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谷雨嗎
一零一你是谷雨嗎
兩個美麗的女子,錢婷婷暗道,昨天是有幾個女子在場,她們來找他干嘛?她見谷雨起身笑道;“既然是來找公子,公子還請坐下,我讓人去請她們進來。”錢李松聞言會意,轉身離開。
“你的面具呢?”出了生門,胡九才發覺柳青沒戴面具,而文雅君則呆呆地看著柳青,在鬼府禁地,他走在前面,沒注意柳青,現在聽胡九說話,才知道柳青一直戴著面具。這,這也太絕美了,文雅君看了一眼竟不敢再看,如果說胡九的美,是高貴冷艷和嫵媚,那么柳青的美,是清純艷麗和出塵,兩人都似仙子,簡直完美無缺。
“我要去見一個人。”柳青想當面問他,你是不是谷雨。胡九心里驚訝,要見誰呀!她竟然把一直戴的面具除下了,她看出她的美眸中有絲絲惱意,誰惹惱了她?是府主嗎?“你見著府主了。”胡九再問。柳青點頭,就是他說那個骷髏是谷雨,一路下來,她心里已信了八成,鬼府府主是冥界數一數二的絕代高手,他有必要騙她這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嗎?可是谷雨怎么成了骷髏了呢?這一點又讓她百思不解,只能當面問他,“那個冥神沒事。”她對胡九道。胡九“哦”了聲,看柳青臉色心說她心里一定有事,“文公子你先回去吧。”胡九對前面的文雅君道,她想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著文雅君漸漸消失在遠處,胡九對柳青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讓你心事重重。”在她眼里柳青愛笑愛鬧愛吃,是個無憂無慮的公主,那像現在秀眉微皺,美眸含憂。柳青停下腳步,看著茫茫平原道;“在冥界我失散了一個同伴,我一直在尋找,剛才我問府主,他說其實我的同伴就在我身旁,只是我不知道而已,現在我就是去問他,他是不是谷雨。”胡九聽的有些糊涂了,在柳青身旁的要么是趕車的要么是那個騎驢的,難道她的同伴是兩人中的一個,這似乎不可能啊!還是???,她突然想起昨天柳青一直和那個黑衣人呆了好長時間,會是他嗎?“那個黑衣人是谷雨。”她問道。柳青重重呼了口氣道;“是。”
回到住處,一打聽谷雨和葛樂川出去了,而農佳寶說他師兄出去報名登記,兩人沿路找來,吸引了許多路人的眼球,到綠府時,引的排隊的人群一陣騷亂,錢李松擦了擦眼睛,府里的小姐已是一等一的美女,和眼前的兩人相比只能配做丫鬟,“二位也是來登記的嗎?”他笑著迎上去,如果是登記,他想好了一定開后門,討好眼睛的美人。“見過一個黑衣人嗎?”胡九冷冷道,錢李松頓覺身邊的溫度下降,陣陣寒氣直灌背脊,心中的一絲想法蕩然無存,“見過,他和公子一塊兒進去了,要不小的去通報一聲。”他小心謹慎道,這兩美女不會是找茬的吧。胡九看看綠府兩大字,點點頭。
兩人在外面等了一會兒,錢李松去而復返,還沒到跟前,已笑臉滿面道;“正巧小姐也在場,她讓小的領路請兩位進去坐坐。”
胡九的容貌,谷雨曾遠遠見過,他還拿她和柳青比過,竟一時亮瑜,難分高下,都是傾國傾城的美女,站在她旁邊的美女不是柳青是誰?兩人的美眸都盯著他看,一個是冷冷的清澈,一個是淡淡的憂慮,谷雨看著柳青絕美的容顏,強壓下腦顱中的火焰,平靜竄動的意念,她為什么取下了面具,她為什么來找他,她為什么眼中有淡淡的憂慮,“為什么你變成了這樣?”柳青問道,她很想知道谷雨怎么成了骷髏。
“我也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這樣。”谷雨想想道,他感覺柳青來的目的,是誰告訴她的,自己昨天已經否認了,他心里有些惱怒又有些歡喜,其實在知道程蝶衣是柳青后,谷雨也不想瞞她,只是這骷髏模樣實在讓他沒有勇氣相認,他只想默默地守護她,不讓她受到一絲的傷害。柳青走到谷雨跟前,“能讓我抱抱嗎?”她說著伸出雙臂抱緊谷雨的身子,她能感覺到他的根根肋骨,“這就是你不相認的原因嗎?其實在我心里,不管你變成什么樣?我都把你當成最親的親人,我發過誓,只要在冥界我一定要找到你。”轟,谷雨再也無法壓住腦顱中的火焰,在血色火焰躥出的瞬間,他只傳出一個意念就是不能傷了柳青,斗笠和衣衫剎那燒沒了,柳青還不知道怎么回事,火已經燃燒谷雨整個身子,而她抱著谷雨著火的骷髏架,啊!旁邊的人集體驚呼,只見一個絕代佳人抱著一具骷髏架,烈火圍著他們在燃燒,而她卻沒有受到一絲火焰的傷害,這是怎樣一個震撼畫面。胡九瞪大了眼睛,這就是她要找的人。錢婷婷張著小嘴,心中仰慕的黑衣人是個骷髏。葛樂川笑了,自己內心深處的情敵不是人,而且還有心上人。錢萬萬和口吃公子則是無語相對,骷髏也有相好的,說出去誰能信,最難以接受的是,這火焰竟然對柳青沒有傷害,在坐的都是修士,也知道骷髏一族火焰的厲害,這黑衣人骷髏的火焰是什么火啊!。
火焰慢慢平息,谷雨心說柳青說的不就是自己想的嗎?他早把柳青當作最親的親人,也立誓一定要找到她。“沒嚇著你吧。”他柔聲道。“沒有,在花王館時,我就想抱你,只是那時不知道是你。”柳青笑道,她抬起頭看著谷雨銀色的骷髏,腦海中他平凡的面貌清晰地再現,眼中忍不住流下了眼淚。“看,把你嚇著了,我還是穿黑衣的好。”谷雨抬手想擦去她的淚水,但看到自己五根銀色中帶有金黃的指骨,還是放下了手,他怕自己手指弄傷了她的臉。
誰說骷髏無情義,看他說話的溫純,舉止的柔和,顛覆了修士對骷髏族的看法,“你,你是骷髏山的前,前輩。”口吃公子問道。谷雨點頭,他被圣主看重,已是骷髏山的衛十四,能夠排上姓衛的,都是君王,而君王的修為都是真主境以上,谷雨還沒到那修為,可以說是個例外。君王,除了柳青,其他人都想到這兩字,怪不得赤府的戚總管不經打,就是赤府的府主也不行,除非是七大鬼臉。谷雨重新換了件黑衣,戴上斗笠垂下面紗。柳青似有許多話要說,但見有不少人在場,只能把話先藏在心里,等回去后再問。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李記酒樓,谷雨的房里,柳青看著谷雨,“能說說你的事嗎?”谷雨沒有除下斗笠道;“你不問,我也要對你講。”接著他把自己的經歷對柳青說了一遍,提到了阿修羅族和骷髏山圣主。“你,你殺過阿修羅族人,那個伯爵府的榮總管是你殺的。”柳青吃驚道,她想不到谷雨會殺人。“在這個世界上,弱肉強食,你不殺他,他就會殺你,所以我要變強,這樣好保護你。”谷雨對于殺了阿修羅族一點不內疚。柳青點頭,她的身邊有大修士護著,從來不知道危險為何物,“我一直抱著你,在漆黑的走廊里突然失去了你,我喊過、哭過、絕望過,直到有一天我落在了阿修羅族的祖地,差點被他們吃了,還好遇上了角怖,我到黃泉路上找過你,在生死簿上查過你,卻什么都沒有,現在我再問你一句,你是谷雨嗎?”柳青輕輕道。谷雨聽著感動,他點頭道;“我是谷雨,榴蓮就像情人,春雨綿綿妻獨宿。”前一句是他說過的話,后一句是柳青說的謎語。“你真的是谷雨,我害怕這不是真的,嗚嗚。”柳青說著抽泣起來。谷雨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好在這哭泣聲很短暫,柳青擦了擦淚水笑笑道;“以后,以后不許再分開。”谷雨用力點頭,只要他在,就會一直保護她。“不知道為什么,我好想靠在你的胸懷。”柳青情不自禁道,她的內心確實有這種沖動,走上前,頭靠在了谷雨的鎖骨上。我不是人啊!谷雨大恨,這種依靠太沒有真實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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