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門宴
林皓剛從王伯安的宅子走出來,對面隱藏在樹林里的一輛黑色轎車里兩道陰寒的目光射了過來。
“趕快匯報給燕公,這小子先是治好了孫子文,現在又在王伯安的府上呆了足足一個小時……”
林皓還沒走到研究所,一輛軍用悍馬轟隆從后面追了上來,一個帶著墨鏡,軍銜上校的軍官跳下車,敬禮道:“是林醫生吧?我是天京軍區703部隊指揮官,燕公請你入府一敘。”
林皓仰頭笑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一個個的都找上了門來,行,上車吧。”
“燕洪澤跟高老是死對頭,是狼子野心的巨梟,斷不會請我看病,這其中肯定有詐?!绷逐┌底韵氲?。
只是按照目前的形式來看,高老遲早得與燕洪澤南北一戰,他自然是向著未來的爺爺高老的,倒不如借此機會見見這老賊,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嘛。
軍車出了城郊,在蜿蜒的山道上行走了約莫一個小時,在一所隱藏在山間的別墅前停了下來,兩個軍人把林皓帶到了客廳。
客廳內的上首坐著三人,當中一太師椅上坐著一個臉型消瘦,黃須白發,身材高昂的老人,從他挺拔的坐姿與穩如淵岳的氣勢來看,這人應該是燕洪澤。
在他的旁邊,坐著的二人,年紀都約莫上了甲子,面色陰沉,森寒帶煞,自有一股逼人的氣勢,從這二人的氣場來看,應該是玄橋境的高手。
玄橋境的高手很少出山更少涉政,沒想在這遇上兩位好手,看來今天這頓鴻門宴不好消受了。
想到這,林皓刻意裝作一副膽小、猥瑣的樣子,尤其是看起來很害怕那兩位玄橋境高手。
他從來都不是死要面子的人,死要面子的人往往為面子而死,今天若是能離開這里就是萬事大吉了,現在只有先麻痹了那兩位高手,待會找機會脫身。
“你就是林皓?”燕洪澤眉頭一皺,冷喝道。
“晚,晚,晚輩正是林皓,拜見三老。”林皓兩腿顫顫,畏畏縮縮結巴道。
燕洪澤眉頭一皺,這哪里像說的那么神奇,分明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就這鳥樣,虧自己還把他當個人物看,真是煞費苦心。
他是行伍出身,最討厭這種沒膽氣的慫包,心下不悅,鄙夷問道:“你怕什么,來人,搬張椅子讓他坐了。”
說著,往邊上兩老看了過去,那兩人也是一臉的錯愕,從林皓周身的氣場看,這小伙子最多也就是個靈元境中期的料。
天資還算是不錯,卻絕非什么人中之龍。
“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洪老將軍,所以緊張。”林皓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結巴道。
“聽說你治好了孫子文,連王伯安都請你過去了,看來醫術還不錯啊。”燕洪澤雙眼寒芒一閃,問道。
林皓低頭道:“我也是誤打誤撞,瞎治好的,運氣罷了。”
燕洪澤嘿嘿一笑:“運氣也好,瞎撞也罷,我想調任你入軍委會下屬部隊充任軍醫,你可愿意?”
他原本還以為林皓有多么的青年俊杰,至少也得給個上校,好提拔培養為己用,現在見他這么慫,口氣也變了。
“燕洪澤是老狐貍,我若是答應,他肯定會強留我,若不答應恐怕也走不了?!绷逐┬闹屑鞭D,弱聲道:“謝謝燕公賞識,只是我人小志微,又在老家有房有妻,實在不適應天京的生活,更別提軍旅了,還請燕公諒解?!?/p>
燕洪澤皺眉暗想,“這小子雖然慫,醫術卻是一絕,江東是高天奇的地盤,我斷然不能讓他回去為我仇人所用?!?/p>
“你這么說,就是不給我面子了,你有想過自己的下場嗎?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考慮,否則后果自負?!毖嗪闈膳c兩旁的二老交換了一個眼神,隱然動了殺機。
“燕公,我就是一鄉巴佬,喜歡小地方的自由自在,真要進了軍營,哪能受的了那規矩,所以,多謝你的美意了?!绷逐┬ξ淖猿暗馈?/p>
“既然部位我所用,哼!”燕洪澤眼中殺機一動,手在大椅上猛的一拍,身旁兩位玄橋境的高手,身上磅礴的元氣一閃,猛的騰空往林皓襲了過來。
林皓丹田內勁早已經準備到了極致,雙臂出拳猛的擊向二人,“轟!”帶著雷電屬性的木元之氣,與兩大玄師的內勁在空中爆炸,房屋猛烈震動。
三人分開,那兩人回到了位置上,林皓已經退到了門邊。
“媽的,可惜了,全力都沒能傷的了這兩個狗賊。”林皓暗道,雙臂已然是發麻,若是二老再來一波攻擊,自己怕是頂不住。
燕洪澤身邊的兩位玄師也是大感愕然,雷電的麻痹屬性與林皓強大的元氣,肆虐著他們的奇經八脈,心中苦不堪言。
他們都看走眼了,原本以為林皓修為只達靈元境,哪曾想林皓竟然與他們一樣達到了玄橋階段。
林皓全力、二老只使了不到一半的氣力,若不是修為精深,小命都保不了。
“殺!”兩人對視了一眼,強行運氣壓住傷勢,怎么著也不能在軍方第一人面前丟了面子,身形一閃兩人再次往林皓沖殺過去。
“還來,看我噬心化骨粉!”林皓從兜里抓了一把合歡草,這還是上次孫冰冰對付螞蟻的時候留下的,林皓一直沒舍得扔,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手心元氣一吐,合歡草頓時成了花粉,迎著二老撒了過去。
二老剛剛已經吃了林皓的虧了,又聽噬心化骨粉名字歹毒無比,忙運氣回身,林皓趁著這當口,運足參與的元氣,閃電般的掠出了大廳,連連奪過外面士兵的槍擊,往山間的樹林里潛了過去。
“大意了,居然讓這小子給跑了!”二老追了出來,林皓已經沒有了蹤跡。
燕洪澤沒想到自己一世英名居然讓林皓扮豬吃虎給耍了,登時雷霆大怒,對門口的副官道:“立即給我封山搜索,一定要給我把那小子給抓住了?!?/p>
“是,燕公!”副官小跑步,前去守衛在別墅附近的親屬部隊下達追捕命令。
林皓沿著山林,往山下方向狂奔而去,他沒敢沿著公路方向走,只管往深溝子里扎。
到了山腳的時候,原本殘存的木元之氣,已然耗盡,正要歇息,耳后聽到了吆喝聲,那些該死的家伙陰魂不散的追了上來。
“媽的,難道老子今天真要死在這?”他捂住胸口,跌跌撞撞的往前行,目光落在了附近的一個小村子。
等走到村子附近時,他已經是兩眼直冒金星,胸口沉悶的厲害,二老玄橋境的元氣陰煞極重,他雖然占了上風,卻也吃了不小的虧,這一路疾跑也沒功夫療傷,到了這刻儼然是傷情加重,兩眼直是發黑。
“嗖!”的一聲,林皓咬牙跳進了一戶農家的院子里,剛跳入院子,他再也支撐不住,兩眼一黑,暈死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幽幽的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干凈的小床上,床單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味。
“我這是在哪?”他有些迷糊,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身子火辣辣的疼,說不出的難受。
“吱嘎”一聲,門開了,一道恬靜的香風撲鼻,穿著米藍色運動服,脖子上系著一塊毛巾的女孩,端著碗,走了進來。
當看到林皓醒來了,她放下碗,皺眉飛快的打著手勢,表情十分的興奮。
林皓定眼一看,可不正是自己剛來天京,從惡少手里救下來的漂亮啞女,沒想到竟然會是她救了自己。
“咳咳,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绷逐P起嘴角,微笑道。
啞女滿臉欣慰的坐在床邊,端起碗,比劃了一個吃的手勢,林皓會意,剛要坐起身,才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嗨,我動不了,沒法吃?!绷逐┑?,轉念又一想,她是個啞女,想必也是聽不到的,只能無奈的眨了眨眼眼睛,慢慢的用口型表達自己的意思。
啞女調皮一笑,明白他的意思,扶著他坐直身子,扶著他,用筷子慢慢的給他喂食。
聞著啞女身上甜甜的香氣,林皓的心都碎了,好幾次都差點看入神了。
啞女雖然聾啞,卻有著山村的清新、水靈,皮膚白嫩如凝脂,雙眼大而明亮,雙腿修長而彈性有力,身材高挑玲瓏,怪不得那京城王大少會當街施暴,要不是他趕到,恐怕當場就強了她。
最讓林皓大呼爽的是,啞女那雙發育的很雄偉的**,大半邊依靠著他,隨著喂食,那柔軟的觸感,時時可享,真兒個舒暢。
啞女應該是個處女,可惜林皓看不懂手語,現在又身受重傷,不然到時可以醫好她的聾啞,得到她的芳心,這雙雪峰還不手到擒來?
正在想著花花春事,門外傳來了嚷嚷聲。
“開門,開門!”哐當一聲,門被人踹開了。
一隊士兵,粗暴的沖了進來,雖說已經進入了21世紀法制社會,但是從古到今,軍隊似乎永遠都是超脫律法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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