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拳有著煉體的功效,閔梓冠每修煉一回,他身上的雜質便排除一絲,他的體質便也改變一點。在不知不覺中,閔梓冠的體質正在悄悄地發生轉變,向著更利于修煉的方向發展,只是他自己沒有覺察到而已。
以前,閔梓冠身上的經脈細若絲線,不及常人經脈的一半粗細,而且斑斑黑點像芝麻一樣,密密麻麻地散落在經脈之上,將經脈的通道給堵了個嚴嚴實實。以這種體質進行修煉,修煉起來自然是異常地艱難。經過這段時間不遺余力的修煉,他的經脈已經變得粗了一絲,黑點雜質也比之前少了一些,雖然總體的改變還不是太過明顯,但至少有了好的苗頭。
除了身體上的變化,閔梓冠修煉的五行訣,也有了明顯的進展。閔梓冠按照五行訣的要求,已經打通了相應的五條經脈,由此,玉片上的功夫算是練成了。盡管如此,預想中的真氣團卻并沒有出現。
詭異的是,五條經脈貫通沒幾天,玉片上鐫刻的字跡,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見了。這種事情真是聞所未聞,讓閔梓冠百思不得其解。閔梓冠本想去問一下父親關于玉片的事情,只是他仍然處于所謂的禁閉當中,暫時不能走出居住的小院。況且,玉片上的功法,他早已記得嫻熟,字跡是否消失對他來說影響并不大,他只是對這件事情有些好奇罷了。
打完拳,閔梓冠從院門外的餐盒中取出早餐吃了起來。經過這段時間的勤修苦煉,他的體質發生了不小的改變,也讓他食欲大增。花若蘭考慮到兒子修煉需要營養,每餐都讓廚房準備靈氣豐足的食物,同時還加大了食物的份量,閔梓冠現在的一頓飯,是平時的兩三倍的份量,夠得上平常人吃上兩三天的了。
原來送來的飯菜,閔梓冠最多能吃完一半。自從纏絲勁小成之后,閔梓冠的飯量就開始倍增,基本每餐都要光盤。有時吃完之后還意猶未盡,想叫廚房多添一點。只是他目前乃是“戴罪之身”,無法與別人聯系,想要多吃點,也沒有人會幫他傳達。
見到餐盒中光溜溜的碗碟,閔仁驚訝得大跌眼鏡。他很難相信,這是閔梓冠一個人的功勞。要不是周圍沒有剩菜剩飯的發出來的霉味,他還以為閔梓冠是閑得無聊,將他送來的飯菜給倒掉了呢!
吃完早餐,閔梓冠一如既往地開始修煉五行訣。
“咚!咚!咚!”
一陣敲打院門的聲音傳了進來,閔梓冠不得不停止修煉,出來開門。
“仁哥,禁閉解除了?”
閔梓冠早就在一天天地計算時間,當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所以,當他見到門外的閔仁,并不覺得特別意外,畢竟他半年的禁閉時間已經到了。
“嗯!”
閔梓冠與閔仁雖然名為主仆,實則兩人的關系極好,如同親兄弟一般,所以,兩人之間說話很是隨意。院門乍一打開,閔仁只是應了一聲,便急勿勿地跑進院來。進來之后,什么也不說,就是圍著閔梓冠左顧右看,上下打量,像是從來沒有見過面似的,過了一會,才若有所思地道:“阿冠,你沒變胖啊!每天那么多的吃食,你都吃到哪里去了?”
閔梓冠每天的吃食,都是經閔仁的手送過來的。每次提著沉甸甸的飯盒,閔仁都在想像閔梓冠吃過飯后的樣子,他總感覺閔梓冠的情況不太樂觀。你想呀,一個人一餐要吃幾個人的份量,還不帶剩飯的。如今,閔梓冠已經大吃大喝了好幾個月,在閔仁的想像中,閔梓冠絕對肥得跟個豬似的。可當他見到閔梓冠本尊,才發現閔梓冠并沒有想像中的肥胖,甚至連微胖都算不上,這一點卻是讓閔仁非常錯愕。
不過,閔梓冠雖然沒有長胖,卻是長高了不少,他現在的身高比閔仁還要高出一點。
“我可以出去了?”
閔仁一來,不是沉默不言,就是說過不停,閔梓冠根本插不上嘴。閔梓冠翻了翻白眼,終于找到了閔仁換氣的瞬間,一拳擊在他的左胸之上,將閔仁打個趔趄,阻止他再說下去。
閔仁的修為已是氣旋境一層,照理不會被閔梓冠輕易偷襲得手,只是他太過專注于說話,忘了危險的存在,才一不小心中了閔梓冠的偷襲。
“你看我這記性,一見到你就把正事給忘了。”
閔仁受了閔梓冠一拳,頓時從沉思中驚醒過來,自嘲地為自己解圍,然后說明了來意。
原來是中州林家來人了,叫閔梓冠去大堂見客。
十年前,京城中州林家家主之長子林志勇,來摘星山脈找尋藥草,被守護藥草的妖獸所傷,他帶來的護衛全部戰死,只有林志勇自己活著逃了出來。
由于受傷太重,林志勇逃到摘星山脈外圍,便撲倒在地,昏迷了過去。
閔知行從摘星山脈歷練路經此地,見到重傷倒地的林志勇,便將他救回城主府養傷。
他在城主府養傷之時,見閔梓冠乖巧可人,便動了與閔知行結為親家的念頭。
林欣比閔梓冠小幾個月,自小聰穎可人,一看就是一副美人坯子的模樣,深得閔知行夫婦的喜愛。
兩家訂親,自是要互換訂親信物。閔知行出身于林州城閔家,但他只是個庶子,身上并無長物。后來雖然做了城主,他為官清廉,積累的財物也不多,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寶貝。想到在摘星山脈得到的那對非金非鐵,非玉非木的黑色玉片甚是特別,他便取了沒有刻字的那塊作為訂親的信物,有字的那塊則打算留給兒子,等兩人正式結親了,這對玉片便又合二為一了。
如今林欣已經長成十四歲的大姑娘了,目前在中州學院里修煉,據說已是氣旋境一層的修為。
林欣身材嬌俏,相貌美麗,資質出眾,追求者眾多。太尉丘育通的侄子丘先木,也在中州學院修煉,丘先木很是垂涎林欣的美色,一直慫恿丘育通向林家施壓,以解除林欣與閔梓冠的婚約。
閔梓冠雖然頑劣,且有惡少的名頭,卻也沒有什么真正的惡行,林家即使想要退婚,卻也是找不到由頭,何況林欣的父親林志勇感激閔知行的救命之恩,沒有一點想要退婚的意思。
這次發生的強搶民女的事件,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消息像是長了翅膀,很快就傳到了中州林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