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外生枝
那一天,她身心俱疲,連阿語、林姿妤回來了也不知道,只是在睡夢里依舊是令人疲倦地做著惱人的夢,嚴晨明的身影跟陰魂一般在腦中左搖右晃的,似乎成了她可怕的夢魘。
嚴晨明,你到底想要怎么樣?她暗自地吶喊著。
“小容?”有溫溫的聲音低低地在她耳邊模糊地響起。
“西陵容!”一聲脆亮的聲音沖到了她的耳邊,將她猛地驚醒了。
她眨了眨惺忪的睡眼,不明就里,朦朦朧朧地望著在她床頭放大的兩張俏臉。
她們干嘛那么看自己?
“怎么了,大半夜的你們不休息嗎?”西陵容揉了揉眼,打了個哈欠。
“小容,我們被你給吵醒了。你大半夜的鬼叫什么啊?”阿語也打了個哈欠,一副睡美人的樣子。
“啊?我喊什么了?原來我也會說夢話啊,我怎么不知道呢。”西陵容歉意地看了她們一眼。
林姿妤拍了拍她的臉頰,道:“西陵容,你好癡情啊,才幾天功夫就想要自討苦吃了,真是丟臉!”
“啊?我到底說什么了?”隱隱覺得跟嚴晨明有莫大的關系,可是,她真不記得說了什么啊。
阿語癟了癟嘴,道:“你說‘嚴晨明,你到底想要怎么樣’,是不是被他給騷擾了?要不要我找些幫手幫你教訓一頓,給他點顏色瞧瞧啊?”
西陵容呵呵地干笑了兩聲,道:“我困了,你們也一定困了,這一回我保證不出聲,你們也回去休息吧。”
兩人狠狠地盯了她一會兒,這才各自回到了床鋪上。
這一夜好長好長,西陵容輾轉難眠,她又一次失眠了!
那次之后,西陵容就跟嚴晨明徹底的不再聯系了,而后來嚴晨明跟木落晴再次在一起,一直都現在都在一起,而西陵容的死其實是跟木落念有關系的。
我看筆記上面記載著,西陵容跟什錦在一年之后加入了一個組織,一個專門尋找世界上珍貴物件的組織,而周欣凌最后一次見西陵容就是在那次她再次去木落念偷東西的前一天,而西陵容還受傷了。
其實在之前為了偷這個東西,西陵容已經跟木落念開始接觸,而且當時倆人已經算是有些明朗的喜歡對方了,只是西陵容并未發現。
對了,忘記介紹了,阿語就是周欣凌,只是后來她才改的名字。
什錦讓西陵容去偷木落念的東西,可她卻被木落念給抓到了,而且被他給打暈。
第二天西陵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木家,她準備偷偷走的時候,卻被木落晴發現了,她手里拿著一把刀子,直接給了西陵容一刀,而且還將西陵容給關起來,意識模糊的時候,其實她能聽到木落念回來了,而且還在詢問自己的下落,只是被木落晴給說謊蒙騙過去了。
西陵容知道自己這一次是死定了。
當然事實不會像是言情劇里面演的那樣,木落念找到西陵容,而將木落晴給趕走,因為現實都是這樣的,西陵容死在了地膠,而木落晴裝無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之后木落念找了好久,都找不到真相。
可我不知道西陵容為什么會說謊,還是說西陵容覺得自己的死跟嚴晨明有直接的關系,可是不對呀,就算是怪也要乖什錦才對。
可現在周欣凌已經死了,我沒辦法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離開這個地方。
等我回到旅店,天色已經泛白, 其余的倆人還在睡覺,我沒敢吵醒倆人,快速的入睡,好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在沒有出現任何的端倪,我睡的還算是舒服的,早上是被小君給叫醒的,吃過飯之后,我跟紀林語商量我要去找木落念的,可又不能讓小君知道,所以就讓紀林語找了一個法子,將她給留在了鎮子。
可我總是不放心,最近這段時間小君總是昏昏沉沉的,我怕她會出事,所以就跟紀林語商量著讓他留在這里看好小君,紀林語倒是沒有反駁,選擇了沉默,不過最終還是點點頭,在我臨走的時候,他拉住我小聲的說:“陳先生,我不希望還會出現其他的事情,既然咱們都決定活著,那就按部就班?”
“好。”
我知道紀林語是什么意思,可我已經不會那么沖動了。
等握看到紀林語跟小君上山找草藥的時候,我就選擇去費城,紀林語也真是夠了,居然找了這樣一個鬢腳的理由,什么我們需要草藥來調養,也就是小君這么單純的人才會相信吧。
我不會傻到明目張膽的在費城出現,現在全城的警察都在通緝我,我自然會小心翼翼的出現,等到晚上差不多沒人的時候,我這才喬裝進了木氏,我在外邊守了一天了,都沒見木落念出來, 只見進去了,所以我只能冒險上去找他。
好不容易躲過保安到了木落念所在的樓層,我卻看到木落晴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跟在這個女人的身后,看著她去了天臺,怎么有事沒事都喜歡往天臺跑,我躲在看出看著木落晴似乎是在施法,召喚靈魂之類的,看來這個木落晴絕非善類,等我看她差不多念完咒語之后,剛準備上前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卻看到周圍狂風大作,一陣不好的預感,等到風過之后,我才能睜開眼睛看著木落晴那邊,可她已經消失在了原地,我快速的過去,看到地上的灰跡,眉毛久久的不能舒展開,難道木落晴也是一個蠱師。
我曾聽小君說起過,有一種蠱術是可以讓人在原地消失的,只是這種蠱術十分傷人的身體,所以一般的蠱師都不會用這個蠱,畢竟得不償失的事情還是很少有人做的。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沒有繼續耽擱,快速的回到木落念的辦公室,當我看到躺在地上的他時 ,我有些惱怒,看來嚴晨明已經知道我回來了,剛才木落晴不過是一個調虎離山之計而已, 我惱怒的大罵“該死的,木落念,你醒醒……”
雖然我不是醫生,可是我給他診治過了,應該是沒什么大問題,給120打過電話,我悄悄的跟在車的后面到了醫院檢查之后,知道沒事,等所有人都退去之后,我才去了病房,周欣凌的死,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清楚。
約莫一個小時之后,他才有了意識,不過這男人也算是一個不錯的人,看到我的時候,并沒有吃驚,也沒有叫來警察的意思,只是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將他給扶起來,才艱難的開口說:“你怎么還敢回來?小君怎么樣了?”
“沒事,你是被嚴晨明弄傷的?”我雖然是在詢問,可語氣里面的篤定,我相信他還是能聽的出來的。
木落念也沒有隱瞞點點頭,沉思一會才繼續說:“你怎么知道,我會出事的?”
“你先回答我兩個問題,你就知道了!”我不想拐彎抹角的,既然找到木落念知道確定我們是一伙的,就能扳倒嚴晨明,那我為什么還要繼續浪費時間呢?
“你說!”
“第一周欣凌是你的人還是嚴晨明的人,周欣凌現在怎樣了?第二木落晴是你的人還是嚴晨明的人,剛才你受傷的時候,她在什么地方?”這些我都有了自己的答案,我現在只想知道木落念的答案,我想知道這個男人是被蒙在鼓里,還是一直什么都知道。
“周欣凌?嚴晨明的人!我不知道她怎么樣了,后天我們訂婚,她會出現的。木落晴是我的妹妹,雖然有些囂張跋扈,可不是嚴晨明的人……”
木落念如此的堅信自己知道的都是正確的,這一次我倒是優柔寡斷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該告訴他真相,木落念這樣聰明的人怎么會看不出來我眼神里的閃躲,目光堅定的看著我說:“陳先生,現在都這樣了難道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木落念,你該看看這個!”我將周欣凌記載的西陵容的筆記,還有關于她為什么選擇在嚴晨明那邊潛伏的事情。
一個小時的時間木落念看完了全部的筆記,而此刻他眼角的淚花讓我無言以對,他是在懷念周欣凌,還是覺得木落晴欺騙了。
我沒說話,我知道這個時候,他需要的,并不是我再繼續說什么,幾分鐘之后,他才抬眸看著我說:“陳先生,周欣凌到底是怎么死的?”
“被嚴晨明害死的,西陵容為什么覺得是嚴晨明害死的她,你后來是怎么發現的西陵容的尸體。”居然西陵容是被木落晴給害死的,那木落念怎么也會知道些什么吧。
木落念陷入回憶,半響才說:“是傭人發現的西陵容,我還以為她是自殺的,我準備去找什錦來,可當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被嚴晨明給弄死了,后來我才知道西陵容被蠱師給設置了夢境,所以她一直都覺得是嚴晨明害死她的。”
“也就是說,是你搞的鬼,你不想讓西陵容記恨木落晴對不對……”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西陵容看到的是嚴晨明發瘋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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