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班斗
孫選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醫館的臥榻上。
額頭上墊著一塊濕毛巾,孫選感覺自己腦袋思路清晰多了。送走了莊歌之后,站在身邊的朱端、陸韞、俞飛江、陳戰和張哲彤方才圍了上來。張哲彤提著一把砍刀為孫選削著梨,朱端看見孫選醒來了,趕緊說道:“選哥,你感覺好點沒有。”
孫選摸了摸昏昏沉沉的腦袋:“還行。”然后看了眼俞飛江:“這是怎么回事?”
俞飛江說道:“你中了嚴成濤的‘銅鐘蕩’了,產生昏眩的感覺。”
“他怎么這么狠,敢在課上行兇?”朱端握緊拳頭問道。
俞飛江搖了搖頭:“他的音只是基礎的音波功,只要有所準備,正常來說都能抵御,除非他已有功力定向而發,或者是當時選哥你的確開小差了。”俞飛江頓了一頓:“選哥你該知道,要到音律的武功定向而發,最起碼也要和宗超一般在中丹位上,所以最后這件事情,應該只會定位一次課堂事故。”
朱端還要爭辯,陸韞拉住了朱端:“老俞說得沒錯。”
朱端說道:“那我們難道就這樣放過他了?”
陳戰冷笑一聲:“我去讓他知道,我們黃字班的人可不是隨便欺負的。”
“行了。”孫選舒了口氣:“大家都冷靜一點,這個嚴成濤之前蟄伏了這么久,武功是不是真的到了中丹位我們完全不知,所以我們現在要做好他的武功已經在中丹位的準備。”
陸韞說道:“是的,我聽天字班的人說,那會一直跟著宗超的人,現在基本都跟在這個嚴成濤后面,儼然他成為了天字班新的老大一般。”
“是啊---”孫選說道:“就連代表少年團子弟發言都給了他,這人可不光武功高,他的心機也是深不可測啊。”
陸韞忖著下巴:“就是我還是不明白,他為何要在課上針對你。選哥就和你上次說的一樣,待會武過后就是江湖人了,到時候有什么恩怨只有比現在好解決。”
孫選咳嗽了一聲:“這的確也是值得關注的地方。”
這會孫選的臥榻旁又走來了一人,這人身形威武,正是宗超。
宗超看了看周圍黃字班的人,看到朱端的時候也沒有太過尷尬,朝朱端笑了笑,然后眼睛停在了孫選身上:“喂,你怎么了?聽說嚴成濤在課堂上失手傷了你。”
孫選苦笑了一下:“怎么今天有空來看我?馬上就是會武了,你還不去修習。”說完對著周圍黃字班的人說道:“兄弟們,別在我這浪費時間,都去修習吧,我沒事的。”
所有人都散去之后,宗超笑了笑:“整個少年團就你和我一樣在會武前還不努力修習的,你下午不去那個樹蔭睡覺,問了下才知道你居然進醫館了。”
宗超在孫選旁邊坐了下來:“怎么,也有你吃癟的時候啊。”
孫選嘆了口氣:“一時大意。”
“你可不像是大意的人。”宗超看著孫選:“我過來是想和你說,現在嚴成濤在天字班可是一呼百應,我有種感覺,我雖然是天字班的班長,卻管不住天字班了。”
“你也發現這個問題了啊。”孫選撐起自己來,緩緩說道:“你準備怎么做?”
宗超搖了搖頭:“我已是敗軍之將,早無威信可言。”
孫選繼續說道:“這嚴成濤在這會吞掉了你的權力,就為了做一個月的天字班老大?”講到這里,孫選腦袋里突然有些眉目:“對了,往屆會武都是由天字班操辦布置,迎接四方來賓,今年是你領導組織嗎?”
宗超搖了搖頭:“我一直都沒有--都沒有---”宗超看了眼朱端:“輸給朱兄弟的陰影中,所以顧督師也并未叫我參與此事。”
孫選一拍大腿:“對了,就是在這里,他收回你的權力,替代你的位置,就是為了這次會武的布置。”
“這又是為了什么?”宗超說道:“這是吃力不討好的活啊。”
孫選說道:“他能提前知道來這里參加會武的江湖名宿名單,這些江湖名宿都會參與到最后會武評定,我猜他是要想當魁首,可能會跟這些名宿做些小動作。”
宗超回答道:“這樣要是抖出去,雙方都會名譽掃地。”
“話是這樣說---”孫選看著宗超:“只是,他又有幾分把握能夠贏你?想要拿下魁首,總需要些非常手段吧。”
“我居然一直當他是我的兄弟。”
孫選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是夜,孫選只能睡在醫館中,這里晚上基本無人過來,孫選也落得清凈,自己泡上一壺茶,一本書,想看就看,想睡就睡。
只是孫選不知道,黃字班的眾人,這會卻圍在了天字班寢所的門口,向嚴成濤要一個說法。
嚴成濤站在了天字班寢所的門前,面對黃字班眾人的指責,只是攤了攤手:“你們班那孫選自己學藝不精,聽不了我的琴音還去莊歌老師課上,現在受傷了還來找我的事情,還真是可笑。”
這話徹底激怒了黃字班的人,俞飛江站了出來:“你那琴音騙外行可以,但是懂的人自然能聽出來,你是定向而發,才導致只有選哥一個人受傷。”
嚴成濤還是一臉無所謂:“你既然這么說,莊歌老師該已經處罰我了啊。”說完嚴成濤笑了笑:“對了,你就是那個莊老師說技法有余,內功不足所以都是花拳繡腿的人吧,看來你還真是懂的人啊。”
“你---”饒是俞飛江脾氣再好,也受不了嚴成濤這般折辱。黃字班自然還有更受不了的人在,張哲彤噌一下把手里的刀給抽了出來:“廢話什么,直接開打就是了。”
嚴成濤冷笑了一聲:“就憑你們幾個,也想和我動手。”
“那我夠不夠資格?”朱端站了出來,看著嚴成濤:“你可別欺人太甚了。”
嚴成濤點了點頭:“是你啊?早就聽說你不少傳說了。”一邊說話,一邊嚴成濤把自己袖子給卷了起來:“只是你,也不過是我最大的一塊墊腳石罷了。”
站在后面的齊寬看到朱端強出頭,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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