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鄭白敗了,除了李淺淺,剩下的人都是垂下了頭,一臉絕望。
那孫胖子也是不抱希望,雖說楚陽能讓鄭白低頭,最多只是有威脅鄭白的能力罷了,還真能打的過鄭白。
不過對于孫胖子而言,卻是無所謂,只要這李淺淺在身邊,那就足夠了。
可惜的是,李淺淺的旁邊,還有個楚陽。真是讓他煩躁。
此時,李淺淺便是要上前,卻是被楚陽攔下了。
“我上吧,你舊傷未愈。容易傷到根基。”楚陽若有所指的說道。
李淺淺笑了笑,退到了后面。
“喲,不讓擺件上了?”那聲音傳出。
楚陽沒有言語,登上了比武臺。
此時,那小男孩消失不見了。換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上來。
“雖然你好像還可以的樣子,但腦子是擺件做的,空有蠻力。”那聲音故作深沉的點(diǎn)評道。
楚陽沒有搭理那聲音,對那小女孩說道:“請!”
那小女孩也是還禮。
還禮之后也不客氣,周身靈力涌動,一股熾熱的靈力朝著楚陽襲來。
楚陽周身浮現(xiàn)出淡紫色的光罩,那靈力始一接觸光罩,轟然一下,便是對撞出陣陣熱流。
“好高的靈力品質(zhì)。”那小女孩喃喃自語道。
楚陽感覺在這熱流下,周身靈力消耗極快,有些甚至都是憑空消失了。
維持光罩的消耗,比尋常多了三倍。
“不能這么消耗。”
楚陽下了決斷之后,便在直接沖向了那小女孩。
那小女孩見到楚陽沖來,陡然加大的靈力的輸出,一道長河從小女孩的頭上落下,直接轟上楚陽。
楚陽在身前,凝結(jié)了一個紫色的圓盾,上面似乎有著繁奧的符文閃爍,抵抗著那河流的沖撞。
“嗯?帝辰之力?”暗中,一道聲音自語道。
兩者間的沖撞,使得整片空間的靈力都是動蕩不已。忽而熾熱的靈力席卷,忽而一股霸道至極的力量撲面,使得下面的人都是緊張不已。
轉(zhuǎn)瞬之間,楚陽便是沖到了那小女孩面前。
手中光輪浮現(xiàn),便是要轟出。
“停,我認(rèn)輸!”那小女孩舉手道。
“什么?”楚陽有些不敢相信,這就認(rèn)輸了?
“我認(rèn)輸。”那小女孩重復(fù)道。
“第一場,勝。”那聲音傳了出來。
“沒辦法,我也就靈力特殊點(diǎn),要是近身戰(zhàn),很吃虧的。”那小女孩委屈的解釋道。
“沒事,”那聲音傳了出來。
“一炷香之后,開啟第二場。”
話音剛落,那小女孩便是不見了。
“這是什么靈陣,這么厲害,竟能不斷瞬移活物?”楚陽暗暗吃驚道。
這是自己的母后,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一炷香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比武臺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
眉目清秀,面容俊逸,顏值相當(dāng)高。
要是放到外界,不知多少閨中少女都會春心萌動。
“你就是我這次的對手?看起來還可以嘛。”那少年居高臨下的看著楚陽。
楚陽不語,做出手勢,請!
“呵呵,希望你別讓我失望。”那少年嘴角微翹,周身靈力涌動,竟是直接隱匿到了空氣之中。
“刺客?”楚陽心中一驚。
借著靈力的波動,刺客能夠完全隱匿身形。
化氣之后,便是近在眼前,都是無從查覺。
不過,這俊逸少年,顯然還沒能達(dá)到那種地步。
楚陽順著周遭的靈氣波動,能夠勉強(qiáng)看出那少年的蹤跡。
但這少年行蹤詭異,極難捉摸。
楚陽幾次都是催動卻山印,想要定住那少年,但無一次成功。
楚陽一直都在戒備,精神極度緊張。
那少年卻不急,一直都在觀望,似乎再等楚陽的失誤。
楚陽此時,想到了什么,散去了光罩。
“這么有自信?”那少年變幻了幾次身形,便是出現(xiàn)在了楚陽的身后。
楚陽暗自催動御氣之法,一道空氣亂流直接成型。
那少年隱匿的身形直接顯現(xiàn)了出來。
楚陽催動卻山印,那少年腳步一沉,還沒等再度隱匿,楚陽便是一拳轟了上去。
那少年雙手合十,擋住了這一拳。
楚陽催動末涯,又是一擊轟出。
那少年又是硬抗一下,邁著輕盈的步伐,倒后而去。
楚陽步步緊逼,不給那少年絲毫機(jī)會。
“我認(rèn)輸。”那少年平淡的說道。
那少年知道,自己擅長的是刺殺之術(shù)。如果無法脫身,就是活靶子,遲早落敗。
“運(yùn)氣不錯,剛好有隕鐵塵埃,不然孰強(qiáng)孰弱,還不好說。”那少年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少年認(rèn)為,楚陽是有特殊手法,可以在一方空間內(nèi),與隕鐵塵埃共鳴,使其爆裂。
至于是楚陽主動制造,那純屬笑話。
楚陽笑了笑,回道:“承讓。”
“第二場,勝。”
“一炷香之后,開啟第三場。”那聲音再度傳出。
第三個出現(xiàn)的,是一個十八九歲模樣的男子。
那男子就變站在楚陽面前,楚陽都是有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似乎這個人,不存在于自己的感知之中。
那男子溫潤如玉,含笑道:“我來和你比試,倒是對你有些不公了。”
“這樣吧,你若能在我手下,堅(jiān)持三十息,便算你勝。”
楚陽看著這男子,沒有任何猶豫,說道:“好。”
畢竟自己只是想連勝三場而已,若是堅(jiān)持三十秒就能取勝,何樂不為?
而且,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戰(zhàn)勝眼前這男子。
“準(zhǔn)備好了?”那男子淡淡笑道。
楚陽身形筆直,周身靈氣涌動。
“這是?”楚陽一驚。
只是一瞬,楚陽感覺自己置身于一片浩瀚星海之中。
一股股龐大到極致的威壓,向著自己碾壓而來。
楚陽拼死抵抗,經(jīng)骨依然寸寸被壓斷。最后化為了一灘血水,漂浮在星海中。
不知經(jīng)過了多久,楚陽始終保持著一絲靈智。
看著這星海的變化,看著滄海變成桑田。
知道看見自己,附在一塊隕鐵上,飄向了一塊大陸。
自己就沉淀在一處樹林之中,看著樹上的妖獸來回嬉鬧,看著武者們狩獵,話家常。
“醒來!”楚陽身體一震,記憶如潮水般褪去。
看著眼前的含笑男子,楚陽突然想起了起來,我是楚陽!
楚陽突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記不起,自己何時經(jīng)歷過這樣的幻境。
楚陽回想起之前的經(jīng)歷,感覺自己渺小如塵埃。但卻又擁有無限希望。
那男子似是有些疲憊,說道:“你過關(guān)了,可以挑選獎勵了。”
“獎勵?”楚陽反問道,似是沒想到。
“有罰就有賞。”之前的聲音再度傳來。
聽到獎勵,臺下的鄭白等人都是面露喜色。
那聲音的主人,似乎也是看見了這一幕,說道:“你們幾個擺件也想要獎勵?”
話音剛落,比武臺上出現(xiàn)了一只通體透黑的烏鴉。
這烏鴉只有獨(dú)腿,嘴為灰色,身上有著淡藍(lán)色的斑點(diǎn)。
“大言不慚的就是這只雜毛烏鴉?”楚陽有些不善的看向這烏鴉,心里想到。
“腦子是擺件做的小子,想什么呢?老子是畢方。”那烏鴉趾高氣昂的說道。
“我靠,這家伙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楚陽內(nèi)心驚訝無比。
“切,小屁孩不懂了吧。老子會他心通,我可是佛門高德。”那烏鴉面露不屑的看向楚陽。
楚陽撇了撇嘴,這烏鴉是佛門高德,他是不信的。充其量是個高德養(yǎng)的寵物罷了。
想道這里,楚陽連忙斷了念想,免得又被這黑烏鴉聽了去。
偷偷抬眼看去,那烏鴉脖子轉(zhuǎn)個不停,似乎還在自鳴得意。
“不和你這小子計(jì)較了,要什么,快說。”那烏鴉說道。
“有什么?”楚陽問道。
“應(yīng)有盡有,靈藥,丹藥,法器,都可選擇。”那烏鴉回道。
“靈器可以嗎?”楚陽問道。
“滾!別不知好歹。”那烏鴉罵道。
楚陽想罵回去,不過想了想算了,還個嘴丟了獎勵,就不劃算了。
“有沒有延壽之物?”楚陽問道。
楚陽說出這話,臺下的李淺淺,眼神都是一亮。
“有,你可以獲得一枚三千年份的血神果,可增壽三十年。有壽元永固之效。”
“那就這個了。”楚陽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
“什么?你不考慮一下?你也可以選擇一件七品耀紋法器。”那烏鴉似是有些驚訝。
“就這個血神果了,我決定好了。”楚陽面不改色的說道。
切,我母后可是靈師,我三叔伯是更厲害的靈師。這七品法器,我要多少,有多少。
但,當(dāng)楚陽知道耀紋法器是什么的時候,腸子都悔青了。
“行,給你。”那烏鴉話音未落,一個血紅色的果子,便是飄向了楚陽。
楚陽頭都沒回,直接甩給了李淺淺。
李淺淺笑容滿面的收下了。
“小子,你知道你錯過了什么嗎?”那烏鴉心念一動,便是知道了李淺淺氣血虧空。
楚陽卻是沒有搭理那烏鴉,轉(zhuǎn)身向那男子說道:“前輩,還請送我離開。”
“不急,”那男子說道。
“受我們因果,自然也有許下承諾。”
“愿聞其詳。”楚陽心里則是腹誹不已,東西都拿了,你才說有條件,早干嘛去了?
那烏鴉見楚陽和那男子聊上了,急的到處亂串,上下?lián)潋v,可惜楚陽和那男子,都是熟視無睹。
“需要你立下誓言,在你化氣之后,做一件利索能及的事情。這件事,只有化氣境的修士能做。如果危害你生命,或是傷害到你身邊人,你可以拒絕。則此承諾失效,你我兩清。”
“哦?”楚陽覺得,這個承諾的分量并不輕。
“呵呵,小子,你知道那果子價(jià)值多少。壽元永固是何含義?”
“壽元永固,是指無論你壽元多少,都會在原有壽元上,加上三十年。”
“并不是單純的補(bǔ)充氣血的虧空。哪怕你是將死之人,有這果子,也能起死回生,重現(xiàn)一線生機(jī)。”
“什么?”楚陽倒是不知道這個。
一般而言,一個修士的晚年,氣血枯竭,靈氣衰退,無力突破。
若是服下這果子,竟然可以將修士重回修為巔峰之時。這相當(dāng)于讓修士多了三十年巔峰期啊。
“至于耀紋法器,乃是可以孕育出器靈的法器。價(jià)值是普通法器的十倍以后。你那七品耀紋法器,價(jià)值堪比普通玄階靈器。”
那烏鴉終于找到了機(jī)會,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我靠?”楚陽并不知道彌補(bǔ)七十年的氣血之力,需要什么代價(jià),但一件玄階靈器,應(yīng)該綽綽有余了。
李淺淺此時拿出了那果子,面露憂色的說道:“蘇公子,要不,你還是換那件法器吧。我的事,以后再說。”
“切,晚了。”說著,那烏鴉翅膀一扇,那果子直接進(jìn)了李淺淺的肚子里。
“吃都吃了,還想換?”那烏鴉不屑一顧的冷笑道。
“對不起,蘇公子。”李淺淺低下了頭,似乎很自責(zé)。
“這不是強(qiáng)買強(qiáng)賣嗎?”楚陽內(nèi)心有些惱怒。
雖說自己不會改變,但你也不能不等我回答,就強(qiáng)行促成吧。
“行,既然如此,我答應(yīng)你們。等我化氣,為你們做一件事。但,不能是傷天害理之事,不能是傷害我身邊人之事,不能危及到我生命。”
“可。”那男子回道。
說著天空中有著一縷威壓降下,細(xì)不可聞,卻又真實(shí)存在。
“這是令牌,以后若是需要你履諾,我們會以此通知你。履諾時你若身亡,此承諾亦是無效。”
楚陽收下了那三角形的白色令牌,將其系在了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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