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找到
雞血石的礦坑在昌化極多,有的可能有幾百年歷史。Www.Pinwenba.Com 吧人類的痕跡在這里留下了濃墨重彩,遠遠看去,宛若科幻電影中的外星場景,極有滄桑感。
嘎。
越野車在南山的山腰停下,這里以前有許多農戶,后來礦場興旺起來,就開辟成了砂石場和倉庫。如果運氣不錯的話,說不定某個角落里,會摳出來一塊極品雞血石也說不準。
“人不少啊。”
方巖有些意外,不嗔和尚拎著兩只超大的箱子,一般人可拿不動幾百萬的現金,不過對于化勁級數的明王寺護法金剛來說,上千萬現金裝箱子里,也就那樣。
錢是秦萬榮給的,方巖也不是白拿他的錢,除了天火之淚,其余蘊含靈蘊的雞血石,他都可以給秦家。
“他們求財。”
大和尚笑了笑,“雞血石可不便宜。”
“大師對這個很了解?”
方巖問不嗔。
樓月雪雙手環抱,一臉冷艷:“明王寺的人怎么會不知道?可是有人送迦葉三問的屏風上門呢。兩億多的東西,說送就送,禪門信眾,多的是有錢有勢的人。”
聽到樓月雪所說,方巖咋舌不已,雞血石做的屏風,那可真是大手筆。
和尚有些尷尬,不嗔只能支吾了一聲,別過頭去。大概堂堂禪門修行之輩,和這些黃白之物攪合,總是要覺得不好意思吧。
也沒顧著大和尚的心思,到了早就聯系好的地界兒。方巖回想了一下華陽夫人給他的圖譜,暗道:南山出過兩枚天火之淚,不知道還有沒有這個運氣碰上,要是沒有,別的礦坑還得走一遭啊。
洗筋伐髓,根據個人功法而是用不同的靈物刺激。方巖功法剛猛兇暴,樓月雪劍鋒如雪,前者是火上澆油更近一步,后者是愈挫愈強突飛猛進。
天火之淚對他們兩人來說,的確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唔……”
今天是拍賣,礦主大概是估摸著要斷礦脈,所以就出手再撈一筆。
來的人不少,多是兩浙的富豪。
“低價一百六十萬,自己標,全包四百萬,還有兩年半的合約期,到期續約和村長自己談。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諸位老板可以先想想,再出價。”
老板矮胖,姓魏,個子不高,精瘦精瘦的,手指上戴著兩枚大金戒指,脖子上的金鏈子比小手指粗多了。
一開口,就是滿口焦黃烏黑的爛牙,說話的時候香煙從來沒有斷過,一支接著一支,腳下更是一堆的煙蒂。
山腰上的車不少,大多都算是豪車。能看得見令人側目的車牌,車子里面,也有坐著一些妙齡女郎,正在那里看著手機之類。
等看到方巖三人,車內的人都是有些側目。
而礦場下礦的口子前,早就簇擁著的買家們也訝異地看著方巖他們到來。
“你好,是魏老板嗎?我是方巖。”
方巖上前,和這個姓魏的握了握手,精明的礦主堆著笑,“早就聽秦先生講起過,沒想到方老板這么年輕,年輕有為啊。”
魏老板心中卻是泛著嘀咕:這年頭,有錢的龜孫都喜歡讓子孫出來瞎折騰,不過關老子屁事,老子點錢收錢就是。
“方巖?”
似乎是聽到了這個名字,有人耳朵一動,轉過身來看著這邊,接著目光一亮,“會長!”
會長?
方巖一愣,便看到樓月雪目光掃了過去,一個面善的人走了過來。
“嗯?好像是東吳運動會上的人。”
方巖看到來人,想了起來,好像是那個過來挑釁他,讓他認輸的家伙。
時隔半年多,乍然在看到,竟是有些奇妙的感覺。
“原來是你,怎么,你還玩這個?”
樓月雪一臉冷傲,眼神瞟了一眼來人,便看著遠處的礦坑,渾然沒有在意眼前的人。
方巖仔細想了想,這才想道:好像是叫杜載元。
杜載元尷尬地笑了笑,心中縱有不滿,卻也不敢表露出來,反而是諂媚笑道:“會長來這里,是看看風景嗎?聽說會長進入了中海交大……”
“能滾開嗎?”
打斷了杜載元的話,樓月雪厭惡地盯著他,“難道我沒有告訴過你,失敗者就只有滾嗎?”
“你說話放尊重點!杜少,這女人是……”
“閉嘴!”
杜載元扭頭大喝,然后低著頭,身軀略微顫動地站著,然后艱難地露出一個笑容,“會長說的是,我這就離開。”
他緩緩退下,而方巖卻并沒有在意這里發生的事情,而是問魏老板,“可以下礦坑看看嗎?”
“可以,可以,完全可以。方老板想看多久就多久。”
魏老板笑呵呵地說著,心中卻是好笑:果然是有錢人家的敗家子,憑你還想看礦脈?專業拿著儀器都沒轍的事情,你掃兩眼還能裝什么大頭蒜?
不過他眼睛卻瞟在不嗔和尚的兩只大箱子上,這份量,瞧著就是一堆錢。大和尚強壯無比孔武有力,外人看了,定然是以為哪路武僧被請過來做保鏢。
方巖和杜載元繼續是一起走下去,一邊走,一邊杜載元語氣不善地低聲道:“方巖是吧?你不要得意,等將來出現更厲害的選手,你照樣會被會長一腳踢開。”
“莫名其妙。”
冷眼掃了一下杜載元,方巖理也不理他,直接走向礦坑。
“杜少!”
圍著杜載元的人都是目光不解,為什么來了個女人就讓一向霸氣的杜載元不敢造次。為什么杜載元對前面走過去的家伙這么在意。
“樓家的大小姐。”
杜載元就說了這么多。
“樓家?哪個樓家?難道……難道是華亭四府之一的樓家?”
“還有哪個樓家!”
杜載元惡狠狠地吼道,心中卻是暗恨:要不是這個方巖贏了我,怎么可能被清出天月協會,本來很有機會接近樓月雪了。可惡,這個壞我好事的野種,竟敢在我面前這么囂張!
方巖自是不知道杜載元心中會有這么多想法,他謹慎地在礦洞中前行,手中的五行如意針并沒有什么顫動。整條礦洞走下來,沒有絲毫的變化。
“看來,這條礦洞里的東西,就算有,也未必是天火之淚。”
走出去后,魏老板堆著笑問:“方老板,這個洞,意下如何?”
方巖搖搖頭,魏老板的笑頓時戛然而止,像是被當場捏死的公鴨,糾結到了極點。他怎么都沒想到,應該是隨便裝裝樣子的闊少爺,出來了應該就會掏錢啊。怎么會說不要呢?
不過方巖說不要,杜載元卻是爽快道:“老魏,一個礦洞又不值多少錢,一兩百萬的東西,我要了。”
“哎呀,杜大少不愧是財雄勢大,出手就是闊綽。我就先謝謝您賞一口飯吃啊。”魏老板喜出望外,他眼睛也沒瞎,自然看得出來,這個杜載元,大概和方巖是有點過節。說不準,還是爭風吃醋山道上那個漂亮小姑娘。
因此言語之中,也多有一點挑撥刺激,大概是希望方巖受不了刺激,一口氣也砸個幾百萬下來。
不過讓魏老板失望的是,方巖就跟沒在意一樣,又找了一條礦洞進去。
“哼,沒錢的窮酸,也就只能親自下去精打細算了。不過這雞血石嘛,也不是什么貨色都能玩的。老魏,你找賣家,眼睛也要雪亮點,可別被人蒙了。”
杜載元以為魏老板是因為樓家的關系,才讓方巖出現在這里。
不過魏老板卻一愣:“不會不會,人家方老板,是秦先生介紹過來的。怎么可能蒙人?”
“秦先生?哪位?”
杜載元一愣。
“呵呵,以前生意上提攜過我的人。”
魏老板打著哈哈,顯然沒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多說。杜載元見他不說,心中也揣摩起來:哪個姓秦的,居然在老魏這里這么有面子,還介紹了方巖過來?
而此時,方巖已經從礦洞出來,直接鉆入另外一個。
這時候大家也知道,這位在礦洞里進進出出的年輕人,恐怕不全部走遍,是不會停了。
幾個賣家頓時聒噪起來:“這人有病嗎?礦脈好不好,掃兩眼不就知道了?超聲波探幾下,什么都清楚了。就這幾個礦,大概多少錢,用得著這樣算計嘛。”
只是方巖不為所動,南山的大型礦洞全部鉆了一遍,個把小時后,方巖這才對魏老板道:“十號和二十二號礦洞我要了。”
“好、好、好,方老板,其余的礦洞你不考慮考慮?”魏老板心中奇怪,但還是盡量想要推銷一下。
方巖搖搖頭:“我要的不是雞血石。”
一言既出,周圍的人都傻了。賣家們都是好奇:“你不要雞血石,難不成還是大鉆石不成?”
方巖不置可否,正要交接,卻聽到杜載元大聲道:“等等,十號和二十二號礦洞我也很中意,四百萬,老魏,我要了。”
“這……”
魏老板眼神猶豫,卻聽方巖淡然道:“那兩只箱子,一共一千兩百萬,你拿去吧。”
眾人大驚失色:“這是要瘋啊,一千兩百萬買倆破爛礦洞,這都是要廢的礦,有錢沒處燒啊!”
杜載元臉色一變,一千兩百萬他不是拿不出,但如果一千兩百萬買兩條廢礦,估計他回去會被他親爹整死。
方巖看也沒看杜載元,走上去后,將箱子打開,兩百多斤的份量,拿手里毫無壓力。里面鮮紅的現鈔閃的魏老板都快哭了,半天合不攏嘴,連忙道:“方大少果然不愧是秦先生介紹來的,出手不同凡響啊,不同凡響!”
眾人震驚,但樓月雪和不嗔比他們更加震驚。
不嗔連忙問方巖:“居士,莫非……”
“嗯。”方巖點點頭,“只是不清楚,是不是極品,還得挖出來,才知道真正的品質如何。”
樓月雪眼神復雜,盯著方巖半晌,心神不寧猶豫不決,正要考慮開口還是不開口的問題。卻見方巖道:“晚上直接開工,你要過來嗎?”一愣,樓月雪眼神閃爍,然后不聲不響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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