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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使宅魚(1 / 1)

使宅魚

顧全武失而復得,錢镠心中自是大慰,特意在府中設宴為顧全武接風,羅隱自然也在陪客之列。Www.Pinwenba.Com 吧

羅隱赴宴的路上,在街市上見到了一個怪事——不少漁夫正在買魚!他甚為納悶:漁夫是靠打魚賣魚為生的,為何反而去買魚呢?于是,便拉住一個漁夫打問緣由。漁夫嘆道:“先生有所不知,節度使府有規定,我們這些在西湖打魚的人,必須每日向節度使府上交活魚六斤,叫做‘使宅魚’。有時侯,我們打不夠這么多魚,就只好到魚市上來買了。”

羅隱道:“這‘使宅魚’不上交不行嗎?”

漁夫道:“我們哪敢呢!要是不上交,就不準我們在西湖打魚了,那不是把我們的飯碗都砸了嗎!”

羅隱聽罷,心內不悅,到了節度使府,顧全武還未到,只有錢镠在客廳陪他說話。羅隱口里應著,眼睛卻盯著堂壁上的一張畫,此畫題為《潘溪垂釣圖》,畫的是呂望垂釣的故事。錢镠得意地說道:“此乃本王新得的名畫,先生若喜歡,何不題詩一首呢?”

羅隱正等著他這句話呢!錢镠話音剛落,羅隱即應聲吟道:

呂望當年展廟謨,直鉤釣國更難如。

若教生得西湖上,也是須供使宅魚。

錢镠聽罷,先是一愣,接著就放聲大笑,說道:“夫子這是責怪本王了!”

羅隱便將路上所見告訴了錢镠,然后正色說道:“主公吃的不是魚,而是民心呢!”

錢镠大悟,當即下令免除了‘使宅魚’。

當日盛宴,熱鬧異常,將佐們說東談西,笑料不斷。顧全武道:“我在淮南聽宣諭使李儼說,天子在鳳翔大肆封賞,就連看管府庫的人都封了司空。隨駕藝人都跑光了,只有一個耍猴的還在。聽說他那猴子極為馴服,能和朝臣一樣,隨著朝班起舞行禮。天子連這畜生都賞賜了緋袍,并賜名號‘孫供奉’。”

顧全武一向穩重,有“長者”之稱,這話出自他口,自然就是真的了。一時間,滿座大笑。羅隱卻笑不出來,想想自己滿腹才華,卻十余年不能中第,竟連只猴子都不如,不禁感懷良多,遂用筷子瞧著桌子,大聲吟道:

十二三年就試期,五湖煙月奈相違。

何如學取孫供奉,一笑君王便著緋。

錢镠仍是經常到衣錦城游玩,家鄉百姓借機抱怨溝渠不通,田地時旱時澇,無法保證收成,錢镠聽罷,當場就讓徐綰率武勇右都軍士去修治溝渠。

武勇都士卒原本為孫儒余眾,上陣殺敵尚可,干苦力卻是不行,沒干幾天,就已怨氣沖天了,紛紛鼓動徐綰道:“越王崇尚奢華,把我等當作他的家奴,不如把他除掉,我們奉將軍為主”。

徐綰早就聽說馬殷已為湖南、桂州之主,想當初在孫儒軍中,馬殷還是他的部屬呢!他心想,自己到現在還只是一個都將,憑什么就不能取‘錢婆留’而代之呢?此時,他與許再思均掌典著中軍,衣錦城有他的武勇右都,杭州有許再思的武勇左都,只要許再思愿意起事,殺錢镠、取杭州可說是輕而易舉之事。當夜,他就密遣心腹前往杭州與許再思商議。許再思也早有此想,當即帶話給徐綰道:“只要徐將軍殺了錢镠,我就可趁機占據杭州”。徐綰大喜,日與心腹商議謀殺錢镠一事。

武勇都的異常引起了節度副使成及的警覺,力勸錢镠立即停止修治溝渠,錢镠不但不聽,還置酒慰勞徐綰等一干軍將。徐綰聞聽錢镠請自己飲宴,喜道:“‘錢婆留’自己求死,此乃天意也!”便將利刃藏于靴子之中,準備于宴席之間動手,殺掉錢镠。

當晚宴席之上,酒酣之際,徐綰起身來到錢镠跟前敬酒,錢镠毫無防備,接過酒杯就飲。徐綰趁錢镠飲酒的當口,右手就向靴中摸去。

坐在錢镠身側的成及,一直盯著徐綰,此時見徐綰眼中露出兇光,突然高叫一聲:“徐將軍!”

徐綰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抬起頭來,成及已滿面笑容地來到了徐綰跟前,一手舉著酒杯,一手拉住他的右手,說道:“將軍最近辛苦了,成某敬你一杯!”

徐綰面容甚是尷尬,只得用左手接過酒杯,口中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勉強飲干杯中之酒,訕訕然地坐下了。過了一會,他突然捂著肚子說:“好痛,末將得去茅廁,失陪了!”還沒等錢鏐回話,他就急急而去了。

錢镠大為奇怪,宴后,成及又把自己的擔心和徐綰宴席上的異動告訴了錢镠,錢镠這才有所警覺,連忙下令停止修渠,命徐綰率所部先回杭州。

徐綰知道事情可能敗露了,行近杭州就舉起了反旗,在外城大肆焚掠。許再思接報后,當即提兵外出,與徐綰合兵一處,進逼牙城。錢镠之子錢傳瑛與三城都指揮使馬綽等緊閉牙城城門,牙將潘長率軍擊退叛軍,徐、許率叛軍退至龍興寺,扎下營寨。

錢镠次日回杭州,行至龍泉,才接到徐綰、許再思舉兵反叛的軍報。錢鏐大急,率軍疾行,傍晚就抵達了杭州城北,遠遠望見叛軍正在攻打北門。錢镠見難以自北門入城,便令成及打著自己的帥旗與徐綰對戰,他自己則微服乘小船連夜抵達牙城東北角,翻墻進入了牙城。剛上城頭,就發現值更的士卒趴在更鼓上睡著了,錢镠大怒,親自將其問罪斬首,城中之人這才知道越王已經進城了。錢镠對羅隱道:“當初興建羅城的時候,十步設一城樓,有人主張城樓朝外,獨有夫子主張城樓朝內。現在看來,幸虧當初聽了夫子的,現在還真派上用場了”。

羅隱道:“為今之計,須以堅守為上,只要能堅守半月,各州縣勤王之兵定會來援,叛軍必敗!”

駐扎在新城的武安都指揮使杜建徽,一聽說徐綰反叛之事,當即率軍直奔杭州,抵達城下之時,正趕上徐綰令叛軍積聚木柴準備焚燒牙城北門。杜建徽暗地里將部眾藏在林間,天一擦黑,他就帶領著幾個親卒將木柴全都燒掉了,叛軍一見火起,登時就亂作了一團,杜建徽趁亂率軍進入了牙城。

湖州刺史高彥一聽到徐綰、許再思叛亂的消息,當即遣其子高渭率軍救援杭州。不想,高渭行至靈隱山,卻中了徐綰的埋伏,不但全軍被殲,就連高渭也戰死了。徐綰令軍士挑著高渭的首級繞城高呼:“高渭死了!援軍全被殺了!快投降吧!”

城內一片驚慌,就有人勸錢镠渡江東保越州。杜建徽卻不同意,他手按劍柄,高聲呵斥道:“即使杭州不保,我等也要同死在此,怎可東渡?”

錢镠道:“杜將軍所言在理,其實本王更擔心徐綰會攻據越州,顧老不如去一躺越州,如何?”

顧全武沉吟道:“依我看,越州倒是不用去,不如去揚州!”

錢镠大奇,問道:“為何?”

顧全武道:“末將擔心的不是越州,而是淮南。徐綰若急,必召淮南兵,若淮南出兵襄助叛軍,那我等就真的危險了。有消息說,徐綰正密謀聯絡宣州的田颙,田颙若來,淮南兵也必來,果真如此,我軍將難以為敵!”

羅隱大悟道:“顧將軍所言極是”。

錢镠大驚道:“這可如何是好?”

杜建徽道:“當初孫儒之難,大王曾有恩于吳王,今若以叛亂之難告訴他,他應該不會袖手旁觀的。”

錢镠道:“淮南一直與我為敵,有此良機,他又怎會輕易放過?”

顧全武道:“末將被俘羈留揚州之時,我對吳王了解甚深,楊公實乃大丈夫,決不會做出趁難打劫之事。若我以難相告,他定會相助于我!”

成及也道:“顧公所言,我也有同感”。

錢镠道:“既然顧公、成公皆如此說,本王怎能不信?那就只好請老將軍辛苦一趟了!”

顧全武道:“我只身前往,恐徒勞無益,還須一人方可成事。”

“何人?”

顧全武稍一猶豫,說道:“從諸王子中選一人赴揚州為質。”

錢镠知道,顧全武是出了名的忠厚長者,他所說的話,自是深思熟慮后的決定,遂答應了他的要求,說道:“本王早就有心以元鐐婚配楊氏,就讓他隨你去吧!”

顧全武遂與錢元鐐縋城而出,直奔揚州。

正如顧全武所料,二人剛剛離開杭州,田颙果然就帶領著大軍抵達了杭州城下,徐綰、許再思大喜,設宴重謝田颙。宴罷,田颙即遣親吏何饒至杭州勸錢镠東遷。

何饒進入杭州后,將田颙原話轉述給錢镠后勸道:“請錢王早日東去越州,空府廳以待田公,眼下強弱懸殊,錢王實在沒有必要再多犧牲士卒性命了。”

錢镠不悅,讓何饒帶話給田颙道:“軍中叛亂,誰能保證沒有?田公既為朝廷命官,堂堂一鎮軍帥,又怎能助賊為逆?”

何饒將此話帶給田颙后,田颙大怒不已,立令筑壁壘以斷絕杭州對外的聯絡。錢镠甚為擔心,懸賞誰能攻奪田颙一座營寨,就賞誰一州。衢州制置使陳璋率兵三百出城奮戰,果真奪得了田颙一寨,錢镠遂以陳璋為衢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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