬便吃了起來。
馬榆雯他們快馬加鞭地沿著小路朝長水趕去,只不過沿途都沒有什么可疑的。而徐吟月也正施展著燕落舞朝這邊趕來,這兩人很快就見面了。
馬榆雯下車后,有些著急地問道:“徐小姐,有見到老許么?”
“沒有。”徐吟月心頭一涼,馬榆雯會這么問就代表他們也沒有遇到許鳴昊。
“難道他們沒走這邊?”馬榆雯的思維飛速地分析著,自從接到徐吟月的電話,也就過了短短兩個多小時,這里荒涼至極,根本就沒什么車,而魏翔他們在大道上也沒有發現,偏偏徐吟月就在這里抓到了霸下。馬榆雯想到這,立馬雙手一拍道:“不好,我們可能錯過了。”
“怎么說?”
馬榆雯將自己的分析和她說了一遍后,徐吟月當機立斷道:“走,咱們現在往回開,說不定還有發現。”
許鳴昊喝完湯后,看著院子里的血魔,他手上立馬又恢復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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