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武即來
孫選看了看朱端,又看了看嚴成濤。嚴成濤還是捂著自己的鼻子:“你---你想嚇唬我啊?”
孫選坐了下來,看著嚴成濤說道:“對,就是嚇唬你,那你現在還手試試看。”
嚴成濤拿出絹帕堵住鼻子,指了指孫選,又指了指錢遼:“孫選,你以為你能管他一輩子嗎?會武結束,到時候我們新仇舊怨一起算!”
孫選盯著嚴成濤說道:“你這算是威脅我嗎?”這話說得很緩,但接下來孫選卻以極快的速度抄起了桌子上的菜刀,徑直朝著嚴成濤扔了過去。
刀打落了嚴成濤頭上的玉冠,生生釘在了后面的墻上。
一滴汗從嚴成濤的臉上滑落。
孫選還要沖過來動手,朱端和陸韞趕緊拉住:“選哥,選哥---冷靜啊---”“選哥---別鬧出人命啊---”
嚴成濤看著背后那把刀,咽了口口水,罵了一聲:“瘋子。”趕緊轉身就走。
他完全不知道,這個紈绔二世祖再一發瘋,這刀是不是真的會砍在他腦袋上。
孫選看著嚴成濤離開,立馬收起了之前的沖動狂放,舒了一口氣,在阿婆攤子前坐了下來。
阿婆看著剛剛孫選和嚴成濤之間的鬧劇,又看了看錢遼說道:“小少爺,阿婆我老了,但是我也知道,這世上有些人不是我們這種家的人能惹得起的,神仙打架,從來都是百姓遭殃啊。”
孫選抬頭看了看阿婆,又看了看錢遼,也沒有說話。
錢遼扶著阿婆坐下,愧疚地說道:“奶奶,對不起,讓您受驚了。”
虞音也坐在了阿婆身邊:“阿婆你放心,我---”虞音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又變成了個嬌柔的小姑娘:“我對阿遼---一片真心,矢志不渝。”
孫選很是欣慰地看著錢遼和虞音,捂住耳朵:“嘖嘖嘖嘖---肉麻---”
虞音臉更紅了,都不敢抬起頭看大家。阿婆輕輕摸著虞音的手:“你是個好姑娘,阿婆---阿婆也是擔心阿遼會誤了姑娘的前程。”
虞音說話聲音這會宛如蚊音:“我的前程,不就是阿遼么---”
“哎呦喂---”孫選又開始插科打諢,虞音狠狠瞪了孫選一眼,朱端也是趕緊拉著孫選:“好了選哥,人家互訴衷情你在這瞎說些什么呢?”
孫選癟了癟嘴,錢遼朝孫選作揖說道:“選哥,今天又多謝了。”
孫選說道:“好了好了,是兄弟,謝字就別說。你們啊怎么說都是我們看著少年團里成了的一對。”
朱端也說道:“所以我們都很在意你們最后能否一起攜手江湖呢。”
陸韞微笑著:“到時候,我們都會來討一杯喜酒喝的哦。”
孫選嘆了口氣:“所以說,像嚴成濤那種雜碎,我們絕不會讓他得逞。”
陸韞問道:“對了阿遼,你們想好將來拜入什么門派了嗎?”
錢遼說道:“我們聽說在煙緲島前輩季亭與其出身廬州典劍閣的妻子在桃花潭旁共立一別院,名為拙柳別院,除了傳授武功,也是賞劍撫琴之地,因已獨自開宗立派,并非六大門派四大世家,所以要求也并非太高。”他看了看虞音:“正巧她通音律,且煙緲島武功也走的是輕巧一路,都算適合我們。”
孫選說道:“恩,那里的確不錯。”
在阿婆這里吃過午飯,孫選和朱端陸韞就先行回團練府了。路上朱端說道:“選哥,你說這嚴成濤的事情該如何處理呢?”
孫選想了想:“這事情,的確棘手,嚴成濤這人,不簡單。”
陸韞也點頭說道:“他看上去就是個小白臉,除了長得比選哥俊俏些,也是喜歡擺出一副紈绔的樣子---”
孫選立馬說道:“嘿,老陸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比我俊俏些啊---”
朱端說道:“選哥---這話老陸他沒說錯---”
孫選撅了撅嘴表示抗議,然后說道:“這個不說,他這人雖然平常一副紈绔的樣子,但出了什么事情,他都是縮在后面沉默的那個。”
陸韞點了點頭:“的確,從第一次闞恒來找事,再到后面宗超敗在阿朱手上,他永遠都躲在了后面,永遠不會做出頭的那個。”
孫選說道:“的確,只有懂得不斷生存下去的人,往往才是最后的贏家。”說完孫選看了看周圍:“這次他敢出來尋釁滋事,說明他已經不需要再隱藏下去。”
陸韞點了點頭:“是啊,馬上少年團就要結束了,不管什么恩怨,待到少年團結束,就都是江湖恩怨,顧督師就再也不能插手。他選擇在此時跳出來,看上去為了在少年團之前獲得虞音青睞,但這事不管如何都是在少年團結束后豪取強奪更有把握,所以他針對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年關會武了。”
就因為嚴成濤在此時找尋釁錢遼,孫選和陸韞光是從這里就猜想他對于會武或許有些想法,朱端吃驚地看著他們兩人說話,也加入其中,說道:“他瞄準了會武,莫非是想在會武時候去奪魁首?”
孫選搖了搖手指,陸韞也搖了搖頭:“這就完全不知道了。”
朱端說道:“不管他來什么,咱們接著就是了。”
孫選和陸韞都吃驚地看著朱端,一向質樸的朱端居然也說出如此霸氣的話,讓他們很是驚訝。
“這才像是少年團第一人說得話嘛!”孫選笑著說道。
嚴成濤被打塌了鼻子,在醫館治好之后,依舊昂著頭在少年團里走著。
他剛剛經過一個樹蔭,就看見一個影子閃了一下,在嚴成濤背后說道:“我讓你沉住氣,你怎么又去挑事了?”
嚴成濤說道:“師父,你也說了,我要成為少年團第一人,馬上我就是天字班第一人了,所以我一定要去找個法子挑戰現在的少年團第一人。”
“你說的哪個?那個黃字班的胖子,還是旁邊那個老成的人?”
“是后面那個一看就是農戶人家的人。”嚴成濤說道:“他當初就是靠著詭異的快劍,擊敗了宗超。”
“快劍嗎?”黑影里的人沉默了一會:“師父的身份特殊,你且萬事小心。”
嚴成濤點了點頭:“我自然省得。”
黑影里的人繼續說道:“大事結束后,你就會是我門下的親傳弟子,到時候師父的一切將來都是你的。”
“謝過師父栽培。”嚴成濤嘴角帶起一抹讓人難以明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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