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鳴昊用手上的小薄片不斷地切割著那根韌勁十足的繩子,這繩子說來也怪,竟然怎么切割都無法將其割斷。這時本來在院子里的血魔突然沖了進來,他小聲說道:“別白費力氣了。”
許鳴昊心有不甘地說道:“怎么,我想逃出去,你有意見么?”
“這繩子可是我在柯爾茶山發現的寶貝,用來對付你再合適不過了。”血魔撫摸了一下泛著綠光的繩子,眼里亮起了異樣的光。
許鳴昊頓時一陣惡寒:“你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么!”
血魔露出了一個姨媽笑:“原本我打算用這根繩子來綁冰心圣女的,讓她在我的懷里跪地求饒。”
許鳴昊神色一暗,然后無力地磕在了床上:“她已經死了。”
“哈哈哈。。。你亂說什么。。。”血魔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看到許鳴昊有些落寞的眼神,他立馬尖叫了一聲:“你撒謊!”
“霸下果然沒告訴你。”許鳴昊眼眶微紅道:“你還傻乎乎地為他賣命,可真逗。”
“你說什么!”血魔直接原地暴跳起來,接著便一把扯住許鳴昊的頭發,將他的腦袋生生提了起來:“你在騙我!”
“呵呵呵。”雖然頭發被揪得生疼,但是許鳴昊還是決定繼續激怒他:“冰心圣女和我好的時候,只怕你還在像瘋狗一樣到處亂咬人呢。”
血魔的眼睛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立刻變得通紅,那是一種異常的紅,整個眼球都像浸泡在血里一樣。他狠狠地將許鳴昊的頭砸向床板上,疼得他腦袋都快炸裂一般,盡管第一時間沒有出血,但是下一刻血魔再次用他的腦袋往床板上砸了一下,這一回,就算他的頭是鐵做的,也會砸出一個坑來,可在許鳴昊頭上,卻只留下一個紅印,和一道破裂的傷痕。但是這兩下的沖擊力太大了,許鳴昊直接暈了過去。
血魔不甘心地直接朝他體內灌輸了好大一管真氣,直接把他給弄醒了。許鳴昊只覺得兩眼里金星亂竄,并且黑白不斷切換著畫面。血魔揪著他的頭發,狠狠地說道:“現在還敢說你和冰心圣女好過么?”
許鳴昊咬緊牙關,用盡力氣說道:“她一直都屬于我一個人。可笑你們這群癩蛤蟆。”
“轟。”血魔再次用許鳴昊的腦袋砸在床板上,這一回沒有奇跡,連床板都砸出了一個大洞。許鳴昊滿臉血痕地暈了過去。血魔踉踉蹌蹌地走出了房間,盡管不確定這小子說的是真的假的,但是冰心圣女確實很久沒出現了。也難保這傻小子說的是真的。想到這,他心里更加煎熬了,在遇到冰心圣女的這些年里,她就是他的全部,為了她,他甘心吃盡痛苦來修煉血玉訣,為霸下做許多喪心病狂的事,但是沒想到今天得到了這么個消息。
他在院子里來回踱步起來,有氣卻無處發泄,想打電話給霸下,卻也知道打過去也無濟于事,他傷的這么重
,也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他就這樣在院子里無聲地蹲著,一直蹲到了天亮。
馬榆雯和徐吟月一路往回追著,但是沿路的荒涼讓她們的內心變得越來越焦灼,許鳴昊究竟在哪!馬榆雯掌心的符印時燙時涼,這是種不好的警示。她別過頭看著徐吟月:“吟月,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徐吟月伸手搭在了她的手上,她溫熱的手立馬融化了馬榆雯的冰冷也讓她心定了不少,她用堅強的口吻說道:“他一定會沒事的。”
許鳴昊在昏迷了一個小時后總算蘇醒了,而這時候血魔還蹲在院子里。他晃了晃腦袋,之前的眩暈感已經好了許多,只不過被他這么打了兩下,手上的力氣更弱了,要想掙脫開這根繩索,只怕是要難上加難。這時,房主突然走了進來,他拿出一本冊子說道:“老板,這本書從你口袋里掉出來的。”
許鳴昊愣了一下,自己幾時有這書的,不過在一陣頭疼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是朱諧給自己的筆記,他的一生本事都在這上面,本來他準備等自己安全了將這本書好好研讀的,沒想到被這老頭給拿去了。他冷聲說道:“我勸你把書還給我。”
“嘿嘿。”老房主眼里突然精光爆閃,他非常貪婪地說道:“這書對你很重要吧。”
許鳴昊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心想這老頭要干嘛?
老房主突然沖他攤開了一只手道:“最起碼給個一千塊意思意思吧。”
許鳴昊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哈哈大笑起來:“你應該摸遍我的口袋了吧,我這兜里哪有錢啊。”
“你看著也不像沒錢啊,我看那位老板對你很上心啊,你不如去問他借點,然后給我。”說到這,本來笑嘻嘻的老房主突然變了臉:“不然我就把這破書給撕爛了。”
“你!”許鳴昊氣得想把他撕碎的心都有,只不過現在自己受制于人,根本無力反抗,于是說道:“那你去把他喊過來。”
“這。。。我可不敢。”老房主搖了搖頭,接著他笑著說道:“我給你把繩子解開,你自己去說。”
許鳴昊聽到這,兩眼立馬放出駭人的光。他趕忙說道:“好啊。”
老房主拿了把剪刀,三下五除二地就將繩子給剪斷了,剪完了還喋喋不休地說道:“還說什么柯爾茶山特有的繩子,我看也不過如此么。”
許鳴昊沒想到這老房主表面看著對血魔恭恭敬敬的,背地里居然這樣質疑他。不過這老房主一看也不是什么善茬,竟然同意將房子租給帶著許鳴昊這樣一個被捆綁人的血魔,其內里定然包藏著什么禍心,不過這樣也好,讓他們鷸蚌相爭,他好盡早逃脫。
許鳴昊的雙手和雙腳掙脫了繩子的束縛,說來也怪,真氣立馬慢慢凝結起來,并且速度之快是前所未見的,同時由于真氣的慢慢恢復,他身上的外傷和內傷也正以驚人的速度愈合,就連
腦袋也不暈了。
“嘿!干嘛站著不走!”老房主見他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于是用力推了他一把,不料這一推反而把他自己給推倒在地。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許鳴昊,可下一刻,許鳴昊也突然倒在了地上,也用同樣的眼神看著他。老房主立馬驚呆了,他拍了拍屁股爬了起來,然后就走向還倒地不起的許鳴昊:“你。。。你。。。”他不知道該怎么描述剛才發生的事情,一時間有些語塞。
許鳴昊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緩緩說道:“房主,你這功力深厚啊。”
老房主用手摸了摸鼻子,然后一臉得意地說道:“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趕緊去問老板拿錢。”
許鳴昊微笑著走出了房間,然后來到了血魔的旁邊,血魔此時正郁悶著,見許鳴昊坐到了一旁,他完全沒有驚訝,而是怔怔地說道:“冰心圣女真的。。。真的去了么?”
許鳴昊點了點頭,一臉嚴肅地說道:“真的,你被霸下騙了。”
血魔沒有說話,他就這樣坐在院子里不發一言。許鳴昊見狀,趕忙偷偷運轉真氣,這時體內的真氣正在他指定的穴道里慢慢爆發出來,他頓時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整個身體都舒服了許多,這時血魔的眼睛突然往他那邊瞄了一眼,許鳴昊趕緊使出藏真入穴,將真氣給藏了起來,不被血魔發現。血魔再次點燃了一支煙,他郁悶地說道:“怎么會這樣。”
許鳴昊從他的神情和言語中知道他已經慢慢接受了許冰清去世的事實,現在他想做的就是騷亂他的思想,讓他繼續難受下去。
“冰心圣女才二十歲不到吧,沒想到這就走了,著實可惜。”
血魔聽了他的話,手里的香煙立馬被他捏斷,他非常痛苦地說道:“我不相信。。。”
之后他便一直不斷重復著這句話,許鳴昊見他不搭理自己,于是悄悄地回到了屋子里,這時房主也湊了過來:“怎么樣,要得到錢么?”
許鳴昊搖了搖頭道:“我看危險,這家伙現在已經呈現癡魔狀態,讓他花錢只怕有些困難。”
老房主有些不悅地說道:“真是的,什么大不了的事,就副死樣。看來這人也難成大事。”
許鳴昊笑而不語,自顧自地運轉起真氣來,現在他體內的真氣已經逐漸充盈起來,估計沒一會兒功夫就能達到巔峰狀態,而這段時間,他必須既小心謹慎,同時又不能放松警惕,這家伙顯然不是個好玩意,整個人都鉆錢眼里了。
許鳴昊一邊運轉著真氣,一邊看著院子里的血魔,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院子里也沒有照明的燈光,血魔的身影孤單地坐在院子里,不發一言,許鳴昊不由得有些同情他,這個被霸下忽悠了好多年的人,著實也是個可憐人啊。只不過現在他更多的心思還在恢復真氣上,盡管真氣流轉速度加快,但是卻離預期差得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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