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彩女
一零二三彩女
錢婷婷看著谷雨柳青四人離開了書房,玉面微沉,對錢萬萬和口吃公子道;“今天在書房中發生的事,一律不許外傳,如果讓我知道了,你罰款,你罰吃,晚上睡覺緊閉嘴巴,別說夢話漏了出去。”她指指兩人,扭動腰肢離開了。“天呢?這還讓人活不活,在酆都城都說我們白袍七公子風光,可有誰知道我們上面還有三座大山懸著,受壓迫啊!”錢萬萬揮舞著雙拳叫道。“說話輕點,別,別讓她聽見了。”口吃公子嚇壞了小聲勸道。“媽的,你那幾根吃喝腸子我還不知道,喜歡我姐就向她表白。”錢萬萬氣道,谷雨臨走前拿的一萬界幣還是從他身上掏出去的,連借條都沒寫,如果是人,他還可以去向他要回,但他是個骷髏,怎么要,而且明顯地看出這錢是錢婷婷送出去的。“骷髏不是人可也是修士,借錢還錢天經地義,我們占著理,怕什么?”說到錢,口吃公子一點不口吃了。“嘿嘿,這骷髏你不怕,我姐你怕嗎?她可是出了名的綠妖姬,連鄭老二都怕她三分。”錢萬萬奸笑道,“要不你出五千界幣,這樣我們一人一半,誰也沒便宜占。”“你,你,為什么我要出五千啊!”口吃公子心說倒霉事是不是又要來了。“什么你,你,我是你未來大舅子,這五千你不出也得出,就這么說定了,否則以后別來找我。”錢萬萬瞪著小眼喝道。
“小姐,剛才那兩個女的是干什么的,是不是昨天打架一伙的。”春花見錢婷婷回來笑道。錢婷婷點頭,問道;“老爺還在閉關嗎?”她覺得有必要把這事情告知父親,春花道;“是的,老爺還沒出來。”都說骷髏山要么不下來人,一旦有人下山,必定有大事件發生,而且這谷雨還和那女子關系密切,可怕的是這看似凡人的女子背后站著四個大修士,真不知道這美如天仙的女子是什么來路?“誰?”她突然喝道,美目微縮,整個人的氣勢如上弦的弓。房里多出了一人,來人一身紅衣衫,一條紅絲帶纏在腰間,半透明的衣衫里面隱約是粉色的內衣和寸裙,胸口半露****,一雙大腿若隱若現,蒙著紅面紗,身材高挑,背上背著一對交錯竹鞭。看清來人,錢婷婷呼了口氣,對春花道;“你出去吧。”來人見春花關上房門出去,才除下面紗,精美的五官如寒冬臘梅,艷而冷,眼中雖有笑意卻緊繃著俏臉。“大姐來了,小妹這里真是蓬蓽生輝。”錢婷婷笑道。“貧嘴。”朱敏說道,她是赤府朱標的姐姐,她轉過身露出半邊臉,左臉頰有三分之一手掌大小,淡淡的青記,本是九十分的俏臉,現在最多七十分。“我們姐妹好久不見了,想不到姐姐的修為越發精湛,離大修士只差一步之遙了吧。”錢婷婷說道。“妹妹說那里話,我們七色府的功法都是一樣的,只是武技不同,我們從養氣境到神氣境的修煉可以說勢如破竹,只要天賦達到九分,在三十歲之前修為達到神氣境巔峰或大圓滿不是問題,問題是從神氣境跨入真神境,那是難如登天,別人用數百年或千年的時間,我們卻要用數千年的時間修煉,如果沒有大氣運,想早入真神境還遙遙無期。”朱敏嘆道。錢婷婷也知道他們這功法先易后難,沒有天大的運氣,很難在短時間內跨入真神境。“妹妹府上是不是來了客人?”朱敏最終忍不住問道。都說赤府的探子最厲害,果真如此,錢婷婷笑道;“不錯,可惜他們走了。”“是不是那個黑衣人。”朱敏再問。錢婷婷點頭,“他是從骷髏山下來的,我懷疑他是個君王。”朱敏倒吸了口氣,她盡管城府頗深,在聽到君王二字,還是變了臉色道;“君王下山,必有重大事件發生,不會和這次鬼節有關吧。”錢婷婷也是臉露憂慮,他們的父輩大多在閉關,雖有鬼臉出山,但他們主要是追捕邪惡亡靈和惡魔,對于冥橋反而并不上心。“我父親剛發話,這次的鬼節由我們全權負責,看來我們有必要聚會一次,商議這事。”朱敏道。“你說府主同意了。”錢婷婷道。朱敏點頭道;“他同意了,你去通知玉羅剎,我去通知其他人,后天在你家府上碰面。”
房里錢婷婷度著步,朱敏離開了,她還是決定自己去一次紫府,想到玉羅剎,她頭一陣疼,連朱敏都不想去。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背上寶劍,身子一晃已出了府門。
紫府在末,除了一個文雅君,他還有一個妹妹,叫文雅蘭,長的嬌小玲瓏,玉面桃花,平日足不出府,對外不聞不問,可是一旦有事找她,那么這件事的發展和后果誰也無法預料,然而不讓她參與又不行,如果讓她知道這件事沒她的份,那么七大公子會躲的遠遠的,她會鬧的七色府雞犬不寧。在小一輩中,她是修煉天賦最高的一個,二十出頭已是神氣境大圓滿,所以各府的長輩都寵著她,只要不是天大的事,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錢婷婷到來時,她正在繡花,“姐姐夜里到訪,不會是想我哥了吧。”文雅蘭放下手中針線,一身紫袍裹著玲瓏曲線的身材,秀發披肩。“妹妹取笑了,你哥那看的上我這種庸俗女子,到是有人常記掛著妹妹。”錢婷婷說道,對文雅君她可沒什么想法。“咯咯咯,是你那無賴弟弟吧。”文雅蘭笑道,就讓他請了一次客,想不到一直記掛著,下次見到這無賴一定要敲打敲打。“后天黃昏在我家會面。”錢婷婷道。“我想應該這樣了,所有人都要到嗎?”見錢婷婷點頭,她忙道,“我哥正巧閉關去了,不過有我在,大伙不會多嘴吧。”錢婷婷無奈點頭,心說見到你,誰敢惹你,還多嘴,這不是沒事找事嗎?同時為朱敏惋惜,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見文雅君的面。“是為了黑衣人?”文雅君美目閃動道,“他可是我心中的偶像。”錢婷婷聞言笑了,“他可是個骷髏。”“骷髏,慘了,慘了。”文雅蘭哭喪著臉道。“什么慘了慘了?”錢婷婷奇怪道。文雅蘭對著錢婷婷道;“我要嫁他呀!”“嫁他?”錢婷婷驚訝道,“呵呵,你別泄氣,他說不定是個君王,你就不用抱著骷髏架睡覺了。”“那更慘了。”“怎么更慘了,君王不是會變身嗎?”錢婷婷不解道。“君王,那是大修士,他怎么會看上我這樣一個小女子。”錢婷婷一想也對,笑道;“那只能死了這條心了。”“為了偶像,我只能拼命修煉,我成大修士那是遲早的事,唉,君王都是萬年的老怪物,嫁他怕是不成了。”文雅蘭無奈道。要說他們當中誰最有可能成為大修士,文雅蘭當數第一人選,“你也太反復了,嫁不嫁他?”錢婷婷說道,心想她要是真這么做,這笑話可大了。“嘿嘿,是不是想看我笑話,我真要嫁了他,你們是不是要叫我祖奶奶,為了你們,我只能犧牲自己,不嫁了,唉!好兒郎難尋啊!特別是能打赤府臉的更難找。”文雅蘭徹底放棄了。能打赤府臉就要嫁他,這是什么想法。錢婷婷忽然想到風流公子趙文靜,貝齒暗咬,后天見面是痛斥一頓,還是打他一頓,想想都不妥。“風流公子可是人見人愛,不過二姐你放心,我不會和你爭,他要是不聽話,我幫你打一頓出出氣。”文雅蘭嬉笑道。錢婷婷嘆口氣道;“姻緣天定,何須多煩。我走啦!記住后天我家。”這么熱鬧的事能少我嗎?文雅蘭站起身,看看外面夜色,是不是去看看那黑衣人,對,來一次深夜暗訪,她挽起針線,緊緊衣衫,身子一蹬,已融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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