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蘇名林
“大漠孤煙直……這殺氣何等之濃烈!”
望著那沖天的殺氣,蘇林也感覺到了一股肅殺,同時還有一種磅礴的慷慨赴死的大義。
“爾等案首童生,可自行回軍營,本官需速速趕回……”
連忙吩咐了一聲,洪景章的智竅當中,一汪智海之上,龐大的圣力瞬間涌了出來,將他的雙腿裹住,有感而發,口唱《易水歌》曰:“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探虎穴兮入蛟宮,仰天噓氣兮成白虹。沈大將軍,洪景章來也!”
“圣力神通!雷厲風行?”
蘇林耳邊聽到轟隆隆的雷聲,便只見洪景章整個人嗖的一下騰空,洪竟然不惜消耗龐大的圣力,發動圣力神通雷厲風行,如同電閃雷鳴一般,瞬間消失在原地,往那大漠孤煙處射去。
現場的案首童生,一個個都心潮澎湃,期待著自己也有成為大學士的一天,可以消耗圣力,使用出圣力神通,以圣力溝通距離,只要思想念頭能夠達到的地方,瞬息萬里也不是不可能。
“咦?我的智竅當中……怎么又多了一塊圣磚?”
從洪景章圣力神通的震撼當中回過神來,蘇林內視自己的智竅,卻發現在那片智慧思想聚集的混沌之地,竟然又多了一塊金光閃閃的圣磚。
“對了……方才擊碎那九塊《富貴貧賤論》圣磚的時候,片片圣磚碎裂,都消失不見了。難道說,這就是那九塊圣磚對我的回饋?”
蘇林的心中如是猜想,想來這便是擊碎圣磚的獎勵。不過這未免也太小氣了一些吧?自己擊碎了九塊圣磚,才獎勵給自己區區一塊圣磚。
但是,蘇林不知道的是,智竅中的每一塊圣磚都極為難得,尋常之人,考上童生才只有一塊圣磚,案首可多一塊。秀才也不過才十塊而已。而蘇林現在,圣言開智兩塊,《秋詞》達府時一塊,現在擊碎圣磚再獲得一塊,總共在智竅中擁有了四塊圣磚。
天吶!
這要是被他人知道還得了?尤其是這里的案首童生們,就算是公認的吳國的侄子洪離玉,見地上幾人的哎呦呻.吟,心中也有些許不忍,畢竟這些人并沒有大的過錯,卻因為自己擊碎圣磚而智竅關閉,圣力抽空。
“是我沒有考慮到這一點了,他們好不容易用翰林之言的《富貴貧賤論》開智,如今所有的努力便化作的泡影。”
“不是你的錯,蘇林,他們既然敢選擇《富貴貧賤論》開智,便要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方才叔父令我們對此事守口如瓶,也是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在吳國擴散開來。你要知道,據我所知,吳國士族當中的子弟,有一成的人數都是用這《富貴貧賤論》開智的。若是被他們知道《富貴貧賤論》圣磚已經被你打碎,恐怕會成為這些人的滅頂之災了。”
洪離玉正視蘇林,她面若桃花,丹鳳眼,長得極為俊俏,尤其是那一雙會勾人魂魄的眼睛,透露出一股不同尋常的思想之光來,蘇林被她看得不由得有些心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是在被一個漂亮女人盯視。
“難怪洪大學士要控制這件事的影響,即便他反對《富貴貧賤論》的觀點,也不愿意讓如此多的儒士的智竅被封。那……他們這幾人,難道一輩子就只能這樣了?”蘇林指著地上已經逐漸恢復過來的幾人,問道。
洪離玉的目光很有神,她看向蘇林的眼神帶著一種微妙的欣賞,笑道:“其實這對于他們來說,反而可能是一場機遇。”
“一場機遇?從何談起?”蘇林奇怪道。
“因為他們擁有了二次開智的機會,開智之言被擊碎,他們的智竅會重新封閉,雖然可以說是前功盡棄,但是只要他們再夠努力,甚至可以更高一層的言論開智。《富貴貧賤論》不過是翰林之言,他們如果夠領悟力,未嘗不能以大儒甚至是半圣的言論二次開智。”
洪離玉在對蘇林解釋的時候,其他的案首們也在悉心的聽著,畢竟關于“二次開智”可不是任何人都知道的。眾人聽了以后,不斷地點頭,心道其不愧是洪大學士的侄子,不僅人長得是妖孽級別的美男子,就連學識和見聞,也遠比他們豐富得多。
“他們的圣力都消失了?難道說……我智竅中多出來的一磚圣力,竟然是從他們的智竅內奪取而來的?”蘇林的心中暗暗驚嘆,卻并沒有做聲,這只是他的一種猜想,自己擊碎了《富貴貧賤論》的圣磚,所以當以此開言的儒士知道此事智竅封閉以后,那些因為開智獲得的圣力,就會全部被自己吸收了。
地上那幾人也緩緩地爬了起來,目光有些呆滯,眼神當中少了幾分靈動。智竅已經閉合了,但是他們聽了洪離玉的話,反而振作起了精神,其中一人對著洪離玉俯身一拜,感謝道:“多謝洪公子的開導,讓我知道未來或許有更大機遇,而不至于心如死灰的放棄。他日我劉洪志若是取得更高成就,必定千恩萬謝洪公子。”
其他的幾人也是如此,一一拜謝洪離玉,就連那京城都驚訝得大聲叫好起來,偏偏這洪離玉卻似乎早就料到是如此一般,波瀾不驚。
“蘇林,你終于問了這個問題。你真的想要知道是為什么嗎?”洪離玉一副料敵先機的模樣,淡淡的指著蘇林說道,“就因為……你姓蘇名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