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
她們的激動讓白希爾有些莫名的討厭,她勾了勾嘴角微微笑了笑隨即就轉身朝里走去,不過那幫女人怎么可能會就這么讓她走了,上前就一把將她拉住,“哎,你別走啊!我們是都是溫水呢!我們在這邊等了好久了,就是想見見溫少將的!”
“溫水?”白希爾疑惑,這個詞,還真是夠新鮮的!
“是啊是啊!我們都是溫少將的粉絲,所以起了個粉絲團的名字,就叫溫水。”
白希爾皮笑肉不笑,“呵呵,不過謹初他現在不在而且他也還在病假里頭,還請你們不要打擾他了。”
對于白希爾的話,這幫“溫水”們顯然就是十分的不滿,其中一個短發的女人“切”了一聲,隨即有些鄙夷的看向了白希爾,“什么嘛,當了溫太太你就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了!我們這邊誰不知道你是個孤兒院出身的女人,還是在夜總會工作過的人!哎喲話說,那個夜總會叫做笙歌吧,我可是去過那兒,我記得你那時候在笙歌是做經理的吧,哎呀我還特意去問過笙歌里的那些小妹呢,聽說你和笙歌的老板夏涼關系很不錯啊!”
這女人說的話帶著刺,白希爾本不想多搭理她們的,不過聽了她的這句話,心里的火氣就冒了上來,她抬眼,嘴角含著笑,眼里的光卻是冷的,“這位小姐,你倒是很了解我啊,不過,你去笙歌不會只是想了解我吧!哎喲,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吃香了,還要你去問笙歌的小妹關于我的事情。”
言下之意,你去笙歌了,你也就不是什么好貨色。
短發的女人被白希爾說的噎住了,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可是瞧著和自己一起來的這些女人們都掩著嘴笑,她心頭一怒,沖上來就推了白希爾一把!
白希爾沒什么準備,被她這么一推差些就一個不穩倒在了地上,那女人見她沒摔倒上前還要來打她,只是白希爾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欺負的,她抬手就將自己手中拎著菜的袋子朝著那個短發的女人面上砸去!
白希爾這砸下去的那力道可是用足了的,那短發女人一時間沒有愣過神來,硬生生的挨了白希爾的那一下!
袋子里裝的是肉,這袋子可是放過肉砧板的此時這么一記下去就直直的砸在了短發女人的臉上,她臉上抹著濃艷的粉,被這么一砸,那袋子上沾染到的豬頭血水就都沾在了她的臉上!
著短發女人一聲尖叫,抬手抹了抹自己的臉忍著那股惡心的沖動就大叫著沖了上來!
白希爾也不是吃素的,見她再次沖上來就再次揚起手中的袋子朝著她打去!
“你這賤人,你給我拿開那惡心的東西!”短發女人怎么受得住這豬血的腥味,都還沒怎么打就捂住嘴想要嘔吐,可不想自己的手剛摸過臉,這么一捂就更加催快了她的嘔吐。
白希爾見她難受不已的蹲在那里嘔吐著就也不再去搭理她們轉身就要離開,只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些人怎么可能就甘心的放她走!那些女人圍了上來,一下就將白希爾包圍在了中間!
白希爾倒也鎮定,對著她們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這邊有攝像頭的,你們要是再這樣圍著我,這邊的保安就要過來了!”
“呵,行了吧你,你嚇唬誰呢,就在你回來之前不久這邊的保安就出去了,還讓我們幫忙給他看一下呢!”
白希爾聽他們如此一說,心里萬分不高興,不過她臉上也沒表現出來,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也該知道保安出去了一下很快就會回來的!”
“回來,反正現在他就是還沒有回來!”說著,那幾個女人上前來,一把就揪住了白希爾的衣服,正當那個女人揚手準備一巴掌甩到白希爾的臉上的時候后頭,“嘟嘟!”的車喇叭聲不斷的叫了起來!
那車開的很快,“嗤……”的就停到了白希爾她們的身邊。
溫瑾初開門立即從車里出來,他推開人群一把就將白希爾拉近了懷里。
那群女人在這時候看到了溫瑾初個個也不知道是高興的還是害怕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瞪著溫瑾初,都像是見了鬼一樣。
“希爾,有沒有事?”
“沒,沒有。”白希爾搖頭,“我們回去吧,我都餓了。”白希爾雖然不喜歡這幫自稱“溫水”的女人,可是畢竟如果事情在這邊鬧大,對她和溫瑾初來說也是不好的,畢竟都要結婚了,如果鬧出些什么事情來,總歸是不太好的。
溫瑾初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再次看了眼那些個女人,然后伸手攬過白希爾坐到了車上。
回了家中白希爾就將手中買的菜放到了廚房里,溫瑾初脫了外套就上前來從背后抱住她,薄唇就覆上了白希爾的。
“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他說著,抱著她的手微微收緊了些。
白希爾笑了笑,轉頭看向他,“這也只能怪你長得太好看了,你要是個女人,那還得了!”
溫瑾初被白希爾這話逗的笑出了聲來,他擁著她,又突然問,他說:“希爾,如果我沒有了這張好看的臉,你還會喜歡我么?”
他說完,白希爾也就轉身捧住了他的臉,“那你看看我的臉,我的臉以前是那么的平常普通,一點特點也沒有,可是你看,我現在整的多好看啊,即便你知道我是整容整出來的,你不也娶我了!”
溫瑾初沒想過她會這么說,臉上的笑容雖然沒變,可是心里卻想到了一件事情,他記得,李漠調查出來的結果,那就是白希爾根本就不是孤兒院出來的!
“希爾,你以前,小時候的事情,都一點也不記得了么?”
“恩,完全沒有印象,我不是受過傷么。”白希爾說著,又轉身將袋子里買的肉倒了出來放到水龍頭下沖洗起來。
“那夏涼,他也不知道你以前的事情么,他本事那么大,怎么會不知道呢!”
“呵,溫瑾初你開什么玩笑呢,夏涼本事是大,可他也只不過是個夏氏的繼承人而已,我以前的那些記憶,他又有什么辦法去幫我尋找呢。”
溫瑾初沒有再問下去,他摸了摸她的腦袋,說了聲要去書房處理點事情后就離開了廚房。
白希爾點頭答應,只不過在溫瑾初走出廚房后她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抬起了手觸碰上掛在脖子里的那條項鏈,低頭若有所思起來。
依照溫瑾初的性格,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他是不會主動去問別人的事情的,特別夏涼還是他的敵人,可是今天!今天他這么問她到底是為了什么呢?難道!
白希爾垂下的眸子猛然睜大,她愣了數秒隨后轉身看向空無一人的廚房門口。
難道,溫瑾初是在調查夏涼!
心頭猛然跳出的想法嚇了白希爾一條,可是她怎么也無法將它們當做是自己的一個猜測,雖然白希爾知道的并不多,可是她隱隱的還是知道一些的,白延是道上的,而夏涼和白延的關系,也不僅僅只是單純的朋友關系了!
放在身側的手握緊了些,可是她現在根本什么也做不了,能做的只有閉緊嘴巴,什么都不能讓溫瑾初知道!她的人生里最先出現的一抹光是夏涼,即便夏涼真的是在做一些不好的事情,那她也不能讓別人來傷害夏涼!
晚飯的時候溫瑾初就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白希爾做菜不是很好,就隨便做了個湯,炒了個菜而已。
不過溫瑾初卻是吃的津津有味,看著他胃口很好,也很好吃的樣子,白希爾忍不住問他了,她說:“溫瑾初,好吃么?”
“恩,手藝雖然不好,不過也還是勉勉強強能夠過關的。”
白希爾嘟了嘟嘴,心里念叨著,夸她一下能死啊!
溫瑾初咽下口中的飯菜笑看著她嘟著嘴不太樂意的模樣,“很好吃,真的,以后就可要勞煩你每天做菜燒飯了!”
“啊?”白希爾吃驚,她只不過是問下他好不好吃,又沒說以后都是她來做啊!
時間過的總是很快的,在不知不覺中的時候,終于迎來了白希爾人生中一場意義比較重大的日子:婚禮!
即便說起來他們也算是拿了結婚證也挺久了,不過領證是兩個人的事情,婚禮卻是一大群人的事情。
婚禮這天白希爾起了個大早,溫瑾初是將化妝師叫到家里來的,因為要化妝換衣服等繁瑣事情的原因小麗是前一晚就過來睡在客房的,在婚禮那天早上,白希爾哈欠連天的時候小麗的精神就如同一下子喝了十杯咖啡似的,那興奮勁兒就像是她結婚一樣。
化妝師很專業,化妝的時候也沒有多說什么其他的事情只不過是夸獎著她漂亮,這個眼影很配她,這個妝容很適合她的話。
一個新娘妝從早上五點半做到了七點,渾身上下只要露出的部位都被打了粉,這種感覺難受極了,就跟渾身穿著一層盔甲似的,只是不舒服歸不舒服當白希爾站在鏡子前照著自己的時候還是相當滿意的。
溫瑾初也上了粉底,他的頭發精心做了下,看上去更加的帥氣逼人。
化妝師見她進來說了幾聲喜話后就退了出去,小麗十分識趣的笑了笑也跟著走了出去還十分體貼的為他們關上了門。
溫瑾初走了上來從后頭將站在鏡子前的白希爾抱了住,低頭就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真香。”
“香?都是脂粉的味道,我都要被熏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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