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弟,你一人在外,對妖獸的習(xí)性可能不太了解。”走出一段路之后,鄭白笑著說道。
鄭白認(rèn)為,楚陽一人,殺一頭妖獸,足以吃上一個月,自然不會費心的去找食物。
不過,楚陽也是真的不了解妖獸的習(xí)性,畢竟都是那些妖獸自己找上門來的。
楚陽也不明白為什么,難道是自己的血香嗎?
“愿聞高見。”楚陽回道。
此時,鄭白向前走去,趴到一顆樹下,仔細(xì)的捻起一堆土,聞了聞。
然后招呼楚陽過去,將土撒到楚陽的手上,說道:“這土里蘊含著妖獸的尿液,我們可以通過妖獸的尿液,大致推算出妖獸的實力。”
楚陽雖說有些嫌棄,但還是認(rèn)真的看了看,還用手搓了搓。
“一般而言,普通妖獸的尿液會直接風(fēng)化。而接近一階妖獸的尿液,會長時間的呈現(xiàn)濕潤的狀態(tài)。至于如何辨別這尿液的時間,又是一門學(xué)問了。”
鄭白不停的給楚陽介紹著。
楚陽聽得也是頗有體會。
雖說這方子有些土,但在有些時候,確實能夠保命。避免一些潛在的威脅。
就在鄭白滔滔不絕的說的不停的時候,楚陽突然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鄭白一驚,手臂往后壓,示意全員別動。
“好強的感知力。”鄭白暗道。
就在楚陽做出手勢后三息的時間,鄭白才看到六丈外,有一只妖熊。
眾人也是看見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這個妖熊看見自己。
妖熊的戰(zhàn)力都是不弱,而眼前這個散發(fā)出的氣息,已經(jīng)十分接近一階妖獸了。
真要戰(zhàn)上,起碼得四五個開魂后期的武者,才能擊殺。
那妖熊又是走近了一點,所有人的心中都在祈禱。千萬別吃我。
就在那妖熊距離隊伍三丈左右的時候,楚陽動了。
“你干嘛?蘇恒,快回來!”那鄭白瞬間就是急了,你送死也別帶上我們啊。
那妖熊見到楚陽動了,小眼睛一掃,發(fā)出了一聲低吼,直接便是沖向了楚陽。
“快散!”鄭白喊了一嗓子,便是沖了上去。
沒辦法,楚陽要是死了,不僅自己得陪葬,整個隊伍也要死個干凈。
那鄭白的速度遠(yuǎn)不如楚陽,楚陽沖到妖熊前面的時候,那鄭白才沖了一半的路程。
“什么鬼?我眼花了?”鄭白竟然看見楚陽一腳將那妖熊踹了出去。
鄭白停下了腳步,施展精神力壓制那妖熊。
不過在鄭白意料中的是,這精神力并沒有對妖熊造成多大的影響。
畢竟妖熊想要成長,也是殺生無數(shù),雖是妖獸,但煞氣極重,怎會被隨意影響。
那妖熊看向鄭白,吼叫一聲,震的整片樹林,都是沙沙作響。
就在那妖熊看鄭白的時候,楚陽再度迎了上去。
妖熊全身氣血沸騰,一股月牙般的血紅標(biāo)記,在這妖熊的胸口成型。向著楚陽就是一爪拍下。
“我去?血脈妖獸?”楚陽一驚,向后退去,周身靈力瘋狂涌動,形成光罩。
血脈妖獸,是四階以上妖獸的后代,具備著各種各樣的血脈優(yōu)勢。戰(zhàn)斗力遠(yuǎn)超尋常妖獸。
那妖熊一爪拍在那光罩上,光罩只是支持了片刻,便是破碎。
破碎的片刻,楚陽手中光輪成型,散發(fā)出接近六品武學(xué)的威勢。
鄭白都是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生怕波及自己。
妖熊的小眼睛里,露出一絲不屑。直接迎上。
“御氣。”楚陽使用御氣之法后,光輪威勢更甚。那妖熊看了一眼那光輪,氣血之力沸騰,形成了一個棕色光罩。
那光輪擊上之后,三息時間,便是擊穿了這光罩。
那妖熊身子一偏,直接躲過了這光輪。
不過,光輪依舊擦到了這妖熊的左腹。掀飛了大量皮毛。
楚陽定睛看去,不過只是割裂了一處半寸寬,四五寸長短的小口子。
“這么結(jié)實?”楚陽詫異不已。
尋常妖獸,恐怕早就血肉橫飛了。
那妖熊見到楚陽傷了自己,嘶吼一聲,又是朝楚陽奔了過來。
楚陽催動身法,連忙避開。
不過,這妖熊速度并不比楚陽慢多少。
鄭白在旁邊看的頭皮發(fā)麻,這是什么級別的戰(zhàn)斗,自己完全插不上手啊。
“要不要現(xiàn)在就走?”鄭白思考道。
只是片刻,鄭白便是退到了遠(yuǎn)處,并未離開。
“我就看看,要是你打不過,我就直接跑。”
楚陽在前,要熊在后,一追一趕,掀起了大量的塵埃。
突然,楚陽蹬樹借力,一轉(zhuǎn)頭便是催動末涯,一拳轟出。
那妖熊也是不懼,一爪子拍下,似乎在說誰怕誰啊。
楚陽一拳轟上,那妖熊吃痛,后退了幾步。
就在妖熊的爪子要碰到楚陽的時候,妖熊的步子一沉,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五品法器?”鄭白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是哪個世家的傳人?這么猛?”
鄭白并不敢想那是七品法器。一品法器都是天價,最低都要近萬中品靈石,何況七品法器。
那妖熊氣極,說好的互相揍一拳,你怎么耍賴?
見到楚陽閑庭信步,又是撲了上來,楚陽不停的催動卻山印,幾次下來,那妖熊被揍得不輕,卻連楚陽的衣袖都沒摸到。
那妖熊嘶吼了一聲,氣血沸騰,朝著楚陽猛撲了過來。
楚陽一避,那妖熊竟是直接鉆進(jìn)樹林,跑走了。
“哎喲我去,這么有腦子?”楚陽詫異不已,感覺自己在和人戰(zhàn)斗一樣,那家伙完全不像個妖獸啊。
“我說,你別記恨我啊。以后你要是有什么看的不爽的妖獸,我可以幫你!”楚陽對著那妖熊喊道。
向楚陽傳來的,只有一陣嘶吼。
楚陽的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十塊下品靈石,朝著那妖熊的地方,扔了過去。
那妖熊似是有些詫異,回來準(zhǔn)備將那靈石叼走。
可是靈石太大,一塊足有半個磚塊大小,完全帶不走。
楚陽看著那樹林里的聲音,竟是直立了起來,抱著這十塊靈石走了。
楚陽在后面忍俊不禁,雖說這妖獸戰(zhàn)斗力兇悍,但也頗為有趣。
而且,楚陽并不想被一只實力兇悍的妖獸盯上,給些好處,讓它別找自己麻煩就行。
鄭白見那妖熊走后,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李淺淺和孫回也是從那土里鉆了出來,抖了抖身上的土,關(guān)切的看向楚陽。
李淺淺二人鉆出來后,又是兩三個人鉆出,其他人似乎都是跑遠(yuǎn)了。
“你們鉆土里干嘛?”楚陽問道。
“妖熊不吃死物,鉆進(jìn)土里可能會躲過一劫。”李淺淺回道。
“但也有可能是坐以待斃。”孫回補充道。
“蘇兄一番修為,真是令人嘆為觀止。堪稱我輩楷模。”那鄭白詞不達(dá)意的夸著楚陽。
“一般一般,比起...咳咳,還有提升的空間。”楚陽故意給鄭白以念想。
“呵呵,以后只要蘇兄有吩咐,我一定唯蘇兄馬首是瞻。”那鄭白低下頭說道。
鄭白心里想的清楚,即便是世家當(dāng)中,這樣的天才也是極為少見的。只要他提攜自己一點,恐怕化氣都是有可能的。
李淺淺本來就對楚陽的身份有所猜測,如今又是親眼見到了楚陽的戰(zhàn)斗,更是覺得楚陽并非凡物。再加上鄭白的舉動,基本已經(jīng)斷定了。
不過,了解越深,心中就越失望。因為她知道,楚陽背景越大,兩人就越加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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