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蕩女獄長
很快夜幕降臨,一群犯人朝林皓的床鋪圍了過來。下鋪的犯人立刻被嚇得蜷縮到了墻角。
林皓當然知道,但卻沒有理會。
“新來的!”
暴龍哥拿門后邊的鋼管敲著林皓的床沿。
“什么事?”林皓睜開眼睛,冷冷的看著暴龍哥。
“嘿嘿,什么事,當然是貢獻出你的菊花了,這是111號囚室的規矩,每一個新來的犯人,都要得到暴龍哥的寵幸!”瘦猴子犯人壞笑道。
暴龍哥**著身體,露出健壯的肌肉,以及騾子大的男陽之物。這尺寸,比起林皓都相差不遠了。這要是捅進菊花,菊花該得有多疼!
“你們這樣做,就不怕獄警嗎?”林皓皺眉。
“哈哈,獄警,早就被暴龍哥打發了,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會來理你,所以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獻出菊花吧。”
林皓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叫的再大聲都沒人會來是吧?”
“當然!”
“那我知道了。”
林皓從床上爬了起來,臉上閃過一抹邪笑,對著暴龍哥道:“暴龍哥,還不獻出你的菊花?”
“什么,這小子竟然要爆暴龍哥的菊花?這也太叼了吧!”
“小子,你說什么再說一次?”暴龍嘴里發出哥甕聲甕氣的聲音,手中鋼管拍打著自己手掌。
一想到那棍子可能曾經爆過別人菊花,林皓就是一陣惡寒。
“我說暴龍哥,把你的菊花獻出來。”
“找死!”暴龍哥當即大怒,手中爆過人菊花的鋼管迎頭便是朝林皓打去。
林皓趕緊飛身躲開,不愿意被菊花棍打中。
“小子,身手倒是很快,不過我們可有這么多人。”暴龍哥冷笑著對著眾人點了點頭,眾人會意,向著林皓圍攏來。
犯人們只看到滿天拳影,接著就倒下了。
暴龍哥被林皓快若閃電的身手給驚呆了,再次揮動菊花棍打向林皓。
這次林皓沒有閃躲,而是抓住了暴龍哥的手腕,微微用力,暴龍哥就疼的呲牙咧嘴,菊花棍掉在了地上。
林皓撿起菊花棍,噗嗤一聲,****了鋼鐵床的鐵板中。
這一手,頓時將所有人都給鎮住了。將一根鋼管****鐵板中,這該得有多大的力量。
“饒,饒命!”暴龍哥恐懼的喊道。
林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放心吧,我不會要你的命的。”
暴龍哥被林皓看的一陣毛骨悚然,吞了口唾沫道:“你,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喜歡爆人菊花嗎?今天也讓人來爆爆你的菊花!”林皓壞笑著對著躺在地上的眾人道:“都給我起來了,今天不把暴龍哥伺候爽,菊花以后就別想用了。”
林皓一邊說,一邊轉動著****鐵板中的鋼管。
暴龍哥臉都綠了。
“暴暴龍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爆你菊花的。”瘦猴子犯人將自己的小麻雀****了暴龍哥的菊花中。
“嗷嗚!”
暴龍哥當即慘呼起來。
“這么喜歡爆人菊花,這下知道被爆菊花的感覺了吧,用力點,沒吃飯嗎?”林皓拿菊花棍捅了捅瘦猴子犯人的屁股,瘦猴子犯人立刻奮力沖殺起來。
直把暴龍哥弄的嗷嗷直叫。
一晚上,111號囚室里不斷傳來哀嚎聲。
獄長辦公室。
一個穿著警服的漂亮女人正在打電話。
“怎么樣了妹妹?”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放心吧,我把他安排進了111號囚室,今晚有得他爽。”
讓除了下鋪曾經提醒過自己的犯人之外的其他犯人都狠狠的爆了暴龍哥一次菊花之后,林皓這才放過了他們,然后美美的開始睡大覺。
第二天一早,囚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一個美麗女獄警手持警棍走了進來。
“獄長好。”犯人們齊齊起床打招呼,只有林皓依舊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這名女獄警名叫周艷艷,是江東第一監獄的監獄長,背景很硬,哥哥是原江東市副市長公安局長周國興。如今周國興被越級提升為市委書記,后臺就更強硬了,平日里最喜歡虐待犯人。
周艷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林皓,嘴上浮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估計林皓是被修理的起不了床了。
“暴龍,本小姐來查房,你怎么不起來?”周艷艷有些不悅。
“報報告獄長,我我不舒服。”暴龍哥趴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哪里不舒服?”
暴龍哥扭捏了半天,說不出口。
“暴龍怎么了?”周艷艷看向瘦猴子等犯人。
瘦猴子犯人支支吾吾道:“暴龍哥菊菊花不舒服。”
這時候,林皓才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一看寢室里竟然來了一個美女,頓時精神就來了。
“咦,監獄的待遇這么好,還給叫女人?”林皓的話剛說出口他就后悔了。因為他看到女子身上穿著警服,女子的臉黑的跟煤炭似的。
“你,跟我出來!”周艷艷瞬間明白,這暴龍哥沒能修理到林皓卻被林皓反給修理了一頓。
跟在美女獄長身后,林皓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周艷艷那渾圓的大肥屁股上。周艷艷長得算不上絕美,可兩半大屁股卻是林皓見過的最性感的。猶如兩半香梨,隨著腳步走動,誘人的臀溝若隱若現。
“這要是來個老漢推車,還不得爽死啊。”林皓饞的口水直流,恨不得上去先莫摸上兩把。
“你說什么?”周艷艷轉過身來,臉上陰云密布。
“額,我說你長得可真漂亮。”
“哼,希望待會兒你還會這么覺得。”周艷艷臉上閃過一抹邪笑。
很快,林皓被帶到了浴室中,周艷艷派人抬來了一張長桌子,命令林皓躺在上面。
“我說美女,你這是要干嘛,莫非要霸王硬上弓?其實不用這么麻煩,你有需要只要說一聲,我立刻滿足你任何需求!”林皓笑嘻嘻的躺在桌子上,手腳分別被銬在了桌子的四條腿上。
“我現在問你,你對暴龍做了什么?”
“我沒做什么啊,只是暴龍哥對他的手下太好了,大送福利,讓每個人都在他后面爽了一把,不過我可沒去,我這人對菊花不感興趣。”說這話的時候,林皓的目光不由得瞄向周艷艷腹部下三寸部位。
“這小妞竟然穿黑色蕾絲內褲,肯定是個蕩婦。”林皓開啟天眼,立馬看到了周艷艷內褲的顏色。
透過薄薄的內褲,林皓甚至可以看到那一根根濃密的陰毛,可惜看不到那誘人的美麗鮑魚,因為那里貼著一張橢圓形的紙片。
相信不用說大家也知道那是什么。
“媽的怪不得脾氣那么暴躁,原來大姨媽來了。”林皓心中嘀咕。
周艷艷被林皓的目光看的一陣發熱,“你不承認是吧?那好,來人啊,把他的衣服給我脫光。”
“啊,你要干什么,我要告你,竟然弓雖女干犯人!”林皓佯裝驚叫了起來。
周艷艷被氣得渾身直哆嗦,“來人啊,拿油紙來,給我封上他的臭嘴!”
很快,林皓的衣服被人脫光,只剩一條褲衩,臉上也被蒙上了一層油紙。這是用來對付一些恐怖分子的極刑,這種油紙密不透氣,一旦被澆上水,就會讓人窒息。
周艷艷拿過一根水管,對著林皓臉就是一陣狂噴。
“叫你亂說亂看!”
“我……沒……亂說啊,你……不弓雖女干……我,你脫……我衣服……干嘛?”嘴被油紙蒙住,林皓發出聲音都很困難了。
周艷艷懶得廢話,水管不停地對著林皓沖水,水花四濺,將她的衣服都打濕了。
周艷艷本是穿著一件藍色獄警制式襯衫,這被水打濕之后,立刻就變得透明起來,并且緊緊貼在兩顆大白饅頭上,兩座高聳雪峰清晰的出現在開了天眼的林皓眼中。
竟然沒戴胸罩!
“媽的,這妞不但臀型是最為極品的香梨形臀,連胸型也是這么好,標準的挺立型。”林皓眼睛都直了。
女人的胸型分為很多種,其中挺立型是最為誘人的一種,這種****張力大,彈性好,乳軸與胸壁幾乎呈90度,非常挺拔。
想著想著,林皓身下的小兄弟不由就抬頭了。
“流氓,不準意淫我!”看到林皓的小兄弟,周艷艷開口罵道。
“我沒意淫你啊,你自己不帶胸罩過來勾引我,怎么能怪我呢。”十分無辜的聲音從林皓腹部響起。
臉上的油紙被水濕透,沒法發出聲音了,但這限制不了他說話,因為他會腹語。
“胡說八道,誰沒穿胸罩了!”周艷艷一陣面紅耳赤,心想,“這個混蛋臉被蒙住,怎么知道我沒穿胸罩呢,猜的,一定是猜的。”
“切,我不但知道你沒穿胸罩,還知道你來大姨媽了。竟然穿黑色蕾絲內褲,一看就是**旺盛,你抓我,不會是看上我的小兄弟了吧?”
本來周艷艷的目光還沒怎么放在林皓的小兄弟上,聽林皓這么一說,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落到了那高高揚起的大黑蛇上。
此時林皓的褲衩也被淋的濕透,一條黑龍耀武揚威,似要穿透大褲衩,一飛沖天。
“好大!”周艷艷芳心亂顫,她經常虐待犯人,也沒少看男人的那東西,可她見過的最大的也不到林皓的三分之二。
咕咚。
周艷艷不由得吞了口唾沫,腦中竟然閃現出一抹畫面,就是林皓那大黑蛇進入自己身體的畫面。
那么粗,那么大,還不得爽死?
“我怎么能想這些,這該死的男人!”周艷艷發狠了,把水調到了最大,一直保持著淋水的狀態,這樣林皓一點也沒辦法呼吸了。
“好爽好爽!”林皓不斷用腹語大喊。
他的修為只差一步就進入地元境了,別說幾分鐘不呼吸了,就算幾個小時不呼吸也沒什么大事。
所以這對別人來說是極刑,對他來說,撓癢癢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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