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菊狂人
“樂樂,你爸爸就是大流氓,大壞蛋,電視里都報導了。”
“就是,你爸爸是大壞蛋,我們以后不跟你玩了。”
幾個樂樂幼兒園的同學,對著樂樂做了出厭惡的表情,跑開了。
林皓眉頭一皺,抱起樂樂,道:“樂樂別聽他們胡說,你爸爸不是壞蛋。”
就在這時候,幾輛警車嗚哇嗚哇的開了過來,最終停在了距離林皓不遠處。
警車的到來,頓時吸引了不少人。
幾名持槍武警向著林皓走了過來,“林皓,你涉嫌故意殺人,現在我們要拘捕你!”
“我什么時候殺人了?”
“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說都將成為呈堂證供,先跟我們回局里再說吧。”武警不由分說,過來就將林皓給銬上。
“樂樂,你給媽媽打電話,讓她來接你,告訴她,讓她和你干媽們都去聶嘯天那里,最近千萬不要出去。”
林皓的話剛說完,就被扭上了警車。林皓雖然不怕這些警察,但光天化日之下,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來。
“樂樂,還說你爸爸不是壞人,不是壞人怎么會被警察抓走。”
“你爸爸是殺人犯,殺人犯的孩子,我們不要跟你玩!”
“嗚嗚,爸爸不是壞人,他是被冤枉的……爸爸不是壞人……”
看著樂樂被一群小朋友圍住,林皓的拳頭緩緩握緊,心中發誓,“不管是金鼎還是燕家,既然惹了我,就做好滅亡的準備吧!”
很快,馮紅接到了電話,將樂樂接回了家里。
白雨寒,黃倩,蘇若水,李雯雯幾女圍著滿臉淚痕的樂樂。
“樂樂,你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樂樂帶著哭腔,“他們說爸爸是壞人,是殺人犯,把爸爸抓進了警察局。”
“這才一天,怎么就成了殺人犯,我看是有人故意栽贓!”李雯雯性格火爆,當即大罵,掏出了手機,給她老子李天華打起了電話。
“喂,老爹,給我請一個律師,要江東最好的!”
掛了電話,李雯雯對著幾女道:“放心吧,皓哥肯定是被冤枉的,我會為他請最好的律師,他不會有事的。”
“聽說警察局最黑了,經常濫用私刑,我們快去看看吧。”白雨寒顧不得下午還有個小手術要做,急忙開口道。
警車呼嘯著開進了市公安局,林皓被送進了審訊室,兩個警察將其反拷在椅子上。
審訊室漆黑一片,沒有絲毫光亮,說不出的壓抑。
突然,一束強烈的光線照射在林皓臉上,有人打開了強光燈。
林皓盯著強光燈,眼睛都不眨一下。
“周國興。”
“林皓,我們又見面了。”周國興一手抓著強光燈,一手夾著一顆煙,允吸了起來。
“你憑什么抓我?”林皓冷冷的看著周國興。
周國興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林皓,你殺了人,是殺人犯,我是警察,難道我不該抓你么?”
“是岳美玲派你來的吧?”
“算你聰明,既然你不合作,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準備,這里是認罪書,簽了吧,下半輩子,就準備在監獄度過吧。”周國興道。
“我都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不簽。”林皓將周國興遞過來的鋼筆推了回去。
周國興也不堅持,冷笑道:“反正我有鐵證在手,你簽與不簽,效果一樣。”
說完,離開了審訊室。
很快,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打開,進來了幾個手持警棍五大三粗的警察,身上匪氣很濃,不像警察,更像道子上混的人。
其中一個較矮的警察過來替林皓解開了手銬。林皓正準備活動一下筋骨,立刻就被另一副手銬銬上,并被拉到了墻角,銬在了暖氣片上。
手銬齒輪咔咔作響,瞬間就將林皓的手腕勒出了一條深深的痕跡。
“你小子不是狂的很么,不是可以掙脫手銬么?連警察局都敢拆,今天再給我拆拆看。”矮警察手中把玩著橡膠輥,戲謔的看著林皓。
林皓目光看了看墻角的攝像頭,知道這是周國興玩的把戲。上次他將警局翻了個底朝天,有市長給他頂著。這次連市委書記都成了岳美玲的爪牙,他若敢再那么做,必定罪加一等。
周國興派這么幾個廢物來對付林皓,就是想要他動手。到時候襲警,故意傷人等罪名一扣,足夠林皓將牢底坐穿。
不過很明顯,他們低估了林皓的能力。
“兄弟們,好久沒練過了,今天好好過過癮,出了事,有人兜著。”矮警察對著幾人點了點頭。幾人頓時露出邪笑,將衣服脫了,露出一身健壯的肌肉。
其中一名身高約一米八五左右,拳頭能有砂鍋那么大的男子,抬拳就向林皓肚子打去。
可他的拳頭并沒有擊中目標,而是被林皓一把握在了手中,不知道何時,銬著林皓的手銬已經松開。
林皓手掌一動,只聽咔嚓一聲,那名男子足有小孩兒腿粗的手腕直接斷了。
“啊!你敢襲警,大家給我打!”
一群人提著橡膠棍,向著林皓招呼而去。
“襲警?都是輕的!”林皓一聲冷笑,飛快出拳。
短短一分鐘,七八個彪悍武警就被林皓放倒在地,無一例外,全部手斷腳折!
“啊,殺人了,殺人了!”
審訊室中殺豬般的慘嚎聲驚動了周國興。
很快審訊室的門打開了,周國興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林皓,你竟敢襲警,罪加一等!”
“拜托,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襲警了?我可被手銬銬著呢。”林皓晃了晃手銬,很是無辜的道。
“林皓,休得狡辯,小鄧,你去把監控錄像調出來,我要看到林皓襲警的全過程。”周國興一幅吃定了林皓的樣子。
很快,叫小鄧的警察回來了。
“報告局長,審訊室的攝像頭壞了,什么也沒拍到。”
林皓既然敢動手,當然事先就將攝像頭給毀掉了。想拿林皓練手的警察,這手腳算是白斷了。
“林皓,你別得意,就算你沒有襲警,你也得將牢底坐穿,哼!”周國興冷哼一聲離去了。
林皓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看周國興的樣子,似乎真的抓到了他什么罪證,到底是什么罪證呢。
幾個小時后,李雯雯與幾女帶著律師來到了公安局,要求見林皓。
“林皓的案子已經結了,被判了無期徒刑。”
“什么?已經結案了?都還沒開庭,就判刑,這是什么道理!”李雯雯當即大怒。
“這件案子證據確鑿,直接被辦成了鐵案,誰來了都沒用。”周國興冷笑道。
兩天后,林皓就被抓進了監獄,在江東市第一監獄服刑。
“你的編號是2306,被分派在111號囚室,以后要嚴格遵守監獄規則,不準逃跑,每逃跑一次,加刑五年!”胖胖的獄警冷冷的對著林皓宣讀監獄規則。
“什么,被分在111號囚室,天啊,那可是號稱死亡囚室,里邊關的可全都是殺人越貨的狠人物。聽說里邊有個暴龍哥,專門喜歡爆人菊花。”
“這小子八成是得罪了了不得的人,不然怎么會被分到111號囚室。”
“被分到111號囚室,死定了。”
胖獄警打開了111號囚室,林皓走了進去,囚門被鎖住。
還沒走進里屋,林皓就聽到一陣哼哈聲并伴隨著一陣被壓抑的痛苦呻吟聲。
林皓進屋,終于看清了里邊的情況,只見一個身高足足兩米有余,氣息兇悍的男人正在一名瘦小的犯人身后飛速聳動。
竟然是在爆菊花!
伴隨著男人的沖刺,前方的瘦小犯人身體疼的直抽搐,嘴里發出痛苦的叫聲,卻又不敢太大聲。
一般來說爆菊花,都必須要使用潤滑劑,可監獄里哪里有潤滑劑,估計完事后肛裂都是輕的。
“暴龍哥好樣的。”一群犯人圍著男人鼓掌。只有一個犯人坐在最角落的下鋪上,林皓的床鋪,就在其上鋪。
爆菊花的事情林皓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可親眼看到這還是第一次,頓時厭惡的皺了皺眉眉頭,向自己的鋪位走去。
“小子,新來的?”一個長得像猴子一樣的犯人,對著林皓喊道。
“什么事?”林皓回頭。
“新來到,知道規矩不?”
“什么規矩?”
“哈哈。”一群犯人邪笑起來。
林皓懶得理會,爬上了自己的床,開始閉目養神。
“你,你小心點。”下鋪的犯人有些膽怯,小聲的對著林皓道。
“小心什么?”林皓問。
一群犯人立刻向著下鋪犯人瞪了過來,那名犯人被嚇得頓時不敢說話了。
趁著其他犯人到廁所抽煙,下鋪的犯人才怯生生道:“每個新來的犯人都要被暴龍哥爆一次菊花,晚上把菊花洗干凈點,要是惹得暴龍哥不高興,就慘了。”
“怎么個慘法?”
下鋪犯人指了指門后邊的一截一尺來長的鋼管,沒有說明。
“靠!”
林皓頓時明白了,這暴龍哥喜歡爆人菊花,如果菊花沒洗干凈,就要用鋼管爆菊花,這真是,太兇殘了。
不過林皓可不怕,對著下鋪的犯人點了點頭,“謝謝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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