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方正心
“為什么會這樣?我的大儒境界!我的階級之道!”
境界連連掉落,智海中的百道天梯全部崩塌,冉子成撕心裂肺的怒吼著,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苦心研究一輩子的階級之道,明明已經大成,百道天梯一層攀上一層,已經有了通天的本事。
可是為什么?百道天梯大成之日,卻是階級之道從根基斷裂之時?
冉子成的心神望向那終于松了一口氣,忍不住大聲地對蘇林一拜致謝道,“好一個案首童生!蘇林,這一次擊碎圣磚,你對我吳國所有的百姓都有功!我洪景章代所有的吳國百姓感謝你!并且,對方才的固執和誤會表示歉意!”
“洪大學士,學生只不過是秉直真理。圣人圣言既然被曲解,我輩儒士就有義務讓圣言真義告知天下。更加不能容忍有人妄圖以曲解后的圣言著書立說,污穢思想。”
蘇林雖然只是區區童生,明明連智海都還沒有,但是身上爆發出來的那種思想氣質,卻讓人覺得猶如面對一尊大儒般。
“不論如何,蘇林你將來必定成器啊!就憑你的這股精神思想,大儒文位對你來說,如同探囊取物,只是時間的問題。如此大好消息,待我立刻圣力傳書,稟明老師當朝太師大儒吳進。”
洪景章也被蘇林身上釋放出來的思想性感染,然后立刻智竅涌動,不惜以智海中磅礴圣力,書寫了一封圣力傳書,迅速地拋往了京城方向。
于此同時,京城太師府中,當朝太師大儒吳進正焦急地同太子少師曾貴能討論著究竟如何應對冉子成百道天梯的時候,突然太師印收到感應,吳進像國君孫建實一樣失聲叫道:“擊碎圣磚,長城震動!百年之后,竟然有人再次擊碎了長城圣磚!”
“吳太師,擊碎圣磚固然難得,但是恐怕此事不是我等應該關注的了。當務之急,必須想辦法應對那冉子成。也不知道洪大學士是否可以說服大將軍沈若虛出動尚方寶劍了。”曾貴能的神情比較悲觀地說道。
“即便不能!為了吳國百姓,我甘愿收到圣殿萬世責罰,甘冒大不韙,親自出手擊殺那冉子成。”
太師吳進的眼中冒出點點思想之火,他乃是以亞圣孟子之言“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開智,是吳國不世天才,位列吳國三公之首,為國君操持大小政務,秉承的便是“民貴君輕”的核心思想。他的文位修為也已經積累到了極點,智海當中浮現出一百尊瑚璉,竟然是和那半圣端木賜一樣的器。
“萬萬不可啊!太師可是我吳國儒士之首,頂梁支柱。若是沒有了太師的瑚璉安邦之能,我吳國百姓必然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一聽到太師吳進打算犧牲自己強行擊殺冉子成,太子少師曾貴能急忙勸道。
“世間之事,有可為而為之,有不可為而為之。我之意已決,瑚璉之美,還歸百姓。”
就在太師吳進心意已決,正打算動身前往冉子成府中用“圣力神通”強行擊殺的時候,突然一道圣力傳書及時地傳來,吳進接住閱讀,便立刻展露會心的笑顏,一連道了三個浩大的好字。
“好!好!好!曾大人,不想方才那被擊碎的圣磚就是冉子成《富貴貧賤論》,正是天助我吳國,竟然還只是一名連智海都還未筑就的案首童生。實乃吳國社稷之幸,吳國百姓之幸啊!那冉子成此時必然已經天梯崩塌,智海干涸,不足為慮!再也不足為慮了!”
“竟然是此大喜事!幸甚至哉啊!”曾貴能也放聲大笑了起來。
“不過,《富貴貧賤論》圣磚被擊碎,必然會動搖許多我朝內以其中之言開智的儒士智慧根基。為了大局,必然不能讓此事被廣泛知曉。”
不愧是統領吳國政務的太師大儒吳進,一切都是為了吳國的社稷和百姓,考慮周全,當即以大儒圣力,回書一封,發往邊關長城洪景章的手中。
“老師回信了!”圣力傳書,瞬間千里,只是過于消耗珍貴的圣力,洪景章接到大儒吳進的回函,當即開口對在場的案首童生們道,“今日之事,干系重大!爾等若有敢外傳者,從嚴懲處!”
說完此話,洪景章望向那軍營方向,一陣滔天的殺氣竟然猶如大漠孤煙一樣,筆直地升起,突然臉色一變,大叫道:“不好!大將軍沈若虛要出動尚方寶劍了!那冉子成如今已不足為慮,萬萬不能讓大將軍再因此喪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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