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執(zhí)
“恩,我覺得不錯啊,你覺得呢?”
“你喜歡的我也喜歡。”
溫瑾初說的很自然,他十分順手的將白希爾從耳邊落下的頭發(fā)往耳朵后順了順,目光又看向了柜臺中的口紅,“這款顏色也不錯。”
“先生真的是好眼光呢,這款唇色我們銷量很好呢,您看這種淡淡的水晶粉最適合您女朋友這種白皙皮膚了呢!”柜臺小姐連忙將那只唇膏拿了出來,笑的那可叫個燦爛。
白希爾撇了撇嘴,想,溫瑾初說那款好的時候這柜臺小姐就說溫瑾初好眼光,那她看中了那款顏色的時候這柜臺小姐怎么就沒說呢!心頭郁悶,不過那水晶粉也確實很好看,她拿著試用裝在手背上抹了一條看了看,點了點頭。
“這個,還有這個,都包起來吧。”溫瑾初指了指,又說道,“對了,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她是我老婆。”
“額……”柜臺小姐一愣,隨即笑了笑,“哦,您太太可真漂亮呢!”
溫瑾初不再多說話,他只是微微的勾著嘴角,然后拿著賬單積極的去付了帳。
白希爾還處于驚愕的狀態(tài)里,今天的溫瑾初,貌似有些不太對勁啊!
買好了唇膏,白希爾又在商場里逛了一圈,溫瑾初拎著她的包,而她則是拿著購買的小袋子,后來她又買了幾套衣服,一雙鞋子,而最終的付款人都是溫瑾初。
這樣的感覺簡直爽到爆,白希爾一路上都笑瞇瞇的她親昵的挽住溫瑾初的手臂,言語中的撒嬌味兒連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
溫瑾初看著膩在自己身邊的白希爾心頭也是暖暖的,不過當(dāng)他的眼光掃過一旁的角落時,心里又是多了一分歉意,可他不會告訴白希爾,因為他的心其實很自私,自私的想讓他人都知道,她白希爾,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兩人在外頭吃了飯后才回家,洗了澡后白希爾就見溫瑾初拎著一個箱子進來,他拆開,就拎出來了一個洗腳機。
白希爾詫異,她看著他,而溫瑾初則是將洗腳機放到了她的面前,然后倒了水,又將李阿姨給的藥草放了進去。
“你什么時候買的?”
“今天,前段時間一直沒什么時間,今天就抽空去買了。”溫瑾初說的很平淡,不過白希爾聽的可是感動萬分。
“喂溫瑾初,你,那件事情,你還怪我么?”
“希爾,既然都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那就忘記好了。”
白希爾看著他,突然一個俯身就伸手抱住了他,“溫瑾初,你也忘記蘇梓吧!”
她的話讓溫瑾初渾身猛地一僵,她說什么?她說,“溫瑾初,你也忘記蘇梓吧!”那她呢?她是在告訴他,她已經(jīng)忘記夏涼了是么?
有些事情就是那么奇怪,那么的順其自然,因為白希爾的一句話,溫瑾初開始不淡定了,即便房間里充滿了濃濃的藥草味道,可是溫瑾初洗好澡就走到了白希爾的身旁,他在她的身旁坐下,伸手揉上了她的頭發(fā),在她皺著眉頭不太高興的時候他的手就往下移去圈住了她的腰。
“喂,溫瑾初你干嘛呀,我看電視呢!”
“別看了。”他的聲音有些低啞,白希爾推了推他,沒推開。
溫瑾初的手又動了,這下可是直接移了上來……
白希爾臉上一紅,轉(zhuǎn)頭的時候溫瑾初就低頭堵住了她的嘴巴,下一刻她的身體被整個打橫抱了起來,“嘩啦”一聲,浸泡在水里的雙腳離開了水。
溫瑾初幾步就走到床邊,他將她放平在床上,在她想要爬起來的時候就俯身壓住了她。
“哎,我還要泡腳了呢,溫瑾初你別這樣!”
“希爾,我想要你。”他說的直白,一雙好看的鳳眼緊緊的盯著白希爾的眼,他的眼里映出著白希爾的臉,微微的紅著,像是誘人的蘋果。
“希爾。”溫瑾初的聲音低啞……
“溫瑾初你,你別這樣。”白希爾微喘……
“不這樣,那這樣?”溫瑾初此刻就是一條狼,與她耳鬢廝磨著,“乖,叫老公。”
白希爾難耐著,臉色酡紅酡紅的,雖然不止一次了可和今天這樣的,溫瑾初還真是頭一次。
“乖,叫了就給你。”
……
夏涼看到這份報紙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中午,他是在秘書的手里看到的,那時候幾個秘書正呆在茶水間中閑聊,而他也正好進去自己泡了杯茶。
看到這份報紙的時候他怔了一下,隨后要了這份報紙回了辦公室里。
說不清楚到底是一種什么感覺,就覺得心里空空的,好像有些東西被硬生生的挖走了。不過,既然溫瑾初會讓這份報紙流出來,那現(xiàn)在的他肯定已經(jīng)不再追究白希爾在蘇家的那件事情了吧。
夏涼想著,心里這才好受了一些,靠著椅子盯著那份報紙好久后他才長長的嘆出一口氣來,伸手撥了個內(nèi)線,他對著電話那頭的秘書說,“幫我訂一張去美國的機票,越快越好。”這份報紙在A市果真是引起了大部分人的關(guān)注,溫瑾初在電視中露面那是少之又少,而且還一本正經(jīng)的穿著制服,現(xiàn)在這幾張穿著隨意的照片一流出來,瞬間就迷倒了千萬少女。可惡的是這份報紙上的記著還爆料出了他們所住的小區(qū)名稱,這么一來,到這邊小區(qū)來想要偶遇的姑娘那也是越來越多了!
白希爾對此有些反感,不過溫瑾初倒是跟個沒事人一樣,甚至對于這些,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挺高興的!對此,白希爾表示十萬個不理解,直至后來她想了想后,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這壓根就是一場陰謀,溫瑾初的陰謀!
天氣慢慢轉(zhuǎn)熱起來,白希爾手上的傷口因為在逐漸愈合的原因而覺得十分癢和難受,溫瑾初見她抓著自己的手時總是過來一把揪住她,然后沉聲告誡她不可以這樣做。
白希爾總是陽奉陰違面前應(yīng)下轉(zhuǎn)身后就去扯那繃帶。
日子過的飛快,轉(zhuǎn)眼就快到五月了,溫瑾初和白希爾的婚禮是在A市舉辦的,場地是在A市的著名大廈里頭,遠在國外的白延帶著妻兒過來參加她的婚禮,白希爾見到他們自然是高興的,她親昵的上前抱了抱這位嫂嫂,隨后就俯身抱起穿的跟個公主似的媛兒。
“希爾小姨好。”媛兒張著小嘴,聲音嗲嗲的叫了她一聲,白希爾知道這媛兒可不是怎么愛說話的,記得以前的時候媛兒看到她只是眨著大大的眼睛瞧她,她會笑,會發(fā)聲音告訴她她想做什么,可是說話的時候卻不是很多,今日她能這么跟她問好,白希爾已然是有些受寵若驚了!她“啵!”的在她的小臉兒上親了一口,看著媛兒有些不太歡喜的蹙起了眉頭,白希爾卻是有些沒心沒肺的笑了。
“放媛兒下來吧,你瞧你,手上怎么又傷了?”說話的是白延的妻子陸卡希,她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白希爾的手,將媛兒從她手中接了過來。
“沒什么,一點小傷而已。”
“小傷?小傷還包的這么嚴(yán)實。”白延開了口,他伸手摸了摸媛兒的小臉,隨后從一旁助手的手里接過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盒,“新婚快樂,希爾。”
白希爾沒有推辭伸手就接了過來,“謝謝。”她說了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可是心里卻是激起了千帆浪。
白延自然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的,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安慰道:“希爾,你還有我們,我們就是你的家人。”
“恩。”白希爾重重的點了點頭,她將那個禮盒抱進了懷里,過了會兒才說道,“夏涼他。”
“他在美國。”白延接了她的話,“他應(yīng)該給你發(fā)過信息了吧。”
“恩,是的。”白希爾又點了下頭,她是在今天早上收到夏涼短信的,他說他會祝福她的,只要她快樂,開心,那他也會快樂開心的。
“好了,別想太多了,再過兩天就要辦婚禮了,我們的希爾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呢!”陸卡希說話了,她將媛兒塞到白延的手里,伸手就拉住了白希爾的手,“你瞧瞧你,這些日子肯定沒睡好吧,都有黑眼圈了。”
白希爾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這段時間她也真的沒怎么睡好,一來想著婚禮上要遇到那么多不認識的人,二來因為那份報紙的原因每天都有那么多的人圍在他們小區(qū)的外頭,真是讓她覺得情緒不穩(wěn)。
送了白延和陸卡希他們回了住處后,白希爾就叫了車回去,溫瑾初今天因為去醫(yī)院做檢查而沒有和她一起來,正好現(xiàn)在也還早著,白希爾就讓司機在菜場邊停了車。
她買了些蘑菇和排骨又買了些其他的東西就回了家中,這邊離住處也不算太遠,走路過去也差不多十分鐘,于是白希爾也就沒有再叫車直接走了回去。
在她走到小區(qū)門口的時候就瞧見了蹲守在大門口的一群人。白希爾下意識的抬手擋了擋,不過很快她又放下了手來低著頭趕緊往前走去。
那幫蹲守在這邊的女人們坐在那里聊著天,說著如果能見溫瑾初一面那該多好。
白希爾在心里吐槽著這溫瑾初又不是什么大明星,這群女人天天在這里守著有毛意思!正想著,一旁的一個女人突然叫了一聲,在白希爾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那群女人已經(jīng)沖了上來,將她圍住了!
“啊,她是溫少將的老婆!”
“真的啊真的是啊!”
有個女人“唰!”的展開了報紙,她激動的在報紙上看了看又在面前的人的臉上看了看,隨即又尖叫了起來,“真的!真的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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