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他想知道這靈氣的源頭來自哪里。
很明顯,這水只是載體。肯定有一處地方,靈氣密集到了一定程度。當中的部分靈氣,隨著水流,彌漫到了這池子中。
但讓楚陽再去試一次,是絕對不可能的。
這次是蟲子,下次指不定是什么呢。
而且楚陽感覺,那地方的出口并不止一個,萬一自己被沖到其他地方去了呢。
“那就讓我去看看趙五有沒有留下什么吧,順便搜刮一下財富。”楚陽站起身來,現(xiàn)在是丑時,正好月黑風高,適合做賊。
“嗯?”楚陽感覺到周身都是麻木不已,行動都是變得遲緩起來。
全身的靈氣都在快速的消退,一處處紅色的斑點在自己的身體上蔓延。
很快,自己的大半個身子,都是變成了血紅色。
楚陽感覺自己全身都是僵住,竟是不能動了。
過了一會,李淺淺回來了。看見楚陽竟是站在椅子前,一動不動。輕聲叫了一句:“蘇公子?”
見楚陽沒有反應,李淺淺的目光移到了楚陽的手上,發(fā)現(xiàn)楚陽的手一片血紅。
隨即,李淺淺卷起了楚陽手臂上的衣服。發(fā)現(xiàn)亦是血紅一片。
李淺淺思考了片刻,便是離開了。
只是片刻,李淺淺就抱著個半人多高大木桶,回來了。
將楚陽的全身衣物脫的只剩一個內(nèi)褲,然后將楚陽抱進了木桶中。
接了些池水,放了些草進去,便是再度離開了。
楚陽感覺到,泡在這池水中,自己的癥狀,似乎有所緩解。
能夠緩慢的移動一二了。不過這移動的速度,堪比螞蟻。
別說武者,就是一個小孩都能隨便欺負自己,自己還還不了手。
就在楚陽郁悶著的時候,李淺淺氣喘吁吁的回來了。手里拿著幾根草藥,額頭上還有著些許汗水。
李淺淺回來之后,沒有休息,便是將這幾根草藥研磨成汁,給楚陽喂下。
隨后,便是將殘渣,倒進了池子中。李淺淺還用靈力,為楚陽疏通體內(nèi)堵塞的經(jīng)脈。
過了接近半個時辰,楚陽才感覺自己能活動了一些。
雖說無法發(fā)揮巔峰戰(zhàn)力,但也有了些許自保之力。
再回頭看向李淺淺,發(fā)現(xiàn)她的手垂在桶里,小臉倚在楚陽的背上,沉沉的睡去了。
楚陽將李淺淺抱上了床,為她脫下鞋子,蓋好被子。而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的療傷。
第二天醒來之后,李淺淺便是出去采摘了青草回來,放在陽光下暴曬。
爐子依舊沒有停,里面的水在咕嚕咕嚕的冒著泡。
楚陽很好奇,什么水能燒一晚上。
“我昨天身體怎么了?你知道具體的情況嗎?”雖說楚陽很好奇那水,但更想知道自己的身體發(fā)生了什么。
“那是血毒,發(fā)現(xiàn)及時的話,倒不致命。但要是耽誤了時間,恐怕會危及生命。”李淺淺回道。
“血毒?”楚陽反問道。他還沒聽說過血毒這種東西。
“血毒,就是一些有毒的蟲獸,或妖獸撕咬過得傷口,沒有及時清理,在體內(nèi)留下的毒素。”
“因為血毒會影響靈力運轉(zhuǎn),但同時又會影響感知。所以,在毒發(fā)之前,除非異常小心,否則是察覺不出來的。”
“如果發(fā)現(xiàn)不及時,周身靈力紊亂,會氣血倒灌,七竅流血而死。”
“所幸昨天發(fā)現(xiàn)的比較及時,毒蔓延的不算深入,再晚一點,就麻煩了。”
楚陽面露尷尬的朝著李淺淺笑了笑,說道:“昨天,謝謝你了。”
李淺淺似是明白楚陽的想法,回道:“都是我自愿的,你不用因此產(chǎn)生什么不必要的想法。”
“你也救了我的命,可以說是拯救了我的人生,只是幫你祛毒而已,不用放在心上。而且,我們可以算作朋友,對嗎?”
楚陽回道:“當然,我們是朋友。”
“對了,這水怎么能燒一夜,應該不是普通的水吧。”楚陽岔開話題道。
“是我用靈力灌溉過的泉水。小時候,我家里還算富裕,隱約記得,家里養(yǎng)了一群傭人,專門以靈力洗滌泉水的雜質(zhì)。”
“經(jīng)過靈力洗滌過后的泉水,口感甘甜而且蘊含靈氣,長期服用對身體有很大的好處。”
楚陽聽了以后,心里也是暗暗吃驚。
這是什么樣的家族,會專門養(yǎng)一群傭人,專門以靈力洗滌泉水。起碼龍巖王朝做不到這樣的水準。
開元境,在地方都是一方城守,管理著數(shù)十萬人,給你干這活?
李淺淺見楚陽沉默了,問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話呀。”
楚陽回道:“我信,你沒有騙我的必要。”
李淺淺低下了頭,不再看向楚陽,有些緊張的說道:“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我?”
楚陽回道:“你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幫你。”
李淺淺回道:“我有個朋友,一直在外面,我想讓他到里面住,可以嗎?”
楚陽啞然失笑,這叫什么事啊。
“行啊,是那個胖子嗎?”楚陽問道。
李淺淺聽到楚陽的回答,開心的點了點頭。
當天中午,那孫胖子便是興高采烈的進了里面。
小眼睛四處打量著,似乎很亢奮。
之后,一連十天,楚陽都是沒有出過院子。
鄭白每天都送來五十斤妖獸肉,那孫胖子每天也蹭了幾斤。幾次下來,楚陽和孫胖子,也是熟悉了不少。
在楚陽窩了十天之后,鄭白親自上門拜訪。暗示楚陽需要出去狩獵了。
讓你進來不是讓你吃白食的啊。
楚陽也是淡淡的笑了笑,應下了。
這幾天忙著養(yǎng)傷,倒是忘了這事。
第二天,楚陽便是帶著李淺淺,錢胖子,準備出去狩獵。
鄭白則是帶了那錢不悔一系的七個開元境,十多個開靈境。和楚陽一道出去。
以吳辛為首的七個開元境,自從楚陽進了叢林之后,便是被驅(qū)逐到了外圍。
雖說吳辛等人很生氣,但無可奈何,他們幾個開元境,出去必死無疑。靠著楚陽等人,說不定還能活。
現(xiàn)在看見楚陽,都是恨不得頭低在地上,是十二分的尊敬。
“這是?”楚陽望向幾個開靈境問道。開元境或許還有些用,這些開靈境純碎送死的啊。
鄭白低聲說道:“山上有的時候會出現(xiàn)一些機緣,或是陣法,或是比斗。需要一些炮灰去探探路。”
見到楚陽依然面露不解,鄭白繼續(xù)說道:“這山,疑似一處養(yǎng)蠱之地,優(yōu)勝劣汰。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一些神秘的場所,將我們包裹當中。”
“有時,我們會陷入靈陣當中,一步錯,直接身死。也有擂臺比試,需要比贏一場,才能脫困。除此之外,還有和妖獸同臺,存活一炷香的功夫,才能生還。”
“甚至,可能還有更多,只是還沒有被發(fā)現(xiàn)而已。”
“我只是經(jīng)歷了靈陣,那一次可謂艱險萬分。不過,好處也同樣巨大。”
說到這,鄭白便是停了話語,似是想讓楚陽自己體會。
楚陽瞬間就明白了。鄭白的五品功法,很有可能就是走出靈陣后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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