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結婚了
李阿姨對溫瑾初的看法一天天的在變,一口一個這小伙子好,又沒過幾天李阿姨她家的老頭子就從鄉下弄了點艾葉紅花寄了過來。
李阿姨收到包裹后立即就給白希爾弄了,讓她泡腳,又在里頭撒了些不知是什么的粉末,說是土方子,對身體好。
白希爾不曉得真真假假,不過一連泡了幾天倒是覺得自己的雙腿舒服了很多,渾身也輕松了不少。
時間過的跟流水似得,不知不覺的又過了大半,白希爾腿已經不疼了,她開了點音樂在房中小心旋轉,公寓樓下的桃花兒已經都開了,夾雜著嫩綠嫩綠的葉子好看的不得了。花園里的花草樹木都長的旺盛了,一朵朵鮮花開的爭奇斗艷,白希爾認識的花不多,除了那頭一串串黃色的黃色連翹,其他的花白希爾還真是叫不出什么來。
李阿姨燉了湯,她這些日子整日尋思著該弄點什么給白希爾補身子,外頭買的母雞都是吃大康飼料長大的,于是李阿姨一琢磨,就讓自家老頭子從家中抓了一只老母雞,打包了一番后快遞了過來。
那日正好是白希爾收的貨,她打開時瞧見蹲在箱子里頭要死不死的一只老母雞時還真嚇了一跳,連連感嘆這只雞的生命力頑強,經歷了一番殘暴的快遞后還能活下來。
李阿姨回來的時候就把它給宰了,不過這只雞也忒爭氣,臨死前還在箱子里下了個蛋出來,不過到了最后都是進了白希爾的肚子里。
吃飽喝足,白希爾就拉著李阿姨下樓在花園里逛了一圈,她拿了手機四處給花拍照,太陽挺大的,曬的她格外舒服。
在花園里散了一圈后白希爾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李漠打來的,說是出事了,讓她趕緊過去!
白希爾不曉得到底怎么回事,那頭的李漠只告訴她去哪里后就掛了電話,不過聽起來那頭的聲音很吵,有玻璃破碎的東西,像是有誰在打架。
打架?
白希爾一怔,一時間有些不曉得自己想的到底真不真實,也顧不得想太多有的沒的,她和李阿姨說了一聲讓她上去拿下錢包而自己則是立即就打了個叫車電話。
白希爾趕到那家KTV包廂的時候里面已經砸的滿地都是玻璃渣渣了。原先擺放在中央的茶幾翻到在地上,而溫瑾初和唐笙則是倒坐在沙發上大口的喘著氣。
白希爾見到這種情況不由得僵了僵身子立即跑了進去,進去的時候包廂內安靜了下來,只有坐在唐笙一旁的李亦如在哭著。
“怎么了這是?”白希爾是對著李漠問的,李漠和其他幾個男的就那么站著,見到白希爾過來都自動的退出一條道兒。
“已經沒事了,瑾初他受了點傷,你帶他回去吧。”李漠說著,伸手放在溫瑾初的肩膀上,“都是兄弟,這事兒就那么過去吧。”
溫瑾初始終沒有回話,他只是突然抬頭看著白希爾,就這么定定的看著,好一會兒才張口說道:“希爾,明天,我們去領結婚證。”
這話出,不僅僅是白希爾,連周圍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這可是什么情況,在這種玻璃渣渣酒水滿地的地方,他竟然就這么說出了那句話!白希爾簡直不曉得該要罵他好還是要說什么好,在她的心里想著的,他的求婚總歸是要在干干凈凈的地方,然后拿著戒指跟她說的吧,雖然,可能他們之間并不見得是什么真愛。
“好了好了,今兒個兄弟幾個都給你見證了,等你們婚禮的那天,咱們喝個痛快!”李漠說著,轉頭對著白希爾眨了下眼睛。
白希爾心頭堵堵的,不過還是上前一把扶起了溫瑾初的手,這下子她才看到了他的右手上有一條長長的口子,仔細的瞧,還能瞧見傷口處站著小小的玻璃碎片!
“溫瑾初你,你!”
“沒事的。”
白希爾驚呼著,不過不待她再喊出什么來,溫瑾初就打斷了她的話,“我們回去吧。”他說著就站了起來,那手上可還在流著血啊只是他根本毫不在意似得扯下領帶綁了綁就拉著白希爾出了包廂,在走過唐笙他們的時候溫瑾初的腳步一頓,眼神在唐笙身上停留了一會兒,隨后又看了李亦如一會兒。
李亦如縮了縮脖子垂下頭去,拉著唐笙的手哭哭啼啼的。
溫瑾初的情況自然是要去醫院的,剛開始溫瑾初非常執意的不肯去醫院,不過白希爾堅持,拉著他坐進計程車里后就去了醫院。
醫生檢查了下他的手,責怪了一通,說這手本就還沒有好,現在怎么又劃了那么長的一條口子,而且是在手掌里!
溫瑾初一直都是默默的不說話,醫生搖了搖頭用棉花棒給他擦著傷口,那消毒藥水碰上他傷口的時候白希爾就瞧見他的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只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疼嗎?”白希爾沒忍住問他。
“不疼。”溫瑾初搖頭,而那位醫生則是抬頭看了看他,說笑道:“你又不是沒有神經的人,怎么可能會不疼。好了,這段時間不要碰水,吃的清淡點,過一個星期過來換次藥。”醫生手腳麻利的給溫瑾初包扎好了傷口就拿起筆在病歷單上刷刷的寫著那些一般人看不懂的文字。
白希爾謝過醫生,拉著溫瑾初去付款窗口付了錢拿了藥后就離開了醫院。白希爾帶著溫瑾初直接回了金康花園,這事兒一鬧,轉眼也就下午三點了,回到金康花園的時候白希爾就問了他,她說:“你和唐笙到底怎么回事?你們不是兄弟么,怎么打起來了,還有啊,你的手是不是不想要了?本就沒康復呢,現在又搞成這幅腔調,你真是想變成殘疾么?”
溫瑾初聽白希爾這么說他,嘴角竟然微微的扯起了一抹笑容,是的,他笑了,竟然在笑!和自己的兄弟打了一場架,又傷了手,現在又被白希爾教訓,他竟然還笑的出來!
白希爾真是覺得生氣,她轉身就想走,一點也不想理他,只是誰料溫瑾初伸手就拉住了白希爾的手腕,用的還是他受傷著的右手!
白希爾大驚,張口就想跟他說放手,誰想溫瑾初根本不給她機會說話俯身就堵住她的嘴,并且他受傷的右手往上移來一下就扣住了她的后腦勺,而他的另一只手則是攬著她的腰,將她緊緊的貼上了他的胸膛。
這樣子,白希爾和他就貼的更緊了,當中就隔著衣服的布料而已!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親了,可是現在的這種姿勢讓白希爾的臉瞬間就爆紅了起來,她的頭被扣著,溫瑾初唇很炙熱,讓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那時候,夏涼也這么對她做過這些,驀地眼眶一陣濕濡,眼淚也隨著掉落了下來。
溫瑾初感覺到了,他松開她,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你不愿意?”
白希爾沒說話,她抬手抹去臉頰上的淚水搖了搖頭,“沒事,我沒事。”說完,她按了電梯,剛走進電梯后她才郁悶了一下,想到剛才他們之間做的事情,又想到電梯上頭可是有個攝像頭對著的啊!原先已經恢復過來的臉又飄起了紅暈,白希爾瞪了溫瑾初一眼,而溫瑾初也很快想到了什么,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呀!你的手!”沉默了的電梯里白希爾突然又發出了聲音,她拉起溫瑾初的手看了看,滿眼的憤怒和責備,“你瞧瞧你,又出血了!”
溫瑾初沒有說什么,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一會兒白希爾一字一句的說道:“以后,我不會再讓自己輕易受傷了。我會讓自己盡快的好起來,好好保護你,真的。”
此時的這話在白希爾聽著其實沒有太大的波動,只是后來白希爾再想起來的時候只覺得心頭像是翻著巨浪,似乎是想將她拋起來,再將她一口吞滅。
電梯開了,李阿姨已經在廚房里準備飯菜了,見她回來就迎了上去,在見到溫瑾初包扎著的手時不由得一聲驚叫,“呀呀呀,溫先生這手時怎么了呀!嚴不嚴重啊。”
“沒事的,小傷而已。”溫瑾初沒太多的神情,說的平淡至極。
李阿姨“嘖嘖。”了幾聲,趕緊揮了揮手,“你們去房間里吧,等會兒我做好了飯菜叫你們。”
白希爾應著,她倒了杯水就走進了房間,溫瑾初跟在她的身后,在白希爾坐到床上后她就問道:“現在說吧,今天你們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和唐笙打起來了呀!你也不想想你的手現在都還沒有好呢,萬一今天不是劃傷了而是又弄得骨折了什么的怎么辦啊?”
“他說你侮辱了李亦如。”
“什么?”白希爾愣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哪次?”
溫瑾初抬頭看她,疑惑,“難道真的有?”
這下倒是換成白希爾疑惑了,“為什么會沒有,難道你覺得我就只是受欺負的那個?”白希爾笑了,她捧著水杯喝了一口,緩緩道,“如果說侮辱的話,確切的來說,應該是李亦如侮辱我,而我只是反譏了她幾句。”
溫瑾初蹙著眉頭,隨后抬手揉了揉眉心,“你倒是和她真的很像。”
“誰?”白希爾下意識的問,只是溫瑾初不再開口,他只是笑了笑,拿過白希爾手中的杯子,對著她喝過的地方看了看然后喝了口水。
雖然溫瑾初不再說了,只不過白希爾很清楚他剛才說的那個她是誰,頓時心里堵堵的,怎么深呼吸也不舒服索性走到窗邊拉開了窗戶朝著外頭的風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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