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門,便是遇了這妖獸,鄭白本來是想打道回府。但楚陽覺得并無太大關系,只要不是一階妖獸,自己都能對付。
鄭白思考了一下,楚陽也是在理。
只要不是遇見一階妖獸或是一些意外情況,以楚陽的實力,足以在這深山橫著走。
雖說只剩下了六個人,鄭白還是稍微說明了一下,才繼續前進。
前行的時候,鄭白都是自動的落后半步。儼然把自己當成了楚陽的隨從。
不僅如此,一路上,鄭白都是極力恭維楚陽,雖然說的都是好話,但有些真的太夸張了好嗎?
什么器宇軒昂,風流倜儻之類的也就算了。
竟然還說楚陽是道祖轉世,再世神仙。聽的楚陽一愣一愣的。
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我自己來頭這么大。
走到一半的時候,楚陽便是忍不住了,找了個機會躲到了李淺淺的旁邊。
那鄭白見楚陽走到李淺淺身邊,也是識趣的岔開了距離。楚陽的耳朵,總算是清凈了一點。
一路上,都是風平浪靜,那鄭白也是到處尋找妖獸蹤跡??上В际且粺o所獲。
快到正午的時候,一行人都是一無所獲。
所幸找了一堆蘑菇,架起了架子,燒起了湯。
楚陽這幾天倒是吃的不多,喝了一些湯便是坐到了一旁。
李淺淺乖巧的將頭放在楚陽的肩膀上,見到楚陽并未拒絕,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那孫胖子見了李淺淺的舉動,偏過了頭,似乎不想看見這一幕。
鄭白也是看了一眼楚陽,露出了羨慕的表情。
不得不說,這李淺淺是越看越漂亮。身材又很火辣。
其他的開靈境早已眼冒綠光,恨不得代替楚陽讓李淺淺倚著。
休息了半個時辰的時間,一行七人又是再度出發了。
“這?”楚陽看著腳下彌漫的薄霧,面露憂色的看向鄭白。
鄭白俯下身子,輕輕地捧了一縷薄霧,吸了進去。
“應該不是?!编嵃谆氐?。
“首先,這薄霧是白色的。能夠讓人走失的霧,是血紅色的。其次,那血色霧氣吸入體內,有一種血腥之位,而這霧,卻是無味的。”
聽到鄭白的解釋,楚陽依舊有一種不安感,總覺得這霧來的有些莫名。
李淺淺似乎也是有些擔憂,貼耳囑咐楚陽小心。
這霧氣彌漫的越發濃郁,很快便是到了齊腰的位置。
而且霧氣是愈發濃郁,腰部以下,幾乎是一片濃白,完全看不見下面的動靜。
“我們是不是在兜圈?”楚陽看著前面的樹,覺得這樹,自己似乎曾經見過。
鄭白聞言,一掌橫劈在那樹上,在半丈多高的地方,留下了一塊深深的凹痕。
一路上,鄭白都是不斷的留下印記。
可是印記越留越多,卻是不見有出路。
印記的唯一作用,就是確定了他們在兜圈這一事實。
很快,楚陽一行人走過之處,兩邊都是印記。
“這怎么走?”孫胖子看著兩邊滿滿當當的印記,有些傻眼了。
楚陽思考一陣,說道:“閉上眼睛,我們往前走?!?/p>
說著便是抓住了李淺淺的手腕,閉著眼向前走去。
此時的濃霧已經彌漫到了脖子的位置,視線很差。
鄭白等人互相看了一眼,亦是閉上了眼睛。互相都拉起了手,生怕走丟了。
楚陽左手的衣袖被孫胖子拽著,右手抓著李淺淺的手腕,閉上眼睛,向前走去。
大概走了一炷香的功夫,楚陽等人感覺周圍似乎有了些許不同。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脫離了濃霧,來到了一處開曠地帶。
周圍綠草盈盈,鮮花遍布,香意彌漫。
在這片令人心曠神怡的美景的不遠處,有一個比武臺。
“不錯,不虧是被六叔稱贊過的人,竟然能走過那迷陣。”那比武臺上,出現了一道聲影。
“閣下是?”楚陽問道。
“這個你不必知道,雖然我名氣很大,但是六叔不讓我說啊。你只要知道,我是我們家族第二天才,就可以了?!蹦巧碛盎氐?。
“那閣下有什么需求?”楚陽一臉黑線,這家伙怎么不矜持一下,這么自戀?
“找你切磋啊,哦不,是你們。不過,除了你,其他人都是擺件。”那身影說道。
聽到這話,鄭白的臉色變了變。
雖然我戰斗力不如楚陽,但你也不能說我是擺件吧。
“別急,擺件。聽我把話說完?!蹦巧碛八剖强吹搅肃嵃啄樕淖兓?,繼續說道。
“你們有三次挑戰機會,全部獲勝,便可離開?!?/p>
“一次未能獲勝,在此逗留一個月。若是全敗,逗留三個月?!?/p>
“話先告訴你們,這里是一處造化地。雖有危機,但機緣更多。別說三個月,一個月之后,你們都只能喝點湯水了?!?/p>
“你先來,還是你帶的六個擺件先來?”那身影的眼里,似乎只有楚陽。
“我先來,”鄭白眼里有著怒意,自己好歹是開魂武者,怎么能被人如此鄙視。
“你一個?”那身影似乎有些詫異。
“我一個!”鄭白帶著怒意回道。
“好的,擺件?!蹦巧碛罢f完便是消失了。
“去你妹的擺件,看老子不給你打的滿地找牙?!编嵃仔睦锱?。
那身影消失之后,楚陽等人便是感覺某種限制消失了。都是走到了那比武臺前,之前都是不能接近那比武臺。
這比武臺大概二十多丈見方,還是挺寬敞的地方。
那鄭白一躍而上,眼睛四處掃著,似乎在找那身影在哪。
就在鄭白四處張望的時候,前面出現了一個八九歲模樣的小男孩。
“你是剛才那聲音的主人?”鄭白問道。
“什么聲音?”那小男孩帶著奶氣回道。
“別問了擺件,趕緊認輸,換人上?!币坏缆曇魪目諝庵袀鱽恚耆床坏铰曇舻姆轿?。
“你是二哥說的那擺件?”那小男孩眼里放光,搓著小手,躍躍欲試。
“我不是擺件,我叫鄭白?!编嵃谆氐?。
“鄭白是你的名字嗎,擺件?!毙∧泻柕?。
鄭白一時無語,自己應該說是,還是不是?
這就好比有人問他,你是東西嗎?怎么回答?
鄭白不再啰嗦,沖向了那小男孩。最好的回答,就是打爆對方的狗頭。
那小男孩見鄭白沖了過來,也是不慌,迎擊而上。
和鄭白過了幾招之后,那小男孩急了,說道:“二哥,你騙人,我打他,這擺件竟然會躲!”
鄭白聽了滿臉黑線,我不躲給你打嗎?
還有能不能別叫我擺件了。
“閉嘴,你連擺件都打不過,還當什么孩子王?”那聲音傳來。
“靠,不拿點真功夫出來,真當老子是病貓啊。”那鄭白周身靈力涌動,一股凌厲的氣勢散發了出來。
“奔雷掌!”那鄭白一掌轟出。
那小男孩也是不懼,一拳迎上,兩者對拼了幾十個回合,竟是不相上下。
“我靠,這么厲害?”鄭白詫異不已,這可只是個八九歲模樣的小男孩。自己都快四十的人了,竟然只是打的五五開?
“呵呵,小心!”那小男孩周身靈力涌動,數百靈力光團瞬間成型,擊向了鄭白。
鄭白周身靈力涌動,短短數息,打出十幾掌。奈何,那靈力光團太多。
不到十息時間,數十個光團都是擊中了鄭白。
鄭白顫顫巍巍的站著,似乎雖是都要跌倒。不過依然在勉力支撐,不肯倒下。
那小男孩無奈的笑了笑,沖到鄭白面前,一腳將其踹下了比武臺。
被踹下比武臺后,鄭白臉色發紅,不敢抬頭。
萬萬沒想到,自己快四十的人了,被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給擊敗了。
“我們這就輸了一把?”楚陽問道。
“不是,你們還有兩次挑戰機會,每次挑戰三人。任意一場全勝,都是可以離開?!蹦巧碛罢f道。
“我剛才已經說了很清楚了啊,你的腦子是擺件做的嗎?”那身影繼續說道。
楚陽內心暗誹:“你說什么了?我怎么沒聽出來。還有,擺件和你什么仇,你這么不待見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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