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兵
林皓心神一緊,暗叫不好,八成是來抓他的,這要抓住了,必死無疑啊,可恨現在全身動彈不得,想跑也沒法。
“奶奶個腿的,太公令落在了宿舍,這下麻煩了,小紅不在,我又是個廢人,不死才怪了?!?/p>
啞女沖林皓比劃了一通,用被子把他蒙上,出了臥室,走到了院子里。
“有沒有看到這個人?”那士兵揚起手中的照片大喝道,啞女搖了搖頭。
士兵的目光落到了院子里的小臥室,喝問道:“里面是誰?”
另一人不耐煩道:“你沒看到她是個啞巴,他娘的啰嗦什么,進去搜一下不就得了?!?/p>
林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啞女猛的擋在了士兵們的前面,指著院子里的雞,比劃了一通。
領頭的士兵皺眉道:“這啥意思?”后面立刻有人附和道:“頭,最近好像在鬧禽流感,她的意思應該是說里面有病人,怕咱們傳染上。”
“走!”領頭士兵一聽禽流感,生怕傳染上了,這玩意可是要人命的,趕緊帶著人走了。
聽著士兵們遠去的腳步聲,林皓懸著的心總算是輕松了一些,啞女走了進來,欣喜的比劃道,示意人已經走了,然后又喂他吃完了面。
吃了面,林皓的體力稍微恢復了一些,這里離天京城區應該不遠,啞女應該有手機,可以聯系四女和陳公他們。
但是很快林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以燕洪澤的精明,這里是他的地盤,必然會對進出的波段進行控制,一旦讓他們監聽到自己的電話,鎖定位置,自己豈不是暴露了。
“看來只能是先在這養著了,他娘的這口惡氣不出了,還真不痛快,等我養好傷,一定要報了這個仇。”林皓暗想道。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軟柿子,吃了這么大個虧,不找回點,自己心里也過不去。
再說了,有這么一位漂亮的啞女陪著,不也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嗎?
接下來的幾天,啞女一直伺候著他,雞湯、鴨湯沒少喝,他的身體慢慢的開始恢復了不少,開始能夠打坐運氣。
山間的元氣充沛,隨著太公心法對天地靈氣的吸收,體內的木元慢慢的恢復,一周過后,他的元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這就是主生木元的好處,論療效比任何神丹妙藥都靈。
傷勢好了,林皓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啞女治好啞病,“若是有針灸的話自然是容易,白玉藥王針給了雨寒,銀針也丟失了。”
靈機一動,林皓讓啞女找來了六根縫衣服的針,用元氣消了毒后,林皓在紙上寫上自己的意圖。
啞女欣喜的盤腿在床上坐了下來,閉著眼睛正對著林皓,精致、靜雅的面容說不出的恬靜怡人,仿若一塊天然的美玉。
林皓用針分別封住啞女的幾大穴位,指了指她的胸口,然后在紙上寫著,我要給你度氣。
啞女羞澀的點了點頭,滿臉的嬌羞。
林皓輕輕的脫掉她的外衣,當那豐盈、白嫩的身子暴露在眼前的時候,他不禁怦然心動,原始的**猛烈的升騰而起。
不過,現在不是放浪的時候,他是喜歡干女人,泡妞,可是對啞女那種猥瑣的手段,很難使出來。
“你自己解開文胸吧。”林皓干咽了一口唾沫,努力控制自己的**,在紙上寫道。
啞女頭垂的低低的,不敢看林皓的眼睛,反手輕輕的脫下了文胸,白嫩的酥胸豁然跳了出來,山峰酥軟彈性,葡萄粉嫩、微脹,果然是個處女。
不過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這么看著,難免也起了反應,葡萄微微腫脹,**也有點上翹了。
林皓長吸了一口氣,壓制住邪念,閉上眼睛,手覆蓋在酥胸的檀中穴位置,元氣緩緩注入。
女人身上,檀中穴是控制上中下的脈門,他需要用元氣打通脈門,再恢復啞女的聲帶與耳部的機能。
元氣緩緩的注入,啞女在木元之氣的溫潤下,更加的明亮動人,溫暖的木元之氣,在她的體內如同老鼠一般鉆來鉆去,幾個周天運轉下來。
她感覺一股熱流從耳到喉通透無比,一種迫切的力量需要爆發出來。
“?。 彼K于忍不住發出一聲驚訝,捂著嘴不敢相信的看著林皓,眼淚嘩嘩直流。
“別怕,說出聲!”林皓睜開眼,行功收氣,輕輕的捧著她晶瑩的臉,認真道。
“嗯嗯,謝謝皓哥,哇,我終于能說話了?!眴∨偷目蕹雎?,身子撲在林皓的懷里嚎啕大哭起來。
她從小到大就沒說過話,這些年一直靠自己賣冰糖葫蘆,養點家禽換錢上學,因為相貌清純與成績突出,被天京影視學院錄取,平時靠著打零工生活。
“傻丫頭,別哭了,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绷逐┹p輕的撫摸她光滑的香肩,溫柔的湊在她的耳垂旁問道。
“我叫白婷婷!”她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激動又哭又笑,那對白嫩的酥胸擠壓的林皓好不舒暢。
“婷婷,這個咱們穿上衣服再慢慢說,不然我怕擦槍走火啊?!绷逐┬Φ?。
白婷婷這才意識到,尷尬的離開林皓的懷抱,低下頭也不穿衣服,她是個聰明的女孩,自然明白林皓這話的意思,從他那高昂的胯部就知道他想要自己。
“皓哥兩次救了我,若不是他,上次我就被惡少給強迫、糟蹋了,他既然喜歡我,我也喜歡他,也就沒什么好做作的了,只希望他不嫌棄我才好?!卑祖面玫膬刃脑诩ち业乃伎贾?。
林皓微微一笑,拾起白婷婷的外套,輕輕的披在她的身上,跳下床道:“婷婷,我好色是不假,但絕不會因為給你治病就要圖你報答,我想要的是你的心,雖然這要求有些高,有些過分了?!?/p>
白婷婷朱唇微啟,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林皓道:“婷婷,我現在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如果有一天你愛上我,發自內心的喜歡我,再告訴我,再見?!?/p>
說完,身子緩緩的融入到了地底,消失在白婷婷的面前。
他要去找燕洪澤算賬,而且準備再給那兩個老家伙一點教訓,兩個老家伙絕對想不到,他除了是武技達到了玄橋境,道術修為也一樣犀利無比。
當然報仇也是有策略的,燕洪澤這樣的老狐貍,以及到處都是機關的別墅,一個不小心,準得栽了。
林皓選擇了從山邊上山,那邊的守衛是最少的,進入莽莽深山,不時有在林子中搜尋的士兵,林皓都險險避了過去,現在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他要抓的是大蛇。
到了北山,林皓等到了天黑,偷偷往別墅摸去,“天靈光、地靈光,金光術!急急如律令。”
北山上瞭望塔的守衛,連氣都沒吭一聲,就軟倒了下去,心臟被法箭穿透,當場斃命。
林皓快速的摸上了山,土遁進入了別墅,進入別墅后,他才知道遠遠沒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別墅機關重重,到處是電子眼,甚至地底都裝了軍用微型感應器,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監控室的眼睛。
萬幸的是別墅內只有寥寥幾個士兵在巡邏,想必是燕洪澤為了搜查自己,派出了大量的親衛軍,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個好機會。
看著晃動的電子眼,林皓眼珠子一轉,一道元氣射入了電子眼,他的元氣是帶超高雷電屬性的,電子眼被高出幾百萬倍的電花一磕,頓時引發的一連串的電子眼全部報銷了。
“嘿嘿,就這破玩意,還能難得住你皓爺?”
他悄悄的從墻角顯出身形,偷偷摸到一個正在巡邏的士兵身后,猛的捂住那士兵的大嘴,一個掌刀落下,可憐的家伙就暈死了過去。
麻利的換上士兵的衣服,林皓將他拖到了花從里,昂首往別的地方摸去。
“嗨,兄弟,監控室有什么新情況沒?”林皓走到一個士兵的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問道。
那士兵拿出傳呼機,問:“呼叫監控室,有什么新情況?”
傳呼機那頭傳聲道:“無情況,11號請繼續保持警戒,完畢?!?/p>
“看來監控室不在這,我若是燕洪澤,肯定會把監控室設在最安全的地方,也就是棲身之所?!绷逐┬念^盤算著,只要找到監控室,應該能找到燕洪澤。
“嗨,起風了,挺涼的,來,兄弟抽根煙?!绷逐┟鱿銦?,點了火,又給11號扔了一根。
11號也是閑著無聊,抽了一口,嘆氣道:“沒辦法,咱們也就這命,若能當上近衛兵,就不用在吹冷風了?!?/p>
“老哥,我是新調來不久的,對這里面的規矩,不是很懂,啥叫近衛兵,不說是燕公的直屬部隊嗎?”林皓問道。
11號像看白癡一樣瞪著他,驚訝道:“兄弟,你連這都不知道,近衛兵,那就是貼身保護燕公的,個個身經百戰,武技高強,比咱們可要強百倍?!?/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