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鐲
六十手鐲
狩獵定律,柳青好像在父親那里聽見過,就好比是一個魚塘里的魚都不能全捕捉干凈,要留一些小魚小蝦,等它們長大再捕撈,這樣就永遠有魚吃。角怖聽了,笑道;“你這說法是凡人的思維,娜薇森林里的狩獵定律不是這樣的,只能是同等級的廝殺,或可以越級廝殺,卻絕不可以以強滅弱,只要站住理,偶爾為之也不為過,剛才那條蠢蛇要是出手傷你,正好可以斬殺,誰知卻跑出兩個鐵騎院的學生多管閑事,讓你的蛇羹泡湯了。”
“鐵騎院的學生,這娜薇森林經常有人嗎?為什么我們走了好多天沒遇見有人,到我要吃蛇羹時,偏偏躥出人來,這不是存心和我作對嗎?”柳青郁悶道。
“這也是娜薇森林的一個特別處,鐵騎院的那幫老家伙,和這里的王達成了協議,就是允許他們的學生可以到這里來狩獵,話說回來,這里的妖怪也有厲害的,所以每年鐵騎院都有學生死亡,進了這森林,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都難說,就像剛才的蛇妖,它就變成了獵人,而鐵騎院的學生成了獵物。”角怖道。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這娜薇森林不會是的共九人,虎哥,你這消息是不是真的。”蛇妖的聲音傳來。
“騙你干嘛,我也是從老鶴那里得來的消息,先前兩人只是小修士,逃了就逃了,我們去聚集人手,干掉那些有騎士勛章的人。”說話的是一頭三丈大的斑斕猛虎。蛇妖點頭,鐵騎院的學生最起碼是兩人一組,很少落單的,要對付他們,他們妖怪也要團結起來,這樣才有勝算。
“哈哈,蛇羹又回來了不說,還有紅燒虎爪可吃,真是向前一看好心情。”柳青笑道。
虎妖一愣,蛇妖卻罵開了,“既然要死,繞也繞不過,本來已經忘了你們倆,現在送上門來,不吃你們白不吃。”
“呵呵,一條小蛇,一只小虎,你們要是聽話,我還可以收你們作寵物,要是不聽話,那只能煮了吃了。”柳青笑著就是要激怒他們動手,這樣,角怖無后顧之憂,可以大膽出手給以擊殺。
蛇妖已盤起了身子,血盆大口一張就要吃人,虎妖在一愣之后,看看柳青和角怖兩人,看上去不像是修士,這娜薇森林是他們妖怪的地盤,一般的修士都不會走這條路,這兩人膽子這么大,而且那女的說話明顯是要激怒他們,難不成這兩人是大修士。虎妖擋在了蛇妖的身前,對著柳青道;“這位姑娘,我們只是路過,沒有別的意思,就此別過。”虎妖說完拉著蛇妖就走。
“喂,別走啊!你們不是肚子餓了嗎?干嘛不吃我們,喂,別走啊!哎呦!我的蛇羹啊!還有紅燒虎爪啊!”柳青見他們說走就走,沒有回頭的意向,喊了幾句也沒效果,心情一下子沮喪起來。
“師妹,你沒事吧。”董學義喂了一顆驅毒丹后問道。
“應該沒事了,想不到這森林的中部,那些妖怪的修為都到了神識境,除了一級騎士外,我們的修為都在神海境,這次出來歷練是最兇險的一次,三百人,二個月后還有多少人可以回學院。”顧飛燕憂心道。
“師妹,別想那么多,既然出來了,就聽天由命,只要我在一天,就不會讓妖怪傷到你。”董學義小聲道。
顧飛燕一直知道師兄愛慕自己,現在見他關心自己,心里有些感動,可她是修仙大家族的人,有些事情不是她本人能夠做的了主的,她暗暗嘆口氣道;“多謝師兄,只要我們運氣不差,應該能夠挺過這二個月的,你說,那兩個凡人什么路不好走,偏要走娜薇森林這條路,不知道現在他們怎么樣了?”
董學義見師妹還惦記他們,心說我就是看上師妹良心好,“要不我出去看看情況。”
“我沒事了,一起出去看看吧。”顧飛燕道。
兩人很小心從一塊大石旁出來,才一張望,就見柳青耷拉著腦袋,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還好這兩人沒事,剛才的出手也算沒白費。柳青站在馬車旁,看到兩人走來,眼珠一轉,笑道;“兩位沒事,害我白擔心了一場,看你們的穿著是鐵騎院的學生吧,這次多虧兩位出手,否則我們要被蛇精吃掉了。”
“你們兩人怎么會跑進森林里來。”顧飛燕問道。
“都是我們不好,在車上打了個頓,這馬就拉著我們進來了,一路上也沒有碰上什么事,就一直往前走,想不到遇見了會說話的妖怪,還好兩位相救,真是多謝了。”柳青隨口道,她心里已經把這兩人作為誘餌,來引誘蛇妖和虎妖過來。
“剛才那蛇叫金環黑蛇,它還有個伴叫銀環黑蛇,平時他們總是在一起,從不離開,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那銀環黑蛇不在,也是大家運氣好,不然我們都要完蛋。”董學義道。原來是一對兒,那更好玩了,“你們是不是和我們一起走。”柳青裝作可憐巴巴的樣子。
“不,我們和你們一起走,說不定會害了你們,你們是凡人,那些妖怪只要不是兇惡之類,你們還有活路。”董學義道。修士一般不會對凡人下手,這是定律,可娜薇森林是妖族的地盤,有些事就不能保證。不一起走,計劃不是又要落空了嗎?“求求你們,我們害怕,一起走吧。”柳青哀求道。
角怖一句話沒說,現在他的打扮和容貌就是一個趕車的老者,他坐在車上,手里拿著馬鞭,面無表情。
一陣風吹過,吹亂了柳青的發絲,她順手抬起理了下秀發,顧飛燕問了一句后再沒有說話,她見到柳青抬起手腕戴的手鐲,心里一驚,他們顧家也傳承了萬余年,可以算的上是一個古老的世家,對于冥界的秘聞也知道不少,其中就有先知的寶物一說,聽老祖宗說先知的寶物有四件,手鐲就是當中的一件,只是這女子為何只戴有一只手鐲,另一只在什么地方?其實,在凡人中戴手鐲的大有人在,可顧飛燕獨獨對柳青的手鐲在意,這不能不說是一種直覺,所以她馬上改變了想法,“姑娘既然害怕,那我們一起走吧。”董學義見顧飛燕同意,也不再說話,心里只是奇怪師妹為何改變了主意。柳青聽了心里大為高興,忙招呼顧飛燕上車。
柳青的手鐲一直藏在衣袖中,如果不抬起手,根本不會有人注意,馬車頗寬敞,董學義坐在角怖旁,兩女坐在馬車里邊,誰也沒說話,只聽馬蹄聲。角怖雖然眼看著前方,可馬車里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是什么原因讓兩人改變了想法,愿意和他們一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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