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小影
“畢竟小晴是我的妹妹,既然西陵容已經死了,我總不能再搭上一個吧?”木落念說的很理直氣壯,可他似乎忘記了,每個人都不是生來就是壞蛋,當然嚴晨明也是如此,所以在我看來,木落念這樣的栽贓嫁禍并不是什么君子之舉。
“可你欠西陵容一個真相,而且木落晴跟嚴晨明本來就是一伙的,現在周欣凌死了,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內疚嗎?這個女人為了你是什么都做得出來,可就是因為你,她才喪命的不是嗎?”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周欣凌選擇幫助木落念的,畢竟對于這個女人我只是見過幾次而已。
此時木落念神色低沉,看來是被我給說的有些懊惱了,低頭不語,半天之后,他才緩緩的說:“我真不知道,陳先生,周欣凌還說什么了?”
此刻他是后悔的吧,不知道自己因為打敗嚴晨明而要犧牲這么多的人是不是值得,聶傾城現在還被嚴晨明虎視眈眈的盯著,而周欣凌他痛恨的一個女人,卻一直在背后默默的幫助自己,若是換做我,估計我不一定能比木落念要淡定。
“這是她留給你的,估計對你很有幫助。”這些筆記不僅僅是記載了西陵容跟木落念的關系,還說了很多關于嚴晨明的內幕,我也算是知道了,這嚴晨明一定是知道我們要找的東西在哪里,不然也不會這樣腹背受敵了。
周欣凌說,嚴晨明住的地方有一個禁區,是誰都不能進入的,而有天晚上,她偷偷的去過一次雖然沒有打開那個地方的門,可她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些光束,還有一陣陣嚎叫的聲音,似乎那里面關了什么人,而她還無意間聽到嚴晨明說:“你休想離開這里,得不到那個東西,咱們都必須死……”
我敢確信嚴晨明說的那個東西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東西。
半個小時之后, 木落念將全部的內容都給看完了,抹掉眼角的淚水,佯裝鎮定的看著我說:“陳先生,這上面說費城后山的古墓里面有古怪,你若是沒事的話,咱們去看看?”
“好。”
小君有紀林語陪著,估計一定不會出什么事情,所以我才安心的跟著木落念去了后山的墓地。
等我們到了那個地方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好在不是晚上十二點,不然我們這什么都沒準備要是真出什么事情,那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陳先生,這里應該就是周欣凌說的那個地方了,你去過墓地嗎?”看樣子木落念還是有些擔心的,我無奈的嘆氣一聲,想著應該讓氛圍輕松一些,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搖搖頭,一副大不了一死的模樣。
木落念倒是實在,也跟著嘆氣一聲,喃喃自語的說道:“那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看他那樣子,我還真就忍不住笑了,再次搖搖頭才說:“好了木先生,就算是真的出事,我也會護你周全。”
我說完率先一步走到古墓的邊上,想要看看到底入口在什么地方,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能開啟的地方,看來這還是一個死穴,既然這個地方找不到入口,總有能進入的地方,先人的造墓技術,那可不是我們一般人能匹及的。
摸索著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我們才找到一個類似入口的地方,不得不進去一試,若是再不行動,恐怕在午夜之前我們是進不去出不來的。
再費城有一個傳說,不管是古墓,還是墓地,在午夜十二點之后,都不得靠近,生人勿擾這樣的傳言總是沒有斷過, 不管它的來源何處,我們都不會去質疑,畢竟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下。
一個通道在被木落念用蠱術打開之后,黑漆漆的洞穴,顯示了它的延綿,似乎看不到盡頭,或許這就是入口,先用靈氣探視,發現沒什么大的問題,這才相繼進入,黑漆漆的,若不是借著光源恐怕我們是看不到任何的光景了。
走了不知道多久,因為手表在進來之后就停止了時間,反正口干舌燥的,想來時間也不短了,木落念在我身后氣喘吁吁的叫住我說:“陳先生,若是再走不到盡頭,咱們出去吧,我有些受不了了!”
其實說真的就連我平時還算鍛煉的人都有些受不了,更別說是木落念這個大總裁了,我再看看前路,嘆氣一聲,無奈的說道:“在走一會,若是還走不出去,咱們就回去……”
還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們剛說完這句話,沒走一會,就走到了盡頭,看似是無路,可八卦陣顯示,這附近有一個入口,且還是按照玄學八卦五經來設計的這個入口,我自然對于這個稍有研究,掐算了好久,滿頭大汗的,恐怕會命喪于此,最后確定了東南方向是入口。
木落念見我如此緊張,自然也是緊張的不行。
在我準備打開墻面的時候,拉拉我的手臂,非常嚴肅的說:“陳先生,若是我們死在這里,是不是該該留下些東西?”
“木總裁,不會是不知道有些死是很忌諱的吧?”我倒是納悶了,這我們還沒出事呢?他這一路上死呀死的,已經不下十次了,是盼著自己死呢,還是盼著我死呢?
“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了……我,只是……”
“好了,木總裁,生死有命,你若是不想知道那些事情到底是為什么,那你就在外邊守著。”我說完一拳將墻面給打開了,不等木落念直接進去,當然我知道他會跟過來的,畢竟這個地方是他說的,周欣凌留給他最后的東西,他不可能不去完成。
空曠的大殿,太過于安靜了,沒有那個墓穴能如此的安靜,我看看身后的木落念,提醒他小心,我們分頭在這個大殿逛游了一圈,卻沒找到什么可用的東西,也沒找到可疑的地方,等我們再回到原地的時候,面面相窺無奈搖頭。
不過就在此時,木落念的身后泛起了一陣亮光,我倆剛走到亮光的前面,就直接落入了古墓的陷阱,之所以知道這個地方是古墓,原因是我們剛一進來之前就看到了那個石碑 ,那玩意可不是現在的東西,少說也得幾百年了,可我就是想不明白了,這樣的地方能跟嚴晨明有什么關系嗎?
等我倆著地的時候,才發現我們已經來到了主墓室,一口大大的懸棺,說真的雖然經歷了不少詭異的事情,可我對于懸棺的恐懼,似乎并未減少,在我看來懸棺簡直就是非常人所能做的一件事情,首先你必須是冤魂,其次你必須得將棺材弄的那么高……
木落念自然也看到了,這個主墓室,只有這個懸棺,也就是說我們現在不得不上去看看這個懸棺到底有什么玄機。
我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到了懸棺的上部, 對著上天祈禱,雖然知道沒什么用,只是求一個心理的安慰而已。
懸棺被打開的那一瞬間,我們直接暈倒,其實就算不暈倒,也要被嚇死了,當然我說的是我自己,木落念倒是沒什么反應,畢竟他不認識佳穎。
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手表已經開始轉動了,此刻正是午夜十二點,看來走是走不出去了,我將木落念給搖醒,看看周圍這個大廈,似乎是一戶很有錢的人家,可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木落念跟我一樣滿腦子的疑問。
不遠處的一陣呼聲,將我們吸引過去。
“阿爍,這是怎么了?”許佳穎看著滿地鮮血,驚魂未定的問道。
齊阿爍清俊的臉上有著難以啟齒的為難,看著許佳穎幾欲張嘴想解釋什么,卻還是無法開口,只能頹然的頓在那里,張惶的看著她。
閔小影看著這樣失魂的齊阿爍,再看那個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亦是一臉驚駭。
許佳穎見齊阿爍面色有異,試探著上前,當她來到與齊阿爍一步之距的地方,目光越過齊阿爍的發頂,看到那個倒在沙發與矮幾之間的人時,她驀地神色大變,臉色恐慌不已,脫口而出:“爸爸!”
齊阿爍被她那聲痛呼震得身子一晃,險些跌坐在地上。
而閔小影則更加驚駭的看著齊阿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我爸會倒在這里?你為什么會在這里?為什么!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許佳穎跪坐在倒下的許父身旁,淚眼婆娑的望著齊阿爍,迸出一連串的問句。
齊阿爍神色頗為為難,“佳穎,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可以解釋的。”
“小影?”我看著這個閔小影,這不就是小影嗎?可小影分明現在還處在昏迷之中,跟心魔作斗爭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大呼小影,想要走過去跟她說話,可我卻直接就被穿透了,而且小影跟在坐的人好像都看不到我的樣子。
估計木落念是見我這么激動,所以才拉著我,搖搖頭才說:“陳先生,這都是幻境,肯定是有人將這幾人中其中一人的記憶留在了這里,所以我們才能看到,我們先看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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