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殺
一一零滅殺
“那女娃可是大修士。”衛六突然說了這么一句。正是因為胡九是大修士,才讓谷雨更加擔心,屋里沒有打斗痕跡,見過兩人的都說這一整天都沒看見她們的身影。這不是出了意外,就是兩人有意避開耳目玩的忘了回酒樓。谷雨就呆在柳青的房里,他的意念一直在燒水房游蕩。“這小子怎么這般膽大妄為,不怕遭到別人意念的攻擊嗎?嘿嘿,不過這正合我意,他的靈魂力越強對我來說越大補。”燒水的老者心道。把水都燒好,才走向里屋,這里沒有人會進來,他躺在床上,就這短短的幾分鐘就有數道意念劃過,他們都是跟隨谷雨的。到了下半夜,已無意念掃來,老者拉開邊上木格,把一具尸體安放在床上,偽裝成他在睡覺,自己順著秘道一路向下。
谷雨發現有幾道隱晦的意念若隱若現地跟著他,他知道這些意念來自衛六和角怖,還有就是鐵騎院的那老者孔蒂。燒水的老者依舊和平時一樣,燒完水進自己的屋洗臉洗腳,上床睡覺,看不出有一絲的異常。他為什么老是在那兒轉悠,那燒水的老者有嫌疑嗎?衛六和孔蒂想道,只有角怖隱隱捕捉到什么?心中卻不能確定。
秘道很長也很暗,一直向西。老者走的不快也不慢,大約一個多時辰后,地勢往上,再平走了幾百米,一間百平米的密室展現,旁邊似乎還有階梯可以向上,老者來到密室,身影慢慢地變化成顏楠,他推門而入,柳青和胡九躺在一張大床上,除了能說話,兩人都沒力氣動彈,“顏楠,你干嘛綁架我們到這里。”柳青問道,“還有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怕我的人找來嗎?”“呵呵,到了這里就別想出去了。”“公主,她不是顏楠。”胡九冷冷道,“你沒發現她的身材臃腫了些嗎?”“小丫頭,還真細心,可惜當時怎么沒看出來。”顏楠的面貌慢慢又變成了燒水的老者。“是你。”柳青吃驚道,她們每天洗澡喝的水都是他燒的,而胡九的下面一句話更讓柳青不安,“他能變身他人,應該是阿修羅族。”燒水老者放聲大笑,這里再大的聲響,無人能知道,“不錯,我叫李福生,原來的名字忘了,我一生從沒有碰過女人,我們阿修羅族已很難崛起,但我總要留下一點火種來延續。”他說著看看柳青又看看胡九,走到胡九跟前,用手摸了下她的秀臉,嘖嘖道;“真是美的無話可說,我定要好好享受。”他的手從臉下滑到胸再到大腿,“彈性十足,肌如凝脂。”“不要。”柳青大喊,她清楚阿修羅族是沒有女人的種族,他們繁衍后代就是****其他種族的女性,一旦孩子降生,母親會痛苦地死去,沒有一絲的轉生機會。“你是用什么方法擒住我們的。”胡九冷靜道。“嘿嘿,現在告訴你們也無妨,仙人散,知道嗎?那是一種無色無味的迷藥,聞了就會渾身無力,仙人也架不住,只好束手就擒。”李福生得意道,他假冒顏楠在進柳青兩人房間時,就打開了瓶蓋,只要兩人呼吸,定會吸入。他也是第一次使用,想不到一下子成功,看著兩人美妙的身體,這險也值了。“不用大叫。”他的手離開胡九的身體,摸在了柳青的臉上,“也算美人,身材唯美。”正當他的手想下滑時,柳青忽然說了一句胡九聽不懂的話,而這話讓李福生一愣,柳青接著又冷冷道;“把我的面具摘下來。”李福生伸手一揭,露出了柳青的真面目,絕世的容顏帶著寒意,李福生怔怔地看著她,又看了一下手中的面具,臉上陰晴不定,心中的欲念早沒了,這是王嗎?是的話我冒犯了王,可王為什么是個凡人,是在輪回中嗎?怪不得有族人的氣機,是那黑衣人嗎?可我以下犯上那是死罪,王,那是他們心目中不可冒犯的偶像,是一面征戰的旗幟。怎么辦?他突然扔下面具匆匆走了,先離開這里再說,現在他腦子有些混亂,要怎么做,還要回去好好想想。直到李福生的身影消失,胡九問道;“剛才你說了什么?”柳青苦笑了一下,感覺有些不妙,如果李福生見到她的容顏后跪下,事情或有轉機,現在他什么話也不說就走了,這中間的變數也許會朝壞的方向發展,“我用阿修羅族的母語說了句我是王。”這三字還是向角怖學的。王,阿修羅族的王,胡九覺得不可思議,她看柳青,像是要重新認識她似的,“只是相像而已,我怎么會是阿修羅王。”柳青自己也不太相信。
七色府的所有探子都出動了,幾天了毫無消息,漸漸的一則傳聞在修士間傳開,說娜薇森林狐王的女兒胡九拐騙了顏帝的女兒。這是一則重磅消息,許多人信以為真,谷雨第一個不相信,顏家兄妹也不信,柳青的容貌顏如虹不是沒見過,(她見的是程蝶衣的容顏)她怎么能和二姐比。朱敏這兩天也沒睡過覺,她接到鬼府的傳令,一定要找到程蝶衣(柳青),為什么不提狐王的女兒,反而強調程蝶衣,看來她比胡九更重要。錢婷婷是見過柳青真面目的,程蝶衣不過是她的化名,她真的是顏帝的女兒嗎?文雅蘭清楚柳青被鬼府府主接見過,她在猜測兩人間的關系,真如外面的傳言,她是顏帝的女兒?否則府主何必如此重視柳青的失蹤。
這天,李福生請假外出,谷雨遠遠地跟著,很快他出了酆都城,一路向西,別看他佝僂著身子,走起來挺快,出了小樹林,又爬過小山坡,直到在一個山腳下,才停了停。這里已是荒無人煙,雜草樹叢到處都是,又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在一個山坡有一個隱蔽的洞,他頭也不回地爬了進去。谷雨到了跟前,意念一掃,李福生已在山洞里往前走,他毫不猶豫地跟下,谷雨隱約猜到對方是有意引他來這里,難道柳青她們被困在里面,這想法讓他精神一振,前面有一道門開著,谷雨小心進入。“跟了那么久,也好把斗笠除下了,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這么怕被人見到真面目。”李福生佝僂的身子一下子挺直了,雙眼神光閃爍。“她們呢?”谷雨問道,這燒水的老者果然是偽裝的。“小子艷福不淺,整天有美女陪伴,想知道,就跟我進來。”李福生在說這些話時,早把仙人散的瓶蓋打開,他相信谷雨一定吸入了。
再過一道門,谷雨終于看見柳青和胡九躺在一張大床上,柳青臉色蒼白,見到谷雨連話堵說不出,胡九一愣也沒說話。谷雨見兩人安然無恙,心中放下了一塊石頭,“是閣下把她們虜來的嗎?不知閣下使了什么卑鄙手段。”“你不知道嗎?”李福生道,心中奇怪仙人散怎么還不發作。“他,他是阿修羅族。”胡九說道。阿修羅,谷雨一聽,眼眶中兩點血色的火焰慢慢燃燒。原來是個骷髏,李福生看清谷雨的骷髏樣,驚叫一聲,再看他的火焰,哈哈笑道;“怪不得我的仙人散會沒用,原來是個沒心肺的東西,害我瞎琢磨,以為你是我的族人,區區神海境也想英雄救美,看老子把你吃了。”話落,一拳轟向谷雨的面門,這一拳至少有千把斤,能把谷雨的骷髏頭打掉。谷雨并不讓,左手一抓,已把對方的手臂抓住,順勢一扭已把手臂擰下,同時右手轟在了對方的胸口,這幾下在剎那完成。哇,李福生疼的大叫一聲,一口烏血噴出,一時的輕敵換來重創,“嘎嘎嘎。”他迅速變身。谷雨躲過他噴出烏血,“燃燒吧。”他也大喝一聲,轟,火焰瞬間把兩人包圍。胡九是第一次見阿修羅本體,那長長的指甲、突出的眼球、闊嘴獠牙、胸腿臂毛發如鬃,一副兇神惡煞。此時他被谷雨的血色火焰困住,嗷嗷亂叫,一身本領還沒使出,身子已被谷雨緊緊抱住,不讓他動彈,很快,他的下半身沒了,接著上身也沒了,只有一個碩大的頭顱在火焰中狂吼亂串,可就是竄不出火焰的范圍,半柱香,頭顱被燒的一點不剩,死的太憋屈了。火焰重新回到谷雨的腦顱,這次竟然比殺榮葉昂還輕松。谷雨不知道這李福生的修為在真神境巔峰,比榮葉昂高出三個小境界,平日里他刻意隱藏,誰也沒發現他是大修士,如果他不是輕敵,還有暗傷,而谷雨一開始就使出最強手段,否則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只能說谷雨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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