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
一零九失蹤
“哈哈,今天有一張大單,二百九十八個名字,每個名字五千界幣,要多少錢。哈哈,一百四十九萬界幣,媽的大手筆。”錢萬萬對口吃公子笑道。“誰家呀!死了那么多人,是滅門了嗎?”口吃公子驚訝道,從有鬼節(jié)起,還從沒有有過這種事情。“嘿嘿,我也是從玉羅剎那里聽來的,是鐵騎院的人。”錢萬萬一下把聲音放小。“鐵騎院?這下他們損失大了,是誰下的毒手,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口吃公子難得說話利落。“不知道,赤府的人肯定在打聽,說不定晚上就有消息了。”錢萬萬道,他最關(guān)心的還是錢,至于誰殺誰并不放在心上。“不要用這件事把還錢的事糊弄過去。”口吃公子對錢萬萬道。“唉,那小妞運氣太好,第一次最后一把她的點數(shù)比我多一點,這次最后一把也是,你說她是不是運氣太好了。”“別說這些,一萬界幣還我。”口吃公子咬住不放,當今討錢太難了,特別對這個似錢如命的家伙。“媽的,你是債主,我也是債主,等那黑衣人把一萬界幣還我,我就把錢還你。”錢萬萬無奈道,本想贏錢的,反而輸了錢,還向這小子借了一萬界幣,那小妞不知道是什么來路,錢還真多,媽的,這兩次輸錢就輸在資金不夠濃厚。“你說會還的,到時別耍賴。”口吃公子道。“嘿嘿,談錢干嘛,不是傷感情嗎?走,我們?nèi)ズ煤煤纫槐@次我請客。”錢萬萬道。
黃府,趙云龍書房,一人喝茶一人喝酒。一個下人匆匆跑來道;“府主,陳老說沒空。”“那他在干什么?”喝酒的濟公問道。“他,他在畫畫。”下人臉色有些恐慌道。“他不來,就算了。”趙云龍道。“不行,我去看看,這老鬼在畫什么玩意。”濟公站起身,也不用下人帶路直接去陳老的畫室。
畫室中央站著一個人,除了腰間一條褲衩,全身精光,一動不動,眼中有著驚嚇和羞意。陳老正在幾步遠的地方埋頭作畫,還不時地上前摸摸那人的手臂和小腹。濟公進來他也沒注意,濟公見到這場景也是一愣,笑罵道;“開竅啦!老鬼也畫起人體來了。”陳老見是他嘆道;“不穿衣服的比穿衣的更難畫,野和尚,什么時候你脫光了讓我畫一張。”“生就一副臭皮囊,你想畫還不容易,不過,下月的鄉(xiāng)下人酒樓你就不能去了。”濟公搖著扇子道。“不行,誰讓你遲到,再說這次我只吃了自己的一份,你的那份被別人吃了能怨我嗎?”陳老見他口中說的好聽,真要畫他,只怕另有話語。“奶奶的,老子遲到還不是為了你,再說你不點頭,天王老子也不敢吃。”濟公想到那些飯菜一下子來了氣。“喉嚨響了是吧,下次遲到,我早舊飯菜不留。”陳老也沒好脾氣。濟公氣極,扇子一搖,站著的人馬上動了,他一個健步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你,你???。”陳老一時說不話來,這突然其來的變故,讓他措手不及,這不是來砸場子嗎?他眼中精光四射。“想打架嗎?”濟公輕描淡寫道,“畫人體要你情我愿,那像你對一個下人下了禁止硬來,這已經(jīng)落了下乘,我這是在幫你,不服嗎?”陳老聽到最后,氣泄了,無奈道;“誰愿意露著身子給我畫啊!”“我有一個辦法,不過那飯菜。”濟公說道,心中對他的畫也是贊嘆不已。“有什么辦法?只要有效,下次我的那份飯菜讓給你。”陳老忙道,對于繪畫來說,吃不吃又有什么關(guān)系。濟公把他剛才畫的畫從畫板上拿下,送給了被畫的下人。那下人看著自己的畫,小心卷好一溜煙地跑了。“你,你這是干嘛,這是我第一張人體畫。”陳老說道。“這是讓他給你做宣傳,下次你再破些錢財,不怕沒有人會不來。”濟公道。“可是,我恨不得馬上有人讓我畫。”陳老道。濟公此時心情極好,下次可以補回這次飯菜的損失,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遲到是因為鐵騎院來了人。”他說到這停了下來看陳老的反應(yīng),果然鐵騎院三字讓他陷入了沉思,好一會兒他才道;“鐵騎院,他們來干什么?”“因為這次他們有二百九十八名學(xué)員死于非命,學(xué)院總要給家屬和一些門派世家一個交代吧。”濟公道。“這么多人死了,誰干的。”陳老的語氣變得陰冷起來。“這些人都是去娜薇森林試訓(xùn)的,結(jié)果逃出兩人,其余全軍覆沒。”濟公道,他聽到這消息也很吃驚,妖族下手也太狠了吧。“試訓(xùn)?”陳老呼了口氣,在試訓(xùn)中被殺沒話說,既然這樣他們還來,難道是想知道多少人被殺了個干凈,不能轉(zhuǎn)世投胎。“那,這事和我作畫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呵呵,我知道你是學(xué)院元老,這次有個修羅族的小子也來了,相貌堂堂,你讓他來當人體模特,他敢不來嗎?”濟公笑道。陳老沉吟道;“我離開鐵騎院已有八千多年,還有誰會記得我,這事恐怕不行。”“唉,那只能這樣了,綠府錢老怪有個寶貝兒子錢萬萬,是個財迷,你只要有足夠的錢財,他一定會來做你的人體模特。”“真的。”“百分之八十。”“好,這就去把那小子找來。”陳老聽了心神一振道。
錢萬萬一聽有錢可賺,馬上拉著口吃公子來到黃府。陳老一見他的模樣,興趣全無,小眼睛、大鼻子、闊嘴巴、招風耳,錢老怪怎么生了這么個兒子,等到他把衣服一脫,陳老眉頭直皺,活脫脫一個瘦猴精。他搖頭道;“不行。”轉(zhuǎn)眼看向口吃公子,這小子長的一般,相信比這錢萬萬強多了。“那錢呢?”錢萬萬問道。“買賣不成,那有錢?”陳老道,“除非他上來試試。”他指指口吃公子。“我,我能行嗎?”口吃公子道,這次陳老開價五千界幣,著實誘人。陳老看著口吃公子的身體還算滿意,唉!堂堂的圣手丹青現(xiàn)在畫起小人物來了,用那野和尚的話說,普通中才能見不平凡。
離七月初七的日子越來越近,柳青揉揉自己的胸脯,這兩天扮成男子,胸脯受了不少罪。胡九見了笑道;“真是活受罪。”“雖然遭罪,卻也好玩的很,今天碰上那風流趙公子,我狠狠地戲弄了一下,請她一起去洗澡,她那囧態(tài),沒了往常的風流灑脫。”
傳來敲門聲,是顏楠,“你不是想騎天馬嗎?現(xiàn)在我正巧有空。”“天黑了,行嗎?”“怎么不行,怕了嗎?”被顏楠一激,柳青笑道;“有什么可怕的,走。”胡九見到顏楠,知道她是鐵騎院的校花,而且是皇族,心想機會來了,不妨把娜薇森林的變故先透露一點給她,于是她對柳青道;“我陪你一塊去吧。”有胡九相伴,柳青心里更加放心,本想叫上谷雨,現(xiàn)在算了,三人出了房,到了后院,“我怎么有些頭暈。”柳青忽然道。胡九一驚,肋下微風起,她轉(zhuǎn)身想抵擋,卻感覺力氣瞬間全無,一只手已按在了她的要害,這下更是吃驚,難道鐵騎院要報復(fù)嗎?這想法才起,已失去了知覺。
直到第二天晚上,谷雨才發(fā)覺柳青和胡九不見了,每天柳青都會到他的房里來看看和他說上幾句話,今天一整天沒來,讓他有些奇怪,同時心里隱隱有些不安,到她房里一看,連胡九也不在,他馬上去問顏家兄妹,他們不知道。農(nóng)佳寶師兄妹也不知,劉葉也搖頭。角怖陰沉著臉,他似乎有種預(yù)感,這次兩人的失蹤很有可能是他族人所為,只是這族人在哪,他無法確定,要是對王有傷害,他決不會饒過這族人,見到谷雨看向他,“我比你還要心急,讓我知道誰干的,定撕爛了他。”谷雨再看衛(wèi)六,衛(wèi)六卻閉著眼一言不發(fā)。“我希望她們平安無事,否則我就是終結(jié)者。”谷雨說到這,眼眶中的火焰轟地躥出,把他的斗笠和面紗燒個干凈。衛(wèi)六面無表情,角怖瞳孔收縮,這小子的火焰比上次更可怕了。如果王把他招入,實在是一大戰(zhàn)力。王和那阿九去了哪兒?因為有好幾個大修士住在一起,他不敢用意念時刻注意王,怕引起他人不必要的誤會,這才讓人有機可趁,“會不會是他們下的手?”角怖道,他想到了另一個可能,盡管這可能性很小,但他還是說了出來。谷雨聽了搖頭,鐵騎院能一直存在到今天,這種下三爛的事會做嗎?他看向了燒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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